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范女生面试屡屡失利，校长直言：你们太乖，难管如今的调皮学生

“我们选老师，不是在选考试机器，是在选能站在讲台上管住一堂课的人。”——一位老校长

上周陪表妹吃饭，她眼睛红红的。师范毕业两年，第三次考编又卡在了面试上。
“姐，我真的尽力了。笔试我复习到凌晨两点，考了第三名。面试才讲十分钟，就被刷了。”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越来越低，“跟我一起进面的那个男生，笔试比我低十分，最后他要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这话听着太耳熟。几年前我同学也是这样，她笔试第一，最后录取的是笔试第五的男生。
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想不通。我们总以为是公平竞争，分数说话。可后来认识了一位退休校长，跟他聊了一下午，才明白这里面的事儿，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01- “姑娘，你讲得挺好，但你镇不住场子啊”
表妹的事儿过去没多久，正好赶上小区里有个教育座谈会，请了几个退休的老校长来分享。散会后我特意找了个机会，把表妹的情况说给一位姓陈的老校长听。
陈校长听完，没直接回答，先问了我一句：“你家孩子上学，你希望班主任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要是低年级，女老师好，细心。要是高年级……男孩可能男老师管得住。”
他笑了：“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说，现在很多学校招老师，尤其是初中高中，面试那一关，考官心里都揣着一杆秤：这孩子站上讲台，能不能让底下那帮半大小子服气？
“你们女生优秀，我们认。笔试成绩一出来，前十里头七八个都是女生。但面试是干啥的？就是看你能不能把肚子里那点东西倒出来，让那帮皮猴子坐得住。”陈校长叹了口气，“说实话，很多小姑娘讲得确实好，课件做得漂亮，普通话标准，但一遇到突发情况就懵了。台下男生故意捣乱，她脸一红，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种时候，我们就知道，这孩子管不住班。”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们一直以为考编是考“谁更优秀”，原来学校在考的，是“谁能活下去”。

-02- 后来我才知道，这叫“隐性筛选”
陈校长又跟我说了一组数字：他们区去年新招的老师，小学阶段男老师只占15%左右，初中好一点，30%，到了高中能到40%。
“为什么越高年级男老师越多？因为孩子越大越难管。”他说，“这不是歧视谁，是现实需求。我们有个学校，体育组六个老师全是女的，遇到个搬器材、带队外出比赛的事儿，都得去求别的组借人。”
他还讲了一个真事儿。前年他们学校招数学老师，面试环节，一个女生讲得行云流水，一个男生讲得磕磕巴巴。但最后，男生被录了。
“那个男生确实讲得不咋地，但我们让他在后面坐了一会儿，观察他。课间有几个男生打闹，他走过去，没说一句话，就那么站着看了一眼，那几个孩子立马老实了。”陈校长说，“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气场，教不出来。”
他管这叫“隐性筛选”。不是明着说要男的不要女的，而是面试官心里那杆秤，本身就有偏向。
我后来查了查资料，才发现这现象全国都有。有的地方新招聘教师里女教师占比高达96%以上，有的县五年招了225个老师，男的只有20个。还有研究说，现在中小学女教师比例已经从2000年的50.6%涨到了2020年的70.6%。学校也想平衡，但招进来的男的实在太少了。

-03- 我把这些话告诉表妹，她愣了很久
后来我把陈校长的话转述给表妹。她听完，沉默了半天，说：“所以我不是不够好，是我是个女的？”
我说：“你不是不够好，是你选的这条赛道，规则本来就不只是‘谁考得好’。”
她问我那怎么办？难道不考了？
我说你想想，你面试的时候，是不是只顾着把教案讲完，根本没注意到底下那几个考官的表情？是不是全程对着黑板讲，没跟“学生”互动？遇到故意捣乱的“演员学生”，你是不是慌了？
她点头。
“那下次面试，你试着做三件事。”我跟她说，“第一，进门先别急着讲，扫视全场，跟每个考官有眼神接触。第二，讲课的时候，假装底下真有学生，该提问提问，该走动走动。第三，万一有人故意捣乱，你别慌，笑一笑，说‘这位同学很有想法，我们下课再聊’，然后继续讲。”
后来我才知道，这叫“情景模拟”能力。学校要的不是一个会讲课的机器，是一个能控场的“真人”。
我跟她说，你还得接受一个现实：有些学校，就是想要男的。那是他们的需求，不是你的错。你要做的，是找到那些真正看教学能力的学校，或者换个赛道——私立学校、国际学校，他们更看重的是你能不能把课讲活，能不能出成绩。

写在最后
上周表妹给我发消息，说她进了一所私立学校的终面。
“姐，这次我没光讲教案。有个小孩故意在底下玩手机，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下课再玩，现在先听我讲好不好’，他居然真把手机收了。”
我回复她六个字：“成了。等你好消息。”
其实写这篇文章，不是想劝退谁。而是想跟所有正在考编、或者准备考编的女孩子说一句：
考不上，不是你不够好，是这场游戏的规则，本来就不是为你设计的。 但这不代表你没价值，更不代表你当不了好老师。只是你得想清楚，你是想挤进那个不那么欢迎你的门，还是去找一扇真正为你打开的门。
毕竟，真正的铁饭碗，不是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饭，而是走到哪儿都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