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瞒着妻子慧姐领了500万奖金，却不敢说出真相。
"慧姐，生意彻底完了。"他故作绝望地坐在沙发上，"咱们得卖房还债，不然就要被起诉了。"
慧姐愣住了，手里刚拆开的快递盒子"咣当"掉在地上。
那是她刚买的新包，标签还没撕。
"卖...卖房？"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办法，欠了太多钱。"老陈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慧姐没有哭闹，没有埋怨，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老陈被一阵细碎的声音吵醒。
凌晨两点，客厅里还有动静。他悄悄起身，想看看妻子在做什么。
门缝里透出的景象，却让他彻底震惊了。
01
三天前，老陈陈建国站在银行ATM机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数字，汗毛都竖起来了——5,000,000元整。
48岁的老陈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数字还在那里，真真切切的500万。
这笔钱来得太意外了。
老陈经营的小公司意外获得了一笔政府的拆迁补偿，原本以为只有几十万，没想到评估下来竟然是500万。
老陈站在ATM机前，手都在发抖。
人到中年，上有75岁的老母亲要照顾，下有在上大学的儿子要供养。这500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掏出手机，想给老婆慧姐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但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慧姐的消费习惯，老陈太了解了。平时有点小钱就要买包买衣服，网购的包裹三天两头往家里送。如果知道家里突然多了500万，那还不得花疯了？
现在的生意环境这么差，今天暴富，明天可能就破产。这500万得省着花，得当养老钱。
老陈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个秘密，暂时不能让慧姐知道。
回到家，慧姐正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看到一个美妆博主在推荐新款香奈儿包包，眼睛都亮了。
"老陈，你看这个包多好看，才两万八，我想买。"慧姐头也不抬地说道。
老陈心里一紧，两万八？以前这种钱对他来说已经是大数目了，现在虽然有500万，但他不敢说出来。
"最近生意不太好，能不能缓缓？"老陈试探着说道。
"什么生意不好？上个月你不是说接了个大单吗？"慧姐放下手机，看向老陈，"老陈，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说没钱。"
老陈心里忐忑不安。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一个有些偏激的想法：他要试探慧姐，看看她到底爱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钱。
"慧姐，我只是觉得咱们应该未雨绸缪，万一哪天生意真的不行了怎么办？"老陈说道。
"哎呀，你就是想太多。"慧姐重新拿起手机，"我先把这个包加购物车，等你心情好了再买。"
看着慧姐漫不经心的样子，老陈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他要看看，如果自己真的破产了，慧姐会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老陈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故意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酒气。一回家就长吁短叹，愁眉苦脸的样子。
"老陈，你这几天怎么了？"慧姐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生意上的事情有点烦。"老陈故作为难地说道。
慧姐也没多想，继续刷她的短视频。她正在看一个时尚博主介绍春季新款包包，眼神专注得很。
老陈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结婚这么多年，慧姐一直都是这样，对购物的热情远超过对他的关心。也许，这次试探是对的。
第二天，老陈故意制作了一个假的电子合同，标题是"合作伙伴卷款跑路通知书"，内容写着公司因为合作伙伴跑路，导致欠债1000万，需要立即清偿。
他把这个文件保存在电脑桌面上，然后假装工作，等慧姐路过的时候能看到。
果然，慧姐端茶路过老陈的电脑桌时，看到了那份"合同"。
"老陈，这是什么？"慧姐指着屏幕问道。
老陈故作紧张地关掉电脑："没什么，工作文件。"
"我看到了，什么欠债1000万？"慧姐追问道。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慧姐，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慧姐的声音提高了。
"公司的合作伙伴卷款跑了，留下了一堆债务。"老陈低着头说道，"现在债主都在追债，情况很严重。"
慧姐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1000万？真的假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老陈苦笑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解决，但是..."
