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的反复无常已经让中国人心里凉了半截,但另有一个国家的行为,简直把“忘恩负义”这事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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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于巴尔干半岛的小国,在中国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援助,几乎掏空了国库。
当中国的好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时,这个国家却毫不留情地转身背弃了中国,翻脸的速度和态度,比越南还要令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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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1月23日,中国与阿尔巴尼亚正式建立外交关系,此后数十年,两国关系经历了从缓和到密切,再到破裂的巨大转变。建国初期,中国自身面临着封锁和经济困境,却依然将阿尔巴尼亚视为重要伙伴,从1954年开始,持续向其提供大规模的经济和军事援助。
当时的阿尔巴尼亚,在与苏联关系破裂后,将中国视为唯一的援助来源,其领导人更是直言不讳地向中国索要援助。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领导人霍查曾对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说:“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同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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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阿尔巴尼亚领导人谢胡也有着同样的态度,他曾在与中国副总理李先念会谈时,全程都在索要物资,当李先念问起何时归还援助时,谢胡直言“根本没有考虑还”。
在这样的心态下,阿尔巴尼亚向中国提出了无数超出其实际需求的援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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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规模,远超当时自身的承受能力。据统计,从1954年到1978年,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的经济和军事援助折合人民币超过100亿元,当时阿尔巴尼亚总人口仅200万,平均每人获得的援助达4000多元,而中国百姓当年的年收入仅200多元。
在援助内容上,中国几乎有求必应。上世纪60年代初,中国正遭遇严重灾荒,自身粮食短缺,却依然紧急援助阿尔巴尼亚5万吨粮食。不仅如此,中国还为其援建纺织厂、化肥厂等众多基础设施,先后派出近6000名专家,为其培养了数千名技术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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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惋惜的是,阿尔巴尼亚对中国的援助不仅毫无感恩之心,反而肆意浪费。中国援助的优质钢管被用来做电线杆,高标号水泥被用来修建烈士墓,大量化肥和机械设备被随意堆放在露天,任凭风吹雨打,当中国专家提醒时,他们竟直言“坏了中国再给”。
更过分的是,阿尔巴尼亚还将援助物资反过来强加给中国。中国援建的纺织厂,阿尔巴尼亚自己不种棉花,要中国用外汇替其购买,织成衣服后又强行卖给中国;援建的化肥厂,他们非要用意大利主机,损坏后还要中国用外汇购买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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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关系的裂痕,从中国调整对外政策开始逐渐扩大。1969年9月,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途经北京与中国领导人会晤,阿尔巴尼亚对此表现出强烈反感,甚至在出席中国建国20周年庆典时,特意降低了参与规格。
1972年中美关系走向正常化,更是引发了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的极大不满。霍查在写给中国的秘密信件中,将此次会晤称为“与敌人会谈”,指责中国“接待尼克松的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公开表示不赞成、不支持中国的这一决定。
此后,阿尔巴尼亚对中国的攻击愈发激烈。1976年11月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七大召开后,霍查等人开始公开攻击中国的内外政策,甚至歪曲事实,将其党内斗争与中国领导人联系起来,污蔑中国领导人是马列主义的“叛徒”。
面对阿尔巴尼亚的无理挑衅和不断加码的援助要求,中国逐渐不堪重负。1974年10月,谢胡写信给中国领导人,要求在阿尔巴尼亚第六个五年计划期间,提供50亿元人民币贷款,中国考虑到自身实力,决定仅提供10亿元,这让阿尔巴尼亚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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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开始用实际行动报复中国,不仅拒绝向中国提供急需的原油和沥青,还在国际上不断抹黑中国形象,有计划地破坏两国间的经济和军事合作,甚至诬陷中国专家,导致中国的援助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两国关系彻底降至冰点。
1978年7月7日,中国政府被迫发布照会,正式通知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馆,决定停止对阿尔巴尼亚的所有经济和军事援助,同时撤回所有在阿援建工程的技术人员,结束了这场持续20余年的畸形援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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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多年来提供的巨额贷款,阿尔巴尼亚直接拒绝偿还,将所有债务一笔勾销,仿佛中国数十年的付出从未发生过。曾经口中的“同志加兄弟”,在失去援助后,瞬间变成了针锋相对的“敌人”,其翻脸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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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耿飚,曾最早向国内反映阿尔巴尼亚浪费援助的情况,他在回忆录中表示,对阿尔巴尼亚的“有求必允”,不仅加重了中国的经济困难,也养成了阿尔巴尼亚的依赖和懒惰心理,最终导致了两国关系的破裂。
事实上,中国当时并非没有考虑过减少援助而非全面停止,但经过慎重考虑,最终决定彻底切断援助,因为如果只是减少援助,阿尔巴尼亚依然会不断纠缠、持续抹黑,只会让中国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全面停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停止援助后,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和军事立刻陷入困境,曾经依靠中国援助建立起来的工业体系难以维持,基础设施建设也陷入停滞,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欧洲社会主义明灯”,逐渐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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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并非中国对外援助史上的个例,却给中国留下了深刻的教训,也让世界看到了部分国家在利益面前的真实面目。
中国的对外援助,始终基于平等互利和人道主义原则,但这份善意,从来都不是毫无底线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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