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召张作霖进京:一句粗话、一块金表、一场妓院戏,瞒过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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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历史上,有一段流传了整整一百年的“段子”。
张作霖被袁世凯召进北京,一见面就磕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袁世凯手上的金表,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贪婪;转头就扎进八大胡同,吃喝嫖赌样样来,活脱脱一个粗鄙不堪、胸无大志的土军阀。
袁世凯得知后,哈哈大笑:张作霖,一乡野粗人耳,不足为虑。
可你知道吗?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死里求生的顶级表演。
一道进京令,就是一道催命符。
去,可能人头落地;
不去,立刻被扣上谋反罪名,北洋大军压境。
一边是权倾天下、杀人不眨眼的乱世枭雄袁世凯;
一边是绿林出身、根基未稳的东北强人张作霖。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张作霖这一去,必死无疑。
可他偏偏活了下来。
不但活下来,还借此机会,一步步坐稳奉天,称霸东北,最终成为左右中国大局的“东北王”。
世人都把这段当成笑话听,
却不知道,这是中国近代史上最凶险、最隐忍、最顶级的一场权谋死斗。
今天这篇长文,不讲段子,只讲正史里不敢细写、野史里传不完整的全部真相:
袁世凯到底布下了怎样的死局?
张作霖是如何在刀光剑影中装傻保命、瞒天过海?
那一次进京,又是如何直接决定了东北归属、北洋格局,乃至后来整个中国近代史的走向?
本文,全是细节、全是反转、全是你在教科书里看不到的人心狠辣与生存智慧。

第一章 天下初定,袁世凯最睡不着的一夜
1912年2月12日,清帝溥仪正式退位。
统治中国两百多年的大清王朝,就此落幕。
袁世凯在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那一刻,他站在权力之巅,看似四海归一,万民臣服。
可只有袁世凯自己知道:
他睡不着。
南方,革命党人虎视眈眈,并不真心服从北洋;
西南,各省军阀拥兵自重,自成一派;
山西阎锡山、湖北黎元洪、云南蔡锷……哪一个不是人中之杰,哪一个不是心头大患?
但真正让袁世凯夜夜辗转反侧、如鲠在喉的,只有一个地方——
东三省。
东三省,是满清龙兴之地,是当时中国工业最集中、军械最充足、地缘位置最要命的战略要地。
南控京津屏障,北接俄国边境,东望日本势力。
谁握住东北,谁就握住了民国的半壁江山。
袁世凯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条铁律:
非我北洋嫡系,绝不能掌东北兵权。
他一生最擅长的,就是四个字:
削藩夺权。
山西阎锡山,被他一吓,见面腿软,俯首帖耳;
湖北黎元洪,被他强行“请”进京城,形同软禁;
云南蔡锷,被他困在京师,一举一动尽在监视。
下一个目标,他看得清清楚楚:
奉天,张作霖。
此时的张作霖,还远不是后来那个威震天下的“东北王”。
他出身绿林,做过土匪,拉起过保险队,在日俄夹缝里摸爬滚打。
辛亥革命一声炮响,他抓住机会,星夜带兵入奉天城,镇压革命党,一夜之间,从地方巡防营统领,变成奉天最有实权的军事强人。
无背景、无文凭、无靠山,却有兵、有胆、有人心。
袁世凯对着心腹,冷冷丢下一句话:
“张作霖土匪出身,胆大包天,不除,必为大患。”
可他不敢直接杀。
不敢直接打。
不敢直接逼反。
东北境内,日本、俄国驻军林立,一旦内乱,列强必定插手,东北极有可能从此脱离中国版图。
袁世凯要的,是兵不血刃,夺其兵权,收其人心。
他想出了最阴、最险、最致命的一招:
召入京。能收则收,不能收则杀。
一道加急电报,从中南海直奔奉天:
张作霖,即刻进京,面见大总统。
这不是召见。
这是鸿门宴。

第二章 奉天军府,死一般的寂静
电报送到张作霖二十七师师部时,屋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亲信、将领、幕僚,全都炸了。
“大帅!绝对不能去!”
“袁世凯是什么人?卸磨杀驴的祖宗!”
“黎元洪、蔡锷就是前车之鉴!您一进京城,就由不得您了!”
有人拍案而起,厉声喊道:
“反了!咱们在东北有兵有枪,凭什么任他宰割!”
张作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每一声轻敲,都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比谁都明白这笔账:
不去 = 公然抗命 = 谋反。
谋反 = 袁世凯师出有名。
北洋大军压境 + 日本人趁火打劫 = 东北必乱,全家必死。
去,九死一生。
不去,十死无生。
良久,张作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张焦急、愤怒、恐惧的脸。
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去。”
众人一片哗然。
他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却字字千钧:
“咱是土匪出身,人家是大总统。
咱不去,就是反;
咱去了,还有一线活。”
张作霖早已把袁世凯的心思,看得通透:
袁项城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兵权;
不是东北的地,是东北的心。
只要我让他相信,我没野心、没大志、没威胁,
我就能活着走出京城,再回来收拾这片天地。
一场震惊民国、瞒过天下人的装傻大戏,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帷幕。

