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对我们七零后来说是个新叫法。我们小的时候叫“装仓”。那时候爷爷奶奶在世,过年的各种讲究一个不能简化。除夕,我们叫“大年三十”。那时候生活在乡里是特别的幸福。过年的期盼特别大,“穿新衣,吃好吃,家家户户去拜年,挣个花糖装身上”。“大年三十”各家各户把庭前屋后打扫的干干净净,地上洒的湿漉漉的。贴好红堂堂的对联,我们叫“对纸”。在大人们的带领下,拿着烧纸花炮,端着“刀把肉”等贡品上坟。上坟首先焚表上香,然后将贡品一件件献上。从太爷太奶坟前依辈份上香烧纸。最后在坟莹外划三个圈圈,中间打个十字,(以免乱神乱鬼抢走)将远方逝去的亲人纸钱烧在这里。在每个坟头说着同样的话,“过大年了”、“烧些钱粮”“请太爷太太回家过年”……最后在坟莹燃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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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母亲早己做好“装仓”的美食。我们那个时候,没现在丰盛。就是煮个猪头或者五谷杂粮羊头肉。条件好一点就是清炖羊肉了。“装仓”之后在院子里放一把鞭炮。
今年的年夜饭有点不一样,过去数十年,大哥在家。不用我和二哥准备,回家过年带张嘴就来了。大哥大嫂把年夜饭准备的特别丰盛。有清炖羊肉;有孩子爱吃的火锅;青菜、肉食、花样繁多品种齐全。大哥大嫂自己压的压肉;自己拌的凉菜;自己剁的饺子馅;自己做的年馍馍……大哥大嫂炸的麻花、油果子那是我吃过最好的。外黄内酥一点不油腻。不知道是咋保存的,每次吃起来都是软酥可囗。而拿回我的楼上,几天就变硬了。在大哥大嫂家里过完年,我们带上喜欢吃的
各种年馍馍以及喜欢的压肉、凉菜等等打道回府。
今年不一样了。大哥大嫂随侄子侄女赴新疆阿克苏定居。为今年的年夜饭。我与二哥多次商量。家有耄耋之年的父母亲住在乡里的新农村楼房上。去乡下过年,一大家人挤在小套楼房吃住都不方便。再说父母亲年龄大了。我们商量接父母亲进城过年。二嫂和侄女星星早早把卧室收拾好。我们同父母商量,老母亲坚决反对进城过年。说自己岁数大了不进城。说了许多许多老年人同儿子儿媳妇儿在一起过年的不方便。说老了老了就在自己的土窝窝里最舒服……经过二哥数次劝说,父母亲才勉强同意进城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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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腊月二十五号。我与二哥接父母亲进城准备好过年。进城之后,父母亲在孙子孙女的带领下,去了公园,上了广场溜溜弯。侄女星星老早准备好奶奶爱吃的滋补火锅和各种新鲜绿菜。还有爷爷奶奶爱吃的“阳光玫瑰”;“老树柿饼”;现烤蛋糕甜食等等。夜晚华灯初上。儿子杰开车带上爷爷奶奶沿街赏灯,从步行街到南北街,再到东彩门……母亲一个劲儿的说变化太大了。告诉她的孙子孙女在她们小的时候,进城哄(带)她们时,县城可比不了现在。现在楼房多了,上厕所方便了,树上挂满彩灯了……
年夜饭在饭店里早己定好。“六凉十热”有羊肉、有鸡肉、有鱼肉、有蒸的、有炸的、有炒的……花样繁多,搭配合适。除夕下午五点左右,我们齐聚饭店,欢聚一堂。有的玩扑克、有的打麻将、掀牛的……餐桌上摆的果盘、瓜子、饮料。边玩边聊家长里短,阵阵欢笑飘荡在空中。大约七点半左右吧,饭店开始上菜了。由于年夜饭厢厢爆满,上菜速度明显比平常慢了几拍,现在的人素质都高。没上来等呗!也未见有客人催菜,边吃边聊、敬年酒、划大拳、猜小拳。有喝白酒的、有喝葡萄酒的、有喝饮料的、还有拿着麦克风深情演唱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一闪而过。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赶紧撤吧!马上十二点了,快燎天蓬走吧”。大家七手八脚的收拾剩下的食品、饮料、瓜子。迅速上车往家赶。把车停在楼下,从车上搬下燎天蓬用的材火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炮。城关医院什字早有捷足先登者准备好材火与烟花。都是邻居当然合在一起。大什字零点钟声敲响声。各种各样的烟花将天空装扮成童话世界,天上的烟花开的朵朵绚烂,有的像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有的像瀑布般直泻而下;有的像菊花绽放了,格外娇艳;有的像大地开花,时而万箭齐发时而直插云霄……地上鞭炮齐鸣;天上绚丽多彩;街上火树银花;脸上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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