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女教师深夜惊魂:凌晨买一箱矿泉水,配送员:别看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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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看猫眼,请帮我。”

凌晨两点的楼道里,配送员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与订单页面显示的 “年轻骑手” 信息格格不入。

独居的老师刚结束备课时的疲惫,指尖还残留着粉笔灰,就被手机提示音拽进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诡异。

一箱矿泉水的配送需求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应急,可此刻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配送员的身影在门缝下投射出扭曲的轮廓,那句 “别看猫眼” 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绷紧,门外除了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窸窣响动,而那句突兀的请求背后,究竟藏着善意的提醒,还是更令人胆寒的隐情?



2024年7月,武汉的一座老旧教师公寓里,闷热的气息如一层厚重的幕布,将整个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潮湿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让人呼吸都带着几分黏腻。此时,时针指向了凌晨1:35,这个本该宁静的时刻,却被夏夜的燥热搅得有些不安。

陈晓薇,一位29岁的大学讲师,正坐在堆满资料的书桌前。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手指不经意间扫过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咖啡渍,那是上周学生打翻时留下的痕迹,她一直忙得没顾得上清理。桌角堆着的学生论文,已经被她批改了大半,红色的批注密密麻麻,像一群忙碌的小蚂蚁。最上面那本论文的封面,还夹着半片干枯的梧桐叶,那是学生当书签时忘记取走的。

陈晓薇的心里有些发慌,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站在讲台上,给大一新生讲授通识课了。可此刻,她的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狠狠磨过,每咽一下口水都疼得厉害。胃里也因为熬夜和空腹,隐隐作痛,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抓挠。

她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两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和几块硬邦邦的饼子。微波炉里,早上剩下的饭已经变质,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味,根本无法下咽。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物业的通知格外刺眼:停水三天。早上出门时走得太匆忙,她竟然忘了储备用水。

犹豫了片刻,陈晓薇重新回到书桌前,点开外卖软件。首页上那些诱人的烧烤、麻辣烫,此刻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直犯恶心。她皱了皱眉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在超市一栏停了下来,选了箱“农夫山泉”矿泉水,在备注栏里认真地写下:“请放门口,无接触配送,谢谢。”独居五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小心翼翼的生活方式,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危险。

下单时间是1:39,预计送达时间是1:55。陈晓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窗外,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黑暗中的低语。楼道里的灯已经坏了一个多月,漆黑一片,连脚步声都能在回音里听出心跳的节奏。

1:53分,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通知:“您的矿泉水已送达。”“这么快?”陈晓薇皱了皱眉头,心里涌起一股疑惑,离预计时间还有两分钟呢。她放下手中的水杯,站起身,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家的门是双层的,里面是木门,外面是铁栅栏。她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可门外黑得像泼了墨,连楼道尽头的微光都没有,猫眼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阴影,像是一个未知的黑洞,让人心里发毛。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人显示是【美团外卖 - 配送员】,可内容却让她瞬间僵住了:“别开猫眼!水放消防栓旁了。你门口那双男士皮鞋,不是我的。”

陈晓薇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把手,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她盯着短信,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是配送员发的吗?可为什么是这种语气?那双男士皮鞋又是什么意思?她迅速点开聊天记录,确认是美团系统推送的骑手联系方式,前面还有几句自动消息:“您好,您的订单正在配送,请稍等。”可这句“别开猫眼”,系统绝对不会发。她屏住呼吸,背靠着门,试图再从猫眼看一眼楼道。可楼道还是黑得让人心慌,坏掉的灯让一切都像蒙在雾里,远处楼梯口似乎有道影子闪了一下,像有人在动,又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猛地后退一步,心跳如擂鼓,手下意识去摸门锁,可刚碰到门锁,又立刻停住了。“别开猫眼。”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道冰冷的警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配送员为什么这么说?他看到了什么?还是他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陈晓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手指颤抖着回复:“外面有什么危险吗?”然而,对面没有回应,消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她又试着拨通配送员的号码,响了几声后,传来机械的提示音,然后直接被挂断了。

