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的水晶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金碧辉煌，台上的红色背景板写着我和赵天佑的名字。
我穿着精心挑选的香槟色礼服站在台上，看着台下30桌宾客，心里想着这场订婚宴终于要圆满结束了。
就在这时，婆婆沈翠花突然走上台，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笑容满面地对着所有人说着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在夸赵天佑孝顺。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未婚夫，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在躲闪。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快步走到婆婆身边，从她手里拿过话筒。
我听清了她刚才说的话——赵天佑承诺结婚后每月给公婆3万生活费。
我看着台下一脸期待的赵家亲戚，看着身边局促不安的未婚夫，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火。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开口反问。
而婆婆接下来的那句话，让我彻底明白了一切。
两年前的春节，我妈突然跟我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
我那年27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两万出头。
我本来不想相亲的，但我妈说对方是她同事的侄子，老实本分，在物流公司上班。
我想着见一面也无妨，就答应了。
第一次见赵天佑，是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衬衫塞进裤腰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比我大两岁，长得不算帅，但是看着很老实的那种。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他说话不多，但是很认真地听我讲工作上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他坚持要送我回家。
我说不用，他就一直跟在我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到了小区门口，我转身想跟他说再见，发现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把水果递给我，脸红着说了一句话。
他小声说："我妈让我带的，说女孩子要多吃水果。"
我当时觉得他挺朴实的，就收下了。
之后的几个月，赵天佑每周都会约我出来。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做事很细心。
下雨天会提前给我送伞，加班晚了会在楼下等我。
有一次我感冒了，他大半夜跑到24小时药店给我买药。
我被他的体贴打动了，慢慢接受了这段感情。
半年后，我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赵天佑的工资只有5000多，但他从来不让我花钱。
每次约会都是他抢着付账，虽然只是一些平价餐厅。
他会把工资攒下来，隔一段时间就给我买点小礼物。
一条围巾，一双手套，一个保温杯，都不贵，但是很实用。
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恋爱一年后，双方父母见了面。
赵天佑的父母从老家农村来到城里，我爸妈在家里准备了一桌菜。
他父亲赵大山，是个典型的农民工，皮肤黝黑，手上都是老茧。
他母亲沈翠花，看着就是精明能干的农村妇女，说话办事利索。
那天吃饭的时候，沈翠花一直在夸我。
她拉着我的手说："清宁这孩子真好，长得漂亮，工作又好。"
她又转头对我妈说："亲家，您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我妈被夸得挺高兴的，说："天佑也是个好孩子，老实本分。"
饭桌上气氛很好，两家人聊得挺开心。
临走的时候，沈翠花还塞给我一个红包。
我推辞不要，她硬是塞进了我的包里。
后来打开一看，里面有2000块钱。
我当时觉得赵天佑的父母挺大方的，农村来的还给我这么多钱。
我跟赵天佑说想还回去，他说这是他妈的心意，让我收着。
恋爱的第二年，赵天佑几次提到想给父母买点东西。
他说："我爸妈辛苦了一辈子，我想给他们买点好的。"
我觉得他孝顺，是件好事。
我主动提议一起去给他父母买衣服。
那天我们去了商场，给他爸买了一件1000多的羽绒服。
给他妈买了一套保暖内衣和一条围巾。
赵天佑要付钱的时候，我抢着刷了卡。
我说："你工资不多，这次我来吧。"
赵天佑当时很感动，说我对他父母好。
我心里挺高兴的，觉得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让沈翠花心里有了底。
她跟村里人说："我儿媳妇可好了，给我们买衣服都是她出钱。"
她还说："这个女娃工作好，挣得多，以后日子肯定不愁。"
这些话，都是后来别人转告我的。
订婚的事情，是去年下半年提上日程的。
我和赵天佑恋爱快两年了，双方父母都觉得该定下来了。
谈彩礼的那天，两家人又坐在了一起。
我爸先开口说："咱们都是明白人，彩礼的事情大家商量着来。"
沈翠花笑着说："我们也不是那种要天价彩礼的人家。"
我当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事应该很好谈。
结果沈翠花话锋一转，说出了她的要求。
她慢慢地说："但是我们那边的规矩，彩礼是18万8。"
我爸当场就皱起了眉头，说："这也太多了吧？"
我妈也说："天佑一个月才挣5000多，18万得存多少年啊？"
沈翠花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也高了起来。
她带着哭腔说："我们农村人就这个规矩，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她又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养了29年，难道还不配18万吗？"
赵大山也在旁边附和："我们村里娶媳妇都是这个价。"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我看着赵天佑，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爸妈也不说话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翠花见没人接话，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她抹着眼泪说："我知道你们城里人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她又说："要是嫌多，这婚咱就不结了，省得以后让我儿子受气。"
赵天佑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他小声对我说："清宁，要不就按我妈说的办吧？"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看着他那个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当天晚上，我爸妈跟我谈了很久。
我爸说："清宁，这家人有点不对劲。"
我妈说："天佑一个月5000块，彩礼18万，明摆着是要咱们家出钱。"
我当时鬼迷心窍，居然替赵天佑说话。
我说："可能是农村的习俗不一样吧。"
我又说："反正我也有存款，这钱就当是我出了。"
我爸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我爸给了沈翠花18万彩礼。
沈翠花接过钱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她拉着我的手说："清宁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她又说："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妈一定对你好。"
我当时还真信了她的话。
彩礼的事情解决后，就开始商量买房。