第三章 进京前三天,张作霖自毁名声
进京命令下达后的第三天,奉天城,乱了。
张作霖当着所有部下的面,下了一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命令:
从今天起,全军放开管束,喝酒、赌钱、逛窑子,随便闹。
他的卫队、亲信、副官、勤务兵,一股脑涌上街头,直奔酒楼、赌场、妓院。
出手阔绰,满嘴粗话,吵得满城风雨,路人侧目。
当时京城派到奉天的眼线、密探,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一封封密报,连夜送往中南海。
“张作霖所部,军纪涣散,终日酗酒赌博。”
“张作霖本人,言语粗鄙,胸无点墨,只知享乐。”
张作霖本人,更是“原形毕露”。
北洋派来的钦差抵达奉天视察,他不穿军装,不戴军帽,不摆排场,就穿一件粗布短褂,叼一杆旱烟袋,往炕沿上一坐,活脱脱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土财主。
钦差问他东北防务。
他嘿嘿一笑,满不在乎:
“咱不懂那些大道理,咱就懂守着老家,给大总统看门。”
钦差问他将来志向。
他眼睛一眯,一脸向往:
“京城好啊!听说京城娘们漂亮,东西金贵,咱这辈子还没好好见过呢!”
他故意把五个标签,死死贴在自己身上:
贪财、好色、粗鄙、无知、没见过世面。
这不是堕落。
这是中国传承千年、最顶级的保命术——自污。
古往今来,权臣大将,想要保命,莫不如此。
西汉萧何,强买民田自污,才让刘邦放下杀心;
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用财富美色换帝王安心;
曾国藩攻破天京后,立刻裁撤湘军,自剪羽翼,才免遭清廷猜忌。
张作霖没读过多少书,没系统学过史书,却对这一套人心算计,无师自通。
他要让袁世凯、让整个北洋集团,收到一个极其清晰的信号:
我张作霖,就是个只想享福、没有野心、胸无大志、成不了大事的土军阀。
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天下,不会跟你争权力。
1913年冬天,寒风刺骨,天地萧瑟。
张作霖只带了几十名亲信卫队,轻车简从,一路低调,踏入了这座杀机四伏的北京城。
中南海居仁堂之内,早已是暗流涌动,杀气弥漫。

第四章 居仁堂召见:一跪,定生死
召见之日,中南海居仁堂内外,卫兵密布,如临大敌。
刀出鞘,枪上膛,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袁世凯故意摆足架子,迟迟不出面。
他让张作霖在偏厅里,整整干等了一个时辰。
这不是怠慢。
这是下马威。
这是心理碾压,是精神折磨,是要从一开始,就打掉你所有的傲气与底气。
换做一般将领,早已焦躁不安,面露怒色。
可张作霖一动不动,低头垂目,双手放在膝盖上,大气不敢出,像一个见了顶头上司的乡下小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忍一时之辱,才能换一条命。
终于,内监拖着长音,高声传报:
“召——张作霖——觐见——!”
张作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入正厅。
抬头第一眼,便看见正中端坐的那个人——
袁世凯。
袁氏双目如鹰,面色沉肃,不怒自威。
那是杀过无数人、掌过无数权、翻云覆雨一辈子的眼神,轻轻一扫,便能让人魂飞魄散。
当年山西都督阎锡山,第一次见袁世凯,吓得腿肚子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换作常人,早已心神失守。
张作霖怎么做?
没有昂首挺胸。
没有故作强硬。
没有半点军人的傲气。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规规矩矩,三跪九叩。
行的,是清朝时期见皇帝的大礼。
袁世凯假意伸手,轻轻一扶:
“雨亭,如今已是民国,不必再行此旧礼。”
张作霖头也不敢抬,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颤抖,却字字句句,都戳在袁世凯的心坎上:
“前清之时,作霖只知有皇上;如今民国,作霖只知有大总统。
在作霖心里,总统,就是皇上。这礼,不能废。”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袁世凯心底最深处、最不能对外人言的欲望——
他想当皇帝。
袁世凯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早已舒坦至极,戒备先去了三分。
眼前这个人,懂规矩、知进退、会说话、会捧人。
第一关,他稳稳过了。
但袁世凯是什么人?
一辈子在权谋里打滚,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紧接着,抛出了一道夺命一问:
“你在东北镇守多年,辛苦异常。要兵?要地盘?要官职?尽管开口,我都能满足你。”
这是一道必死陷阱。
说要兵,就是拥兵自重,心怀反意;
说要地盘,就是割据一方,图谋不轨;
说什么都不要,就是虚伪做作,另有图谋。
怎么答,都是死。
可张作霖的回答,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他的目光,不看军队,不看地盘,不看高官厚禄。
而是直勾勾、死死盯住袁世凯桌案上的一块金表。
他咽了一口唾沫,一脸憨厚、一脸贪婪、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渴望:
“属下……属下什么都不要。
就……就喜欢总统您这块表。
属下是粗人,一辈子在东北乡下,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次进京,就想开开眼。”
袁世凯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彻底放松了警惕。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儿子袁克定,轻蔑又放心地说:
“张作霖,一乡野粗人耳!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他以为,自己彻底看穿了张作霖:
贪小便宜、没见识、胸无大志、难成大器。
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
在张作霖低头的那一瞬间,眼底精光一闪,心中只有一句话:
我赢了。
这一局,他赌上了性命,赢下了生机。

