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1:小虎初识钟鼎华
相信看过金昔江湖故事的朋友都有一种看法,与其说虎子是加代的兄弟,不如说是马三的兄弟。也就是说虎子是弟中弟。虎子被加代收为兄弟后,先是在陈红的红屋夜总会里看场子。
虎子的身边一直有个兄弟,在故事中金昔称之为老八,可以说与虎子是形影不离。
看了这么多金昔的故事,谁能说出老八叫什么名?其实老八姓巴,大名巴志勇。
在陈红的夜总会刚几个月。这一天后半夜两点多了,红屋夜总会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虎子和老八坐在了一个卡包里,两个人喝起了酒。两杯酒下肚,虎子问:“老八,最近怎么样?感觉累不累?”
“累倒不累。在这呆着有啥可累的。”
“行,不累就行。老八,说句实在话,我们不比在以前强多了?前两天,我上前门溜达去,看到以前那帮哥们儿还在那收保护费呢。说句难听点的话,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啊。”
“虎哥啊,人各有志。我敬你杯酒,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虎子一听,“怎么了?什么意思?”
“咱先把酒喝了。”哥俩一碰杯,一饮而尽。
酒杯一放,老八说:“虎哥,你手头方便吗?”
小虎子一听,“老八,你没有钱了?你那钱给你才几天啊,你花得也太快了吧?”
“虎哥,不是我花了。我姑家表妹下个月结婚。你也知道我姑一直都有病,家里边拿不出嫁妆,跟我说要借三万块钱。我现在手头不够三万了。”
虎子一听,“我知道你姑从小对你就好,三万能够吗?”
“够不够的,我他妈有什么办法,我三万也没有啊。”
虎子说说:“我手里也没有啊。你也知道我一个月就挣点死工资。老八呀,要不你等一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借点呗。”
老八说:“唉,虎哥,你说咱们能跟代哥借吗?”
“你算了吧。老八,我跟大哥认识没有几个月时间,我们到今天都是靠他。我们跟他借钱呀?我们那么不要脸,我们活不起了?”
“我这表妹吧......那就再说吧,等等看吧。来吧,喝完这杯我不喝了。”
“行,我也不喝了。”俩人干了一杯,也都不喝了。
从这天开始,小虎子心里边也记住老八要用钱这事了。但是虎子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不好意思跟陈红和加代借。甚至有两次,加代过来喝酒,虎子在伺候局的时候,加代主动问钱够不够花,虎子都没有说缺钱的事。
一个星期左右,这天晚上8点,红屋就爆满了。陈红在前面陪一位在房山长岭沟开矿的老板喝酒。这个老板叫钟鼎华,四十二三岁,沾点社会,人称“华哥”。
陈红说:“华哥,你总跟妹妹说家里嫂子好看。我一回没见过,哪天没有事的话,把嫂子领来呗。”
华哥一扶眼镜,“净扯淡。你这啥地方啊,整天乱七八糟的,我领我媳妇来?”
“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有妹妹在这吗?再乱七八糟的,咱进包厢不就行了?哪天你把嫂子带来,我跟嫂子喝点。”
“行,等哪天没有事。她整天在家,也不乐意出来。对了,陈红,我问你个事。”
“华哥,你说。”
“你认识社会人不?”
“干啥呀,华哥?你是开矿的,你认识的社会人不比我多呀?
找社会人怎么还问找我呢?”
“哎呀,大社会不愿意帮我,小社会找了也没有用。”
陈红一听,“华哥,你要干啥呀?”
“长岭沟的老毕,外号‘老毕’,你听说过吗?”
“我没听过。哪儿的呀?”
“就房山的。”
“我也不往房山去呀。咋的了?”
华哥说:“前些天因为一个矿跟我发生点口角,今天一早还打电话骂我呢。我想找人揍他。”
“哥,你买卖挺好的啊,你别打仗,挺扯淡的。”
华哥说:“不是打不打仗,俏特娃,他跟我装牛逼,要我的矿用他的车。我他妈开感谢的时候,他还没干呢。现在跟我装牛逼,装社会人。我真他妈看不上他,老搞得像我怕他似的。你不认识就算了。你有机会帮我问问,我也不是不给钱。你帮我找点小孩,摆个排场的就行。你也知道,抢矿就是摆个排场,找个二三百人往山顶一站,拿着镐把、钢管和大砍吓吓人就行,有几个真打的?”
“华哥,那你等一会儿。”陈红站起身,走到卡包外边,喊道:“小虎子,虎子!”
“哎,红姐。”虎子跑了过来,“红姐,啥事?”
“姐有件事跟你说。你认识他吗?”陈红一指华哥。
小虎子一看,“不认识,这是谁呀?”
“我告诉你,这人姓钟,叫钟鼎华,在长岭沟开矿。手里挺有钱,刚才跟我说想找点小孩去干仗。红姐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去?你要想去的话,我帮你谈谈。”
小虎子一听,“姐,别急,我跟你过去,我听听他怎么说。”
“行,你跟我过去。”
带着小虎子来到了卡包,陈红一摆手,“华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虎子,这可不是我家内保啊,是我弟弟。我跟你说,现在四九城30来岁这一批里,我弟弟绝对是头号人物。”
华哥一听,“哎呀,老弟家是哪的?”
“哥,我家就前门的。”
“老弟长得挺精神,虎头虎脑的,你名就叫虎子啊?”
