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都在为黄金疯狂之际,德国人却惊讶地发现:自家的金条不见了。原因何在?因为他们此前将黄金存放在了美国。
早在十年前,德国就曾向美国提出过一次索还请求,耗时整整四年,仅成功运回约20%。而这一次,美国甚至连回应都没有给出。这已成为一桩“世界未解之谜”——黄金一旦进入美国国库,便仿佛进入了薛定谔状态:存在与否,连美国自己都说不清楚。
故事需从头说起。德国的黄金最初为何会存放在美国?答案是出于安全考虑。
二战结束后,作为战败国的德国国土满目疮痍,经济几近崩溃,是在马歇尔计划的援助下才得以复苏。那时,德国通过出口拼命赚取外汇,并将所得美元兑换成黄金,分别存放于美国纽约、英国伦敦和法国巴黎。之所以不运回国内,是因为冷战期间苏联的坦克就驻扎在东德边境,联邦德国认为将黄金存放在法兰克福并不安全——理由就是如此简单。
然而,冷战结束后,德国并未将黄金运回。原因已从“安全”转变为“便利”。纽约作为全球黄金交易中心,德国若需出售黄金、进行抵押或开展其他金融操作,在美国持有黄金显然最为便捷;若运回国内,反而徒增麻烦。久而久之,这种安排从权宜之计变成了习惯,最终演变为默认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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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2年,德国联邦审计法院突然想起:
“我们还有黄金。”
于是向德国央行提出要求:请清点一下储备。德国央行回复称,除存放在美国的部分外,其他地点的黄金均可核查,唯独美国方面不允许实地查验。事实上,德国央行此前多次申请查看存美黄金。
2007年,德方官员获准“参观”,但仅被安排在特殊接待室内,由美方搬出部分金条供其观看,无法看到全貌;2011年,德国官员再次前往,要求对金条进行称重,结果所获称重报告的关键信息竟被人故意涂黑。
这些消息传回国内后,德国舆论哗然,随即掀起了第一轮“黄金回家”运动。
当时,德国在美国大约存放有1500吨黄金。面对压力,美国方面表示:“这样吧,第一年先给你们运回5吨,回去交个差。”这5吨黄金运抵德国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金条上的编号与原始记录完全对不上。德国人拿回来的,并非当初存入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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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美联储解释称:“为了符合美国定制的国际标准,我们已将您的黄金重新熔铸过。不过您放心,我们没收加工费,看我们多好。”翻译成通俗语言即是:“你的金条,我动过了。但数量没少,你别担心。”——这种说辞令德国人倍感荒谬。
更令人不安的是,德国人开始怀疑:诺克斯堡金库中的黄金可能早已空空如也,美方只是临时从市场上采购了一批黄金应急补缺。此事在历史中亦有先例——《雍正王朝》中曾记载,国库账面有300万两白银,实际仅有30万两,其余皆为向商家临时借贷而来。
不过,十多年前的德国人尚且心大,对此并未深究。“黄金回家”计划启动四年后,德国从美国成功运回约300吨黄金。尽管过程曲折,但至少还能拿回来,似乎尚可接受。
然而,近期美国的一系列举动,再度引发德国对黄金安全的担忧。
第一,俄乌战争爆发后,美国带头冻结俄罗斯央行约3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此举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信号:存放在西方的资金,并不真正属于你,其归属取决于政治关系。
第二,特朗普曾公开表示欲收购格陵兰岛,并在达沃斯论坛上公然贬损欧洲领导人。这进一步表明:即便如德国这样的传统盟友,与美国的关系也未必牢不可破。资金能否取回,终究要看“关系”;而特朗普正在重新定义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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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背景下,德国启动了第二轮黄金索还行动。然而,他们仍面临2012年那道老难题:究竟有多少黄金存放在美国?无法清点,没有确切总数。
更魔幻的是,这或许并非美国蓄意欺骗德国,而是美国自己也搞不清楚。2025年,时任“政府效率部门”负责人的马斯克曾表示要审计美国最大的黄金储备地——诺克斯堡金库。上一次审计还是在1974年,且仅打开了15个金库中的一个,审查时间仅两小时,既未核对编号,也未检测纯度,甚至没有称重。因此,去年一度有消息称,全球期待马斯克开展全面审计并直播全过程。然而,此事最终毫无下文。
马斯克此番折腾唯一爆出的消息是:美国已将1975年至1986年间的7份黄金审计报告遗失,再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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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第二次索还黄金的背后,折射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美国信用正在崩塌。将黄金存放于美国,本质上是对美国国家信用的投票——你敢把财富托付于此,即表明你信任美国。而美国恰恰需要这种信任。美元之所以能成为全球储备货币,不仅依赖其经济实力,更仰仗这种“全球共识”:大家都相信美国会信守承诺。
这些黄金长期沉睡于美国金库而不被查验,正是这一共识的实体象征。因此,黄金存放在何处,从来不只是物流或安保问题,更是地缘政治的“投名状”。
反之,若各国开始纷纷惦记自家黄金,甚至试图将其运回,便意味着这一共识正在瓦解——世界开始不再信任美国。
当前局势颇为微妙:
一方面,各国仍在使用美元体系,除德国外,多数国家的黄金仍静静躺在美国金库中;
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加速囤积黄金。金价持续飙升,而全球央行已连续三年每年净购入超1000吨黄金,不惜成本地“买买买”。
这实质上是一种“言行分离”:嘴上说着“我依然信任美国”,手上却在悄悄准备后路。德国开始追索黄金,不过是将美国信用崩塌的现实,正式摆上了台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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