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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偌大的紫禁城,究竟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孝庄,这位历经四朝、权倾天下的女人,在生命走到尽头时,回望一生,那些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那些九龙御座上的腥风血雨,都已化作窗外的一缕寒风。人们总在猜测,她心中最惦念的,究竟是开创大清基业的皇太极,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爱恨纠缠的多尔衮?然而,佛家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当繁华落尽,尘埃落定,真正陪着她,温暖她最后时光的,却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身影。他究竟是谁?又凭什么能在这位传奇女性心中,占据一个连帝王和摄政王都无法企及的位置呢?
康熙二十六年,冬。
紫禁城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铅灰色幕布笼罩着,沉甸甸地压在红墙黄瓦之上。慈宁宫里,地龙烧得再旺,也驱不散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
孝庄太皇太后,这位被誉为“大清定海神针”的女人,正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宝座上,双目微阖,仿佛睡着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比这冬日里的冰坨子还要冷,还要硬。
七十多岁了,按理说,早已是儿孙满堂,该享天伦之乐的年纪。皇帝玄烨,是她一手带大的,孝顺得没话说,每日的请安从不间断。可不知为何,这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像是被野狗掏空了的荒坟。
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做梦。
梦里,不是雄才大略的皇太极,也不是那个让她一生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多尔衮。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阵阵凄厉的、若有若无的女子哭声。
那哭声,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带着刺骨的怨气,一遍遍地喊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将孝庄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又是那个梦。
“老祖宗,您醒了?”一个温润而沉静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抚着后背。
孝庄侧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脸。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内侍,名叫苏墨尔。他不像别的太监那样谄媚或阴阳怪气,总是那么安静,像一口幽深的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他伺候在自己身边多少年了?孝庄有些记不清了。十年?二十年?好像从她搬进这慈宁宫起,这个叫苏墨尔的身影,就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什么时辰了?”孝庄的声音有些沙哑。
“回老祖宗,刚过亥时。”苏墨尔答道,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听清,又不会觉得吵闹。
孝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她看着苏墨尔为她端来温水,试好温度,再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他的动作很轻,很稳,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不知怎的,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内侍,孝庄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和惊恐,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但她很快就将这份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她是大清的太皇太后,是天子的祖母,怎能对一个奴才产生依赖?
她摆了摆手,示意苏墨尔退下。
苏墨尔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可孝庄知道,他就在那里。只要自己一有动静,他会立刻出现。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觉得安心,又让她觉得……不自在。
这几日,宫里发生了一些怪事。
先是她最喜爱的那只波斯猫,无缘无故地死在了寝殿的门槛上,浑身僵硬,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恐怖。
紧接着,是她亲自栽种在院里的那棵海棠树,一夜之间,满树的叶子全都枯黄凋落,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伸展,如同鬼爪。
宫人们都私下里议论,说这是不祥之兆,是慈宁宫里……不干净。
孝庄是不信鬼神的。她这一生,见过的阴谋诡计、刀光剑影,比寻常人几辈子加起来都多。她更相信,这一切的背后,是人祸。
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让她心神不宁,最好是就此一病不起。
会是谁呢?
是那个新得宠、仗着年轻貌美就敢在她面前摆脸色的丽妃?还是那些看着她这把老骨头碍事、盼着她早点蹬腿的宗室王公?
孝庄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斗了一辈子,从科尔沁草原上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到如今深宫里的太皇太后,她从没怕过谁。
“苏墨尔。”她淡淡地开口。
角落里的身影立刻应声而出:“奴才在。”
“去查。”孝庄只说了两个字,她相信,苏墨尔懂她的意思。
“嗻。”苏墨尔没有多问一个字,再次躬身退下。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孝庄重新闭上了眼睛。然而,这一次,她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那凄厉的哭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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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想起来,那只波斯猫死的时候,嘴边似乎沾着一点点胭脂的粉末。而那胭脂的颜色和气味,像极了……像极了多年前,被她亲手赐了一杯毒酒的玉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孝庄的心就狠狠地一抽。
玉嫔,是皇太极晚年最宠爱的一个妃子,恃宠而骄,甚至敢在背后非议她这个中宫皇后。皇太极驾崩后,她便寻了个由头,将玉嫔处置了。
当时,她做得干净利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难道说,时隔这么多年,是玉嫔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不,不可能!孝庄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越是克制,那张属于玉嫔的、含冤带怨的脸,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愈演愈烈。
孝庄的寝殿里,半夜总会响起女人的叹息声。有时,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玉嫔生前最爱用的熏香味道。
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吓得面无人色,好几个都病倒了。偌大的慈宁宫,一到晚上就阴森得如同鬼蜮。
连玄烨都惊动了。他亲自带着大内高手和萨满法师来慈宁宫查看,却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玄烨忧心忡忡,劝她搬到畅春园去住些时日,换换环境。
孝庄拒绝了。
她知道,她不能走。一旦她表现出丝毫的畏惧,那些躲在暗处的牛鬼蛇神,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她要撑着,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这天夜里,孝庄又从噩梦中惊醒了。
梦里,玉嫔穿着一身鲜红的衣裳,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地向她扑来,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她的眼睛里。
“老祖宗!老祖宗!”