“对,华哥,我名就叫虎子。”
“名字挺有意思。来,坐一会儿。会喝酒吧?”
“哥,我能喝点,我陪你喝点。”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2:钟鼎华请虎子办事
天时地利人和,是成功必不可少的条件。要想在社会上混出名堂,必须抓住时机,取得能扬名的战绩。
陈红知道虎子挺想在社会上闯名闯号的,也有心帮虎子一把。加代曾经也对虎子说:“如果有人问你跟谁混的,你千万不要说是跟代哥混的,你就说自己玩的。”
介绍小虎子跟华哥认识后,陈红说:“老弟啊,你跟华哥聊聊。那边来两个朋友,姐过去一下。华哥,你跟我弟弟聊。有什么事,你跟他俩说,看他能不能帮帮你。他认识不少小孩。”
“行,你忙你的去吧。”
虎子给华哥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虎子端起酒杯,左手捧杯底,右手举杯,“华哥,我敬你一杯。”
钟鼎华一看,小虎子挺懂礼貌的,问道:“老弟,你多大了?”
“我今年九二十九。”
“你家的前门的啊?”
“我前门的。”
“你跟谁玩的?”
虎子想起了加代的话,说道:“哥,我也谈不到跟谁玩的,我就是领点兄弟在我姐这边待着,不让人闹事,也带挣点钱。”
“啊,挺好。老弟,哥有一件事,你能帮忙吗?”
“哥,什么事?你说给我听听呢。”
钟鼎华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才跟陈红聊了一点儿,也是说闲扯淡。我是长岭沟开矿的,我有两个矿场。前两天一个叫老老毕的老痞子给我打电话,要我用他的车拉矿石。如果用他的车,我得少挣一半钱。我哪能同意呢?就在电话里跟他骂了起来。我跟他定点点了,三天以后在他的矿场干一架。这两天我在找小孩。老弟,你手里有没有人?”
“哥,人我有,你想怎么办呢?”
“打他呗。老弟,你敢干就行。你能找多少人?
虎子问:“你用多少?”
钟鼎华说:“我觉得能有一百人就行。我这边已经找四五十号了。你帮我找50个就行。”
“找50个呀?”
“对,找50个。”
“我打电话。哥,你等一会儿。”
虎子拨通了电话,“二坤啊。”
“哎,虎哥。”
“你们在前门吗?”
“在呢。”
虎子问:“手里有多少小孩?”
“虎哥,你有事啊?”
“对,有事。”
“虎哥,你要什么样的?太小的不能要吧?”
“对,别找太小的。能不能找三四十个?”
“三四十个没问题。”
“行,那好了,你听我电话吧。”放下电话,小虎子说:“哥,50个没有问题。”
钟鼎华一听,“老弟行啊,老弟一个电话就能找四五十人啊?”
“哥,还行吧。都是一帮跟我差不多大的。”
“行,你办事不像你这岁数的人,看上去挺稳重。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你呢?你在四九城哪里打过架?”
“哥,我打啥仗啊?没打过什么仗。唯一在什刹海打过一次像样的仗。”
“啊,挺好挺好。老弟,你这边50个老弟要多少钱?要是行的话,我就不找其他人了。”
“哥,钱是小事,我听你的。凭你跟我姐的关系,你不给钱都无所谓。”
钟鼎华一听,“老弟,哥给你们拿五万块钱,一个人1000,额外再单独给你一万。这钱就是给你们打仗用的,你们跟我去就行。要是打出事,一切都由我来承担。你看行吗?”
“哥呀,钱不钱无所谓,我只是挺想结识你的。”
“行啊,老弟,两句话说的挺好,哥就什么不说了,一会儿把电话给我。你明天把小孩给我找齐了。家伙事我备了不少,但都是短的,不知道你们用起来顺不顺手。”
“哥,家伙事我们自己备,你就别操这心了。到时候你带我们去就行。”
钟鼎华说:“大后天早上9点,你最好提前一天晚上到,清晨赶过去也行,就在长岭沟,你进去就能看见。咱们在路口集合。你们左手戴白手套带。”
“行,哥,”
“来,老弟,干杯!”当天晚上,虎子和钟鼎华喝了几杯酒,俩人互留了电话。钟鼎华就走了。
小虎子喊道:“老八,老八。”
“虎哥,干啥?”
小虎说:“你小妹嫁妆的钱有着落了。”
老巴一听,“你借着了?”
“我不是借到的,刚才来个老板,长岭沟的,让我们大后天一早打仗去,帮他抢矿。答应给我六万。到时候我给你三万,剩下的钱兄弟们一人500,我自己留5000行吗?”
“虎哥,这钱我会还你的。”
“拉倒吧。你跟我提什么还不还的?你有你先用,将来我用钱,你不得给我拿吗?”
“虎哥,啥也不说了,我记心里了。”
小虎子在当时二十七八岁,三十来岁的一帮小混里,名声大噪。原因是在什刹海当街放响子,追着一个叫老鬼的老痞子打。虽然没打着,但是把老鬼吓跑了。在真正的社会眼里,这都算不上战绩。但是在一帮小孩子眼里,绝对是战绩了。因为这一仗动响子了,而且虎子放了响子,还没被阿sir抓起来。
也因为这一仗,虎子成了新一代社会人的偶像,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只要虎子召唤,没有推辞的。
第二天第一个小混混来找虎子了,一摆手,“虎哥,还记得我吧?我是小皮,公园那边的。”
“我知道。你比以前瘦了。”
“没事,有时候吃点小冰糖。”
小虎子一听,“谁让你沾那个了?”
