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黄俄罗斯” 不俄化反倒汉化？为何非汉化不可？

在俄罗斯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生活着一群样貌特别的民众。他们持有俄罗斯护照，能说流利俄语，适应当地生活，却长着典型的东亚面孔。这群人主要聚居在布里亚特、图瓦、萨哈（雅库特）等共和国，是当地的黄种人原住民。

按理说，沙俄和苏联数百年的统治，本该让这些族群在文化上彻底融入斯拉夫体系。可现实恰恰相反，苏联解体后，这些地区没有更深度俄化，反而掀起了自发亲近华夏文化的潮流。

吉尔吉斯斯坦有民众追溯先祖文化，重新穿戴汉服；图瓦人夸赞人长得好看，会说“你长得真像中国人”；布里亚特的年轻姑娘择偶，也更偏爱中国人、韩国人的样貌。这一现象很反常，我国也没有在当地做刻意的文化输出，为何他们会主动向华夏文明靠拢？

认同的撕裂

俄罗斯境内的黄种人原住民，一直面临身份割裂的困境。法律上他们是俄罗斯联邦公民，享有同等权利，但在俄罗斯主体民族斯拉夫人的潜意识里，他们始终是“外人”。

这种隔阂，源于俄罗斯长久以来的文化排他性。历史上俄罗斯以“第三罗马”自居，把斯拉夫文化和东正教当作核心标识，非斯拉夫、非东正教的族群，很难真正融入主流。

俄罗斯前国防部长绍伊古是图瓦人，身居国家权力高层，可他的私人宅邸却打造了中式园林，摆满中式茶具和瓷器。连他这样的人物，都无法被斯拉夫文明完全同化，普通民众的文化隔阂就更明显了。

苏联解体后，这种割裂感越来越重。苏联时期有“苏联人民”的统一身份，各民族能平等相处。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民族主义抬头，黄种人原住民的处境变得尴尬：国籍是俄罗斯，人种、文化却和莫斯科主流群体格格不入，除了语言相通，精神上完全没有共鸣。

这种隔阂还体现在现实利益上。俄罗斯官方数据显示，图瓦、布里亚特等地区，常年是俄罗斯最贫困的区域，人均GDP只有全国平均水平的30%到40%。可在军事征召等事务上，这些地区的比例却远高于莫斯科等核心城市。

分好处时被当成边缘人，需要付出时被推到前面，这种长期的落差，让这些族群不得不从精神上寻找新的归属，不愿再被斯拉夫文明的排他性束缚。

历史的回响

这些族群向华夏文明靠拢，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历史记忆的自然苏醒。在俄罗斯人翻越乌拉尔山来到这里之前，这片土地就已是东方文明的覆盖区，鲜卑、突厥、契丹、蒙古等族群，都在此留下了深厚的东方文化印记。

蒙元时期，元廷设立岭北行省，管辖范围覆盖如今的图瓦、布里亚特等地。在当地原住民的历史记忆里，这片土地曾和中原王朝有着紧密的治理关联，东方文化早已融入血脉。

这段历史记忆，即便在沙俄和苏联的长期管控下，也没有真正消失。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文化管控放松，这些地区很快出现了“文化返祖”现象。既然斯拉夫文明给不了归属感，他们就主动回头寻找先祖的文化脉络，重新和东方文明接轨。

吉尔吉斯斯坦兴起的汉服热、追溯先祖脉络的行为，本质上是填补文化空白、寻找精神归属。蒙古国2026年冬奥会队服恢复传统交领设计，也打破了苏联时期的西式着装习惯。这些都说明，东北亚族群的文化基因里，始终藏着东方底色，一旦有机会就会自然显现。

对这些族群来说，国籍是现实归属，可民族和文化的根，一直向着东方的华夏文明圈。

现实的引力

除了历史情怀，现实利益的驱动，是这股潮流的核心原因。人都会慕强而从，文明的靠拢，本质也是发展的选择。

如今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周边地区的经济辐射力极强。对图瓦、布里亚特的年轻人来说，亲近中国文化、学会汉语，就意味着更多机会：能做边境贸易，把当地的矿产、木材卖到中国，赚更多钱；能搭上中国的发展快车，找到更好的工作和出路。

这种靠拢完全是自发的，还形成了正向的审美认知。随着中国、韩国文化影响力提升，东亚面孔在国际上越来越受认可，摆脱了以往的偏见。韩国流行文化里保留了很多华夏传统审美元素，成为东方文化的传播纽带。

当俄罗斯的黄种年轻人看到中国、韩国的潮流文化时，会发现东亚面孔也能充满自信和魅力，直接打破了“白人至上”的审美偏见。图瓦人以“长得像中国人”为美，本质上是对富裕、现代、包容的东方文明的认可。

在被莫斯科长期边缘化、经济贫困的现实下，向南靠拢华夏文明圈，既能拿到经济实惠，又能找到文化自信，是这些族群最理性的生存选择。

文明的博弈

这股潮流的背后，是两种文明治理模式的对比。苏联时期的民族政策，主打强制同化，为了打造统一身份，强行推广俄语、压制本土文化，甚至强制迁徙族群。这种靠强权捏合的方式，看似统一，实则埋下矛盾，强权一消失，问题就会暴露。

而华夏文明的核心，从来不是强迫别人改变，而是包容和吸引。不强制改变他人的习俗，用先进的文化、务实的合作、包容的理念，让别人主动认同。这种文明构建方式，虽然慢，但根基扎实，能真正深入人心。

历史上，华夏文明对周边的影响，靠的不是武力施压，而是文化魅力和务实合作。如今这些族群亲近华夏文明，也是同样的道理。

俄罗斯一直没明白，文明认同靠行政命令强逼不来，越是搞民族排他、边缘化少数族群，越会把这些族群推远。而中国不用刻意做文化输出，强大的经济实力、深厚的文化积淀、包容的文明理念，本身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对这些迷茫的族群来说，华夏文明既能给现实的发展机会，又能给精神的文化归属，自然会成为他们的选择。

这不是什么阴谋，而是人性和文明的必然。当一个文明给不了边缘群体尊严和出路，这些群体就会投向更温暖、更包容的文明。对俄罗斯境内的这些东亚族群来说，护照标识或许属于俄罗斯，但血脉和文化的方向，早已指向了东方。

参考资料： 《俄罗斯联邦民族经济发展报告》，俄罗斯联邦统计局，2025年 《西伯利亚原住民文化认同研究》，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2025年 《中国北方边疆民族史料汇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边疆研究所，2024年 《东北亚民族文化交流研究》，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202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