是苏墨尔的声音将她从无边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孝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苏墨尔,他手里端着一盏烛台,昏黄的火光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又是……那个梦?”苏墨尔轻声问道。
孝庄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抓着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墨尔将烛台放在桌上,转身从一个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说道:“老祖宗,喝点安神汤吧,奴才一直温着的。”
孝庄看着那碗汤,却没有接。
她多疑了一辈子,尤其是在这种关头,她不相信任何人。这碗汤里,会不会也被人下了手脚?
苏墨<>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汤匙,自己先舀了一勺,当着她的面喝了下去。
然后,他才将碗递到孝庄面前。
孝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一丝。
她接过碗,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查得怎么样了?”她放下碗,问道。
“回老祖宗,有些眉目了。”苏墨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奴才发现,每晚子时,总有一股极淡的异香从您寝殿外的通风口飘进来。那香味,与玉嫔娘娘生前所用的‘醉海棠’,有九分相似。”
孝庄的心猛地一沉:“通风口?”
“是。”苏墨尔点头,“奴才顺着通风管道一路查探,发现它通往……冷宫后面的那口枯井。”
冷宫!枯井!
孝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当年,玉嫔的尸首,就是被扔进了那口枯井里!
难道……难道真的是冤魂作祟? “不仅如此,”苏墨尔继续说道,“奴才还在那通风口附近,发现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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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小物件,小心翼翼地打开。
那是一枚小巧玲珑的耳坠,通体翠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孝庄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骤然收缩!
这枚耳坠,她认得!这不是宫里的东西,而是来自蒙古科尔沁部!是她当年嫁给皇太极时,她的一位堂妹送给她的陪嫁礼!
而那位堂妹,后来也嫁入了宫中,封为贵妃,却因为与人私通,被皇太极秘密处死。对外,只说是暴病而亡。
这件事,是皇室的一大丑闻,知情者寥寥无几。孝庄当时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保住科尔沁部的颜面,亲手压下了此事。
为什么这枚属于堂妹的耳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当年堂妹的死,另有隐情?
一时间,陈年旧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玉嫔的冤魂,堂妹的耳坠,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却在此时此刻,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孝庄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这一切,不是冲着她来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冲着她来的。
这是一个横跨了几十年的巨大阴谋!有人在利用过去的亡魂,来搅动如今的朝局!而她,孝庄,不过是这个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对方的目标,是玄烨!是这大清的江山!
想通了这一层,孝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次,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她的敌人,躲在最深的黑暗里,用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作为攻击她的武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老人,被扔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罪孽,都被人一件件地翻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老祖宗,您怎么了?”苏墨尔见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道。
孝庄回过神来,她看着苏墨尔,眼神复杂。
这个看似寻常的内侍,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她带来最重要的线索。他究竟是什么人?他查到的这些,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她还能相信谁?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
那声音,正是守在殿门外的小太监!
孝庄和苏墨尔脸色同时一变。
苏墨尔一个箭步冲到门前,猛地拉开殿门。只见门外的两个小太监,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脖子上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他们的身前,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背对着殿内,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夜行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刀。他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一张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狼一般幽绿的光。
孝ō庄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是刺客!
慈宁宫防卫森严,堪比乾清宫,怎么会有刺客闯进来?!
“护驾!有刺客!”苏墨尔厉声大喊,同时将孝庄护在身后。
然而,他的喊声,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整个慈宁宫,死一般的寂静。
孝庄瞬间明白了。外面的侍卫,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那黑衣刺客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孝庄的心脏上。
孝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那个刺客,冷冷地开口:“你是谁派来的?”
刺客依旧不语,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短刀,刀锋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孝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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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皇太极,想到了多尔衮,想到了福临,想到了玄烨……她这一生,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一切,难道就要在今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结束吗?