“哎呀,没事就玩呗。”
小虎子说:“你戒了吧,那不是好玩的。”
“行行,我戒。虎哥,我听说你找人,一人给500块钱啊?”
“对,有这么回事。”
“虎哥,我想跟你去。”
“去可以,但是得上手。”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3:虎子带兄弟出门办事了
小皮说:“我上。虎哥,你别看我长得瘦,我肯定敢上。你不给我一把刀,我敢杀他。”
“行,你等一会儿吧。等人到齐了,我统计一下。”
陆陆续续有小孩来到陈红的场子找小虎子了。不大一会儿,来了五十来个小子。老巴一挥手,“往里去,往里去,听虎哥训话。”
五十来个小子进了夜总会,小虎子一摆手,“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把大家找来,没别的意思,后天一早四点在这里集合。要是自己家里有兵器的,就自己带上。没有的,跟我说一声。在老八这边登记一下。老八,你统计一下人数,上建材市场买点钢管,做一点长兵器。”
“行,虎哥。”
小虎子继续说道:“这次去呢,一个人500块钱。你们自己把衣服穿厚点,左手戴白手套。回去准备吧。”
“行,虎哥。”一帮小子开始在者老八处登记,随后回家准备去了。老八也去买钢管做兵器了。
小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哥,是我,虎子。”
“虎弟啊,干啥啊?”
“哥,你方便吗?”
“方便。你有啥事?”
“哥,你借给我两把五连发呗。”
马三都听笑了,“你干啥用五连发啊?”
“哥,有个事我前几天想跟你说的,但是左思右想,还是没跟你说。”
“咋的了,惹祸了?”
“不是不是。头两天一个大哥找到我了,让我找一帮小孩上长岭沟,帮他抢矿。”
“长岭沟?房山那个?”
“对对,房山那个。”
“啊,你给他找多少人啊?”
“我给他找了50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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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比你三哥都牛逼,你三哥都找不来50人。”
“哥,你笑话我了,你找500人都能找着。哥,这事我都答应人家了......”
“不,你去你的。你这个岁数就应该打。不然,你怎么出名呢?虎子,三哥提醒你一句,看矿的都不是小孩,都是茬子。要想过去闯号,拎五连发去,你就给我往死打。你不往死打他,他就往死打你。”
“三哥,打出事怎么办呢?”
“虎子,代哥是不是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马三说:“你要是怕阿 sir 抓,又怕把人打死,你混什么社会啊?你怕这怕那,你混什么社会啊?你安心当保安多好啊。”
“明白,三哥,我记住了。”
“一定要记住,玩社会,你想成名,你得干出别人干不出来的事。这么多小孩,你要是干出他们干不了的事,那你就是有名。他们就以你为首,懂不懂?”
“我懂。”
马三说:“哥就不跟你去了。我要去的话,不抢你风头吗? ”
“行,三哥,我带他们去。”
马三问:“那大哥谁呀?”
“叫钟鼎华。”
马三一听,“钟鼎华算个鸡毛啊?我都没听说过。他要是找我打仗,我都不带搭理他的。你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哥。”
“好了,你来保利大厦拿五连发吧。”马三挂了电话。
虎子打车来到保利大厦,马三把自己和丁健的两把五连发给了虎子,并且给了40发花生米。
时间来到约定的日子,后半夜3:30,虎子基本上一夜没睡,提前约好了十三辆出租车,把做好的兵器放进了后备箱。
四点钟左右,五十来人到齐了。虎子让老八给每个人发了两个肉包,一瓶矿泉水,一包小快乐。
虎子一挥手,“出发。”
虎子和老八往头车里一坐,虎子坐在副驾,老八抱着里面装有两把五连发的黑色棒球包,坐在后排。
第一次带人出去打仗,虎子既兴奋又紧张,想到如果这一仗打赢了,把对面打跑了,自己一下子就出名了。
早晨七点不到,十三辆出租车来到了长岭沟。眼看着路边停了一些车,头车是一辆奥迪100,后面是一辆蓝鸟、一辆别克和两辆吉普,再往后边是四辆面包车。路边上站着二三十个小孩,左手戴着白手套。这帮小子是钟鼎华从海淀区找来的,也都是三十来岁。领头的小子一看,“谁呀?”
虎子的车一停,钟鼎华一摆手,“老弟,老弟!”
虎子下了车,对出租车司机说:“你们都不许走,你们的车我今天都包了。”
“知道知道,老弟,你放心吧。”
虎子一摆手,“华哥!”两个人一握手,钟鼎华说:“华哥,来挺早啊。我这边还有20来个没到呢。你这边多少人?”
虎子说:“我这边五十二三个。”
“真行啊,老弟,你这个岁数能找来这么多兄弟,不容易啊。”
“哥,过奖了,过奖了。”
钟鼎华问:“吃没吃早饭?这边有包子。”
虎子一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
钟鼎华说:“可不能见外啊。一会儿上山,打完仗下山来吃饭。”
钟鼎华给虎子带来的每辆车发了一条小快乐。这帮小子一看,心里乐坏了,纷纷感叹:“跟虎子出来办事真牛逼。”
不大一会儿,又来了七八辆出租车,三十来个小子下了车,人手一把七孔砍。领头的小子一下车,摇头晃脑,一摆手,“华哥。”
钟鼎华一看,“哎呀,小南啊。”
“华哥,人没少找啊。都是哪儿的呀?”
