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度·巴拉斯”这五个字,在搜索引擎里一敲,弹出来的关键词永远带着羞耻滤镜:情色、裸露、禁忌。可真正把他的片单按顺序撸一遍,会发现一个吊诡现象——老头拍的是肉,骂的却是权;镜头怼的是屁股,刀尖指的却是脑子。
先说钱。1963年,他整出《我的妻子》,成本只够罗马郊外两套房,票房却把投资人直接送上游艇。那片子里,他把摄影机绑在自己腰上,追着女演员跑,晃到观众想吐,却意外把“主观镜头”写进影史教科书。后来《美国佬》在威尼斯被嘘,可回米兰连映三个月,爆米花卖到手软。巴拉斯早明白:骂声和钞票,从来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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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权。1976年《纳粹疯妓》被意大利电视台禁了整整十年,理由是“亵渎战争记忆”。可老头在采访里翻白眼:“我不过把军营换成妓院,把枪换成奶子,观众就受不了?”更损的是,他让妓女穿军靴踩元首画像,一秒把性虐拍成政治嘲讽。禁片越禁,录像带越黑市,巴黎学生甚至排队租VHS,边看边做笔记,说是“研究法西斯美学”。巴拉斯听说后,笑得比片里妓女还疯:“他们研究我?我研究的是他们勃起到脸红还得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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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他自己。80岁那年,有人拍到他在罗马广场遛弯,穿件粉色西装,领口别朵康乃馨,活像老花花公子。可拐进巷子,他掏出手机给老伴打电话:“今晚炖牛尾,别放番茄,胃反酸。”那一刻,你忽然明白:镜头里再疯,他也只是个怕酸的意大利爷爷。所谓禁忌,不过是别人替他贴的标签;他眼里,只有光线、屁股和下一顿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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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把丁度当情色符号。他早把“性”当手术刀,剖开的是意大利三十年不敢直视的脓包:教会、法西斯、资产阶级虚伪。只不过刀口涂了层蜂蜜,观众舔着甜,才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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