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9年他催领证，我暗查他存款只剩471元，瞬间清醒

我今年62岁，和老林搭伙过日子整整9年了。

9年前，我老伴突发心梗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两居室。儿女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来一两趟，每次走的时候都嘱咐我：“妈，要不你去我们那边住吧？”我摆摆手，不去。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节奏，我去了，早起做饭嫌吵，晚饭后散步嫌慢，净给孩子们添堵。

那时候小区里有个老年活动中心，我每天下午都去那儿打麻将。老林就是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他比我大3岁，也是丧偶，退休金每个月比我多800块。他人看着挺实诚，打牌不耍赖，输了也不恼，还总帮我拎菜上楼。

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有天散场，他红着脸跟我说：“张姐，咱俩都一个人，搭伙过日子呗？不用领证，就做个伴儿，互相照应着，比一个人强。”

我当时也正有这个心思。晚上睡觉，灯坏了都没人换；头疼脑热的，想喝口水都得自己爬起来；逢年过节，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心里空得慌。搭伙，多好的词儿，不牵扯财产，不麻烦儿女，就图个老有所依。

我和老林约法三章：房租我出，水电煤气他包；平时买菜做饭轮着来，谁有空谁做；各自的退休金各自管，互不干涉；将来要是走不到一块儿，好聚好散，谁也不欠谁的。

刚搭伙的头两年，日子过得是真舒坦。

每天早上，他去公园打太极，我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他拎着我的菜篮子，我挽着他的胳膊，一路说说笑笑。中午我焖米饭，他炒两个小菜，一荤一素，吃得香。下午要么一起去打麻将，要么在家看电视，他喜欢看抗战剧，我喜欢看家庭伦理剧，偶尔抢抢遥控器，拌两句嘴，转眼就和好。

我身体不好，有高血压和关节炎，一到阴雨天，膝盖疼得钻心。老林就每天晚上给我热敷，还学着按摩，手法不专业，但按得很用心。有一次我半夜突发高血压，头晕得站不起来，是他背着我下楼，打了车往医院跑，守着我一夜没合眼。

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

儿女知道我和老林搭伙，没反对，也没赞成，就说：“妈，你自己高兴就行，别委屈自己。”

我和老林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9年。

9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把两个陌生人的生活揉在一起，也足够看清一个人的真心。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他儿子要结婚开始。

三年前，他儿子谈了个对象，女方要20万彩礼，还要买一套三居室。老林那段时间愁得睡不着觉，烟抽得比平时多了一倍。有天吃饭，他支支吾吾地跟我说：“张姐，你看我这儿实在周转不开，能不能先借我5万？等我儿子结完婚，我就还你。”

我二话没说，就把存折里的5万块钱取出来给了他。那时候我觉得，9年的情分，5万块钱算什么。

可他拿了钱之后，就变了。

不再主动帮我拎菜了，不再晚上给我按摩了，甚至连买菜做饭，都开始斤斤计较。今天说我买的菜贵了，明天说我用的煤气多了。有一次我买了点排骨，想炖个汤补补身子，他看见后，脸一下子就沉了：“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不知道省钱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以前我买排骨，他从来不说什么，还会帮我焯水。

从那以后，我就留了个心眼。

我发现，老林每个月的退休金，除了交水电煤气费，剩下的钱，好像都不知所踪。他以前喜欢买烟，买的是15块钱一包的，后来换成了8块钱一包的；他以前每个月都要去理一次发，后来改成了两个月理一次；他甚至连早餐都舍不得买了，每天早上喝一碗白粥，就着咸菜。

我心里犯嘀咕，他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更让我心里不安的是，最近这半年，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领证的事。

有天晚上看电视，演到一对老年人领证结婚的桥段，他突然说：“张姐，咱俩搭伙9年了，也该领证了吧？领了证，咱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我当时没接话，心里咯噔一下。

搭伙的时候说好的，不领证，互不牵扯财产。怎么突然就提领证了？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你看啊，领了证，以后我要是先走了，你还能继承我的退休金和房子；你要是先走了，我也能给你养老送终。多好。”

这话听着挺暖心，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想起我那5万块钱，他提都没提过还的事；想起他最近的抠门，想起他儿子结婚后，逢年过节回来，对我客客气气的，却从来不会主动喊我一声“阿姨”。

我越想越心慌，越想越觉得，老林想领证，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决定，偷偷查一查他的存款。

说起来也挺可笑，搭伙9年的人，到头来还要偷偷摸摸查他的账。

那天早上，老林去公园打太极，手机落在了家里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我知道。

我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开了银行APP。

输入密码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在跳。

点开余额的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471.23元。

我又翻了翻交易记录，最近半年的支出，全是转给了他儿子。大到几千，小到几百，他的退休金，几乎一分不剩地都给了他儿子。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

原来，他不是抠门，他是把所有的钱都贴补给了儿子。

原来，他想跟我领证，根本不是因为什么9年的情分，而是因为他自己兜里空空如也，想找个免费的保姆，想算计我手里的那点退休金和这套房子。

我想起他说的那句“领了证，以后我要是先走了，你还能继承我的退休金和房子”。他的退休金，每个月都给了儿子，哪里还有什么钱？他的房子，早就许诺给了儿子当婚房，又哪里轮得到我继承？

我突然觉得，这9年的日子，像个笑话。

我掏心掏肺地对他好，给他做饭，给他洗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甚至在他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借给他5万块钱。可他呢？他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晚上老林回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就问：“张姐，你咋了？不舒服吗？”

我没理他，只是把他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平静地说：“老林，咱俩搭伙的日子，到头了。”

老林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慌慌张张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张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没办法啊，我儿子不容易……”

“你儿子不容易，我就容易吗？”我打断他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老伴走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搭伙过日子，图的是个伴儿，不是图给你当免费保姆，不是图让你算计我的钱！”

“9年，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存款471块，你也好意思跟我提领证？你是想让我养你后半辈子，还是想算计我这套房子？”

老林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我错了，张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把他的行李收拾出来，扔在了门口：“机会？我给过你机会了。这9年的情分，就当我喂了狗。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老林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可我已经心软不下来了。

有些东西，一旦被算计，就再也回不去了。

老林走了，屋子里又恢复了以前的空荡荡。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早上自己去买菜，想吃排骨就买排骨，想吃鱼虾就买鱼虾；下午自己去打麻将，输了赢了都无所谓；晚上自己看看电视，困了就睡，再也不用听谁的唠叨。

儿女知道了这件事，赶回来陪了我几天，女儿抱着我说：“妈，你做得对，这种人，不值得你付出。”

我笑着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庆幸。

庆幸自己在领证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心软，把后半辈子的安稳，都搭进去。

人到老年，搭伙养老，图的是个互相照应，图的是个真心实意。

可偏偏有些人，把养老当成了算计，把情分当成了筹码。

我终于明白，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手里有钱，兜里有粮，房子是自己的，退休金够花，这才是晚年最大的底气。

至于搭伙，至于领证，都不重要了。

一个人，清清静静，安安稳稳，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