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女朋友最爱的高级咖啡馆里,我撕开了一包速溶咖啡。 她瞬间花容失色,“顾然!你干什么呀?这种地方你怎么能拿出这种东西?” “我好不容易才挤进这个圈子,你是想让我被所有人笑话死吗?” “得罪了这里的女王Lea姐,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身后,咖啡馆的主理人Lea,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先生,我们这里分享的是一种精致的生活美学,不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残次品,请您尊重这个空间的能量场。” “您这种被香烟和酒精麻痹的舌头,怎么配品尝我们店里的风味?” “别拉低了这里的品味,我看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我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她: “李翠芬,你什么时候改叫Lea了?清醒点,这个月的房租你该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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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打开速溶咖啡包装,Lea的脸上写满了嫌恶。 “先生,请您理解,我们是在守护一种氛围,一种纯净的能量。” “您手中的速溶咖啡粉,它的每一个颗粒里都充满了廉价的化学合成物。” “它会严重干扰我们咖啡中,由顶级阿拉比卡咖啡豆所散发出的,那种细腻而复杂的风味分子。” “您能感知到我的意思吗?” 她话音刚落,邻座的一个花花公子就发出一声轻佻的嗤笑。 “跟这种糙汉子讲究这些,简直就是对美学最大的侮辱。” “Lea姐还是太温柔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简直是污染视听。” 苏曼拉了拉我的袖口,眼神里满是哀求,想让我别说话。 我心中一阵烦躁,将那包咖啡粉在桌上重重一放。 “我感知不到,也不想感知。” “我只知道,我花钱是来喝东西的,不是来听你在这儿故弄玄虚的。”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喝这个?” 我拿起那杯价值128元的瑰夏,在空中晃了晃。 “有没有可能,是你这杯刷锅水,太、他、妈、难、喝、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整个咖啡馆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窃窃的私语声。 “你……”Lea终于装不下去了,脸色煞白。 苏曼的脸由白转青,嘴唇都在哆嗦。 “顾然!”她彻底崩溃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都红了:“你给我闭嘴!”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这里是上流社会喝下午茶的地方,不是你家楼下的大排档!” “赶紧给Lea姐道歉!马上!” 邻座的一个富二代此刻笑得前仰后合,语气满是戏谑: “唉,底层男人就是这样的……给他们好东西他们也品不出来。” 他拖长了尾音,然后转向Lea。 “这种客人,会拉低你们‘浮光’的格调的。” “为了我们大家的眼睛和心情,还是请他出去吧。” 周围的客人纷纷附和,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是啊是啊,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还敢在这里大吼大叫。” “你看他那身衣服,加起来有五百块吗?还有他那个手机,天啊,居然不是最新款的折叠屏,好LOW啊。” “这种男人一看就没什么本事,连带着他那个女朋友,也像个一心想嫁豪门的捞女!” 苏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猛地甩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才……” 她话说了一半,又委屈地咽了下去。 “我带你来是想让你开开眼界,融入我的生活!” “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现在还在这里撒野!” “你是想告诉所有人,我苏曼眼光差,找了个根本配不上我的男人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曼了。 Lea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轻轻抬手,摆出了一幅悲天悯人的姿态: “苏曼,不必苛求了。” “有些男人,是无法被点化的。” 她走到吧台后,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拿起一把长柄银勺,走了过来。 用那把银勺,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咖啡杯推到桌子边缘。 “他的灵魂,从出生起,就被尼古丁和廉价酒精浸透了。” “他的存在,已经污染了这杯咖啡的灵气,污染了这个空间的芬芳。” 她转身,当着我的面把那杯咖啡倒进了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碎响。 然后她回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能做的,不是感到遗憾。” “而是为了维护这个空间的纯净,请您——”她微微加重了语气。 “离开这里。” 2 “凭什么?” 我直接反问。 “我在你们这里花了钱,就有权享受你们店里的服务。” 我没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抬手朝吧台方向示意了一下,故意用最不耐烦的语气喊了一声。 “服务员!麻烦给我一杯热水!” “再给我拿个杯子!” Lea浑身一震,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真是……粗鲁!不可理喻!” “我店里的杯子都是我在巴黎留学时淘回来的古董!怎么能装你的工业垃圾!” 她指着我,声音一下子就尖利了起来。 “还有,我们这里没有服务员!只有咖啡美学的分享家!” “我不允许你用这种粗俗的词汇来亵渎我的团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苏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快要哭了,试图拉着我离开。 “Lea小姐。”我甩开苏曼的手,继续输出。 “你说你的咖啡是艺术。” “那请问,是哪门子的艺术?” “是烘焙过度,冲泡水温过高,满口焦苦的艺术吗?” 