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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的创造者、Anthropic工程师鲍里斯·切尔尼最近说了一句话,让整个科技圈陷入了一阵深思:"我认为,'软件工程师'这个职位名称将会消失。"
说出这番话的人,并非泛泛而谈的技术观察者,而是亲自构建了Claude Code这款AI编程工具的工程师。这款命令行工具在过去一年迅速成为业界最受关注的开发者产品之一,已被谷歌等公司的工程团队用于大幅压缩项目交付时间。正是因为这一背景,他的判断显得格外值得重视。
编程已被"基本解决"
切尔尼在近期的一次访谈中表示,在他看来,"今天编程这件事已经实际上被解决了"。随之而来的,将是一场角色重定义运动:软件工程师可能被更宽泛的"构建者"(Builder)或"产品经理"(Product Manager)所取代,或者职位名称本身作为一个历史残留词汇继续存在,但其内涵将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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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化在Anthropic内部已经清晰可见。切尔尼描述了一幅颇为耐人寻味的团队图景:他所在团队里,几乎每个人都在写代码,产品经理写代码,设计师写代码,工程经理写代码,就连财务同事也写代码。代码不再是工程师的专属技能,而成了这个小团队所有成员的基本工作语言。
他认为这种趋势还只是"下限",是在当前势头延续下去所能预期的最保守的情形。而"上限",他坦承,"要更令人不安得多"。
自我改进的AI,以及它带来的新风险
切尔尼所说的"上限",指向Anthropic内部框架中的ASL-4级别,即模型能够实现递归自我改进的阶段。目前的模型处于ASL-3级别,而一旦跨越到ASL-4,Anthropic将需要满足一系列安全条件才能发布新模型。他明确提及了两类风险:一是有人利用模型设计生物病毒,二是有人借此开发软件漏洞攻击工具。"这是我们正在非常非常积极应对的问题,"他说。
切尔尼的这番判断,与当下行业的走向高度吻合。谷歌和微软已公开披露,其代码中有超过30%是由AI完成或协助完成的;AI代码编辑器Cursor在短短数年内积累了数百万用户,并跻身十亿美元估值俱乐部。一个职业正在从独门手艺变成通用基础技能,而承载着这个职业的那个名字,能否在这场变革中留存下来,或许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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