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女孩惨死7年，父亲带枪冲进法庭：加拿大没有死刑，我自己来

加拿大又给全世界演了一出好戏。

2023年4月，BC省高等法院门外，数百名华人举着牌子，喊着口号。牌子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意思都差不多——为一个叫申小雨的女孩“讨公道”。

可这不是在为受害者申冤吗？怎么搞得像在抗议？

没错，就是在抗议。

因为这场审判，已经拖了将近6年。凶手早就抓到了，DNA对上了，证据实锤了。但就是判不了。不是法律不够用，是凶手太“会用”。

更离谱的是，这场“司法马拉松”跑下来，花的全是加拿大纳税人的钱。

事情要从2017年7月18日说起。

那天晚上11点，本拿比市一位华裔母亲陈女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她打了好几份工，为了供女儿上好学校，她带着13岁的女儿漂洋过海来到加拿大。丈夫和儿子还在国内。

母女俩相依为命，每晚回家都要聊聊天。

但那天，屋里黑漆漆的。叫了几声，没人应。

陈女士心里咯噔一下。找遍整个房子，女儿申小雨不见了。手机打不通。

她立刻报警。电话那头，警察的语气从紧张变成敷衍：13岁的孩子，叛逆期，可能出去玩了，过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陈女士急了：我女儿从来没夜不归宿，手机从来没关过机！

警察被缠得没办法，才不情不愿地查了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在本拿比中央公园。报警时信号已经消失。

两名警员半夜去了公园。那是一条没路灯的小路，树丛、草堆翻了个遍，啥也没找到。

陈女士只好回家等。

一小时后，警局接到公园巡逻员电话：在公园东南角，发现一张学生证。名字是Marrisa Shen，申小雨。

一米开外，是那部关机手机，一个粉色猫头鹰钱包。

这下警察不淡定了。

凌晨1点10分，噩耗传来：小雨找到了。尸体。

她的下半身裸露，短裤被扯下丢在一旁，下体多处撕裂伤。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这一切，发生在当晚10点多。也就是说，陈女士报警时，女儿已经死了。

得知女儿惨状，陈女士当场崩溃。她疯了一样责怪自己：如果不是来加拿大，如果早点回家，小雨一定还活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悲剧才刚刚开始。

案子发生后，网上炸了。但画风很诡异。

“13岁女孩大晚上去公园干嘛？”“有路不走，偏走没监控的小路，想干啥？”“一个穷人家的女孩走夜路，不出事才怪。”

受害者有罪论，虽迟但到。

小雨是个怎样的孩子？公寓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天下午6点多，她去了常去的Tim Hortons咖啡馆，点东西吃，蹭免费WiFi写作业。走之前，她清理了桌面垃圾。出门时遇到一位老人，她顶住玻璃门等老人进去才松手。

一个家教良好的姑娘。

可这些细节，键盘侠看不见。他们只看见“女孩+夜路=活该”。

陈女士忍着剜心的痛，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抓住凶手，还女儿清白。

但这路，太难走了。

那条小路没路灯，没监控。小雨走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警方想找脚印、指纹，但那里乱石满地、树枝横生，啥也提取不到。

唯一有用的，是凶手留在小雨体内的精液DNA。

比对了一圈——DNA数据库里查无此人。

案子僵住了。

但本拿比的居民没僵。妇女儿童陷入恐慌。她们在公园贴海报悼念小雨，周围堆满鲜花。“To Marrisa with LOVE”。

她们比谁都清楚，这种事儿可能落在自己头上。

加拿大政府却很淡定。案发后，那片监控盲区依然没装路灯，没装监控。

华人社区受不了了。一群青壮年自发组成骑行队，在案发地附近巡逻，护送独行的妇女儿童。

凶手在逃，大家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护自己。

所有人都在等真相。

警方那边，一年过去了，屁都没查出来。

民众开始炸了。政府、警局被骂成筛子。有人在街头挂横幅：“此处有在逃杀人犯”。直接把政府的无能晒在太阳底下。

警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掏出压箱底的“终极武器”——基因画像技术。

这玩意儿听着很牛：通过DNA还原人的肤色、五官、身高。但业内一直不待见它。因为它只能画“标准长相”，一旦人胖了、老了，画像就废了。而且涉及隐私泄露风险，非必要不用。