我和赵天佑商量，两个人一起出首付，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
我存了15万，赵天佑说他能出5万。
我算了一下，加上彩礼退回来的钱，首付应该够了。
我们看了几套房子，最后定下了一套90平的两居室。
总价120万，首付需要36万。
就在要签合同的前一天，沈翠花突然打电话给我。
她说有事要商量，让我和赵天佑一起过去。
我到了他们租住的房子，沈翠花已经做好了一桌菜。
她很热情地让我坐下，给我夹菜。
吃了一会儿，她突然提起了房子的事。
她慢慢地说："清宁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我说："妈您说。"
她笑着说："这房子的名字，能不能只写天佑一个人的？"
我当场就愣住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说："为什么？"
沈翠花叹了口气，说起了她的"理由"。
她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说："妈这也是为你好啊。"
她又说："你是城里姑娘，万一以后你看不上天佑要离婚，房子写两个人名字，你不是吃亏了吗？"
我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逻辑？明明是怕我离婚后要分房子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着沈翠花说："妈，这房子我出了大部分的钱。"
我又说："如果不写我的名字，那我就不出钱了。"
沈翠花的脸色变了。
她看向赵天佑，眼神里带着责怪。
赵天佑赶紧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清宁，别生气。"
他又说："妈就是说说，咱们还是写两个人名字。"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走。
赵天佑追出来，在楼梯口拦住了我。
他双手合十求我说："清宁，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他又说："她就是农村人思想，不懂这些。"
他还说："房子肯定写你的名字，我保证。"
我看着他恳求的样子，心软了。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
房子最后还是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但是这件事在我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订婚宴定在今年的3月份。
沈翠花说要办得体面一点，不能让人看笑话。
她提出要在市里的四星级酒店办，要请30桌。
我爸妈一听就说："天佑家亲戚多，费用咱们各出一半吧。"
沈翠花立刻说："亲家，我们农村人没什么钱。"
她又说："要不你们全出，彩礼钱我就不退了，就当是我们出的份子。"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
18万彩礼本来就是我家出的，现在她倒说成是他们出的份子了。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说："妈，订婚宴的钱我来出吧。"
沈翠花听了很高兴，说："还是我儿媳妇懂事。"
我订了市里的悦庭酒店，标准是每桌1800元。
30桌加上酒水、布置、司仪，总共花了12万。
这些钱全是我出的。
订婚宴的前一周，我忙得团团转。
要确认菜单，要准备礼服，要通知亲朋好友。
赵天佑倒是闲得很，说他妈让他在家休息，什么都不用管。
我那几天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到家还要加班处理工作。
赵天佑倒是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就躺沙发上玩手机。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太累了，就跟他发了脾气。
我说："订婚是咱俩的事，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赵天佑放下手机，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他说："我也想帮啊，但我妈说这些都是女方该做的。"
我当时气得想哭。
我咬着牙说："那男方该做什么？就躺着等着娶媳妇吗？"
赵天佑不说话了，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清宁，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
他又说："我妈好不容易从农村来城里，我得多陪陪她。"
他还说："你是城里姑娘，见多识广，这些事情你比我在行。"
我听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城里姑娘农村小伙的？
但是我实在太累了，懒得跟他吵。
我摆摆手说："算了，你爱干不干。"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有些迷茫。
我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吗？
他真的能给我幸福吗？
但是订婚宴的请柬都发出去了，钱也花了，现在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也许结婚后会好一点。
男人嘛，婚前婚后总是不一样的。
我就这样说服了自己。
订婚宴的前两天，我爸妈又找我谈话了。
我爸很严肃地对我说："清宁，爸妈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说："你真的想好要嫁给赵天佑了吗？"
我妈也说："这两年我们看得很清楚，这家人不对劲。"
她掰着手指头算给我听："彩礼18万是咱们家出的。"
她又说："订婚宴12万也是咱们家出的。"
她还说："买房的钱也是你出的大头。"
她最后说："清宁，你嫁的不是个过日子的人，是个吸血鬼。"
我当时心里很乱，但是嘴上还在强撑。
我说："妈，别这么说。天佑对我挺好的。"
我又说："他工资是不高，但是人老实啊。"
我爸听完叹了口气。
他说："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又说："但是你记住，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当时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订婚宴那天，我早上7点就起床了。
我要去酒店监督布置，还要去化妆做造型。
到了酒店，看着工作人员在布置现场，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红色的背景板上印着我和赵天佑的名字，两个大大的"囍"字特别显眼。
台上摆满了鲜花，灯光打下来，一切都很梦幻。
我应该感到幸福的，可是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中午11点，宾客陆续到了。
我穿着香槟色的礼服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来的人很多，有我的同事朋友,也有父母的亲戚。
赵家那边来的人更多,大部分是从老家农村来的。
12点整，订婚宴正式开始。
司仪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小姑娘，说话幽默风趣。
她先介绍了我和赵天佑的爱情故事，逗得台下一片笑声。
然后是交换戒指的环节。
赵天佑给我戴上戒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想起了这两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时他的青涩，送我回家时的小心翼翼，生病时他半夜给我买药。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也许，他真的是爱我的吧。
只是被他妈宠坏了，没什么主见而已。
结婚后，我们离开他父母，单独过日子，应该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接下来是赵天佑的表白环节。
他拿着话筒，看着我，说了一些很俗套的话。
什么"余生只你一人"，什么"会让你幸福"之类的。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人在起哄。
