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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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家欢欢喜喜贺新年，除了孙子，大家都穿得很喜庆。可是氛围里又透着丝丝诡异。
孙子不笑，小脸紧绷，眼睛还向右边飞快地瞟了一眼。嘿，那边站着的，是这场“团圆大戏”的总导演嘛？
老郭似乎有心事，也笑不出来。
这照片上的四口人算什么团圆呢？4个人，（4*N+M）个户口本。
女儿一出生，老杜就给她办了S亡证。揩揩的爸爸还在肚子里，老杜又给策办了胎儿“死亡证”。
2012年郭杜离婚了，老杜带着俩孩子净身出户。张干部说，郭杜是真离婚，各玩各的，老杜很快找了西平的薛老头。
傻女儿的丈夫好几年没露面，过年也不回家。
揩揩小脸上难见笑容，难道是因为亲妈不在身边？
不过，这孩子在奶奶家倒是成长飞快，去年擀饺子皮还笨手笨脚，今年就成了熟手，难不成奶奶给他搞了“魔鬼训练”？
只是，老杜从未和策一家三口拍过全家福。老郭甚至说最恨小熊母子。
策若泉下有知，看到儿子如今这般，他心里觉得儿子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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