第五章 八大胡同里的瞒天过海
面见大总统之后,张作霖彻底“放飞自我”。
他不拜客、不联络议员、不拜访北洋大佬、不谈军政大事、不表忠心。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卫队,直奔京城最繁华温柔的温柔乡——
八大胡同。
逢人便说,满嘴粗话,丝毫不加掩饰:
“京城的娘们,就是比东北的带劲!”
“咱这辈子,能来京城快活几天,死也值了!”
酒楼之上,他喝得醉醺醺,说话大声大气,举止粗鲁不堪;
赌场之中,他一掷千金,输赢不在乎,只求一个痛快;
妓院之内,他流连忘返,日夜笙歌,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袁世凯安插在京的特务、密探,密报一封接一封,源源不断送回中南海:
“张作霖每日饮酒作乐,无心军政。”
“张作霖部下军纪涣散,毫无大志。”
“张作霖只爱钱财美色,对权力毫无兴趣。”
每一条,都送到袁世凯的桌上。
每一条,都让他更加放心。
这,就是张作霖的第二杀招:
用声色犬马,彻底麻痹最强的对手。
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
只爱美色、贪财好利、胸无城府、只求一时快活的莽夫。
袁世凯一生阅人无数,看人极准,骗得了别人,很难骗过他。
可这一次,张作霖演得太真、太像、太彻底。
粗话、好色、贪小便宜、没见过世面。
这些,在权臣眼中,恰恰是最安全、最没有威胁的特质。
期间,袁世凯又多次派人,旁敲侧击,反复试探:
许以高官厚禄,邀他南下带兵,试图把他调离东北根基之地。
张作霖一律磕头谢恩,感激涕零,然后用一句软话,轻轻挡回去:
“属下离不开东北,手下弟兄都是本地人,离了老家,人心就散了。
属下没什么大志向,只愿守着东北,给总统您好好看门。”
软钉子,扎得袁世凯没脾气,又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京城住了月余,张作霖估摸着火候已到,主动请辞:
“京城虽好,可是东北那边离不开属下,事务繁多,求总统放我回去。”
袁世凯大手一挥,满心轻松,毫无防备:
“准了。回去好好办事,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他以为,自己放回去的,是一条听话、温顺、没有威胁的狗。
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放回去的,是一头将来必将称霸东北、逐鹿中原、撼动整个北洋格局的猛虎。

第六章 一出京城,立刻变脸
张作霖一踏出北京城,整个人,在瞬间变了。
车上,他卸下所有粗鄙伪装,脸上的憨笑、贪婪、无知,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对着卫队,冷冷下令,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全速回奉天,一刻不停。不过夜,不留宿,不耽搁。”
马车、快马,一路狂奔,日夜兼程。
不敢有半分停留,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到真正踏入奉天地界,回到自己的地盘,张作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仰天长笑,笑声震彻车厢:
“袁世凯!你还是被我骗了!”
消息传回中南海,立刻有忠心幕僚上前提醒袁世凯:
“总统,张作霖恐有大诈!此人演技太深,心机太重,不如立刻派人追回,以绝后患!”
袁世凯坐在椅子上,淡淡一笑,满脸都是不屑与轻视:
“一介粗人,能翻起什么浪?不必多虑。”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在四个字:
以出身论英雄。
他看不起绿林胡子,看不起没文化的军阀,
所以他看不见张作霖眼底的城府、隐忍、狠辣与惊天格局。
他以为对方是蝼蚁,却不知,对方是潜龙在渊。
张作霖回到奉天,第一件事:
整顿军纪,一扫之前散漫风气,全军肃然。
第二件事:
扩充军备,招兵买马,暗中联络各方势力,死死巩固地盘。
第三件事:
表面对袁世凯俯首帖耳,要钱、要枪、要装备,一口一个“大总统万岁”。
他一边表忠心,麻痹北京;
一边偷偷壮大自己,积蓄力量。
而此时的袁世凯,正忙着筹备帝制,一心想登上皇帝宝座,满脑子都是登基大典,根本没把这个“粗人”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一头猛虎,已经归山。
一张大网,正在东北悄悄张开。
1915年,袁世凯帝制之心愈演愈烈,举国震动。
他再一次,想起了远在奉天的张作霖。
一道新的命令,再次从京城发往奉天:
张作霖,火速进京,共商国是。
第二次生死局,比第一次更凶险,也更关键。(付费5元,尽情阅读张作霖如何从袁世凯手中夺权的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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