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家村口的老排水站,是进村必经的桥头,常年罩着层散不去的阴气,流传着几十年的邪乎事。上世纪60年代,村里有户人家买了电视机,大家都去凑热闹,留下六七岁的儿子看家。孩子在墙角上厕所时,猛抬头看见个穿白长裙、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幽幽盯着他。妈妈得知后脸色瞬间惨白,没过一星期孩子突然高烧,吃药没用,没多久就夭折了。
70年代,村里老头半夜办完事回来,走到桥头,昏黄路灯下看见桥中间站着背对着他的白衣女人。老头以为是受委屈的闺女,好心拍她肩膀问怎么不回家,女人一转身,脸无血色,一条猩红长舌直耷拉到地上。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回家,没几天也莫名其妙去世,村里人都说他撞见了吊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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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站旁还出现过奇怪黑影,大半夜回家的人常看见两米多高的影子,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在黑夜里发光,阴森森盯着路人。最邪乎的是太姥爷的经历:当年太姥爷太姥姥曾在排水站的房子暂住,那房子孤零零的,一到深夜屋里就传来女人的哭声,边哭边念叨“我滴儿啊我滴儿啊”。太姥爷胆子大,提煤油灯出去转了好几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可一回屋哭声又起。没几天太姥姥就被吓得生了重病,只能搬出去疗养,剩下太姥爷一个人硬扛。有天晚上,他正躺炕上睡觉,迷迷糊糊觉得身边多了个人,睁眼一看是个女人直愣愣站在床边盯着他。太姥爷没叫没跑,翻身下床打开大门,像赶苍蝇一样把她送出去,回来倒头就睡。可那女人像是认准了他,没一会又回来,还是站在床头死盯着。太姥爷心想爱站就站吧,照样呼呼大睡,可没过多久也扛不住了,生了重病被迫搬出去。后来这房子陆陆续续住过几户人家,结局都很惨,不是出人命就是家道中落,最后彻底荒废,没人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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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朋友在加拿大留学的怪事。他和妈妈租了间便宜的旧房子,离学校近。搬进去没多久,朋友的书桌在墙角窗边,每当他坐在桌前专心念书,脖颈总感觉有东西轻轻触碰,像发梢挠又像脚尖点。起初以为是幻觉或风吹的,可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还规律——一坐书桌前就有,离开就消失。后来他实在受不了,跟妈妈说了,妈妈找了当地颇有名的算命师,算命师说屋子里可能有看不见的东西,让用相机拍。朋友硬着头皮坐在书桌前,没两分钟那种感觉又来了,他让妈妈守着相机,一感觉不对劲就按下快门。照片洗出来那天,母子俩吓得脸都绿了:朋友低头看书,身旁赫然悬着一双惨白浮肿的脚,脚尖向下,鞋底时不时蹭过他的脖子。原来这屋子以前有人上吊,那双脚一直悬在半空,朋友感觉到的敲击就是死人晃动的脚尖。从那以后,他们连夜搬家,再也没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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