我的话音刚落,Lea的脸色猛地一变。 “你……你懂什么咖啡!”她急切地反驳,有些气急败坏,“这是瑰夏!是咖啡豆中的女王!” “它本身就带有丰富的花果香气,你这种只懂得苦味的舌头,根本无法欣赏这种高级的风味!” “哦?是吗?” 我将杯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你用的咖啡豆一闻就知道是下沉市场批发来的。” “30块一斤,不能再多了,你骗谁呢?” “你——!”Lea的脸色又白了三分,说不出话来。 “顾然!你闹够了没有!” 就在这时,苏曼终于爆发了。 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只觉得我在胡搅蛮缠,让她丢尽了脸。 她冲我大吼,面目狰狞。 “你懂什么咖啡?你装什么大头蒜!你喝过几次手冲啊就在这里指点江山?!” 她猛地转身,对着Lea九十度鞠躬,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Lea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他就是个疯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您道歉!” 周围的看客也议论纷纷。 “原来是虚张声势啊,我还真以为他懂呢。” “就是,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咖啡,肯定是瞎蒙的。” “你看他女朋友都快急哭了,真是找了这么个老公,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冷冷地看着苏曼,忽然笑了。 “苏曼。” “你替我道歉?”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用什么身份,替我道歉?” “你身上这条裙子,是我上个月刷卡买的吧?三万二。” “你手上这个包,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五万六。” “还有,你今天请你的Lea姐喝这杯刷锅水,以及之前在这里充值办卡,花的钱……” “好像,也都是我的吧?” 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苏曼身上,议论纷纷。 苏曼的脸,在短短几秒内,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血色褪尽。 “原来是靠男人养的啊,怪不得这么能装。” “拿着男朋友家的钱来充门面,还嫌弃男朋友,真是捞女中的极品。” “那这个男的挺有钱的啊,说不定真懂咖啡?” 苏曼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穿她。 “你……你血口喷人!顾然,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编造这种谎言!” 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免提。 电话被秒接。 “阿然,怎么了?” 我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苏曼,又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Lea,轻声开口。 “爸,你给我挑的这个对象,我不想要了。” “顺便,你旗下这家叫浮光的咖啡厅也一起收回来吧,咖啡太难喝了。” 3 “爸?” 这个字让在场的人寂静了一瞬。 但很快,气氛又活跃起来。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苏曼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顾然,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你爸?你爸一个开小破加工厂的,配出现在长乐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吗?” “还指着宏升大楼叫爸?” “你以为你是谁?宏升集团董事长顾万宏的儿子吗?”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笑。 “这男的还真敢做梦,是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吓傻了?” “看他打扮,就算有点小钱也最多是个小康,怎么敢冒充富二代的,笑死。” Lea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她也认为我是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她整理了一下丝巾,悲悯地摇了摇头: “唉,可怜的男人。” “看来,巨大的阶级差异,确实会给人的自尊心带来难以磨灭的创伤。” “我们应该对他抱以同情。” 她嘴上说着同情,眼神里的鄙夷却更深了,转向苏曼。 “苏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应该带他来这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融入的地方。” “这对他的自尊心来说,是一种残忍。” 苏曼立刻点头哈腰,像个小学生一样聆听教诲:“是,是,Lea姐教训的是。”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还不快跟Lea姐道歉!然后赶紧滚!别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我没有理会这对一唱一和的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门,被人猛地从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的胸前别着一金属名牌:宏升商业地产,物业总经理,王德发。 王总一进门,视线就在店内迅速扫了一圈。 Lea看到王总,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稀客,真是稀客啊!”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去握王总的手。 王德发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绕过她,径直朝我走来。 在全场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王总在我面前停下,然后,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少爷!” “对不起!是我管理疏忽,让您在这种地方受了委屈!” “顾董已经打电话骂过我了,我立刻过来处理!”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