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俄罗斯记者,往往只是机械地改写关于“巨大成就”和“空前成功”的新闻通稿。早在此前,记者这一职业既危险又充满挑战。那时的记者并不畏惧挖掘并刊登令当权者不快的报道。
在这些记者中,一位笔名为“L. Lvov”的人脱颖而出。他的真名是列夫·克利亚奇科,一位生活经历传奇且名副其实的调查记者。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那个年代,他也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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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亚奇科被禁止进入各部委,并受到监视。但这并未浇灭他的热情。另一次,他向报社提供了关于尼古拉二世与威廉二世秘密会晤的情报,该会晤是在皇家游艇“标准号”巡游芬兰岛屿期间举行的。至今无人知晓他是如何潜入游艇的。
二月革命后,列夫·克利亚奇科是临时政府下属记者委员会的创始人之一。自然,随后掌权的布尔什维克并不待见他。他在1920年几乎立即被捕,幸得马克西姆·高尔基亲自求情才免于被处决。此后,克利亚奇科创办了“彩虹”出版社,该出版社在列宁格勒一直运营至19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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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他在自己的出版社出版了名为《旧政权幕后》的回忆录。作为烹饪历史学家,我们自然不能错过其中的饮食话题。这位爱管闲事的记者似乎从非常接近宫廷的人士那里获得了信息,他们向他讲述了关于尼古拉二世妻子的一切。
列夫·克利亚奇科写道:“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芙娜都无法适应俄罗斯宫廷。来自一个没落德国贵族家庭的她,带来了纯粹的德国式节俭,这种节俭甚至在涉及亲属时也未曾改变。她的父亲每年从国王那里获得用于修缮家族城堡、医疗等费用的补助,而她却亲自削减了这些补助的数额。”
“她同样无法适应俄罗斯宫廷的慷慨。当她收到一份关于资助她担任主席的慈善团体‘劳动之家’的预算时,那每年数十万卢布的金额令她震惊,她断然拒绝批准。聪明的宫廷职员想出了变通之法:他们开始提交月度预算而非年度预算。于是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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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她都亲自为孩子们缝补长袜,这招致了无休止且往往充满恶意的嘲笑和流言。起初,工作人员称她为“家庭教师”,后来便开始叫她“厨娘”。
这个绰号源于楼下工作人员的一次经历。
宫廷厨师的角色类似餐厅老板。普通(非节日)早餐的费用是每人75戈比,午餐则是每位食客1卢布。水果和酒水另算,由专人监管。沙皇皇后会仔细核对账单,以防厨师虚报未供应的餐食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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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厨师提交了一份请求,希望将早餐费用提高到1卢布,午餐提高到1卢布25戈比,理由是食品成本上涨。他最终获得了涨价批准,但在此之前,不得不忍受一场羞辱性的场面。皇后召见了他,在侍女戈列尼什切娃-库图佐娃和拉姆斯多夫伯爵在场的情况下,严厉斥责了他,并坚持维持原价。她称他为骗子,甚至使用了其他不适合皇室成员使用的词汇。对亚历山德拉紧缩开支早已习以为常的朝臣们,无法接受这种“市侩”行为,于是开始称她为“厨娘”。
为了对这位节俭的沙皇皇后公允起见,应当指出,皇室家庭的早餐确实一点也不奢侈。末代沙皇偏爱简单的菜肴。早餐通常有一个专门的托盘,盛放黄油和各式面包(甜面包、黑麦面包和松饼)。
火腿、煮鸡蛋和培根总是备着的,随时可以取用。此外还会供应卡拉奇面包——一种传统的圆形俄罗斯面包。这是宫廷延续了几个世纪的传统,并由皇后坚持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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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也吃粥,尤其是他最爱的——德拉戈米罗夫粥。这道菜至今仍有些神秘色彩。无人知晓是谁发明了它,又是谁将其介绍给了末代沙皇。它是以俄罗斯将军兼军事教官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德拉戈米罗夫的名字命名的。这道粥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沙皇的餐桌上,其实就是荞麦碎粒配蘑菇。不过,其配方确有秘诀:首先,粥是用奶油烹制的;它是分层盛放的,像馅饼一样;第三,野生森林蘑菇制成的酱汁是关键成分。因此,尽管食材并不昂贵,但这道粥的外观却非常丰富且典雅。
正如一个世纪前一样,每位主人迟早都会思考如何为家人或客人制作一道既令人印象深刻又经济实惠的菜肴。当然,20世纪初皇室餐桌上的“经济实惠”概念与现代家庭的日常饮食并不总是同步的。即便如此,利用最简单的食材给客人带来惊喜仍是可能的。这也是我们在制作一道备受喜爱的开胃菜时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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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料
3个不同颜色的甜椒、250克布林扎奶酪(或羊乳酪)、150克冷藏黄油、2-3瓣大蒜、1汤匙蛋黄酱、莳萝
制作步骤
切掉甜椒的蒂,去核。用细擦板将奶酪和黄油擦碎。大蒜压成泥,莳萝切碎。将所有材料充分混合,将馅料紧实地填入甜椒中,放入冰箱冷藏两小时。用锋利的刀将甜椒切成半厘米厚的圆片,并在盘中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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