“都是四九城的。”
小南朝着小虎子这边看了看,“我怎么不认识呢?这都是谁呀?一帮小孩啊。华哥,一会儿上山看我的,你看我怎么整死他。”
“小南行,小南在丰台有名。”
小南一摆手,“哎呀,这些都是我老弟。咱们自己坐车去找他吗?”
“你们把车包了吧,哥这边没找别的车。”
“那也行。”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4:虎子打了败仗
七点半,钟鼎华说:“一会儿上山,路上还需要时间。虎弟!”
“哎,华哥。”
“你们人多,一会儿你们在前面给哥开道,我跟你们后边,行不行?”
“行,华哥,我听你安排。”
钟鼎华一转头,“南弟。”
“哎,华哥,怎么的?”
“一会儿,你在最后。”
“行,我在最后边。”
“飞弟,你跟在我后面。”
“行,华哥。”
三四十辆车往山上去了。40分钟左右,停到了山下。钟鼎华一摆手,“老弟们,都下来!”
眼看着一百多人下了车。钟鼎华一挥手。“走吧。”
一百多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兵器。一眼看去,小虎子这一帮人手里清一色的放血管。小南笑碰上说:“那帮小孩挺有意思,拿着放血管来的。”
老八抱着棒球包,不让任何人看。华哥拨通了电话打,“老毕,我到山下了。牛逼你别跑,听没听见?我领200来个弟弟来了,我上去一下给你冲死。”电话一挂,钟鼎华喊话:“兄弟们,大哥没有别的话了,感谢各位兄弟们能来。一会儿上去给我往死干。这一仗要是能打赢,回去我给你们一顿,晚上我安排。好吧?我数三个数,兄弟们就给我往上冲,上去就给我扎他。三,二,一!冲!”
呼啦一下,一百多个小子往山上冲去。一直矿场的院子里,看到对面五六十号兄弟,看上去全都三十七八岁,身上纹龙画虎的,人手一把一米多长的大战刀。面对一百来冲进来的小孩子,这帮人不动声色。
四十四五岁的老毕往前一前,“
钟鼎华手一指,“老毕,你什么意思?牛逼的话,你别跑,你看这帮兄弟们过去能不能扎死你。”
四十四五岁的老毕,一脸坏样,呵呵一乐,“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诉你一声,钟鼎华,你要是拿用我的矿车,这事就拉倒。否则,你今天就得干仗了。打之前,我们说好,打出任何事情,谁都不要报阿sir,谁也别找后手,行不行?还有,对面这帮小BZ啊,一会儿上去砍死你们,我看你们哪个敢动!”
钟鼎华一回头,小南问:“华哥,上不上?”
钟鼎华一挥手,“打他!”
小南一挥手,“打他!”说完,率先拎着大砍冲过去了。
小虎子一看,也一挥手,“兄弟们,上!”拎着两米长的放血管子上去了......一百多个小子往前冲了。
老毕一挥手,“砍他!”
此时,会不会打仗就能看出来了。小南这帮刀举过头顶,冲到对面跟前,对方一个后撤步,或者往旁边一闪,那帮小孩子收身不住,对方举刀朝着这帮小孩的肚子、大腿等处“噗呲”就是一下,当场放倒。
眼看着七八个小孩被放倒了。对方也有受伤的。
这边的小孩嘴里说着狠话,脚下却不敢上前了。对方根本不把这帮小孩放在眼里,一步一步往前走来。
虎子举着谢血管,说道:“别过来啊,过来我扎你。”
对面一个小子,说道:“小BZ,来,你扎,我看你敢扎。”说道间,朝着朝着虎子走来了。虎子眼睛一闭,“俏丽娃!”噗呲一下扎进了对方的大腿,“哎哟”一声,对方倒在了地上,喊道:“给我砍他!”
二三个小子迎着小虎子走了过来。小虎子眼睛一闭,一顿猛戳,一下子又放倒两个。
一个小子绕到小虎子身后,被老八发现了,老巴举起放血管,噗呲一下扎在那小子的屁股上,往回一带,那小子大战刀本能一划,老巴“哎呀”一声,放血管掉在了地上。虎子跑到老八身边,“怎么了?”
“手指断了”
“拿出来我看看。”
老八把右手拿了出来,虎子一看,四个手指头只剩下皮粘着了......
双方都有倒下的,对方倒的人数虽然没有这边多,但是总人数少,剩下能打的不多了。
一顿混战下来,对方有点畏惧虎子这边的放血管了。
老毕一看,“小BZ挺猛啊。张宝,大磊,拿五连发去。”
对方一下子拿来了六七把五连发,开始放起了响子。钟鼎华这边只有虎子和老八有五连发。
当响子响起来的时候,其他小孩只能是看客了。虎子和老八两把五连发跟对方六七把五连发火拼,而且老八还受了伤。
就在老八装花生米的时候,哐的一声,老八应声倒地,半只耳朵被打掉了......张宝还往前来,虎子抬手就是一响子,打在了张宝的大腿上,把张宝放倒了。小虎朝着自己的兄弟一挥手,“快把老八拽回来。”
四个兄弟刚上前两步,哐哐哐三声响,虎子的四个兄弟被大磊
放倒了三个。
这一下,钟鼎华这边叫来的小子傻眼了,一转眼全都跑了。小飞过来帮着虎子拉着老八一瘸一拐往回跑。一帮兄弟追着屁股后面打。
老毕一摆手,“不打了,让他们滚吧!”
