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东时间2月14日周五美股盘后,递交美国证监会(SEC)的13F文件披露,传奇投资人斯坦利·德鲁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旗下的杜肯家族办公室(Duquesne Family Office)在2025年第四季度进行了大规模调仓。
Q4,德鲁肯米勒“精准”开仓了金融板块ETF(XLF)、标普500等权重ETF(RSP)和巴西ETF,同时清仓了Meta,并继续加仓Alphabet(谷歌)。
这份持仓报告公布之际,正值德鲁肯米勒的两位“门徒”——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和凯文·沃什(Kevin Warsh)正式进入美国经济决策核心层。贝森特已于今年1月就任美国财政部长,而沃什刚被提名为美联储主席。
“精准”开仓金融ETF、标普等权重ETF和巴西ETF
文件显示,德鲁肯米勒在四季度新进买入道富金融精选行业SPDR ETF(XLF),建仓规模达549.56万股,期末持仓市值约3.01亿美元。这一举动使XLF直接成为其组合中的第二大重仓标的,占总资产权重的6.7%。
与此同时,杜肯家族办公室还新进买入Invesco标普500等权重ETF(RSP),持股量为117.39万股,市值约2.25亿美元,占组合权重的5%。
上述两笔ETF交易合计占其投资组合超过11%的权重。市场分析指出,买入XLF通常被视为押注金融监管放松及利率环境利好银行盈利;而买入RSP(等权重指数)而非SPY(市值加权指数),则显示德鲁肯米勒预判市场上涨广度将扩大,资金可能从过度拥挤的科技巨头流向更广泛的行业标的。
此外,德鲁肯米勒还新进买入iShares MSCI巴西ETF(EWZ),持仓355.26万股,市值约1.13亿美元,占比2.51%。
科技股分化:清仓Meta,加仓谷歌与Sea
科技股方面,德鲁肯米勒Q4进行了显著的分化操作。
减仓方面:杜肯家族办公室在四季度抛售了其持有的全部7.61万股Meta Platforms。这一清仓动作导致组合出现约1.38%的负向敞口变动。此外,他还清仓了医药股Verona Pharma(VRNA),抛售逾100万股。
加仓方面:德鲁肯米勒连续加仓Alphabet(GOOGL)。四季度增持28.28万股,增持幅度高达276.71%,期末总持仓达到38.5万股,市值约1.2亿美元。
同时,他大幅增持东南亚互联网巨头Sea Ltd(SE),增持66.99万股,增幅达244.32%,期末持仓市值约1.2亿美元。
另外,尽管医药股Natera Inc(NTRA)仍是其第一大重仓股(占比12.8%),但他对其他医药持仓进行了减持。其中,Teva Pharmaceutical(TEVA)被减持1071.9万股,降幅达64.6%;Insmed(INSM)被减持94.17万股,降幅38.86%。
截至2025年四季度末,德鲁肯米勒的持仓组合共包含62只股票,前五大重仓股分别为:Natera Inc、金融精选行业ETF(XLF)、Insmed Inc、标普500等权重ETF(RSP)以及Teva Pharmaceutical。
美国政策风向的重要指标?
德鲁肯米勒本季度的操作引发华尔街高度关注,核心原因在于他与特朗普政府新任财经高官的特殊关系。
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为德鲁肯米勒工作,两人于1992年共同策划了做空英镑的交易。美联储主席提名人沃什则自2011年起担任杜肯家族办公室的合伙人。据知情人士透露,沃什与德鲁肯米勒保持着极高频的沟通,有时单日通话次数达十余次;贝森特也与德鲁肯米勒保持密切联系。
这种“师徒”关系让市场推测,“德鲁肯米勒经济学”——即反赤字、反通胀、反关税——可能通过贝森特和沃什渗透至政策制定中。
德鲁肯米勒长期警告美国财政赤字是“债务炸弹”,并主张削减福利支出。在货币政策上,他倾向于鹰派立场,曾在疫情期间批评美联储加息过慢。值得注意的是,他明确反对关税政策,这与特朗普的核心贸易主张存在潜在冲突。
贝森特此前在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曾评价:“在全球宏观交易领域,德鲁肯米勒就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随着其门徒正式履新,这位“独立存在”的持仓变化已成为市场观察华盛顿政策风向的重要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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