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简直就是行走的“反面教材”,满口粗鄙之语,视财如命,好色贪杯,甚至在发妻怀着第三胎、身孕已有8个月时还要闹离婚。
若按现今的道德洁癖标准,这绝对是必须全网封杀的劣迹艺人,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尸的“渣男”,然而,整个华语乐坛却要毕恭毕敬地尊他一声“宗师”。
![]()
一个集“大才”与“大坏”于一身的矛盾体,一个让成龙差点动手打人,却又让金庸挥毫赐字的传奇。
为什么一个私德如此“不堪”的人,却没有人质疑?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他的人生,是真诚还是荒唐?
![]()
醉眼惊鸿后的荒唐一跪
倘若你在名流云集的社交场合,目睹一个男人当众解开裤链,对着另一位大咖撒尿,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疯子?流氓?还是想立刻拨打110?
这并非凭空设问,这是黄霑真实干过的荒唐事,而被他“浇灌”的那位倒霉蛋,正是影坛大哥成龙。
![]()
那是一个星光熠熠的夜晚,推杯换盏之间,酒精成了点燃理智引信的火星。黄霑喝高了,那种高不是微醺的惬意,而是泥醉后的癫狂。
他摇摇晃晃地逼近成龙,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那个让全场空气瞬间凝固的举动。
![]()
那一刻,所谓的“名士风流”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地的尴尬和成龙瞬间暴起的青筋,若不是洪金宝像座肉山一样死死拦住,第二天的头条恐怕就是“著名作词人血溅宴会厅”。
这种丑闻发生在任何一个公众人物身上,都足以让职业生涯当场报废。
![]()
但黄霑是如何应对的?
次日醒来,宿醉的剧痛尚未消散,听闻昨夜“战绩”的他,没有找公关团队发那种不痛不痒的“深表遗憾”声明,也没有推脱说“酒后失态”。
他直接找到了成龙。
![]()
在这个讲究面子大于里子的娱乐圈,这位才高八斗的大才子,当着面,“噗通”一声跪下了。不是做样子,是实打实地磕了3个响头。
这一跪,把成龙跪懵了,也把那种剑拔弩张的江湖恩怨,跪成了一段不打不相识的交情。
![]()
你看,这就是黄霑,他不仅敢于在人前展示人性中最丑陋的本能,更敢于在清醒后用极其惨烈的方式去赎罪。
比起现在那些犯了错只会发律师函、只会用“占用公共资源”来搪塞的伪君子,黄霑的“坏”,坏得坦荡;他的“悔”,悔得彻骨。
![]()
他曾在节目《今夜不设防》里,搂着张国荣索吻,对着镜头大谈对美女的渴望,他自嘲是“好色无胆,好酒无量,好钱无能”。
这种把自己底裤都扒下来给观众看的行为,在当时看来是离经叛道,在如今看来,却是一种稀缺到奢侈的“真诚”。
![]()
他像是一个赤身裸体奔跑在名利场上的顽童,一边撒泼打滚,一边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嘲笑着那些衣冠楚楚的虚伪。
若说醉酒撒泼尚能用“性情中人”来开脱,那他在感情上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无法洗白的黑点,是放在任何时代都要被戳脊梁骨的“罪证”。
![]()
负心薄幸
世人常道“才子多情”,但黄霑的“情”,有时候锋利得像把刀,直接捅进最亲近人的心窝。
1976年,那是黄霑人生中最混乱也最疯狂的一年。
这一年,他遇到了林燕妮,那是个连金庸都盛赞为“现代最好的散文女作家”的奇女子,才子遇才女,本该是一段佳话,但问题的症结在于,此时的黄霑,是有妇之夫。
![]()
更残忍的是,他的发妻华娃,当时正怀着第三个孩子,已有8个月的身孕。
医院产房刺鼻的消毒水味里,原本应该是期待新生命降临的喜悦,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变心,瞬间变成了冰窟。
![]()
当黄霑向大腹便便的华娃提出离婚时,并没有什么凄美的苦衷,只有赤裸裸的移情别恋,华娃也是个烈性女子,不哭不闹,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那一纸离婚协议签得干脆利落。
但这并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深渊的开始。
![]()
黄霑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他像个初坠爱河的少年,在1989年金庸的府邸,那是香港名流圈的顶层聚会,他当众跪下向林燕妮求婚。
金庸甚至亲自挥毫,写下“黄鸟栖燕巢与子偕老,林花沾朝露共君永年”的对联相赠。看起来是不是很浪漫?是不是很像偶像剧的大结局?