慧姐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老陈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想看看她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慧姐开口了："那...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老陈继续演戏，"也许只能卖房子了。"
"卖房子？"慧姐瞪大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
02
"为什么不行？"老陈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重重砸向慧姐的心。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藏在背后，掌心全是汗。说实话，他现在比慧姐还紧张——万一慧姐真的点头同意卖房，那他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不行就是不行！"慧姐猛地从沙发上蹦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房子是我们的家啊！是我们结婚五年来唯一的家！儿子以后还要结婚呢，卖了房子他怎么办？娶媳妇住哪里？难道让儿媳妇跟我们挤在出租屋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
老陈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看来慧姐还是在乎这个家的。但表面上他还得继续演下去："慧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又何尝舍得？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万分痛苦的表情，"可是不卖房子，哪来的钱还债？你知道那些债主有多狠吗？"
慧姐愣住了，眼神在老陈脸上来回搜寻着什么。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嗡嗡"的声音。
她慢慢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久。
老陈偷偷瞄了一眼，看到购物车里那一排排的商品图片：爱马仕的丝巾、香奈儿的口红、迪奥的面霜...标价都是四位数起跳。
"老陈..."慧姐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很冷，"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编这个理由想甩掉我们母子？"
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老陈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慧姐会往这个方向想。
"你...你胡说什么？"老陈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气愤
"我老陈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从认识你那天起，我眼里就没有过别的女人！"
"那你拿出证据来！"慧姐一下子站起来，把手机重重摔在茶几上
"什么合作伙伴跑路，什么欠债1000万，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平时家里来电话，哪个你不让我接？
哪次出门谈生意你不跟我汇报？现在突然蹦出个天大的窟窿，你让我怎么信？"
老陈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汗珠都滚下来了。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调出那些提前编辑好的假短信："你...你看看这些！"
慧姐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一条条往下翻。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威胁语言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眼里：
"老陈，我们的钱呢？说好的月底还款，现在都过了一个星期了！"
"再不还钱，我们就不客气了！你家地址我们都知道！"
"1000万加上利息已经1200万了，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慧姐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最后白得像纸一样。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都摔裂了。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嘴唇都在抖。
"这...这些都是真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看到慧姐这个反应，老陈心里既心疼又后悔。但事情已经开始了，他只能继续演下去。
"慧姐，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老陈坐到慧姐身边，"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慧姐呆呆地看着前方，半天没说话。老陈能看出来，她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房子...真的要卖吗？"慧姐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不想，但是没办法。"老陈硬着心肠说道，"1000万不是小数目，不卖房子根本还不上。"
慧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套房子是他们结婚后买的第一套房，承载了太多的回忆。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慧姐说道。
老陈点点头，心里却在打鼓。如果慧姐真的接受了卖房子，那说明什么？说明在她心里，房子和家庭并没有那么重要？
第二天，老陈联系了房产中介，让他们带客户来看房。
中介很快就带了几个客户过来。老陈看着那些陌生人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评头论足，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地段也好，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一个客户对中介说道。
"价格好商量，业主急需用钱。"中介回答道。
慧姐一直躲在卧室里，听着客厅里的对话，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03
她打开衣柜，看着那些平时视若珍宝的爱马仕、香奈儿包包，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包包，每一个都有故事，每一个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慧姐把这些包包一个个拿出来，轻抚着它们光滑的皮质表面，然后默默地收进箱子底部。
她知道，如果真的要搬家，这些奢侈品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老陈透过门缝看着慧姐的动作，心如刀割。他看到慧姐眼神里的绝望和不舍，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幼稚的试探。
客户看完房子离开后，慧姐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睛红肿得厉害。
"老陈..."她的声音嘶哑，"房子真的一定要卖吗？"
这句话里带着最后的恳求，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陈看着妻子痛苦的表情，差点就想说出实话。
但是内心深处的恶魔还在作祟，他想看看慧姐到底能为这个家做到什么程度，想看看她的爱有多深。
"慧姐，我也不想卖，你以为我不心疼吗？"老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痛苦
"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些债主已经找到我公司了，再拖下去，连我的人身安全都保不住。"
"那...那我们卖了房子住哪里？"慧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先租房子住吧。"老陈硬着心肠说道，"等以后有钱了再买，或者去外地买，便宜一点的地方。"
慧姐听了，眼泪又掉下来了。从市中心的大房子，到郊区的小房子，再到租房...这样的落差，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回到卧室，继续收拾东西。
当天晚上，老陈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摸清慧姐的底线，于是说了更加过分的话。
"慧姐，我算了一下，就算卖了房子，可能还差个两三百万。"他故意压低声音，"我可能需要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
"什么危险工作？"慧姐紧张地问。
老陈停顿了一下，这句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甚至...甚至可能要抵押身体器官。我听说现在黑市上一个肾能卖50万..."
"不行！"慧姐一下子跳起来，紧紧抱住老陈
"绝对不行！老陈，你不能这样做！就算倾家荡产，就算我们去讨饭，也不能伤害你的身体！"
她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老陈会消失一样。
老陈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老陈，别说这种话了...我们总会有办法的..."慧姐的声音在颤抖，"大不了我也去找工作，我们一起还债..."
听到这句话，老陈的心彻底碎了。他紧紧回抱着妻子，差点就要告诉她真相。
但是理智告诉他，既然演到这个程度，就等等看慧姐明天会做什么决定吧。
那天晚上，老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想继续这个试探，看看慧姐的真心；另一方面又心疼妻子的痛苦，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夜越来越深，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光。
凌晨两点，老陈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楼上邻居在走动，但仔细一听，声音是从他们家客厅传来的。
"啪嗒...啪嗒..."
是手机触屏的声音。
老陈心里一紧，悄悄起床，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门边。
他把门拉开一条细缝，往外偷看。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慧姐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卧室，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在看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老陈屏住呼吸，努力想看清楚慧姐在做什么。
月光下，他能看到慧姐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偶尔传来极轻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哭泣。
慧姐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每隔几秒钟就会停下来，然后继续。
老陈好奇心大起，他想知道慧姐在看什么。是在网上查怎么应对债务危机吗？还是在联系亲朋好友借钱？
他悄悄从门缝里探出头，努力想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突然，屏幕的光芒变亮了一些，老陈终于看清楚了
那不是什么债务咨询网站，也不是借贷平台，而是...购物软件！
慧姐正在浏览她的购物车，那里面有十几件她一直想买的东西：新款的包包、护肤品、首饰、衣服...总价值好几万块钱。
老陈瞪大了眼睛，心想：都这个时候了，慧姐还在想着买东西？难道她真的这么虚荣，这么不懂事？
但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