她不甘心!
就在那刺客即将扑上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护在她身前的苏墨尔,突然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银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迎向了刺客的短刀。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让孝庄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刺客,竟然被看似文弱的苏墨尔一招逼退了数步!
苏墨尔依旧挡在她的身前,手持银簪,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这股气势,与他平日里那个温顺恭谦的奴才形象,判若两人!
孝庄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苏墨尔的背影,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个在她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她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内侍的苏墨尔,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他究竟是谁?他潜伏在她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那黑衣刺客显然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硬茬,他稳住身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再次挥刀扑了上来。
刀光簪影,瞬间在小小的寝殿内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杀机四伏!
孝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苏墨尔一次又一次地用那根看似脆弱的银簪,化解了刺客凌厉的攻势。他的身法诡异而迅捷,招式精妙绝伦,完全不像是一个太监所能拥有的武功。
她活了七十多年,自认阅人无数,却在今天,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一个人。
这个苏墨尔,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激斗中,苏墨尔似乎找到了一个破绽,他手中的银簪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刺客的咽喉。
刺客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银簪划破了他的面罩,露出了他面罩下的半张脸。
当孝庄看清那半张脸时,她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张脸,她认识!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尽管那张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
那个本该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的人!
怎么可能?!他怎么还活着?!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来杀自己?
无数的疑问,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将孝庄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一刻,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和权谋,在一个横跨了几十年的惊天秘密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一生都在算计别人,却没想到,自己早已身处一个巨大的棋局之中,而她,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在那生死一线之间,孝庄的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皇太极的江山霸业,也不是多尔衮的爱恨情仇。她看着眼前这个舍命相护的男人,一个困扰了她一生的谜团,和一个她从未正视过的问题,同时涌上了心头。这个叫苏墨尔的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身怀绝技,又为何对自己忠心耿耿?而陪着自己走到生命尽头的,难道不是权势,不是亲情,而是这份看似卑微,却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守护吗?在死亡的威胁下,孝庄终于开始醒悟,但那个最终的答案,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张脸,属于一个叫做“巴图”的男人。
他是科尔沁部的一名勇士,也是孝庄那位被处死的堂妹,青梅竹马的恋人。
当年,孝庄的堂妹被迫入宫,巴图曾试图带她私奔,却被抓了回来。为了保全部落,孝庄亲自下令,将巴图以“叛逃”的罪名,投入了与明军交战最惨烈的前线。 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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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竟然活了下来。不仅活了下来,还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潜入宫中,来向她寻仇!
“是你……”孝庄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巴图……你没死……”
被称为“巴图”的刺客,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他眼中的杀意更盛,嘶吼道:“布木布泰(孝庄的本名)!你这个毒妇!你害死了阿茹娜(孝庄堂妹的名字),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说着,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招招都透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苏墨尔的压力陡增,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虽然武功高强,但巴图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恨,此刻爆发出来,力量惊人。
“噗嗤!”
一声闷响。
苏墨尔为了护住身后的孝庄,硬生生挨了巴图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
孝庄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苏墨尔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道:“老祖宗,您快走!奴才……还能撑一会儿!”
走?她能走到哪里去?
整个慈宁宫,恐怕都已经被巴图的人控制了。
孝庄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她知道,今晚,不是巴图死,就是她亡。
她看着因受伤而动作稍显迟滞的苏墨尔,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巴图,一个念头,猛地从心底升起。
“巴图!”孝庄忽然大声喊道,“你以为,阿茹娜是你害死的吗?你错了!真正害死她的,是你自己!”
巴图的动作一顿,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孝庄:“你胡说!”
“我胡说?”孝庄冷笑一声,强撑着站直了身体,恢复了那份属于太皇太后的威严,“当年,若不是你冲动鲁莽,要去劫宫,事情何至于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皇太极本就多疑,你的举动,坐实了阿茹娜与你私通的罪名!我为了保全科尔沁上万族人的性命,除了牺牲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投靠了南边的那些反贼,就是想借他们的力量,来报你的私仇!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成功了,这天下将再次陷入战火,会有多少个像你和阿茹娜一样的悲剧重演?你这不叫报仇,这叫自私!”
孝庄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巴图的心上。
巴图的眼神开始动摇,手中的刀,也慢了下来。
苏墨尔抓住这个机会,手中的银簪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巴图握刀的手腕!