但现实往往比剧本更狗血。
![]()
这段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感情,最终并没有像金庸祝福的那样“与子偕老”。
两人的分手闹得比结合时更难看,出轨传闻、金钱纠葛、甚至有传言林燕妮让他买价值百万的珠宝,直接刺痛了这个“好钱无能”的才子。
![]()
分手后的黄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鬼才”,竟然想到了自杀。朋友黄永玉安慰他:“你要懂得失恋后的诗意。”
黄霑直接怼回去:“放狗屁!失恋得都想上吊了,还有什么诗意?”
你看,这就是代价,他在感情上欠下的债,最终都变成了射向自己的回旋镖。
![]()
他用“全世界最坏的男人”来形容自己,这不仅仅是一句自嘲,更像是一种对自己前半生荒唐情债的盖棺定论。
在那个名为“爱情”的赌场里,他押上了所有的道德筹码,最后却输得只剩下一身伤痕。
那个曾经让他在产房外抛妻弃子的“真爱”,最终也变成了一地鸡毛,这种因果循环的报应,比任何剧本都要精彩,也比任何说教都要深刻。
![]()
然而,人性的吊诡之处就在于此。
倘若黄霑只是个酒鬼和渣男,他早就湮灭在香港八卦杂志的故纸堆里了,让他真正“封神”,让他死后二十年依然被无数人怀念的,是他那支能点石成金的笔。
![]()
绝境逼出的千古绝响
很多人误以为,天才创作都是灵感乍现,挥笔即就。但黄霑用经历告诉你,所谓的经典,往往是被逼出来的,是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后迸发出的火花。
90年代初,徐克筹拍《笑傲江湖》,这位被称为“徐老怪”的导演,对配乐的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黄霑接了这个活,以为凭自己的才气能轻松搞定。
![]()
第一稿,徐克摇头:“不够。”
第二稿,徐克皱眉:“没感觉。”
第三稿、第四稿……一直改到第六稿,黄霑几乎要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才华被掏空,自尊被践踏。
如果你是现在的乙方,可能早就甩手不干,或者用AI生成一堆垃圾丢给客户了。
![]()
在一个烟雾缭绕的深夜,满地都是揉皱的废纸团,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和挫败的味道,黄霑翻阅古籍,突然看到了“大乐必易”四个字。
那一瞬间,就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混沌的大脑。
为什么要搞那么复杂?最伟大的音乐,应该是最简单的!
![]()
他想到了中国传统的五声音阶——宫商角徵羽,于是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把这五个音阶,倒着弹一遍!
羽、徵、角、商、宫,当这简单的五个音符连在一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苍凉、豪迈、逍遥,顺着指尖流淌出来。
这就是后来传世的第七稿——《沧海一声笑》。
![]()
交稿的时候,黄霑在谱子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男性生殖器,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并附言:“爱要不要,不要就另请高明!”
这一次,徐克听完,拍案叫绝。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这几句词,不仅仅是为电影写的,更是黄霑对自己一生的总结。
![]()
只有真正经历过情场的背叛、名利场的厮杀、醉酒后的荒唐、下跪时的屈辱,才能写出这种“谁胜谁负天知晓”的通透。
这就好比那些只会唱“学猫叫”的流量歌手,永远无法理解什么叫“肝胆相照”。
![]()
黄霑的词,不是坐在空调房里憋出来的无病呻吟,而是他在红尘泥潭里打滚半生,一身泥泞站起来后,对着苍天吼出的绝唱。
同样是写江湖,现在的古风歌词堆砌辞藻,读起来像是在看生硬的拼贴画;而黄霑的词,寥寥几笔,就能让你看到大漠孤烟,听到长河落日。
![]()
这就是“鬼才”与“工匠”的区别,也是“体验派”与“学院派”的鸿沟。
结语
2004年,黄霑因肺癌离世,终年63岁。
那个总是哈哈大笑、满嘴荤段子、才华横溢又劣迹斑斑的老头,真的去到了另一个江湖,我们怀念黄霑,怀念的不是他的完美,恰恰是他的不完美。
![]()
在一个连朋友圈都要精修图的时代,黄霑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人活着,不必活成一座毫无瑕疵的雕像,你可以有欲望,可以犯错,可以摔倒,但一定要活得真实,活得热气腾腾。
毕竟,人生这首曲子,只有敢于按下哪怕是错误的琴键,才能奏出最响亮的乐章。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
信息来源:
![]()
![]()
![]()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