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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老僧赠毛主席两预言:一指明出路,一成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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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深秋,地球另一端的乌拉圭,有个八十二岁的中国老头儿,眼看就要咽气了。

弥留之际,他嘴里念叨的最后愿望是:“要是行的话,把我的骨灰送回湖南湘乡老家去埋了吧。”

这位老者名唤萧子升。

搁现在,年轻人估计听都没听过这号人物。

可退回到二十世纪初的湖南,他名气大得很,跟毛泽东齐名,被大家伙儿尊称为“湘江三友”。

那时候俩人关系铁到什么程度?

一个碗里吃饭,一张床上抵足而眠。

谁曾想,这对好兄弟后来的路,走岔了,结局更是让人心里发酸:一位成了新中国的领路人,万民拥戴;另一位却在海外飘荡了五十年,到死都不肯踏上故土一步,活成了个“孤魂野鬼”。

民间有个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段子,说是这结局早在1917年就被个老和尚给算准了。

大概情节是这样:那年暑假,毛泽东拉着萧子升去搞“乞讨调研”。

有天晚上借住庙里,那老僧打量了一番,铁口直断:“毛施主,中华大地日后得仰仗您。”

转过脸又冲萧子升叹气:“萧施主,您还是出家吧,否则这辈子怕是难回中原了。”



这话听着太玄乎,跟提前写好剧本照着念似的。

可咱们要是把这层迷信的窗户纸捅破,往深里扒这段往事,就会发现哪有什么命中注定?

分道扬镳的根源,纯粹是两笔“人生大账”没算到一块儿去。

这两本账,他们算出来的结果那是南辕北辙。

头一笔账:救这病入膏肓的中国,是该“动大手术”还是“喝汤药”?

1921年,这可是个坎儿。

那年夏天,萧子升留法归来,落脚长沙。

那会儿的他,西装革履,满肚子墨水,是留法勤工俭学圈子里的带头大哥,真要论名望,比当时的毛泽东还要高出一头。

既然碰面了,话题自然绕不开那个要命的问题:中国这条大船,到底该往哪开?

就在这事儿上,俩人的分歧那是明摆着的。

萧子升脑子里装的还是书生那一套。

他在法国熏陶了些无政府主义和改良派的路子,一心想搞“温和疗法”。



他觉得中国穷在百姓不识字,得办教育,得慢慢感化,千万别动刀动枪见血。

这就好比郎中瞧病,他坚持要“慢补”,细水长流地调养。

毛泽东可不这么看。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老百姓过得啥日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笔账他算得门儿清:眼下这局势,温吞水根本救不了急。

秀才遇到兵,人家手里端着枪,你凑过去讲道理谈教育?

纯属找死。

毛泽东认准了得“下重手”——非得暴力革命不可,把旧摊子彻底掀翻。

管它是俄国模式还是哪国模式,房子烂了就得推倒重建,修修补补没用。

为了把老友拉回来,毛泽东跟萧子升争得面红耳赤。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笔账算崩了,俩人的路也就彻底分开了。

1921年7月,一大召开前,毛泽东还特地喊萧子升去上海入伙。

那时候萧子升要是点个头,那就是开天辟地的元老级人物。

可惜啊,他摆手拒绝了,转身又出国去了,继续做他那“温和改良”的春秋大梦。

这一个转身,就把自己的一辈子给转进去了。

第二笔账:回不回去?

一眨眼,新中国都成立了。

哪怕那个老和尚的预言是编的,事实却摆在眼前:毛泽东真带着共产党把江山打下来了。

反观萧子升,在国民党那边混过一官半职,后来树倒猢狲散,先跑台湾,最后躲到了地球犄角旮旯的乌拉圭。

此时两人的身份,那是云泥之别。

但毛泽东念旧,没忘这个老兄弟。

刚建国那会儿,有个艺术团去乌拉圭演出,主席特意叮嘱团长:要是碰上萧子升,替我捎句话,请他回来看看,家里大门敞开着,欢迎他回来搞建设。

这面子给得够足了。

对于在外漂泊的萧子升来说,这本是落叶归根的最好台阶。

谁知萧子升做得绝,别说回国,连艺术团的人都不愿见,直接把门给摔上了。

咋就这么倔?

琢磨起来,无非两层心思。

头一层是“吓的”。

他毕竟吃过国民党的皇粮,算旧时代的官僚。

虽说有主席的口谕,可他心里发虚。

再加上后来国内风声紧,作为一个站错队的人,他怕回去被翻旧账。

这是保命的本能反应。

萧子升这辈子心气高。

当年跟毛泽东吵架,他是仰着头、甚至有点居高临下的。

现如今,老友成了国家掌舵人,自己成了流浪汉。

真要回去,不就等于承认当年自己眼瞎看错路了吗?

还得在昔日兄弟面前低头服软。

对于这种把脸面和理念看得比命还重的旧式知识分子,这道心里的坎,他跨不过去。

宁肯老死在异国他乡,守着那点可怜的清高,也不愿迈过国门半步。

关于那个老和尚的“神预言”

再回过头说那个神乎其神的预言。

大伙儿都爱听这种宿命论,觉得是天意。

其实史学家早就翻烂了故纸堆,不管是毛泽东的档案还是萧子升的回忆录,压根没这回事。

这大概率是后人编排出来的“段子”,要么为了神化伟人,要么是为了给萧子升这凄凉的一生找个台阶下。

实际上,毛主席看宗教看得很透。



这才是伟人的胸襟。

他从来不信什么命,他信的是“星星之火”,信的是“枪杆子”。

1976年,萧子升在乌拉圭撒手人寰。

同年,毛主席也在北京闭上了双眼。

这两个曾经抵足而眠的湖南伢子,选在同一年告别了人间。

站在今天回望,哪用得着什么老僧多嘴?

从1921年那个燥热的夏天,萧子升推开那张去上海的船票,一心要做法式绅士的那一秒开始,他的结局就写好了。

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历史不需要温吞吞的改良家,历史选中的,是敢把旧世界砸个稀巴烂、敢拿命去博明天的革命者。

萧子升临死想把骨灰送回湖南,说明他心里始终装着这片故土。

只可惜,书本上的道理他背得滚瓜烂熟,却唯独没读懂那个时代的中国,到底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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