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矿场寡妇院:卖货郎的二八大杠,载走了十二个女人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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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卖货郎闯进寡妇院
80年代的鹿山矿,煤是黑的,天是灰的,寡妇院的日子是苦水里泡着的咸菜疙瘩。
院里住了十二个娘们,矿上人背地里叫“十二钗”,不是什么好词儿。
领头的刘春妮,男人死在井下三年,泼辣熬成了铠甲,胸脯挺得能把矿车撞个跟头。
张金莲和她不对付,细腰一掐能断,偏生了双狐狸眼,看男人时睫毛一颤,魂儿都能给你勾出来。
最不起眼的钱金花,瘦得像麻杆,说话声比蚊子小,可老光棍们都知道——这娘们闷骚。
开春,山道化冻,卖货郎刘小刚来了。
二十出头的小伙,推着加重二八大杠,后座俩大筐咣当响。一头针头线脑蛤蜊油,一头时新货——的确良衬衫、塑料凉鞋,还有女人们稀罕的玻璃丝袜。
头回进寡妇院,刘小刚脸红得像猴屁股。
十二个女人围上来,汗味混着雪花膏,热烘烘的气息熏得他头晕。张金莲手指划过他胳膊,指甲有意无意刮了下:“这小伙真精神,有对象没?”
刘小刚结巴:“还、还没。”
“哟,那得抓紧。”钱金花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手却捏了把他腰侧,“这身板,能干活。”
刘春妮挤开她们,抓起两双玻璃丝袜:“这咋卖?”
“一块二一双。”
“抢钱啊?”春妮瞪眼,胸脯一挺,“八毛,我拿两双。”
“姐,这进价就……”
“你叫谁姐?我有那么老?”春妮手指戳他胸口,一下,两下,“八毛,行就拿,不行你推车走人——看这院里谁还买你的。”
刘小刚咽了口唾沫,看见十二双眼睛都盯着他。
“行……行吧。”
那天,他的货被抢光了。女人们买的不是东西,是看这小伙脸红脖子粗的窘样。他推着空车出门时,衬衫后背全湿透了。
张金莲倚在门框上嗑瓜子,朝他飞了个眼风:“明天还来不?”
“来、来。”
“带点香胰子,要茉莉味的。”
澡堂风云
矿上澡堂就一个,木板搭的,缝大得能伸进手指头。
夏天午后最毒时,女人们拎着脸盆进去。一个洗,一个浇,剩下的坐外边树荫下搓衣裳,眼睛却瞟着路口——看刘小刚今天来不来。
这天,他真来了。本不想这个点,可张金莲昨天说了,让他送香胰子。
澡堂里水声哗哗,女人笑声像铃铛。刘小刚站在十步外,喊:“金莲姐!胰子放这儿了!”
门帘掀开条缝,伸出只湿漉漉的胳膊,水珠顺着手肘往下滴。
“递进来呀,怕姐吃了你?”
刘小刚硬着头皮往前蹭。刚到门口,门帘“哗”全掀开——
张金莲就裹了条花布巾子。
头发湿漉漉贴在脖子上,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水珠子从锁骨一路滚进沟壑,在花布巾边缘颤巍巍停住。
“看傻了?”她笑,接过胰子时手指擦过他手心。
刘小刚转身就跑,听见身后女人们笑成一团。
“金莲你个狐狸精,把人孩子吓的!”
“就是,有本事你别裹布巾啊!”
张金莲的声音追出来:“刘小刚!明天给我带盒蛤蜊油,要桂花味的!”
他蹬车蹬出二里地,心还砰砰跳。那画面在脑子里甩不掉——水珠,粉红的皮肤,花布巾下鼓囊囊的轮廓,还有她手指擦过掌心时,那一下又轻又痒的触感。
暗流初涌
自那以后,刘小刚成了寡妇院常客。
今天给刘春妮家修灶台,明天帮钱金花挑水。女人们变着法儿找他干活,干完了,这个塞两个煮鸡蛋,那个塞一把炒瓜子。
刘春妮最直接。有回刘小刚给她修好门,她一把拽住他手腕:“别走,姐烙了饼。”
饼是真烙了,葱油的,焦黄。她坐他对面,自己不吃,就看着他吃。看着看着,突然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渣。
“慢点,没人抢。”她手指在他嘴角停了停,才收回去。
刘小刚噎住了,咳嗽。刘春妮起身给他舀水,弯腰时领口敞开一片,白得晃眼。
“姐……”他嗓子发干。
“嗯?”刘春妮没直腰,就那个姿势看他,“水烫?”
刘小刚抓起水瓢猛灌,喝完一抹嘴:“我、我还有货要送!”
他逃也似的跑了。刘春妮看着晃动的门帘,慢慢直起腰,嘴角扯出个笑。
“小崽子。”
张金莲那边,是另一种路数。
她总有“正事”找刘小刚。要么是衣服扣子掉了让他帮忙缝——其实她自己缝得比谁都好;要么是说屋里进了老鼠,吓得不敢睡,让他帮忙抓。




有一回,她说腰疼,让刘小刚给揉揉。
“就这儿,对,使劲。”她趴在炕上,衬衫掀到腰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刘小刚手抖得像筛糠。
“用点劲呀,没吃饭?”张金莲回头,眼波流转,“还是……不敢?”刘小刚心一横,手按下去。女人的腰又软又滑,像最细的豆腐。“嗯……就这劲儿……”张金莲发出声猫似的哼唧。窗外,钱金花蹲在菜地边拔草,耳朵竖得老高。听见屋里动静,她手里的草掐断了,汁液染了一手绿。

矿长的算盘这些,矿长王国富都看在眼里。每月发工钱那天,他拎着黑色人造革包进寡妇院,女人们就围上来。王国富坐炕沿上,掏钱的动作慢得像电影——先点根烟,再咳嗽两声,最后才摸出票子。“春妮啊,你这屋顶,我明天派人看看。”他说话时眼睛往刘春妮领口瞟。刘春妮一把抓过钱,顺势拍掉他想要搭上来的手:“看屋顶用眼睛,王矿长你手往哪摸呢?”

女人们哄笑。张金莲扭着腰挤过来,故意蹭王国富的胳膊:“矿长,我家炕塌了半拉,您啥时候来瞧瞧?”“瞧,都瞧!”王国富嘿嘿笑,脑门冒汗。他也在寡妇院有“相好”——就是最闷骚的钱金花。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回,夜深人静时,他溜进钱金花那间最靠里的小屋。事办完了,他靠在炕头抽烟,听钱金花细声细气说话。

“刘小刚那孩子,最近来得勤。”“嗯。”“春妮姐和金莲姐,都挺稀罕他。”“看出来了。”钱金花往他怀里靠了靠:“你就不管管?万一闹出事儿……”“闹出事儿才好。”王国富笑了,脸上的肉堆起来,“这帮娘们,不找点事干,天天找我闹。现在有个小的给她们解闷,我省心。”“可万一……”“万一啥?真搞大了肚子,那是刘小刚的种,跟我王国富有啥关系?”王国富掐灭烟,翻身压上来,“有那闲心,不如想想咋伺候好我。”钱金花不说话了,由着他折腾。黑暗里,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糊满报纸的顶棚。

医生来了谁也没想到,最先炸的是赵月娥。赵月娥是镇卫生所的医生,王国富明媒正娶的老婆。四十岁,保养得好,白大褂一穿,正经得像画报上的女人。她来矿上,是给女人们检查妇科病。检查室设在矿上唯一那间砖房里。女人们排着队进去,脱裤子,躺床上,叉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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