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25岁开始每年买金条,今年我退休,打开账户后我大吃一惊

分享至

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却感觉后背在冒汗。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让我的眼睛有些发花。我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那个最终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

"王女士,您确认一下,这是您名下所有金条的明细和当前市值。"

我的手开始发抖,清单从指尖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我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大概以为我遭遇了什么变故。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整整三十五年。

故事要从1989年说起。

那年我25岁,在县城的纺织厂当技术员,每个月工资87块钱。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那时候的87块钱,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已经算是高收入了。厂里的女工们都羡慕我,说我命好,读了中专,不用在车间里吸棉絮灰。

可我心里清楚,这份工作来得有多不容易。



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县城。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得了肺病,拖了三年,把家里拖垮了,人也没留住。从那以后,我爸就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佝偻着背在地里刨食,供我和弟弟读书。

我记得特别清楚,高考那年,我爸把家里唯一的一头猪卖了,换来的钱刚好够我第一学期的学费。他把那沓皱巴巴的钱塞给我的时候说:"妮儿,爸没本事,就指望你了。你好好读,将来别像爸一样,一辈子看天吃饭。"

我没让他失望。中专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县纺织厂,成了全村第一个吃公家饭的女娃。

可好景不长。

1989年春天,我爸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一查,脑溢血,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半边身子不听使唤,从此成了半个废人。

那段时间,我每天下了班就往医院跑,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弟弟还在读高中,家里的地没人种,父亲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钱到用时方恨少"。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厂里的老会计张姨找到了我。

张姨五十多岁,是厂里的老人了,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大家都知道她精明。她把我叫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根亮闪闪的小金条。

"妮儿,你看这是啥?"

我摇摇头,那时候我连金子长什么样都不太清楚。

"这是金条,十克的。"张姨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你别看现在日子难,但你年轻,有的是时间。我教你个法子,你每年省吃俭用,买一根金条存着。别管金价涨跌,就当这钱不存在。等你老了,这就是你的底气。"

我有些懵:"张姨,我现在连我爸的医药费都愁,哪有钱买金条啊?"

张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难。但你听我说,我年轻的时候也穷,比你还穷。那时候我婆婆天天骂我,说我是赔钱货。我就不信这个邪,每个月偷偷攒钱,攒够了就去买金子。这么多年下来,我攒了不少了。现在我婆婆早没了,我男人也指望不上,但我心里不慌,因为我有这些。"

她把那根金条塞到我手里:"这根送你,算是个开头。你记住,女人这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捧着那根金条,感觉沉甸甸的,不只是重量,还有张姨话里的分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我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妮儿,妈对不住你,没给你留下啥。你以后要争气,别让人看不起。"

我想起我爸卖猪供我读书的样子,想起他现在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我做了一个决定。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长达三十五年的"买金计划"。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