钟鼎华和一帮小孩跑到山下,出租车全都跑了,只剩下七辆车了。钟鼎华说:“赶紧上医院,上医院。”
钟鼎华把一帮受伤的小孩往医院送了。路上,老毕把电话打给了钟鼎华,“你跑啥呀?你不牛逼吗?来来来,你别跑呀。”
“老毕,今天先到这里。”
“姓钟的,我问你,你的矿用不用我的车、”
“咱俩先把事解决,行不行?咱这帮小孩不少受伤的,我要把他们送医院去,千万不要出人命。你我的事好商量。”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5:虎子和老八的人设起来了
老毕说:“姓钟的,我拿你当弟弟,你非得跟我干仗。这回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你他妈听着,一个礼拜之内你要再不用我的车,我把你的矿砸了,上你家打你。今天我放你一马,你先把小孩送医院去。”
“行行。”钟鼎华懵了,这一仗受伤40来个小孩。
来到医院,钟鼎华交了100万医药费,随后带着送给房山分公司100万去房山阿sir分公司去了。
小南到医院的时候,人都昏迷不醒了,脸煞白。小飞后背挨两刀,没有什么大事。
当医生看到老八的伤势时,说道:“你才多大呀,怎么能打这么大的仗呢?”
虎子身上挨了两刀啊,腿上挨了一刀,但是伤口都不深。坐在老八的病床边,小虎子说:“老八,哥对不住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打你那小子我记住了。”
“虎哥,丢脸了。这钱不会给了吧?”
正说话,钟鼎华回来了,一招手,“虎子。”
小虎子跟着钟鼎华来到走廊,说道:“华哥,对不住。我们还是年轻了,经验不足。而且他们的响器太多了。”
钟鼎华一摆手,“兄弟,一点不怨你们,是华哥对不住你们了。你们这么年轻,受这么重的伤。这样吧,兄弟,华哥在原来六万的基础上,再给加四万。”
小虎子一听,“不是,哥,那我不能要,我们没帮你打赢。”
“兄弟,你听哥说,我给小男五万,小飞五万,我给你们十万。不管怎么样,你别记恨华哥。我都对不住你们了,以后我要是有事再说吧,这矿哥挺闹心的。他那边还要找我呢。”
“华哥,他就不找你,我也要找他。”
老弟,先养伤,以后的事再说吧。”说完,把10万块钱递到了虎子手上。小虎子接过钱,深深地给钟鼎华鞠了躬,“哥,一鞠谢谢了。”
“老弟啊,啥也不说了,你挺仁义,挺讲究。我有事,我先走了。”说完,钟鼎华转身走了。
虎子拎着十万钱钱来到病房,说道:“老八,除医药费外,华哥给了十万块钱。我准备拿出25000给这帮老弟们分。所剩的75000都给你了。”
老八一听,“虎哥,你给我三万就行。我的手指头掉就掉了。咱那帮老弟们不也有受伤的吗?给他们也分点啊。你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讲究,跟来打仗,受了伤,啥也没得到。以后我们还得指望他们帮我们呢。虎哥,你能借给我三万,我就知足了。”
小虎子一听,“老八,我给你五万吧。”
“虎哥,你就给我拿三万就行。咱以后有的是机会挣钱,也不就这一回了。你别看我现在手被打掉了,将来接上了,我该是你兄弟还是你兄弟。你干仗,我还跟你去。你别觉得经历这一次,我不敢打仗了,以后我还敢干。而且以后有经验了。”
小虎子一听,眼泪都下来,“老八,我对不住你。”
“虎哥,你别哭。你哭我更难受。你给我三万就行,算我借你的,以后我还给你。”
“老八,你说的啥话呀?拿着吧。我去给兄弟们发钱。”小虎子把五万块钱往床头一放,转头出去了。
给兄弟们分完钱,虎子又回来陪着老八了,班也不去上了。
当天晚上,陈红一看虎子和老八没来上班,一个电话打给了小虎子,“虎弟啊。”
“哎哎,姐,我在房山医院呢。”
陈红一听,“你们是不是出事儿了?”
“姐,我这两天都回不去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不是,你跟姐说,你们是不是出事了?怎么样啊?”
“没什么大事,姐,没什么大事。”
陈红问:“你用不用钱呐?姐去给你们送点钱,先花去呗?”
“姐,不用,你挣钱也不容易,我这边不需要。”
“真不用啊?”
“真不用。姐,你忙你的,我们在这边待四五天,好了我就回去了。”
“那行,弟。”
“好嘞,姐。”虎子挂了电话。
钟鼎华大败,朝阳的虎子、海淀的小南和丰台的小峰也是大败。小南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发誓再也不混社会了。
虎子叫的一帮没有受伤的小孩回到前门以后,把三伙小孩在房山打仗的事传了开来。
没有去的小孩问:“哎,我问一下,听说你们去房山抢矿,怎么样啊?”
“可别怎么样了。我发誓这辈子不再去矿山打仗了。”
“咋的了?你来讲讲呗。”
“你们见过手指头被剁掉的吗?
