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卸任归乡遭县令耍官威,他拿出一块腰牌,吓得县令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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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枯黄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赶车的老仆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紧锁——再有半个时辰,怕是要下雨了。

"老爷,前面就是宁乡县城,要不咱们进城歇一晚?"老仆回头问道。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清瘦苍老的面孔。那人约莫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沉稳与睿智。他望了望阴沉的天空,点了点头:"也好,就在宁乡歇一晚吧。"

那位坐在破旧马车里的老人,便是大清朝赫赫有名的曾国藩。

彼时的曾国藩,刚刚卸任两江总督之职,正准备回湘乡老家省亲。按理说,以他的身份地位,沿途各州县官员早该夹道相迎、鞍前马后。可曾国藩偏偏不喜欢这一套,他特意嘱咐随从不要声张,只带了一个老仆、一辆旧车,轻车简从地往家赶。

"咱们这一路走来,倒也清静。"老仆笑道,"老爷您这脾气,跟别的大官可真不一样。"



曾国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杀伐太重,树敌太多,如今功成身退,最要紧的就是低调行事。况且,他一向信奉"花未全开月未圆"的道理,越是位高权重,越要谨小慎微。

马车进了宁乡县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仆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安顿好马匹,便扶着曾国藩进了店门。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店小二迎上来问道。

"住店,要一间安静的上房。"老仆答道。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主仆二人——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老头,一个灰头土脸的老仆,马车也是破破烂烂的,实在不像什么有钱人。他撇了撇嘴,随口说道:"上房都满了,只剩下后院的柴房,二位将就一晚吧。"

老仆正要生气,却被曾国藩拦住了。

"柴房就柴房吧,能遮风挡雨就行。"曾国藩淡淡地说。

店小二领着他们穿过前厅,往后院走去。经过一间敞亮的厢房时,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曾国藩不经意地往里瞥了一眼,只见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推杯换盏,为首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身穿七品县令的官服,正红光满面地说着什么。

"那是咱们宁乡县的父母官,刘大人。"店小二压低声音说道,"今儿个是刘大人的寿辰,县里的乡绅富户都来给他贺寿呢。"

曾国藩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柴房果然简陋,四面透风,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老仆气得直跺脚:"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爷您堂堂……"

"行了。"曾国藩摆摆手,"出门在外,将就一下也无妨。你去弄些热水来,我泡泡脚就睡了。"

老仆无奈,只好出去找热水。

谁知他刚走到前厅,就撞上了一个醉醺醺的人。那人穿着师爷的打扮,被老仆撞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老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

"是小人不小心,还请这位爷见谅。"老仆赔着笑脸说道。

那师爷却不依不饶,揪住老仆的衣领就要动手。老仆年纪大了,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推搡得踉踉跄跄。

动静惊动了厢房里的人。那位刘县令踱着方步走了出来,醉眼朦胧地问道:"怎么回事?"

师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又指着老仆骂道:"这老东西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冲撞了大人的贵客,该打!"

刘县令上下打量了老仆一眼,冷笑道:"乡下来的?本县最恨的就是这些不懂规矩的乡巴佬。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衙役立刻冲上来,将老仆按倒在地。

老仆急了,大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我家老爷……"

"你家老爷怎么了?"刘县令不屑地说,"就算是个土财主,到了本县的地盘上,也得给本官几分面子!把他主人也给我叫出来,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养出这么没规矩的奴才!"

消息传到后院,曾国藩正在闭目养神。听完老仆的禀报,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老爷,要不咱们亮明身份吧?"老仆焦急地说,"这姓刘的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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