“啊!”巴图惨叫一声,短刀应声落地。
苏墨尔没有停手,欺身而上,一掌印在了巴图的胸口。
巴图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一切,尘埃落定。
苏墨尔捂着后背的伤口,单膝跪地,对孝庄说道:“老祖宗,幸不辱命。”
孝庄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是谁?”
苏墨尔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老祖宗,您还记得二十五年前,您在去盛京的路上,从一群流兵手里救下的那个小乞丐吗?”
孝庄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那一年,她奉皇太极之命,回科尔沁省亲,归途中遇到了一股溃散的流兵。当时,她确实从流兵的刀下,救了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小男孩。
她看那孩子可怜,便给了他一些银两和干粮,让他自行离去。
难道……
“那个小乞丐,就是奴才。”苏墨尔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当年,若不是您,奴才早就成了一具枯骨。是您给了奴才第二次生命。奴才无以为报,便自请入宫,只求能守在您的身边,护您一世周全。”
孝庄的心,被这番话彻底震撼了。 她一生精于算计,衡量着每一分利益,平衡着各方的势力。她救那个小乞丐,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很快就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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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从未想过,这无心插下的一颗善念的种子,竟在二十五年后,长成了一棵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为她拼上性命的参天大树。
她看着苏墨尔,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巴图。
一个,因为爱而生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最终走上了毁灭的道路。
一个,因为感恩而守护,将一份小小的善意,记挂了一生,并用一生去回报。
在这一刻,孝庄忽然明白了。
什么皇太极,什么多尔衮,他们带给她的,是荣耀,是权力,是地位,但也同样带来了无尽的猜忌、痛苦和孤独。
他们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他们,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内心。
而眼前的苏墨尔,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奴才,却在她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候,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做“陪伴”和“守护”。
这是一种超越了主仆、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世间一切利益的情感。
这是一种最纯粹、最干净的“忠诚”。
从那晚之后,孝庄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不再做噩梦,不再被那些过去的恩怨纠缠。她将朝政完全交给了玄烨,自己则像一个寻常的老太太一样,每日在苏墨尔的陪伴下,种种花,晒晒太阳。
苏墨尔的话依旧很少,但他总能知道孝庄在想什么。
天冷了,他会提前备好暖炉。天热了,他会送来冰镇的酸梅汤。她咳嗽了,他会端上润肺的梨膏。
他从不邀功,也从不索取,只是那么静静地、安稳地陪着她,仿佛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如此。
康熙二十六年,腊月。
孝庄自知大限将至。
她躺在病榻上,将玄烨叫到床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皇儿,你要善待苏墨尔。他是个……好人。”
玄烨含泪点头。
孝庄又转过头,看向一直守在床边的苏墨尔,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和依赖。
她伸出干枯的手,苏墨尔立刻上前,紧紧地握住。
孝庄笑了。
她这一生,握过天下最尊贵的手,也推开过最炙热的胸膛。但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才发现,最让她感到安心的,竟是这双属于一个奴才的、布满老茧的手。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
陪着她走完这最后一程的,不是开国皇帝皇太极,也不是摄政王多尔衮。
而是一个名叫苏墨尔的内侍。
一个因为一饭之恩,便用一生来守护她的,无名小卒。
故事讲到这里,或许很多人都会为之动容。孝庄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也是孤独的一生。她拥有了世间女子所能拥有的一切,却在晚年才明白,真正能温暖人心的,不是权势,不是财富,而是一份不离不弃的陪伴和一颗知恩图报的真心。
《菜根谭》有云:“人情反复,世路崎岖。行不去处,须知退一步之法;行得去处,务加让三分之功。”
人活一世,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锦上添花;有的人,落井下石。我们常常会被那些光芒万丈的人物所吸引,却忽略了身边那些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普通人。
然而,当繁华落尽,风雨来袭之时,你才会发现,那些真正靠得住的,往往就是这些看似平凡的人。
就像苏墨尔,他的身份卑微,却拥有一颗比金子还珍贵的心。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真正含义。
这又何尝不是在提醒我们每一个人呢?
在我们的人生道路上,要常怀感恩之心。感恩父母的养育,感恩朋友的扶持,甚至感恩陌生人一次不经意的帮助。你随手播下的一颗善意的种子,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长成一棵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
同时,我们也要学会珍惜。珍惜那些在你失意时给你安慰,在你落魄时不离不弃的人。他们,才是你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人生的终点,我们带不走一丝一毫的权势与财富。唯一能留下的,是爱与被爱的记忆。愿我们都能像晚年的孝庄一样,在岁月的沉淀中醒悟,找到那个能真正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拥有一份最朴实、也最安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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