巧了，2018年美国“金州杀手”落网，靠的就是基因画像。Parabon公司还用这技术复原了一具毁容女尸，和真人高度相似。

本拿比警方看到了希望。

他们对凶手DNA进行测绘，拿到了一张脸。

然后把画像发给各个社区。

距离真凶，就差一步。

但这一步，踩到了“雷区”。

画像显示：凶手浅棕色皮肤，深棕色毛发，长脸，长发茬，还有个标志性的“屁股下巴”。年龄25-35之间。最关键的是——中东裔。

而且范围锁定得很小：叙利亚、土耳其那边。

这下中东社区炸了。

他们怀疑这是钓鱼执法，找个中东人当替死鬼。反正都是外来户，冤死了也没人知道。

警方拍胸脯保证：绝不诬陷好人。然后上门动员中东裔男子主动提供DNA样本，自证清白。

磨破嘴皮子，只来了300多人。

凶手肯定没胆子来。

警方被逼急了，整了个骚操作：派警察伪装成茶叶推销员，在中东社区的节日里摆摊，让大家免费试喝。喝过的杯子留下唾液，杯子都做了标记。

2018年8月，实验室传来消息：凶手的三代内旁系亲属，找到了。

来自一个叙利亚家族。

接下来只需排查家族里的男性。

警方把整个家族的男性名单拉出来一看——惊喜发现，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Ibrahim Ali，28岁。和基因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年前，他跟着家族登陆加拿大。之后独自在本拿比租房，距离中央公园只有800米。

警方强忍激动，从他生活垃圾里提取了DNA样本。

比对结果：与小雨体内精液完全一致。

凶手抓到了。

三个月前，这个人刚上过报纸头条。

谁他妈能想到，这个笑得最欢的人，几个月前刚奸杀了一个13岁女孩。

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罪犯。

凶手落网，是不是可以松口气了？

太天真了。

阿里被带回警局后，审判过程堪称“加拿大魔幻现实主义”。

先是他的身份引爆舆论。2015年，特鲁多政府高调宣布：加拿大将无条件接收25000名中东难民。当时很多人反对：刚从战火里爬出来的人，能惹吗？

特鲁多自信满满：我们只接收家庭，不接收单身汉。一个家族“连坐”，一人犯法全族蒙羞。而且优先接收妇女儿童。

这套组合拳暂时堵住了民众的嘴。

但大家都知道，这是颗“定时炸弹”。

现在，炸弹炸了。

媒体一挖，发现了惊天大bug。

除了政府难民通道，还有一条路——私人资助。简单说，有加拿大人担保、掏钱就行。

谁这么“圣母”？温哥华一个教会联合伯恩岛居民，担保了一个叙利亚家族。不是因为他们多可怜，而是因为这家族有个亲戚住在伯恩岛。

战争爆发后，这位亲戚想把老家人都接来享福。

正好政策有漏洞，钻呗。

教会和居民两边筹款，一口气凑了65万加元！

加拿大最高个人资助标准是难民10万加元。六口人，60万就够了。多了5万。

捐出去的钱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正好这家还有个单身汉弟弟，捎上吧。

这个弟弟，就是阿里。

所以阿里是怎么来的？是被一群善良的加拿大人，用65万加元“买”来的。

他们给这家人租好了房子、车子，儿童教育、医疗、生活费全包。大善人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引进来一匹吃人的狼。

后悔已经晚了。

当务之急是把狼送进监狱。

但阿里让全世界见识了什么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首先，阿里宣称自己不会英语、不会法语，连叙利亚官方语言阿拉伯语也不会。他只会一种方言：库尔德语。

阿里说，没翻译就没法沟通，没法沟通就没法审判。

翻译费贵得要死，还万里挑一。但加拿大政府想继续审，这钱必须花。

翻译的事儿好不容易搞定，阿里又出幺蛾子了。

他说自己这些年吃药太多，记不清案发细节了。

吃的什么药？精神分裂症的药。阿里在押期间动不动就喊病、装疯，换来更好待遇。后来直接说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幻听幻视。医生又没法钻进他耳朵验证，只能开药。

