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我被初恋嘲讽,散会后她女儿来接我,一切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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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年的正月初三,年味还浓得化不开,城市的街道上依旧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鞭炮残留的硝烟味与年夜饭的油腻香气。我坐在开往城郊温泉酒店的车里,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心里说不上是期待还是烦躁。



这场高中同学聚会,我推了三次,最终还是被班长老周磨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前来。毕业二十年,当年的毛头小子与青涩少女,如今都已步入不惑之年,有人功成名就,有人平淡度日,有人早已断了联系,有人还在朋友圈里偶尔点赞。我本不是喜欢热闹的人,这些年一心扑在事业与家庭上,对这种充斥着攀比与怀旧的场合,向来敬而远之。

可老周说:“老陈,就当给我个面子,二十年了,大家都想看看你。”

我叫陈景明,今年四十二岁,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科技公司,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算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妻子温柔贤惠,女儿乖巧懂事,日子过得安稳而顺遂。我以为,这场聚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喝几杯酒,聊几句近况,然后悄然离场,与过去的岁月做一次无关痛痒的重逢。

我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林晚晴。

我的初恋,也是我整个青春里,最刻骨铭心,也最遗憾的名字。

酒店的包厢很大,能容纳二十多个人,推开门的瞬间,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招呼声。老周站起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主位旁边让:“老陈,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

我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目光随意扫过全场,就在那一刻,我的视线与角落里的一道目光撞在了一起。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手上戴着耀眼的钻戒,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圆润光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致的贵气。只是那张脸,即便经过了岁月的雕琢与化妆品的修饰,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林晚晴。

二十年了,她变了很多,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腼腆,多了几分世俗的精明与傲气,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却依旧能看出当年校花的影子。

我的心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过去的早已过去,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少年,我们之间,早就隔着漫长的岁月与截然不同的人生,只剩下一句平淡的“好久不见”。

可我没想到,先开口的不是问候,而是带着刺的嘲讽。

林晚晴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听见:“这不是陈景明吗?真是稀客,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参加同学聚会了呢。”

我礼貌地笑了笑:“晚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的休闲西装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看你这穿着打扮,倒是挺低调的,不像我们,天天为了生活奔波,倒是你,是不是还在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

周围的同学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当年我和林晚晴的恋情,在高中班里不是秘密,郎才女貌,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对,后来分手的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林晚晴的父母看不上我这个家境普通、前途未卜的穷小子,逼着她和我断了联系,转身就让她嫁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

当年的我,年轻气盛,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这些年我拼命打拼,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自己的公司,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穷学生。可在林晚晴眼里,我似乎还是那个配不上她的少年。

我不想在同学聚会上闹得难堪,只是淡淡回应:“还行,过得去。”



“过得去?”林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声音拔高了几分,“陈景明,不是我说你,男人这辈子要是没点出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看看咱们班的男生,哪个不是开着豪车,住着大平层?你呢?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当年我爸妈不让我跟你在一起,果然是对的,你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扎在我身上,也扎在当年那段纯粹的感情上。周围的同学面露尴尬,有人想打圆场,却被林晚晴一个眼神挡了回去。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贬低我的快感,仿佛这样就能凸显出她如今的优越与幸福。

“我老公今年又换了辆宾利,我们家在市中心有三套别墅,我女儿在国外读最好的私立学校,不像有些人,一辈子都活在底层,连孩子的教育都跟不上。”她继续说着,语气里的炫耀与嘲讽溢于言表,“当年我要是真跟了你,现在恐怕还在挤地铁,为了柴米油盐发愁吧?幸好我当年清醒,及时止损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可笑,为当年的自己,也为眼前这个变得面目全非的女人。

我以为二十年的时光,能让人学会包容与平和,能让过往的恩怨随风散去,可我没想到,在林晚晴心里,当年的分手,成了她炫耀自己选择正确的资本,而我,成了她用来衬托自己幸福的垫脚石。

我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她一句句冷嘲热讽,看着她脸上那趾高气扬的表情。老周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给我使眼色,想让我说点什么,可我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

有些东西,不必解释,不必争辩,时间自有答案。

我以为这场尴尬的嘲讽会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却不知道,真正的反转,就在散场的那一刻。

同学聚会的宴席,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深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越来越多,回忆起高中的时光,有人欢笑,有人感慨,唯独我和林晚晴之间,始终弥漫着一股僵硬的气息。

林晚晴像是盯上了我一般,只要我一开口说话,她就立刻插话反驳,只要我和同学聊起工作,她就立刻炫耀自己的老公与家境,把我的生活贬得一文不值。

“陈景明,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不会还在给别人打工吧?”

“我老公公司的员工,随便一个主管都比你挣得多,你说你这么拼命,图什么呢?”

“听说你还住在老城区的房子里?那房子都快三十年了吧,又小又破,住着多憋屈,要不要我让我老公给你介绍个便宜的楼盘?”