我笑着接过话筒，也说了一些场面话。
我说我很幸福，很期待我们的未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努力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沈翠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红色唐装，脸上笑容满面。
她径直走向舞台，步伐很快，很有目的性。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翠花走上舞台，从司仪手里接过了话筒。
司仪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把话筒递给了她。
沈翠花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她说："今天这么多亲朋好友在，我也想说几句。"
她顿了顿，笑着继续说："大家都知道，天佑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大的。"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接着说："他爸常年在外打工，我一个人又要种地又要照顾孩子。"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我自己知道。"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同情的，也有不以为然的。
沈翠花抹了抹眼角，继续说："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说："因为我知道，我儿子孝顺，长大了会孝敬我。"
我站在旁边，心跳开始加速。
她这是要说什么？
沈翠花突然转头看向赵天佑，笑容灿烂。
她对着话筒大声说："天佑刚才跟我说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他说结婚以后，每个月要给我和他爸3万块的生活费！"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赵家的亲戚纷纷叫好，说赵天佑孝顺。
有人说："这孩子真不错，没白养啊！"
还有人说："月月给3万，这日子多舒坦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3万？每个月3万？
我转头看向赵天佑，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
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沈翠花笑得更加开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走到沈翠花身边，从她手里拿过话筒。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着台下的宾客，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很平静，但是能听出来在克制着什么。
我慢慢地说："妈刚才说的这个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转头看向赵天佑："天佑，你工资才5000，怎么给3万？"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赵天佑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翠花见状，立刻又从我手里拿走了话筒。
她笑容不变，声音更加响亮。
她看着我，理所当然地说出了那句话。
她的语气很轻松："这不是还有你吗？"
她继续说："你一个月挣两万多呢，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给我们三万，你们还能剩点零花钱。"
她还补充："这不是正好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
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像是我就应该拿着我的工资，养她和她老公。
台下赵家的亲戚纷纷点头附和。
有人说："对啊，两口子一起孝敬父母，应该的！"
有人说："女方工资高，多出点怎么了？"
还有人说："这点钱算什么，养老就该这样！"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人。
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会下蛋的鸡。
原来我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钱，在他们看来就该拿出来养他们。
原来我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提款机而已。
我的手开始发抖，心脏跳得很快。
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升起，像火山一样要爆发。
我看向赵天佑，他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早就知道他妈要说这个，但是他没有告诉我。
他是个懦夫，只敢躲在他妈后面。
我又看向沈翠花，她依然笑容满面。
她手里拿着话筒，像个胜利者一样站在那里。
她以为她已经赢了，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妥协。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两年的画面。
18万的彩礼，12万的订婚宴，20万的购房款。
赵天佑的工资，每个月都"寄回老家"。
我们在一起的两年，房租水电吃饭，哪样不是我出的大头？
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我输在太善良，输在太好说话。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善待，换来一个幸福的家。
但是我错了。
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只是理所当然。
我越是付出，他们就越是贪婪。
他们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不会感恩。
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索取，直到把我榨干为止。
这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想起了我爸妈的劝告，想起了他们忧虑的眼神。
我想起了朋友们的提醒，说赵家人不对劲。
我想起了这两年来，每一次的妥协，每一次的让步。
我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为了一个连话都不敢替我说的男人？
为了一个把我当摇钱树的婆家？
不值得。
真的一点都不值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它在我心里疯狂生长，把之前所有的犹豫都吞噬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吐出来。
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手也不抖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着我。
我突然觉得很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从沈翠花手里拿过话筒。
她还想说什么，被我的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台下所有的宾客，看着我的父母，看着我的亲朋好友。
我又看向身边的赵天佑，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而是真心觉得可笑。
我拿着话筒，声音很清晰，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说出了那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