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把老欧洲埋进战火泥潭,谁听了不发怵。德皇威廉二世手里握着他爷爷和俾斯麦留下的“天胡牌”:钢产量赶英法,陆军动员随时拉出几百万,工业线长得像无尽传送带,外交圈子把法国孤立得像墙角小学生,这种底子要是换个稳重的人,帝国至少还能多撑几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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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位皇帝从小左臂萎缩,整个人就活在“我要证明自己”的焦虑里。喜欢穿大军装骑马会,讲话非得咬着单词往外蹦,跟俾斯麦那套稳扎稳打的策略完全不对付。一上台他就把老宰相请走,口气大得能顶天,说帝国只认他一个主人。问题是,他把“再保险条约”也顺手撕了,俄国转身抱住法国,德意志就这么陷进两线夹击的恐怖设定里,之前精心编织的安全网被他一刀剪断。
1914年萨拉热窝枪声响起后,奥匈皇储倒在剧院台阶上,巴尔干果然成了火药桶。奥匈害怕俄国撑腰塞尔维亚,不敢轻举妄动,就跑柏林求助。威廉二世在波茨坦的新宫设了顿午饭,听了几句抱怨,拍胸脯送出“空白支票”:你们想咋干,德国挺到底。这话既没内阁背书,也没军方方案,就跟在朋友婚礼上抢话筒乱承诺一样,爽是爽,后面全得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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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匈拿到保证后胆子肥得不行,给塞尔维亚塞了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最后通牒。俄国看小弟要被整,立刻动员。威廉二世这才后知后觉,偏偏自己那句“无条件支持”没法撤。联盟条约像多米诺骨牌连锁倒下,德国不得不向俄国法国开战,还为了执行施里芬计划硬闯比利时,英国也保不住脸面加入。明明是一场地方冲突,在他一系列操作下成了席卷全球的大战,真应了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战线拖了四年,德国人血流得像倒掉的啤酒,物资被封锁,街头排队买面包的场景天天上演,老百姓已经靠掺芜菁的黑面包过日子。1918年德国撑不住求和,威廉二世掉头逃往荷兰,换了粗布衣,传闻在小花园砍柴度日。可《凡尔赛和约》并没有放过他留下的烂摊:领土被切掉十三个百分点,阿尔萨斯-洛林还给法国,东部被开出“波兰走廊”,所有海外殖民地没了,赔款大得让德国人一代人都喘不过气,军队还被限制得只剩象征性质。一个世界级强国,硬生生被败成了经济萧条、社会积怨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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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脑子里会蹦出另一个场景:俄国的尼古拉二世也试图靠个人意志硬顶外部压力,结果一家人命丧叶卡捷琳堡。看上去威廉二世和他一样是时代洪流里的倒霉君主,可仔细两人最大差别在于前者的硬刚几乎全是出于虚荣心,后者至少还试着改革(虽然失败)。威廉的“午餐外交”就是典型例子:没方案、没底牌、就靠情绪,直接让帝国从保险箱跳进火堆。
威廉二世晚年对外界说得最多的是“如果我当时没那么相信奥匈,就不会有战争”。可话说得越多越显得无力。他的手下们有人后来坦白,皇帝的命令总是“今天想这样,明天想那样”,整个决策层被他搞得晕头转向,任何人指出风险都会被骂“老派”。放在如今职场,这就是典型的“家底厚但老板拍脑袋”的公司,一个项目失败还好,帝国这种级别的翻车,代价是几千万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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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这种拍脑袋的上级,会直接认定他是罪魁祸首还是会把锅分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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