陈晓薇的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里的恐慌再也压不住了。她迅速搬来客厅的椅子,用力顶住门,又把玄关的鞋柜推过去,拼尽全力才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关掉客厅的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书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像是在黑暗中坚守的最后一丝希望。她躲到沙发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菜刀,手机被她按在掌心,屏幕一亮一灭,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楼道里偶尔传来模糊的声音,像鞋底擦过地面的轻响,又像有人故意压低的呼吸声。那一刻,她真切地感觉到,危险可能已经近在咫尺,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出来。

陈晓薇缩在沙发和玄关之间的角落,手里的菜刀握得指节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想再确认一下门外的动静,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贴着门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前。透过那枚老旧的猫眼,她只能看到黑漆漆的走廊和模糊的栏杆,像是被夜色吞没了一样。可她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点异样。那是一种很轻的“擦擦”声,像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又像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这声音断断续续,在深夜的寂静里却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像有人故意压低了动作,藏在她看不见的角落。

陈晓薇的背脊一僵,几乎不敢呼吸。她赶紧后退一步,把门栓再锁了一道,然后拨通了配送员的电话。“嘟……嘟……”电话响了两声后,又被直接挂断了。她盯着屏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确认这是对方主动挂断的,不是信号问题。为什么不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他自己出了什么事?

陈晓薇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可能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人跟踪?偷窥?还是更可怕的东西?她搬起客厅里的实木椅子,死死地顶在门后,又把玄关的鞋柜推过去,鞋柜上的鞋子掉了一地,她也没时间整理。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了客厅的灯,房间里只剩下书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个扭曲的怪物。陈晓薇躲到沙发后面,身体蜷缩成一团,手里的菜刀握得指节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机被她紧紧按在掌心,屏幕亮了又暗,她想再给配送员发消息,却发现连信号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又试着发微信求助,可消息始终卡在“未送达”的状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拦住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没有一丝光亮,房间像一口密封的井,她就像被困在井底的人,孤独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偶尔她会迷糊一下,却总被一点细微的响动惊醒,头皮发麻,眼圈青黑,像是被黑暗抽走了所有的精力。

终于,在她第七次睁开眼时,楼下传来熟悉的防盗门“哐”的一声。紧接着,是邻居晨练的拖鞋声、咳嗽声,还有关门的声音。世界好像突然恢复了正常的气息,像是一场暴风雨后的平静。

陈晓薇握刀的手终于稍稍松开,指尖因为长时间紧绷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出去看看情况。她先从猫眼确认,楼道空无一人。她慢慢打开门,先解开两道锁,再小心用脚把鞋柜推开一条缝。

开门那一刻,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门外是一个未知的危险世界。门外果然没人,但消防栓旁边放着一箱矿泉水,包装袋被压在一块废纸板下,像是有意藏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把矿泉水提起来。包装袋还是新的,可塑料封口贴纸却有被撕开又重新粘上的痕迹。贴纸边缘微微翘起,粘着几道灰尘,还有一根细细的、浅色的汗毛,带着点弯曲,长度不到两厘米。

陈晓薇的心里一沉,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她不敢多想,赶紧把矿泉水放进厨房垃圾桶旁。那根汗毛像一根无声的针,刺进她的神经,让她隐隐觉得,这不只是有人藏了东西,更像是有意留下的痕迹。

可楼下已经热闹起来,晨练的音乐声、清洁工拖地的水声、邻居的聊天声,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知道,昨晚的黑暗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她门外徘徊过,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回到书桌前,试图继续工作,可眼前的文字怎么也看不进去。那条短信还躺在聊天框里,像一道没有回音的警钟:“别开猫眼!水放消防栓旁了。你门口那双男士皮鞋,不是我的。”那双皮鞋,她根本没见过,可它却像一个无声的威胁,提醒她:事情远远没结束。

清晨六点半,武汉的天还没完全亮,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的凉意。陈晓薇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却迟迟没拨出那个号码。昨晚她试过报警,可信号一直不通,像是被黑暗屏蔽了一样。

现在天亮了,楼道恢复了正常,可她心里的紧张却一点没减,反而越绷越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低头看着垃圾桶旁的矿泉水,那根粘在封口贴纸上的汗毛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像在无声地警告她。