“把手指头剁掉?你吹牛逼!”
“我吹牛逼?你知道巴志勇不?”
“不是虎子的吗?”
“对啊。四个手指头被剁掉了,要是你的话,你懵B不?”
“那还不懵B?我岂止是懵B,我都得昏迷。”
“我跟你说,老八手指头被剁掉以后,一只手拿五连发跟人家干。你说老八是不是手子?”
“哎哟,我艹,老八真是好汉啊。”
“我再跟你说,老八被几个人拿五连发围上了,虎子拿五连发把他救出来了。真是兄弟啊。”
经这么一传,本来是打了败仗的虎子和老八比打了胜仗还有名了。勇猛和讲究的人设起来了。
第二天中午,没事的马三开着车来到陈红的夜总会,“红妹啊。”
“哎呀,三哥来了。”
马三看了看陈红,“你是不是瘦了?”
“我还是那样,三哥。”
“那我怎么觉得好看了呢?”
“三哥净开玩笑。”
马三问:“虎子呢?还没过来吗?”
“三哥,你不知道啊?”
“咋的啦?不是,我知道啥呀?你俩有一腿啊?”
“三哥,你净说笑话,一天没个正经的话。”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6:马三见到了爱伤的弟弟
马三哈哈一笑,“我就这样,你还不知道吗?虎子在哪呢?挣点钱飘了?”
“没回来呀。”
“没回来?”
“嗯,我昨天打电话,听他说在房山医院。”
马三一听,“他受伤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受伤。电话里说没啥事,四五天就能回来。”
“哦,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忙你的。”马三拨通了电话,“虎子。”
“哎,哥。”
马三问 :“你干啥呢?”
“我在房山医院呢。”
“你受伤了?”
“哥,没什么大事,在医院养几天。”
“你跟我还不说实话呀?谁受伤了?”
“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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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问:“伤哪了?用钱不?”
“钱不用。老八受点轻伤,在房山医院住两天。”
马三说:“行,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正好这几天我没有事。”
小虎子一听,“不是,哥,你不用来。”
“我去看你,怕啥呢?你有事瞒着我呀?”
“没有没有。哥,也没什么大事儿,你亲自来干啥呀?”
“你是我弟弟,我去看看你,怎么的?我一小时到。陈红,我走了。”
“唉,慢点,三哥。”
马三出门开车走了。45分钟后,马三的车来到了房山医院,马三一摇三晃地进了大厅,“护士。”
“哎,大哥。”
“有一个小孩,30来岁,被打伤的,在几楼?”
“在五楼外科。”
“行,谢谢你。”
马三来到了五楼,喊道:“虎子,虎子!”
有几个小孩一看,“哎呀,三哥。”
马三一听,“认识我呀?你是?”
“三哥,我是小八戒的兄弟。”
“啊,小八戒啊,我知道。虎子在哪?”
“里边倒数第二个房间。”
“啊,行,谢谢啊。”马三来到倒数第二个病房,把门一推开,“虎子!”
正在给老八喂饭的虎子一回头,“哥。”
老八也叫了声,“哥。”
马三一看,“怎么搞的?”
“哥,没...没事啊。”
“我看看。”马三托起老八的手看了看,“怎么搞的?虎子,你不 是说没事吗?”
虎子说:“哥,咱们没打过人家。”
马三问:“这手指怎么回事啊?”
“刀砍的,接上了。”
“掉几个啊?”
“四个。”
马三一听,眼泪直打转,“老八,疼不疼啊?”
“没事儿。哥,当时砍的时候挺疼,后来就不疼了,现在没啥感觉了。 ”
马三问:“谁砍的?”
“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打呀?”
“我们去为大哥打架的。”
“哪个大哥?”
“三哥,没什么大事,给我们钱了。”
“拿多少钱呢?”
“十万。”
“多少钱?”
“十万。”
“为哪个大哥打仗的?”
“钟鼎华。”
马三一摆手,“给他打电话。”
“不是,哥,你看......”
“给他打电话。虎子,我说话不管用啊?”
“管用,管用,三哥,我打电话。”虎子拨通电话,马三把电话拿了过来,“喂,你姓钟啊,叫钟鼎华啊?”
“是我。虎子,你啥事?”
“我是虎子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鼎华一听,“哥们儿,你是谁?”
“我德外马三。”
“哎呀,三哥,你好。”
“你在哪儿呢?”
钟鼎华说:“我...我在四九城办点事。”
马三说:“我老弟手指头被砍掉了,在这边住院,你就给十万块钱啊?我们没见过钱啊?你马上送100万过来。”
小虎一听,“哥,别别别,华哥人挺好的,挺帮我们的。不能再要他钱了。”
“你把嘴闭上。”马三接着对着电话说:“钟鼎华,我不认识你,你能认识我吧?”
“三哥,我听过你的名。”
“晚上8点之前,钱不到,我抄你家去。”说完,马三挂了电话。
虎子说:“哥啊......”
“你别哥不哥的。对面叫什么名?”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叫老毕。”
“哪里的?房山的吗?”
“哥,我真不认识。哥,你能不能看我面子?”
“看你什么面子?”
“哥,我求求你了,你是我亲哥,虎子不也得玩社会吗?虎子不也得为人嘛?这华哥真挺好的。哥,我求求你了,你别怪他,行不行?他对我挺好的。”
“老弟啊,社会上哪有好人呢?除了哥对你好,代哥对我们好,还有谁都对你好啊?让他给100万不过分啊。打我弟弟能行吗?”
