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寿宴宣布房产全给大伯哥,老公点点头,寿宴刚散,他掏出3张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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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的水晶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通亮,公公周国栋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端起酒杯,声音洪亮地宣布着那个让我心寒的决定。

周围二十桌宾客全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这一桌。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餐巾,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老公周煜却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朝公公举杯示意:"爸,我敬您一杯,您说的对,您的房子您做主。"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付出,就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可寿宴散场后,周煜却从西装内袋掏出三个蓝色的文件袋。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文件袋放在公公面前。

我这才看清,那是三张去往澳大利亚的船票,还有三本崭新的护照。



凌晨五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我伸手关掉闹钟,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周煜还在熟睡,被子把他半边脸都遮住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黑眼圈很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

这是我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护士的第十个年头,连续上了三个夜班,整个人累得直不起腰。

简单洗漱后,我换上外套,背起包准备出门。

客厅的沙发上,10岁的儿子周煜航还在睡觉。

他蜷缩成一团,盖着一床薄被子,小脸在晨光中显得苍白。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走过去帮他掖好被角。

儿子本该睡在自己房间的,可房间被爷爷奶奶占了。

这已经是公婆第五次被大伯哥周磊夫妻赶出来了。

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大伯嫂张艳嫌两个老人碍事,又吵又闹,非要把他们撵走。

而我们这个70平米的小两居,每次都得腾出房间来接纳他们。

儿子就只能睡沙发,一睡就是好几个月。

我轻叹了口气,悄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照出斑驳的墙面和裂开的瓷砖。

这栋楼建于90年代,早就破旧不堪了。

电梯还是坏的,我只能爬楼梯下去。

一边下楼,我一边想着家里的这些糟心事。

十年前我嫁给周煜的时候,公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老宅在老城区,是一套120平的老房子,价值至少三四百万。

公公说,老大周磊是长子,要继承家业,所以房子归他。

老二周煜有出息,考上了大学,在IT公司上班,不需要家里帮衬。

当时我就觉得这话不对劲,可婆婆李慧兰拉着我的手。

她低声劝我说:"晴晴啊,你大伯哥没本事,做父母的总不能不管,你们年轻要体谅。"

我那时候还年轻,想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就没说什么。

可这十年下来,我才明白什么叫偏心到了骨子里。

结婚的时候,公婆一分钱彩礼都没给。

我们的婚房首付是周煜自己攒的钱加上我爸妈给的十万块凑出来的。

每个月还要还四千块的房贷,压力大得喘不过气来。

可大伯哥周磊呢,从小被宠坏了,高中毕业就不读书了。

他在外面混了十几年,换了无数份工作,没一份能干长久的。

现在靠打零工过日子,一个月挣个三四千块就算不错了。

大伯嫂张艳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多块。

两口子加起来的收入还不如周煜一个人挣得多。

可公公从来不嫌弃大儿子没出息,反而处处护着。

每次周磊夫妻吵架,闹到要离婚,公公都会拿钱出来给他们。

这些年下来,前前后后给了至少二十万。

而我们呢,生孩子的时候,公婆连红包都没包一个。

儿子上学要钱,公婆说手头紧,拿不出来。

可转头就给周磊买了一辆二手车,说是方便他找工作。

最让我寒心的是,公婆每次被赶出来住我们家。

我得伺候他们的一日三餐,洗衣做饭,忙前忙后。

可他们从来没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反而总是挑三拣四。

婆婆会说:"晴晴啊,这菜炒得太咸了。"

公公会说:"这房子太小了,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都堵得慌。

可周煜总是劝我,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说父母年纪大了,跟他们计较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老好人的样子,有时候真想冲他吼一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他的父母。

走出楼道,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许多。

街上的早点摊已经开始营业了,油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

我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走去,今天还有一个手术要准备。

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护士站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的声音。

她着急地说:"小苏,你快点过来,8床的病人情况不太好,需要紧急处理。"

我心里一紧,连忙答应:"好的李姐,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小跑着冲向公交站。

还好没几分钟车就来了,我挤上去,靠在车门边喘气。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着,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往后退。

南通的老城区还保留着很多老房子,青砖黑瓦,窄窄的巷子。

周家的老宅就在这片区域,据说以前是个小四合院。

虽然现在破旧了,但地段好,周围都是学区房。

前两年有开发商来谈过拆迁,说要建商业综合体。

当时周磊听说了,高兴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他逢人就说,老宅要拆了,至少能赔八百万。

张艳更是每天算计着,拿到钱后要买什么,要怎么花。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拆迁的事情就没了下文。

周磊为这事郁闷了好一阵子,脾气变得更暴躁了。

他动不动就和张艳吵架,两个人能从早吵到晚。

吵到最激烈的时候,张艳会把公婆的东西扔出门外。

她尖着嗓子喊:"这房子是我们的,你们老两口赶紧滚!"