那一刻,陈晓薇不再犹豫。她拨通了110,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静:“您好,我家门口昨晚可能有人蹲守,我想报警。”接线员记下地址,语气变得严肃:“我们会派人过去,请您先不要外出,也不要碰可疑物品。”陈晓薇点头答应,慢慢走回玄关,把鞋柜和书桌挪开,给警察留出开门的空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两名民警带着手电和记录本上了六楼。她开门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树叶。

“昨晚几点下的单?”年长的民警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凌晨一点三十几分,我点了箱矿泉水,选了无接触配送,可送来后收到配送员的短信,说‘别开猫眼’,还提到门口有双男士皮鞋。”陈晓薇把手机递过去,短信截图和订单时间都清清楚楚,像是在诉说着昨晚的惊魂。

年轻民警皱了皱眉:“他让你别看猫眼,你就真没看?会不会是恶作剧?”“我不知道。”她摇头,脸色苍白,像一张被抽干了颜色的纸,“可我听见门外有动静,像有人在走动。早上我发现矿泉水被藏在消防栓旁,封口贴纸被撕开又粘回去,上面还有根汗毛。”她指了指垃圾桶旁的矿泉水,封口贴纸上的汗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据。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戴上手套,小心把包装袋装进证物袋,动作熟练而专业。“这汗毛不是你的吧?”年长民警问,目光锐利。陈晓薇点头:“不是,我的头发是黑直的,那根是浅色卷曲的,像是……男人的汗毛。”民警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会调取楼道监控,看看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你先别出门,晚上也尽量别一个人开窗。”“我知道了。”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民警走后,她瘫坐在沙发上,汗水浸湿了后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就在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多疑时,楼下邻居的闲聊声却提到了一件让她毛骨悚然的事——昨晚有人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楼道里徘徊,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像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

陈晓薇站在派出所监控室,看着那块闪着微光的屏幕,手忍不住微微发抖。她的喉咙发紧,心跳沉重,像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旁边坐着两位民警,一个年纪大些,表情沉稳,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另一个年轻的,像是刑侦队的,正在和技术员低声说着什么,眼神里透着一股敏锐。

桌上放着她带来的证物袋,矿泉水的包装被封存,封口贴纸上的汗毛夹在透明密封片里,像一根细小的线索,指向未知的真相。“时间锁定在凌晨1:53到2:00。”技术员说,鼠标点开监控文件,动作熟练而精准。画面跳出来,带着夜视的灰绿色调,摄像头装在六楼楼道拐角,画面模糊但能看清走廊的轮廓。走廊狭窄,墙皮斑驳,地面有些水渍反光,墙角的消防栓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就在陈晓薇家门口,一个身影慢慢浮现。“暂停!”年轻民警喊道,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时间定格在1:53:08。画面里,一个穿深色连帽卫衣的男人蹲在门边,头埋得很低,身子缩成一团,脸藏在阴影里,像是一只躲在黑暗中的老鼠。他不是随便站着,而是紧紧贴着墙,像怕被谁发现,又像在偷听屋里的动静。

“他在蹲守。”年长民警低声说,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画面继续播放。五分钟里,他几乎没动,只有脚尖偶尔挪动一下,那种诡异的静止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像是一个无声的威胁。

1:56:04,他突然像被什么惊到,猛地抬头,看向楼梯口,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下一秒,他迅速起身,缩进摄像头拍不到的墙角死角,动作敏捷得像一只受惊的野兽。

不到十秒,一个穿黄色制服的身影出现了——那是配送员。他背着配送包,脚步轻快,可刚踏上六楼就突然停下,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皱着眉,站在楼梯口,朝楼道里看了一眼,脚步犹豫,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他没直接上前,而是低头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迟疑了一下,轻轻撕开封口贴纸,像是有意为之,动作小心翼翼。“他在干什么?”陈晓薇忍不住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留痕迹。”年长民警点头,表情严肃,像是在解读一个神秘的密码。

配送员把贴纸重新粘好,仔细按了几下,又朝楼道两端扫了一眼,才把矿泉水放在消防栓旁,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画面里渐渐消失,像是一个神秘的过客。

几分钟后,那个连帽男又出现了。他探头确认没人,迅速走到门口,弯腰捡起矿泉水,动作小心又急促。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封口贴纸上,顿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但没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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