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岁就能出狱，香港法院让黎智英得了个大便宜！

2月9日，香港西九龙法院对黎智英案作出判决，向全社会发出明确信号：勾连境外势力、发布煽动言论，已经不是论题，而是刑责。此案件按照国安法来定罪，对以后类似的行为有很强的震慑作用，并且可以作为参考。

被告有黎智英、苹果日报有限公司、苹果日报印刷有限公司、苹果日报互联网有限公司。罪名分为两类：串谋发布煽动刊物、串谋勾结外国势力。黎智英还有一项单独串谋勾结外国势力。法庭认为相关勾连是有预谋、有组织的精心策划，黎智英不是支流，而是幕后主使和推手。量刑20年，其中18年与之前已经执行完毕的欺诈罪刑期合并执行。

宣判当天，法院外的警力明显增加，主要是为了防止变量、防止突发情况，并不是为了摆拍。近来外部势力不断试探干预，甚至有高层级人物点名施压的情况发生。多名西方国家驻港人员到场“关注”，目的是造势、施压，希望得到较轻的判决。法庭根据证据和法理来判案，并不看“谁到场”。香港靠祖国有保障，司法照章办事，不被面子左右。

案件的延展面比较复杂，涉及到媒体机构、资本运作、对外联络网络，它并不是一次性的破坏社会秩序，而是长期渗透。多名壹传媒、苹果日报前高层同案被判刑：张剑虹行政总裁判六年九个月；陈沛敏副社长判七年；罗伟光总编辑、林文宗执行总编辑各判十年；冯伟光社评主笔判十年，杨清奇七年三个月。“重光团队”的陈梓华被关了6年3个月，李宇轩被关了7年3个月。量刑根据参与度、角色以及危害程度进行分层判断，而不是“一刀切”。

法治方面，该案对于普通法系来说具有判例指导作用，进一步界定了“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煽动刊物”的界限。未来的组织形式、传播途径、资金和话语协同相似的，司法机关会有途径、有标准、有可预见性。对守法者而言是保护，对挑战者而言是威慑，法治的确定性可以转化为社会和商业的稳定预期。

有的市民觉得二十年来“没能解气”，但是法庭不是情绪发泄的地方，而是证据呈现之地。量刑要控制在法定范围内，根据事实、链条、层级来判断，不能被情绪所控制，不能被外交场合所影响，不能被舆论压力所改变。经得起审查、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才是法治稳定的力量，而不是报复的工具。

该判决是否可以阻止后来者呢？一看“信息面”，代价已经很明确，想充当外部势力“手套”的人要衡量一下风险；二看“生态面”，司法标尺已经树立起来了，行政和监管就可以对齐了。媒体要保持专业性，企业要保证合规性，教育要坚守底线，社团要自我检查并进行改正。顽固的试探者交由司法机关或者程序处理。

一部分国际组织由原来的“施压要求释放”变成现在的“污蔑司法”，目的是引发公众恐慌。但是这些话术在本地法庭无法使用。香港司法裁判看证据链、危害程度以及所起的作用，不凭标签和喊话。判决既是终结又是新起点。刑罚之外还有改造，出狱之后的再融入需要行政配套、社区支持以及家属责任，防止再犯需要体系化、常态化。

从公众的角度来看，国安法属于“身边之法”，企业和学校都要学习，媒体也要理解，向年轻人解释好法治和国家安全的关系，用公共安全教育来减少误解和踩线。从这个案件可以看出香港司法的特点：程序完整、事实清楚、量刑分级、不被情绪所左右。安保布防是理性的需要，不是夸张的表演。

对于社会治理而言，这是一堂“边界课”也是一堂“预防课”，只有把边界立住、做好预防工作，社会治理才不单单依靠事后处置。经济方面，秩序越稳定、可预期性越强，资本就更倾向于长期投资，真金白银也会用脚投票。香港属于中国，国家安全不能外包，也不能用“新闻自由”来填补空白。国安法的实行既是一个法律问题，又是一个政治和治理的问题。判决不是终点，制度、监管还需要完善，教育、沟通需要落实，这才是长久之计。

这次判决是“定标”，既定法律之标、社会之标，又划清了外部干预之边。对于观望和试探的人，信息已经很明确了；想回到正道的人，通道还没有关闭；准备挑战的人，代价已经摆在眼前。香港并不排斥批评和尖锐的讨论，排斥的是利用舆论作为掩护、利用媒体作为外援、利用资本作为通道来制造社会对立的行为，也排斥把市民和青年当作工具和筹码。

黎智英二十年被记录进了香港法治史。数字之外，是社会经验的回收、一条红线的重申、一份秩序的回归。法庭完成了它应该做的工作，其他的系统也应当各司其职。真正要关心的不是“话题火不火”，而是“社会安不安全”。此次判决已经把答案往稳定的方向推进了一大步，接下来的路，仍然需要整个社会一起守住边界、守住秩序、守住人心，使城市更加安静、踏实、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