“哥,不是他打的呀,他对人挺好的,挺捧我们的。”
“我不管。你是我弟弟。”
“哥啊,虎弟求你了,我给你鞠躬了,不行吗?”说话间,虎子弯腰鞠躬了。
马三一看,“虎子,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帮谁吗?”
“哥,我知道你帮我。虎弟求你。这大哥真挺好,我想跟他交哥们儿。”
老八说:“哥,华哥人挺讲究的,你别欺负他。”
正说话,虎子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年,“哥,华哥打来的。”
马三说:“你把他给我喊来,快点儿。”
“行行行。”小虎子一接电话,“华哥。”
“老弟呀,怎么回事啊?马三怎么找我了呢?。你替哥求求情,行不行?我不知道你是马三弟弟呀。”
“华,你来一趟,我跟他我哥说了,没事儿。我哥不会欺负你的。他这也是在气头上。他看到我和老八被打了,心里难受。你来房山医院一趟,我哥等你呢,你快点。”
钟鼎华一听,“那我的钱......”
“钱别带了,带什么钱呢?你人来就行。”
“不行吧?三哥......”
“放心吧,我哥不会的。”
“好了,虎子,哥谢谢你了。”钟鼎华挂了电话。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7:马三和老毕定点了
一个小时后,钟鼎华来到了房山医院,进入病房,一摆手,“三哥。”
马三一招手,“你过来。”
虎子一看,“哥,哥!”
马三一摆手,“你把嘴闭上。”马三对钟鼎华说:“我冲我弟弟的面子,100万我不要了。以后你要是对我这两个弟弟不好,我掐你一条腿。记住没?”
“记住了,三哥,我不会的,这两个弟弟挺好的。”
马三说:“你带我的兄弟出去打仗,让人砍成这样啊?”
“哥呀,我没想到对面这么敢干。”
马三问:“有多敢干?”
钟鼎华说:“对面六七个人,拿着五连发真打呀。”
“钟鼎华,你他妈见过打仗吗?”
“三哥,你什么意思,我听你的。我对不住虎子和老八了,我给点钱行不行?”
马三说:“你把他电话给我。”
钟鼎华一下子愣住了。虎子说:“华哥,你还没明白呀?我哥要帮我们。”
马三说:“没有帮你,你不要瞎理解。我是冲我虎弟,打我弟弟肯定不行。我帮你干鸡毛啊?我认识你是谁呀?你要谢,你谢我弟弟。”
“虎弟,华哥谢谢了。”
钟鼎华把电话给了马三,马三拨通了电话,“喂,你是老毕啊?”
“你认识我呀?”
电话里,马三说:“你想死是不是?”
老毕一听,“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谁呀?”
“我是你马三爷,四九城德外马三,听没听说过?”
老毕说:“我他妈还是你爹呢。你他妈跟谁说话呢?我咋不知道你呢?”
马三说:“你觉得你牛逼,你打我弟弟是不是? ”
“你是干啥的?”
“我不是干啥的,明天你把人码齐了。中午12点,我上你矿山砸你的矿,打你的人。你要是跑,以后矿别干了。听没听见?”
“这是钟鼎华在哪找的SB呀!你挺社会呗?明天中午12点,我等着你。你要不来呢?”
马三说:“我要不来,我是你儿子。你要不在,我抄你家去。”
老毕说:“你不要跟我放狠话,你来吧。”
“你等着。”马三挂了电话。
虎子说:“哥,他们那伙人挺会打仗的。”
钟鼎华说:“三哥,不是兄弟长他人勇气,灭自己威风。对面真挺尴尬,六七个人拿着五连发真打。”
马三说,“你钟鼎华是社会人吗?你打过仗吗?”
“三哥,我不管你冲谁的面子,你打他,我再出50万。”
马三看了看钟鼎华,“你挺有钱,是不是?你要出50万,我把他矿抢了给你。”
“三个,你要这么说的话, 我出100万。”
“哎哟,我艹。不怪我弟弟夸你,你是挺讲究啊。”
“三哥,这应该的。虎弟和三哥这么帮我,我不能什么也不做。我胆小,打仗不行,不够社会。但我有点闲钱。三哥,我出100万。即使输了......”
马三手一指,“去你的,我还能输呀?你出100万,说定了?”
“说定了。”
“你出100万就行,我找人。”
虎子说:“哥呀,那我跟你去。”
“你是得跟我去。哥得教教你怎么打仗。你们会打抢矿的仗吗?抢矿的仗哪能像你们这么打呀?瞎胡闹。我出去
打个电话。”说完,马三转身出去了。
来到走廊,马三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哥啊,我马三。”
“三啊,你干啥?”
“哥,我要办事。”
加代一听,“办事?办什么事?”
马三说:“我要抢矿。”
“你没事抢什么矿啊?你是替谁办事啊?”
“不是,哥,虎子他跟人打仗,被人打伤了,在房山医院呢。老八手指被剁掉了。”
“怎么的?”
“老八手指被剁掉四个,现在接上了,肩膀挨了一响子,肉都打没了。”
加代说:“这帮小孩咋没跟我说呢?谁让他们去的?”
“哥呀,你也别怨他们。毕竟虎子不也要在这帮小孩中闯出名号吗?”