阿里说，这药有副作用——记忆力衰退。

完美闭环。

这种鬼点子，真不像一个只会说土话的人能想出来的。背后有没有高人指点，自己品。

这些小花招充其量算临死挣扎。毕竟DNA铁证如山，案卷摆在那儿，慢慢审呗。

但5个月后，晴天霹雳。

当年负责尸检的女法医Tracy A. Pickett，死了。

警方结论：抑郁症，自杀。

Tracy医生确实有抑郁症，但最近情绪很稳定。案发当天，她准时开车去上班，准备出庭作证。开到半路，突然抑郁症犯了，然后突然选择自杀。还特意挑了个偏远的森林。

抑郁症患者通常选熟悉、私密的地方自杀，不会野外找罪受。而且Tracy医生责任心很强，给阿里定罪是她的使命。

但这不重要了。警方已经快速结案。

不管Tracy医生真实死因是什么，对阿里来说只有好处。他的律师Kevin McCullough立刻提议改期再审——关键证人死亡，对我当事人不利。

陪审团这次不干了。自从开庭，阿里和律师就像耍猴一样把陪审团耍得团团转。这次他们果断拒绝。

审判继续。

缓兵之计失效，Kevin律师掏出终极大招——颠倒黑白，编故事。

这位从业30年、专为性侵谋杀犯辩护的“讼棍”，在法庭上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血色夜晚：

小雨是个经常在外面游荡的叛逆少女。那天晚上她没钱嗨了，正巧碰上路过的阿里，主动上前搭讪，想用身体换点钱。在她的挑逗下，两人发生了关系。这是你情我愿，阿里唯一的错是不该和陌生女子随便发生关系。

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最低收费300加元一小时，除了Kevin律师，一般人还真挣不了这钱。

但小雨下体的“撕裂伤”，是心甘情愿能造成的？

法庭外，几百名华人举着横幅：“迟来的正义非正义！”响彻天空。

果然，一封威胁信寄到了律师家门口：“你会死得很难看。”

Kevin吓得赶紧交给法官，要求停止审判，因为人身受威胁。

法官莫名其妙：你受威胁，不是你自找的吗？跟给阿里判刑有毛关系？无视。

当庭宣判：阿里一级谋杀罪成立，终身监禁，25年不得假释。

距离案发，整整6年。

这是唯一一个好消息。

但坏消息接踵而至。

小雨遇难后，她父亲带着儿子从国内飞来加拿大，和陈女士汇合。一家人忍着悲痛，一边处理后事，一边等判决。

这一等就是6年。

父亲心里的怨气，一天天堆积。

当得知阿里只是被判监禁（加拿大没死刑），他做了个冲动的决定：代表正义，判处阿里死刑。

那天，他带着已经上膛的手枪走进法庭。

扣扳机前一刻，被警方按倒。

罪名：危害公共安全。审判叫停。

不知道这位父亲后不后悔没早点开枪。

但即便他开枪打死阿里或律师，这一辈子也搭进去了。家里还有妻子和另一个儿子，刚从失去小雨的阴影里走出来，又要走进失去父亲的悲痛。

在小雨案里，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太多了：政客冷漠、律师无良、键盘侠栽赃……

一个鲜活的生命骤然逝去，对他们来说毫无影响。

小雨案让全世界见识了“加拿大速度”——面对恶性杀人案，那种无谓的拖延和怠慢。凶手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一次次逃脱审判。

美其名曰：尊重“普通人”的权利。

阿里的权利可真大啊。

难民，似乎天生比“普通人”高一等。先是被人从战火里“解救”出来，一分钱不花登陆加拿大，连同胞都羡慕。可他不知感恩，反而把另一个无辜家庭推进深渊。

反观小雨，父母倾其所有为她创造更好的教育环境，她自己努力上进，好好读书。一家人遵纪守法，女孩前途光明。

然后被一只从泥里捞出来的虫豸强暴、活活闷死。

无辜受害者的权利，在维护另一类人的权利时，被选择性忽视了。

同样是人，死去的受害者，不如活着的加害者。

申小雨们的公道，谁来维护？

2023年4月那场审判结束后，有记者采访了陈女士。

她说了一句话：“6年，我女儿从13岁长到19岁。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考大学了。”

旁边一位华人老人抹着泪念叨：“在美国加拿大这种地方，死的如果是白人女孩，你看看破案会是这速度吗？”

这话难听，但未必是假的。

阿里被判了。但小雨一家失去的6年，回不来了。那位突然“自杀”的法医，回不来了。加拿大司法系统在所有人面前被扒掉的底裤，也穿不回去了。

唯一剩下的，是中央公园那把长椅。椅背上刻着两行字：

“情悠悠思悠悠，来世还牵手。”

和这起案件一样，读一遍，扎一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