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些话,说一次是傲慢,说两次就是执念。最近在德国举行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美国又把那套早该淘汰的说辞翻出来,对着全世界重复了一遍。问题不在于措辞,而在于心态。该清醒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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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换个场合,还是那句老话
这几天,在德国慕尼黑举行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成了国际舆论场的焦点。会上发言的人不少,但真正掀起波澜的,是美国国防部负责政策事务的副部长科尔比。他公开表示,美国不打算“扼杀中国的经济发展,也不寻求遏制中国”,可紧接着又强调,美国将确保自己和盟友“从实力出发行事”。
这句话听着耳熟。五年前,在阿拉斯加安克雷奇举行的中美高层战略对话上,时任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就曾摆出“以实力地位同中国对话”的姿态。那一次,中方代表当场回击,直言美国没有资格居高临下。那场交锋至今仍被视为中美关系转折点之一。
时间过去五年,美国换了人、换了语境,台词却几乎没变。场合从安克雷奇换到慕尼黑,主角从国务卿换成国防部副部长,逻辑依旧是那套逻辑:口头上说不遏制,骨子里还是要压制;嘴上讲尊重,行动上却强调优势地位。
这不是措辞问题,而是思维定式。美国政界似乎始终舍不得丢掉那种“我比你强,所以规则我来定”的优越感。哪怕现实已经发生巨大变化,他们依然执着于“实力地位”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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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嘴上不遏制,心里要压制
科尔比的表态,本身就带着明显的内在矛盾。一边否认遏制中国,一边强调以实力为前提行事。两句话放在一起,就是典型的战略话术:对外缓和语气,对内强化对抗。
如果真不打算压制中国发展,何必反复强调“从实力出发”?这种表达本身,就预设了高低位置。它的潜台词很清楚——美国拥有更大的军事能力、更广的盟友网络、更成熟的制度体系,因此在同中国打交道时拥有天然优势。这种叙事,实质上还是单极思维。
问题在于,世界已经不是冷战年代的世界。中国不是某个被围堵在阵营外的国家,而是全球产业链的关键节点,是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重要贸易伙伴。全球经济结构高度交织,谁也无法脱离对方独善其身。在这种背景下,再强调所谓“实力压制”,不是自信,而是焦虑。
美国过去几年推动的贸易战、技术封锁、“小院高墙”政策,效果如何?对中国造成压力,同时也反噬美国自身企业和消费者。这些都是公开事实。现在再喊“从实力出发”,更像是为既有政策寻找理论支撑。
中国方面在慕尼黑的表态则完全不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王毅在会上明确提出,中美之间对话优于对抗,合作优于冲突,结果应当是共赢而非零和。他强调,处理两国关系的前提是平等、尊重和互利。这种表达没有华丽辞藻,但指向清晰。
对比之下,两种逻辑已经很清楚。一种强调力量排序,一种强调主权平等。哪一种更符合当下国际秩序?答案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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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冷战思维的回声
“以实力地位行事”这套说法,本质上源自冷战时期的战略框架。那是美苏对峙的年代,军备竞赛、阵营对抗构成主线。在那种环境下,实力对比直接决定谈判筹码。
可现在不是二十世纪中叶。全球化深入推进,多极化格局逐渐成型。欧盟、东盟、金砖国家等多方力量并存。美国当然依旧强大,但已经不再拥有可以单方面主导一切的空间。把冷战逻辑直接套用在当下中美关系上,本身就是判断失误。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发展路径并非通过军事扩张实现,而是依托经济建设和对外合作。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强调的是联合国宪章所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这种原则并不是中国单方面提出,而是现代国际关系的基本共识。
美国如果执意把对华关系框定为“实力博弈”,最终只会加剧紧张。亚太地区本就敏感复杂,军事存在越多,误判风险越高。强调优势地位,容易刺激对抗心理,而不是缓解矛盾。
中国的立场并不模糊。核心利益问题,尤其是涉及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没有妥协空间。这一点长期公开。美国若继续在这些议题上打擦边球,同时又声称“不寻求遏制”,逻辑难以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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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字路口,不需要幻觉
中美关系正处在关键阶段,这是共识。经济联系依然紧密,但战略互信明显不足。双方都有责任避免冲突升级,但责任大小并不对等。美国拥有更庞大的军事体系和全球部署网络,它的一举一动都会产生外溢效应。
在慕尼黑的表态,本可以释放务实信号。科尔比完全可以用更平等的语言表达合作意愿。可他选择再次提及“实力地位”。这不是无意,而是立场。
现实摆在眼前。中国的经济体量、科技能力、国际影响力都已今非昔比。试图通过话语优势重新确立心理优势,效果有限。世界各国也在观察。谁真正推动合作,谁在强化对抗,外界自有判断。
王毅提出的思路并不复杂:尊重彼此制度与发展道路,管控分歧,扩大合作清单,缩减问题清单。这不是示弱,而是理性选择。两个大国长期对抗,没有赢家。全球气候变化、公共卫生、金融稳定等议题,都离不开中美协调。
美国若继续沉迷于“实力优先”的幻觉,只会让自己陷入战略消耗。承认现实,并不等于放弃竞争,而是把竞争纳入可控框架。拒绝平等,只会把局面推向对抗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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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一句早该淘汰的话,被再次端上台面,说明有些人还没从旧时代走出来。世界已经翻篇,规则也在重塑。谁还抱着“高人一等”的幻想,谁就会被现实教育。真正的实力,不在话语里的优越感,而在是否敢于平视对手。历史从不奖励傲慢,只会记录清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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