加代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房山医院呢。”
“哥啊,我得替他出面啊。”
加代说:“你当哥的可不得出面吗?需不需要我过去?”
“哥,你要来,那是最好的了。”
“行,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在房产医院几楼啊?”
“在五楼。”
加代问:“对面多少人?”
“据说有几十人呢。那边拿好几把枪,把虎人打屁了。”
“好了,我知道了。”加代挂了电话。
马三一个电话打给了鬼螃蟹,“螃蟹啊。”
“哎呀,三兄弟,怎么个意思?”
马三问:“忙啥呢?”
“艹,我能忙啥呀?打打麻将,放放小局呗。怎么的,三哥有好事想着兄弟了?”
“五万块钱抢矿去?”
“净扯淡。你帮谁办事,给五万呢?”
马三说:“我的事,我给五万。”
“五万不能去,你给我涨点。”
“六万。”
鬼螃蟹说:“三兄弟,我知道你还能涨,你一步到位行不行?”
“十万去不去?”
鬼螃蟹说:“兄弟,你再加点。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去了就往死干。”
马三说:“你要不去就拉倒,这十万我给丁健,不给你了。我撂了啊。”
“哎,哎 ,三兄弟,别扯淡,我去我去我去。在哪儿?”
“我在房山医院。你要来,你赶紧来。我明天中午12点打仗,你最好今天就到,我请你们吃饭。”
“行,谢谢三兄弟,这么好的事能想到我。”
“你,先到八福酒楼,跟代哥一起过来。”
“行行行。”挂了电话。鬼螃蟹一歪头,喊道:“瘪子,瘪子。”
“哎,英哥。”
鬼螃蟹说:“收拾收拾,把大涛他们叫上,哥几个上房山。”
“干啥去?”
“马三给两万块钱,让我们帮抢矿去。”
“两万块钱抢矿?”,
“你不去啊?去的话,分给你5000。”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8:大战前夕
小瘪子说:“净扯淡!英哥,抢矿给5000块钱啊?马三打仗肯定是大手笔。你再找两个,咱就五个人去,一人5000块钱。你要不去,你就在家呆着。可别说我挣钱不带你。”
小瘪子一听,“去呗。哥,5000也是肉啊。”
“上车,走吧。”鬼螃蟹一辆五个人往房山去了。
另一边,加代把丁健、孟军、大鹏和大志等人也叫上了。随后,加代拨通了李龙的电话,“正光。”
“哎,哥。”
加代说:“备点哥们,到八福酒楼来,一会儿跟我去房山。”
“哦,哥,是......?”
加代说:“抢矿。”
“行,我知道了,哥。”放下电话,李龙带着郑相浩、高泽健、陈红光等人往八福酒楼来了。
八福酒楼里,丁健问:“哥,谁呀?”
加代说:“我只知道是房山的,我不认识,打了虎子。”
“哥,我说实话,虎子这孩子吧,人挺好的。但是这事办得不怎么样。他出去办事咋不跟人打招呼呢?最起码得跟人打个招呼吧?”
“健子,你别老挑理这个。”
“哥,不是我挑理。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有一说一。好就是孩子好,不行就是不行。之前挺好的,这个事办得不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个儿翅膀硬了?有事不还得靠着咱们吗?”
“健子,你有的时候小心眼。”
“哥,不是我小心眼,是他不懂规矩。”
加代说:“我们得让虎子去闯去发展吧?你也从那岁数过来的。虎着这孩子我挺喜欢啊,他是那个材料,让他自己闯一闯也是好事。”
“哥,他要真是那块材料的话,就不应该找我们,自己解决呗。”
加代一听,“你不是他哥吗?你要说不是他哥,你别去了。”
“哥,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能不去吗?有马三和你这层关系在,而且他也是叫我健哥的,我能不管他吗?”
“那你说那些屁话干啥呀?”
“行,我多嘴了,我不说了。哥,我回保利大厦拿连发去。”
“行,去吧。”丁健开着车,回到了保利大厦。
左翻右找,也找不到五连发,而且马三的五连发也不在了。丁健一个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哥。”
“健子,你过来了吗?”
“三哥,我五连发呢?”
马三一听,捂住话筒问虎子,“虎子,你健哥的五连发呢?”
“丢了。”
“丢了?丢哪了?”
虎子说:“丢矿山上了。健哥的那支五连发是老八拿的,挨了一响子,丢了。你那支在车里。三哥,健哥不得骂呀?”
马三一摆手,对着电话说道:“健子,前段时间我手头紧,正好有人要买五连发,我就把你我的五连发一起卖了。”
“不是,马三,你手头紧,你卖我的五连发呀?那我用啥呀?”
“哎呀,你跟鬼螃蟹要一支呗。你跟鬼螃蟹说,叫他给你一支。他要是不给,你就说我从十万里扣他一万块钱。”
“马三,你真他妈是人才。”丁健挂了电话。
丁健把电话打给了鬼螃蟹,“英哥啊。”
“哎,健子。”
丁健说:“给我一支五连发。”
鬼螃蟹一听,“啊?凭啥呀?”
“我的五连发被马三卖了。”
“那你找他呀,你找我要鸡毛呀?”
“马三说了,你要不给,他从十万里扣你一万块钱。”
“不是,健子,没你这么干的啊!马三那钱算是我帮打仗的。”
丁健说:“我不管,你给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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