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3200退休金回村养老,18天不到,我被亲哥逼得不告而别
我今年五十八岁,在城里的纺织厂干了一辈子,熬到退休,每个月稳稳当当拿着三千二百块钱的退休金。没病没灾,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城里的小房子租出去,每个月还能多添几百块生活费。身边的老姐妹都羡慕我,说我无牵无挂,晚年清闲,我自己也觉得,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能找个清净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回农村老家。城里的楼房密不透风,出门就是车水马龙,我住不惯。老家的村子有山有水,空气清新,左邻右舍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还有我唯一的亲人——亲哥。我哥比我大三岁,小时候家里穷,爹娘走得早,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帮我找工作。在我心里,他是长兄如父,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我总想着,老了回到他身边,兄妹俩互相照应,逢年过节热热闹闹,比一个人在城里孤孤单单强一百倍。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心里满是期待。带了城里买的点心、保健品,给哥家的孙子孙女准备了红包,还把自己攒的几万块养老钱小心翼翼地放在行李箱底层。我盘算着,回村后把老家的旧房子简单收拾一下,种点青菜,养几只小鸡,每天晒晒太阳,和村里的老人聊聊天,三千二百块的退休金,在农村绰绰有余,日子肯定过得舒坦自在。
刚回村的那几天,哥和嫂子对我还算热情。嫂子忙着给我收拾房间,哥拉着我聊村里的家长里短,侄子侄女也带着孩子来看我,一口一个姑姑叫得亲热。我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自己的决定太对了,有亲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我主动拿出钱,给家里买米买面,给孙子孙女发红包,嫂子笑得合不拢嘴,哥也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妹妹贴心。
可这份温情,仅仅维持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嫂子就旁敲侧击地问我:“妹子,你退休金一个月多少钱啊?在城里干了一辈子,肯定不少吧?”我没多想,如实说了三千二百块。我以为就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这句话,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从那天起,哥和嫂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他们不再把我当成远归的妹妹,而是当成了一个手里有钱、可以随意索取的“摇钱树”。先是嫂子找我哭穷,说家里的孙子要上补习班,学费不够;说家里的冰箱坏了,舍不得买新的;说侄子在外打工挣钱少,房贷压力大。我念着兄妹情分,想着小时候哥对我的好,能帮就帮,几百一千地往外拿。我以为我是在尽亲情,可在他们眼里,这成了理所当然。
慢慢的,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哥开始直接跟我开口,让我把退休金拿出来,交给家里保管。他说:“你一个女人家,手里攥着钱不安全,放在我这,我帮你存着,以后你花钱我再给你。”我心里不舒服,拒绝了。我说我自己的钱自己能管好,不用麻烦他。就因为这一次拒绝,哥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再也没给过我好脸色。
嫂子更是变本加厉,每天指桑骂槐。我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她就在屋里摔盆子摔碗;我做饭多放了一点油,她就站在门口嘟囔,说我浪费粮食,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还不知道感恩;村里的人问起我,她就到处说我自私自利,手里有钱不肯帮衬娘家,忘了小时候哥是怎么养我的。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做过亏心事,更没想过要亏待亲人。我回村是为了养老,是为了亲情,不是来受气的。可哥从来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他甚至跟着嫂子一起指责我,说我忘恩负义,说我翅膀硬了,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更让我心寒的是,哥开始盘算我那点养老钱和老家的旧房子。他直接跟我说,让我把旧房子过户给侄子,说侄子是家里唯一的孙子,房子理应归他。还让我每个月把退休金全部上交,只给我留几百块零花钱,美其名曰“替我养老”。我彻底懵了,那房子是爹娘留下的,有我一半的份额,我的退休金是我一辈子辛辛苦苦挣来的养老钱,是我晚年唯一的依靠,他们怎么能这么贪心?
我不同意,家里就成了战场。哥对我冷眼相对,嫂子整天恶语相向,侄子侄女也对我避之不及,连孙子孙女都被教得对着我翻白眼。我住在哥家的偏房里,每天吃着冷饭剩菜,听着满屋子的冷嘲热讽,曾经满心期待的养老生活,变成了煎熬。
我试着跟哥讲道理,跟他回忆小时候的苦日子,跟他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养老,不会跟家里争任何东西。可哥根本听不进去,他红着眼睛跟我吵:“你吃我的喝我的长大,现在老了回来,花你点钱怎么了?给你侄子房子怎么了?你无儿无女,以后还不是要靠我们家送终?现在不付出,以后别想我们管你!”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
我终于明白,在利益面前,有些亲情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小时候的恩情我记了一辈子,也想报答一辈子,可我没想到,我的报答在他们眼里是理所应当,我的退让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底气。我手里的三千二百块退休金,不是安享晚年的底气,反而成了逼我离开的利刃。
从回村到那天,整整十八天。
十八天里,我尝尽了亲情的冷漠,看透了人心的贪婪。曾经最亲的哥哥,成了逼得我无处容身的人。我不敢再跟他们争吵,也不想再辩解什么,心凉透了,再多的话都没有意义。
那天晚上,哥和嫂子都睡了,村里一片寂静。我悄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没有拿家里的一针一线,只带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我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子,看着哥家紧闭的房门,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没有打招呼,没有留下一句话,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我心心念念的老家。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晚风一吹,我浑身发冷。我以为养老是归乡,是团圆,没想到最后却是不告而别。三千二百块的退休金,不多不少,足够我一个人安稳度日,却守不住一份血脉相连的亲情。
如今我重新回到城里,租了一间小房子,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每天买菜做饭,散步晒太阳,日子平淡却清净。我再也不盼着什么亲情团圆,再也不指望谁能陪我养老。
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手里有钱,心里有光,一个人安安稳稳,就是最好的晚年。至于老家,至于亲哥,就让它留在过去吧。从此,山水不相逢,恩怨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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