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儿子家看年货堆成山，我刚伸手，儿媳一句“别动”让我当场翻脸

大过年的，谁不想图个喜庆？可有时候，这面子偏偏就碎在一两句话上。俗话说：“一句话说得人笑，一句话说得人跳。”这老话一点不假，我就因为儿媳妇嘴里蹦出的两个字，差点把团圆年过成了“独角戏”。

事情发生在前两天，离大年三十没几步路了，满大街的红灯笼晃得人眼晕，风里都带着股炮仗味儿。我兴冲冲地提着包去儿子家，寻思着帮衬帮持，结果一推门，好家伙，我直接傻眼了。这哪是家啊？简直就是个临时仓库！从客厅玄关一直堆到卧室门口，全是各式各样的年货。米面油那是成垛的，坚果礼盒、茶叶白酒、糖果零食，甚至连洗护用品都堆成了山。走路都得练轻功，稍不留神就得绊个跟头。

儿子年前忙得脚打后脑勺，天天应酬，家里这堆东西大多是亲友、公司还有邻居送来的。儿媳妇在家当“库管员”，手里还攥个小本本，这头拆箱那头登记，谁送的啥、回头得回啥礼，记得那叫一个清楚。我看她忙里忙外也挺累，心里本来是挺体谅的。

但我这人，老习惯了，看不得东西闲置，更见不得浪费。家里正缺桶油，我又惦记着楼上老王老伴腿脚不好，寻思着拿箱牛奶给他们拜个早年，顺手再捎带一盒坚果给我亲妹妹。我想着，这堆成山的东西，我拿这一星半点的，那还不是九牛一毛？这当妈的拿两样，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知，我手刚伸出去，指尖还没碰到那箱牛奶呢，儿媳妇冷不丁来了一句：“妈，别动。”

就这俩字，像根针似的，直接给我定那儿了。她语气虽然不算冲，后面还跟了一大堆解释，说什么都有登记、有安排，乱了没法回礼，但这“别动”俩字钻进耳朵里，那是真刺耳啊。我脸上挂不住了，几十年的老母亲，在这个家怎么就成了“外人”？我想拿东西还得看你脸色？

我强压着火气，笑着打圆场：“我就拿一箱奶、一桶油，给楼上老太太和自己用。你们这么多，也不差这两件吧？”结果儿媳妇头都没抬，盯着她那账本说：“妈，这些都名花有主了，不够还得补呢。您要啥跟我说，我让小李重新给您买。”

听听，这叫什么话？重新买？这是买不买的事儿吗？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想占便宜的陌生人。儿子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连个影儿都没露，也没人给递个台阶。我这心啊，一下子就凉透了，心说行，你们有规矩，我不呆了！

我嘴一抿，把包往身上一背，甩下一句：“不用买，我自己有手有脚！”说完，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算是我最后的倔强。

楼道里冷风嗖嗖地吹，我站在电梯前，手还在哆嗦。看着电梯镜子里那张白得像纸一样的脸，眼泪差点没忍住。明明楼下红灯笼那么喜庆，我心里却跟结了冰似的。回到家，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管里的水流声，我这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想当年我供儿子读书、给他操持婚事，那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如今倒好，想在儿子家拿两件礼品，还得看人脸色，这世道变了吗？

不过，人啊，一旦冷静下来，脑子里的那根筋也就转过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琢磨，儿媳妇其实也没大错。现在的年轻人，生活节奏快，讲究个条理。人家把礼尚往来当账本算，哪件送谁、哪件回谁，心里都有数。我这冷不丁一拿，确实容易给她把账弄乱。她那句“别动”，多半是压力下的职业本能，是对事儿不对人；而我这委屈，纯粹是老一辈的自尊心在作祟。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个边界感和沟通的问题。一家人，不代表就能没规矩；长辈拿东西，也得打个招呼；年轻人说话，也得顾忌长辈的面子。如果当时她能换个说法：“妈，这几箱我有安排，那边还有专门给您留的好东西，咱一起挑挑？”那结局肯定皆大欢喜。

好在，这故事还有个反转。我想通后，给儿子发了条微信，没抱怨，就说我走得急，自己买油去了，牛奶也给邻居送了，让他别操心。儿子那边估计反应过来了，连发了三条语音道歉，说自己在开会不知道情况，晚上带着礼品上门赔罪，还要专门给我留一份“长辈包”。

你看，这就是家，有误会，有磕碰，但只要心往一处想，就没有解不开的结。这“礼品山”事件，最后也没变成“隔阂山”。

各位看官，这过年送礼待客，讲究的是个礼数，可这“礼”字背后，更得有个“情”字撑着。别让规矩把亲情给框死了，也别让面子把温情给挡住了。年轻人多份耐心，老一辈多份理解，这年，才能过得热气腾腾，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