公婆每次都是哭着给周煜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他们。

周煜二话不说就开车过去,把两个老人接到我们家。

我每次看着儿子从房间里搬出来,心里就堵得慌。

可我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让两个老人睡大街吧。

就这样忍了一次又一次,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没想到,事情会在公公的80大寿上发生转折。

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公公突然打电话过来。

他在电话里声音很大,明显心情不错。

公公兴奋地说:"老二啊,我和你妈商量了,要办个80大寿,你们一定要来。"

周煜愣了一下,连忙答应:"好的爸,您定在哪天,我们一定到。"

公公笑呵呵地说:"就下个月8号,我已经在锦江大酒店订了20桌,要好好热闹热闹。"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锦江大酒店是南通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办一桌至少要三千块。

20桌就是六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

周煜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忍不住问他:"你爸哪来的钱办这么大的寿宴?"

周煜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大哥出的钱吧。"

我冷笑一声:"周磊?他要是有这个心,早就不会把爸妈往外赶了。"

周煜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小声说:"算了,不管怎么说,爸80岁是大寿,我们该出钱就出钱。"

我气得转过身不想理他,可心里明白他说的也对。

接下来的日子里,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周煜开始经常在书房里待到很晚,不知道在忙什么。

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推开门,发现他在打电话。

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赶紧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疑惑地问:"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谁啊?"

周煜随口答道:"公司的事情,一个国外的项目,时差关系只能晚上沟通。"

我没多想,点点头就回房睡了。

可接下来的周末,周煜的举动更让我觉得不对劲。

他说要带儿子去上英语外教课,每周末都要去。

我奇怪地问:"咱们煜航不是在学校学英语吗,怎么还要上外教课?"

周煜笑着说:"现在英语很重要,多学点总没坏处。"

我想想也对,就没再追问。

可有一次我去接儿子放学,听到他和同学聊天。

周煜航骄傲地说:"我爸说以后要带我去国外生活,所以要好好学英语。"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事情不太对。

回到家,我忍不住问周煜:"你跟儿子说要去国外?"

周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小孩子瞎说的,我就是鼓励他好好学习。"

我盯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可他的表情太自然了,我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那段时间,我发现周煜还经常在网上购物。

家里陆陆续续收到好几个大箱子,都是大号的行李箱。

我问他买这么多行李箱干什么,他说公司要出差。

我没多想,毕竟他的工作确实经常需要出差。

可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看到他在整理文件。

那些文件里有户口本、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各种学历证明。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走过去问:"你整理这些干什么?"

周煜抬起头,神色平静地说:"公司要申请一个资质认证,需要这些材料。"

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大伯嫂张艳打来的,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张艳得意地说:"弟妹啊,告诉你个好消息,老宅要拆迁了!"

我的心一沉,果然还是来了。

张艳在电话那头说个不停,语气里满是兴奋。

她说:"这次是真的,政府已经下了文件,我们这片要建商业中心,补偿款至少八百万!"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勉强应付了两句就挂了。

周煜在旁边听到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说:"拆就拆吧,反正房子是大哥的。"

我气得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个家从来就没把我们当回事。

果然,第二天公婆就被接回老宅了。

张艳一改往日的刻薄,笑脸相迎,对公婆嘘寒问暖。

她殷勤地说:"爸妈,您们回来住吧,家里还是您们住着舒服。"

公公喜笑颜开,婆婆也眼泛泪光。

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儿子终于能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可我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更加憋屈。

因为我知道,张艳的态度转变,不过是因为那笔拆迁款。

一旦钱到手,恐怕公婆又会被一脚踢开。

我把这些话跟周煜说了,他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周煜平静地说:"放心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当时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说得莫名其妙。

可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应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公公80大寿的前一天晚上,周煜下班回来得特别早。

他进门就去洗了个澡,然后把明天要穿的西装拿出来熨烫。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平时周煜对这些事情不太上心,今天怎么这么仔细。

他熨完西装,又把皮鞋擦得锃亮。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神色严肃地看着我。

周煜握着我的手说:"晴晴,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配合我就行。"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问:"什么意思?明天会发生什么?"