她的话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刻薄,周围的同学都听不下去了,纷纷低头喝酒,不敢言语。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一幕,却被身边的人制止了。

我始终保持着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我懦弱,不是我不敢反驳,而是我觉得,和一个沉浸在自己的虚荣世界里的人争辩,毫无意义。

我知道,林晚晴之所以这么针对我,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她心里还记着当年的事情,觉得我当年穷,配不上她,如今即便过了二十年,她也要在我面前找回当年的优越感;二是她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未必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幸福,她需要通过贬低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与空虚。

当年的林晚晴,不是这样的。

高中时的她,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漂亮,性格温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我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优异,性格沉稳,我们因为一起出黑板报、一起参加文艺汇演而渐渐熟悉,后来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的爱情,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没有豪车别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课间偷偷递过来的一张纸条,放学后一起走过的林荫道,冬天里互相暖手的温度,考试前互相鼓励的眼神。

我们曾在星空下约定,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要一起毕业,要一起组建一个小小的家,要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林晚晴的父母找到我。

那天,她的父母把我堵在学校门口,语气冰冷而轻蔑:“陈景明,我们知道你和晚晴在一起,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家晚晴是要嫁有钱人的,你家穷得叮当响,拿什么给她幸福?你要是真的为她好,就离她远点,别耽误她的前途。”

我年轻气盛,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们我会努力,会给林晚晴幸福,可话到嘴边,却被他们更加刻薄的话语堵了回去。



后来,林晚晴哭着跟我说分手,她说她拗不过父母,她说她没办法,她说对不起。

我没有怪她,我知道她的无奈,我只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拼命学习,拼命努力,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高考结束,我考上了名牌大学,而林晚晴在父母的安排下,读了本地的专科,毕业后没多久,就嫁给了那个大她十岁的生意人。

从此,我们天各一方,再无交集。

我以为这段记忆,会永远封存在青春的相册里,不会再被翻开,可今天,林晚晴用一句句冰冷而刻薄的话,把那段纯粹的感情撕得粉碎,把当年的我,贬得一无是处。

酒桌上,有人提起当年我们的恋情,小心翼翼地说:“老陈,晚晴,当年你们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可惜了。”

林晚晴立刻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什么金童玉女,都是年少不懂事罢了。幸好当年分了,不然我现在真的要后悔一辈子。陈景明这样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跟着他,只能吃苦受累。”

我终于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晚晴,二十年了,没必要这样。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过去了?”她冷笑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明没本事,还装得云淡风轻。陈景明,你就是懦弱,就是没出息,当年是,现在还是!”

句句诛心,字字带刺。

我不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一丝悲凉。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林晚晴,为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满身虚荣、尖酸刻薄的女人。

宴席快要结束时,林晚晴还在炫耀她的钻戒,她的别墅,她的女儿,她说她女儿马上就要回国了,到时候要带女儿去环游世界,她说她的人生,圆满得无可挑剔。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给家里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回去。

我以为,散场之后,我和林晚晴,会再次回到各自的人生轨迹,再也不会相见。

可命运,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给人一个意想不到的反转。

晚上十点半,聚会终于结束。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包厢,有人醉醺醺地互相搀扶,有人拿出车钥匙,准备开车离开。林晚晴被几个女同学围在中间,依旧在高谈阔论,说着自己的幸福生活,看到我准备离开,她又追了上来,挡在我面前。

“陈景明,怎么?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准备偷偷溜走?”她抱着胳膊,一脸得意,“要不要我让司机送你一程?反正我们家的车空着也是空着。”

我淡淡一笑:“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有车?”她嗤笑一声,“不会是开了辆十几年的老破车吧?停在停车场,都不好意思跟别人的车停在一起。”

周围的同学都看着我们,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老周走过来,拉着林晚晴:“晚晴,别说了,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样。”

“我就是实话实说。”林晚晴甩开老周的手,依旧不依不饶,“陈景明,你敢不敢跟我去停车场看看?看看你开的到底是什么车?”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侧身绕过她,径直走向电梯。林晚晴跟在我身后,嘴里依旧不停地说着嘲讽的话,像一只聒噪的麻雀,让人厌烦。

电梯到达一楼,我们一起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几分。酒店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宾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彰显着车主的身份与地位。

林晚晴得意地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看到没有,那就是我老公的车,司机已经在等了。陈景明,你的车呢?不会是打出租车来的吧?”

我没有理会她,拿出手机,想要给司机发信息,让他把车开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爸爸!”

这一声“爸爸”,清晰而响亮,瞬间让喧闹的门口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上走下来,步伐轻盈地朝我走来。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相清秀,气质温婉,眉眼间带着一股灵动的书卷气,像极了年轻时的林晚晴,却比她多了几分纯净与温柔。

女孩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爸爸,我等你好久了,聚会结束了吗?我们可以回家了。”

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结束了,让你久等了,思语。”

这一刻,全场死寂。

所有同学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看着挽着我胳膊的女孩,看着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林晚晴,脸上的得意与嘲讽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死死地盯着我身边的女孩,又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她认出来了,眼前这个挽着我胳膊,喊我“爸爸”的女孩,正是她刚刚在酒桌上不停炫耀的,自己的亲生女儿——苏思语。

是的,林晚晴的女儿,苏思语,喊我“爸爸”。

这一幕,像一个惊天霹雳,炸在了所有人的心里,也炸得林晚晴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苏思语似乎没有察觉到现场的尴尬气氛,她挽着我的胳膊,亲昵地靠在我身边,看向林晚晴,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林阿姨,好久不见。”

林晚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最初的得意,到震惊,再到尴尬,最后变成了惨白。她指着苏思语,又指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思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喊他爸爸?他不是……他不是……”



她想说,他不是那个没出息的陈景明吗?他不是那个穷酸落魄的老同学吗?他怎么会是我女儿的爸爸?

苏思语轻轻皱了皱眉,看向林晚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林阿姨,陈叔叔是我的养父,也是我最尊敬的爸爸,我喊他爸爸,有什么问题吗?”

养父?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身边的老周。

我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然后看向脸色惨白的林晚晴,缓缓开口,说出了那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晚晴,你当年嫁给老苏之后,生下了思语,这件事我知道。老苏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后来又因病去世,留下你和年幼的思语,还有一屁股的外债,这件事,你在酒桌上,从来没有提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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