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火星探测本为寻找生命却意外消灭火星生命

随着NASA去年在火星“光明天使”地层发现潜在的生物特征，人类对火星生命的搜寻仍在继续。部分科学家持有一种更为激进的观点：我们或许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已经发现了这颗红色星球上的生命。

NASA的“维京号”探测器成功降落在火星表面。它不仅传回了人类历史上首批火星地表图像，还对火星土壤进行了生物测试，旨在寻找生命或古代生命的痕迹。

当时的实验结果让科学家们既惊讶又困惑。尽管大多数指标并不乐观，但着陆器在实验的一个环节中确实发现了含氯有机物的踪迹。结论并非板上钉钉。

他补充说：“气体交换实验同样令人费解：它显示出包括氧气在内的多种气体释放，但科学家们至今仍未就其解释达成一致。”

在当时，这些有机物被认定为来自地球的污染物。一旦团队宣布火星上没有有机化合物的迹象，数据中的模糊之处便被迅速搁置。“游戏结束了。没有有机物，就没有生命，”时任维京号项目主任杰拉德·索芬这句名言为当时的结论定下了基调。科学界随后普遍接受了该任务未发现生命迹象的观点。

多年来一直有科学家争辩称结果被误读了，实验中其实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

在当年的实验中，科学家向火星土壤中加入了含有营养物质和放射性碳的水。其原理是：如果存在微生物，它们会消耗营养物质并释放出放射性碳气体，从而被仪器检测到。

虽然首次实验检测到了这种放射性气体，但后续结果却自相矛盾。如果土壤中存在微生物，给予更多放射性营养物并延长培养时间，理论上应产生更多气体。第二次和第三次注射混合物并未导致气体增加。最初的阳性结果最终被归因于高氯酸盐的作用——这种常用于烟花和火箭燃料的化合物可能代谢了营养物质。

但舒尔茨-马库赫及其同事指出，后来的“凤凰号”着陆器在火星上确实发现了高氯酸盐，并证实其为火星本土物质。

如果维京号真的发现了生命，那么它极有可能在实验过程中杀死了它们。

对于适应了极度干燥环境的微生物而言，突然倒入过量的水无异于灭顶之灾。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维京号的后续实验没有检测到第二次放射性气体释放——毕竟，死亡的生物是不需要进食的。

如果这确实是生命，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即使只有水蒸气形式的水，火星微生物也可以通过反应 CO2 + H2O + 能量 → ‘CH2O’ + O2 来固定碳，”团队解释道，并补充说考虑到火星夜晚极度寒冷，休眠可能是首选的生存策略。

在这种情境下，这种火星细菌自养生物会在夜间储存氧气用于代谢，并随时准备在条件允许时固定碳。研究团队认为，这或许能解释维京号实验中观察到的现象。

“除了释放氧气，火星土壤还被观察到交换了大量的二氧化碳，”他们写道，“同样，为了准备从休眠中苏醒，一种适应性强的火星生物会预先吸收二氧化碳，以便在遇到稀缺的水和能源时，能立即开始制造有机分子。”

团队将这种潜在的生命形式命名为BARSOOM，即“在火星上利用储存氧气呼吸的细菌自养生物”）。这一缩写同时也致敬了埃德加·赖斯·巴勒斯科幻小说《火星公主》中火星人对这颗星球的称呼。

尽管如此，团队并未声称已证实这就是维京号结果的最终解释。

“本说明的目的是开启一场本该在半个世纪前就因维京号实验而展开的辩证讨论，”研究团队写道。他们强调，随着载人登陆火星任务的临近，以及意外将火星生命带回地球的可能性增加，这一问题正变得愈发紧迫。“因此，未来的火星探索必须包含这种反复的辩证思考，而这一切应从今天开始。”

这项研究已发表在《天体生物学》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