周煜摇摇头,眼神里透出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认真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千万别冲动。"

我的心提了起来,隐隐觉得明天的寿宴不会简单。

可周煜不愿意多说,我追问了几次,他都是摇头。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白受这十年的委屈。"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光芒,既陌生又熟悉。

那是我刚认识他时,他眼中常有的自信和锐气。

这些年在家庭的琐碎中,这种光芒早就消失了。

我没想到在今天,我又看到了。

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周煜倒是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稳均匀。

我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他脸上。

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一早,周煜就起床了。

他穿上熨烫得笔挺的西装,打上领带,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我很少见他这么正式,上次这样还是我们结婚的时候。

儿子周煜航也穿上了小西装,兴奋得蹦蹦跳跳。

他开心地说:"妈妈,今天是爷爷的大寿,会有很多好吃的吧?"

我摸摸他的头,勉强笑了笑。

我换上一条藏青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对着镜子看了看,总觉得自己脸色不太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周煜走过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

周煜温柔地说:"这是我特意买的,今天戴上吧。"

我愣住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们结婚十年,他很少给我买首饰。

倒不是他不舍得花钱,而是我们手头一直很紧,能省就省。

我哽咽着说:"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

周煜没有回答,只是帮我戴上项链。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在我脖颈后系扣子的时候,停顿了好几次。

我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脸,表情复杂得让人心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轻声说:"晴晴,对不起,这十年让你受苦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转过身抱住他,哭着说:"别说这些,我不苦。"



周煜抱紧我,在我头顶轻轻亲了一下。

他低声说:"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心里突然安定了许多。

我们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出门了。

楼下,周煜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在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忐忑不安。

南通的老城区街道狭窄,两边都是老房子。

有些房子的墙上还刷着拆字,红漆斑驳。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锦江大酒店。

酒店门口停着好几辆车,看样子来了不少人。

我们下了车,周煜牵着儿子的手,我跟在旁边。

走进酒店大堂,富丽堂皇的装修让人眼花缭乱。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垂下来,闪着耀眼的光。

我们坐电梯上到三楼,宴会厅的门口已经摆满了花篮。

红色的条幅上写着金色的大字:恭贺周国栋先生八十大寿。

门口站着几个迎宾的服务员,笑容满面。

我们走进宴会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二十张大圆桌摆得整整齐齐,每桌都铺着雪白的桌布。

桌上的餐具闪着银光,鲜花和气球点缀其间。

主桌在最前面,公公婆婆已经坐在那里了。

公公穿着崭新的唐装,脸上红光满面。

婆婆也穿得很正式,头发特意去烫过了,一丝不苟。

周磊和张艳坐在公婆旁边,两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张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金光闪闪的项链。

她看上去特别得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周磊更是神采飞扬,见人就打招呼,声音洪亮。

他看到我们走过来,立刻站起来招呼。

周磊热情地说:"老二,弟妹,快过来坐,就等你们了。"

我们走到主桌旁边坐下,周煜的表情很平静。

他微笑着跟公婆打招呼:"爸,妈,生日快乐。"

公公笑呵呵地点点头,眼睛却一直往周磊那边瞟。

婆婆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晴晴啊,一会儿你爸有话要说,你们听着就行。"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周煜在旁边淡淡地说:"妈,您放心,我们都听着呢。"

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都是周家的亲戚朋友。

有公公以前厂里的工友,有婆婆的姐妹,还有很多叔伯姑姑。

大家见面都热情地打招呼,整个宴会厅很快就热闹起来。

我坐在位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周煜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十一点半,寿宴正式开始了。

服务员端着一道道菜上来,都是高档的海鲜和肉类。

大家举起酒杯,轮流给公公敬酒祝寿。

公公喝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周磊更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都喝红了。

他大声说:"今天是我爸的80大寿,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张艳在旁边附和:"对对对,今天不醉不归!"

气氛越来越热烈,我却觉得心里越来越慌。

因为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公公的脸因为喝了酒变得通红,眼睛里闪着亮光。

他突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话筒。

宴会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主桌。

公公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80大寿,感谢大家来捧场。"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祝贺声。

公公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接着说:"人老了,就要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糊涂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周煜的手。

周煜却很平静,他的目光直视着公公,没有任何躲闪。

公公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我和老伴商量好了,我们在老城区有套老宅子。"

全场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七大姑八大姨们交头接耳起来。

有人小声说:"那房子可值钱了,听说要拆迁。"

有人说:"对啊,补偿款至少好几百万呢。"

公公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一字一句地说:"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这房子我说了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公公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主桌上的所有人。

他的眼神在周煜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公公大声宣布:"今天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我把话说明白。"

全场鸦雀无声,连筷子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公公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这房子,将来全部留给老大周磊!"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开。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付出、十年的忍让,就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台下立刻炸开了锅,亲戚们窃窃私语起来。

七姑小声说:"这也太偏心了吧,老二这些年出钱出力的。"

八姨也说:"就是啊,老大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得房子?"

还有人说:"听说拆迁款有八百万呢,一分不给老二?"

公公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沉了下来。

他提高声音说:"老二有工作有房子,不缺这点钱。"

公公顿了顿,继续说:

"老大没本事,做父母的总不能不管,不然以后他喝西北风去?"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人无法反驳。

婆婆在旁边抹着眼泪,小声说:"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周磊和张艳却是满脸得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张艳搂着公公的胳膊,娇声说:"爸,您真是太明白事理了。"

周磊也站起来,举起酒杯:"爸,儿子敬您一杯,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公公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偏过头看向周煜,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周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让人心慌。

他缓缓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煜端起面前的酒杯,朝公公举了举。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爸,我敬您一杯。"

公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周煜反应这么平淡。

周煜继续说:"您说的对,您的房子您做主,这是天经地义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反抗,会争取,会说点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认了。

十年的婚姻,我以为我了解他,可这一刻我发现我根本不懂他。

周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微笑着看向公公:"爸,儿子没用,配不上您那套房子。"

公公的表情有些尴尬,勉强笑了笑。

公公说:"老二啊,爸不是偏心,实在是你大哥需要照顾。"

周煜点点头:"我明白,爸您别多想,我真心为大哥高兴。"

全场的亲戚都看傻眼了,没想到周煜这么好说话。

有人小声说:"老二这孩子真是太老实了。"

有人说:"唉,老实人总是吃亏。"

张艳在旁边得意地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她大声说:"还是弟弟懂事,不像有些人,整天惦记着不是自己的东西。"

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我的脸涨得通红。

我刚要站起来反驳,周煜却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朝我摇摇头,示意我坐下。

我憋屈得要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煜掏出纸巾帮我擦眼泪,温柔地说:"别哭,没事的。"

公公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可很快就被周磊的笑声打断了。

周磊站起来,搂着公公的肩膀:"爸,您真是英明,知道谁才是您的好儿子。"

公公笑着拍拍他的手,满脸慈爱。

婆婆在旁边抹着眼泪,嘴里念叨:"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这个家,从来就没把我们当回事过。

周煜在旁边静静地坐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可我发现他的手一直放在西装内袋上,手指微微颤抖着。

那个动作很细微,要不是我一直注意着他,根本不会发现。

我的心突然一跳,想起昨晚他说的话。

他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我配合他。

难道他还有后招?

就在这时,公公又拿起话筒。

他笑呵呵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除了宣布房子的事,还有一件喜事要说。"

周磊立刻接话:"对对对,爸,您快说。"

公公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老宅的拆迁已经定下来了。"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公公大声说:"政府说三个月内就会拆,补偿款初步估算有八百万!"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百万,在2024年的南通,不是个小数目。

周磊兴奋得脸都红了,搓着手说:"爸,这钱到账了,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张艳也凑过来,献媚地说:"爸妈,您们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公公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周煜:"老二啊,你也别多想,爸不是不疼你。"

公公顿了顿,继续说:"等钱到账了,爸给你十万块,算是一点心意。"

十万块,在八百万面前,简直是杯水车薪。

可公公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给了天大的恩惠一样。

我的手抖得厉害,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周煜却依然平静,他淡淡地说:"爸,您别这么说,您的钱您自己留着养老。"

公公愣了一下,笑着说:"好好好,老二懂事。"

气氛又热闹起来,大家举杯祝贺公公。

可就在这时,周煜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的心跳得飞快,死死盯着他。

周煜伸手进西装内袋,掏出了三个蓝色的文件袋。

那一刻,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个文件袋上。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周煜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主桌上的每一个人。

周煜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响起,清晰而有力。

他平静地说:"爸,既然您今天把话说开了,那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蓝色的文件袋。

周煜的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滑过,动作慢得让人焦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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