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别搬啦,我来就行!”
26岁的她,风华正茂,还是个令人艳羡的美女博士,趁着放假满心欢喜地回了家,一心想着要好好尽尽孝心。
瞧见父亲正吃力地搬着台冰柜,她赶忙快步上前,一把接过这重活。
她本就聪明伶俐,力气也不小,三两下就把冰柜稳稳地安置好了。
父亲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欣慰,直夸她懂事。
接下来的日子,她陪着父亲聊天、散步,家里满是温馨。
可谁能想到,平静的日子下暗藏着汹涌的波涛。
一天夜里,家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等大家赶过去时,只看到那台冰柜里躺着挂满冰霜的女儿。
而她也没成想这冰柜竟然成了装自己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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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出口,人潮如织。
张建国和王秀兰夫妇早早地就来到了这里,眼睛紧紧盯着那不断涌出的人群,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错过女儿的身影。
“老张,你说咱闺女这五年变化大不大?”王秀兰有些紧张又期待地问道。
张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肯定变漂亮了,咱闺女一直都好看。”
人群熙熙攘攘,突然,一个面容姣好、身姿高挑的女子出现在视线中。
她穿着时尚得体,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搭配着淡蓝色的外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在国外生活过的独特气质。
看到她的那一刻,张建国和王秀兰眼眶瞬间湿润了,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
他们的女儿张雨晴去英国留学已经五年了,整整五年都没回家,这一次,终于回来了。
“闺女!”王秀兰忍不住喊出了声。
张雨晴听到声音,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爸妈,我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两位老人眼角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
他们拉着女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团圆的温馨仅仅维持了短短几天。
女儿刚到家没几天,就离奇失踪了。
随着警方调查的展开,一桩桩令人匪夷所思的隐情,正慢慢浮出水面……
张雨晴,时年28岁。
她曾经是张家最耀眼的骄傲。
张雨晴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每次考试都是班级里的前几名,老师经常在班上表扬她。
高中那一年,她更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国内顶尖的复旦大学。
当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张建国和王秀兰激动得热泪盈眶,逢人便说:“我女儿考上复旦啦!这可是好大学,以后肯定有出息。”
张雨晴也兴奋不已,拉着父母的手说:“爸妈,等我毕业了,我肯定能赚大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到时候给你们买大房子,带你们去旅游。”
那一刻,张建国夫妇心里充满了希望,觉得这么多年的辛苦与付出都值了。
他们每天更加努力地工作,就盼着女儿能有个好前程。
然而,大四那年,张雨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父母始料未及的决定。
一天晚上,吃完晚饭,张雨晴坐在沙发上,有些犹豫又坚定地说:“爸妈,我通过了英国剑桥大学的申请,我想去英国读书。”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建国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碗,说:“复旦还不够好吗?在国内读硕士、博士,也不比去英国差啊。而且在国内咱们都熟悉,你也能过得更舒心。”
王秀兰也焦急地说:“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安全怎么办?再说了,家里条件也就一般,供你出国可不容易啊。咱们得攒多少钱才能供你读完啊。”
张雨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学的是生物医学,国内能接触到的资源有限。只有出国,才能接触到最前沿的技术。我不想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小地方,我想有更大的发展。”
父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神情,知道劝不动她。
张雨晴从小就很有主见,只要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小时候她要学画画,父母觉得浪费时间不想让她学,可她就是坚持,最后还画得有模有样。
大学毕业那年,没等父母再多劝,她便悄悄收拾好行李,登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张建国和王秀兰心里空落落的。
为了让女儿在英国过得不那么辛苦,张建国和王秀兰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往她的账户里打一笔生活费。
有时是五千,有时八千,几年下来,几乎花光了家里的大部分积蓄。
他们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下馆子,就为了能让女儿在国外过得好一点。
一年又一年,张雨晴很少回国。
就算回来一次,也是匆匆忙忙,连亲戚朋友都很少见。
多数时候,他们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依旧清脆:“爸,妈,我挺好的。你们别担心。我这边学习挺忙的,不过也还算顺利。”
每次挂断电话,夫妻俩心里虽然空落落的,但还是安慰自己:女儿在英国读书辛苦,时间不够,这都正常。等她毕业了就好了。
可渐渐地,他们心里生出了一丝疑惑。
张雨晴口中的“英国生活”,总是说得含含糊糊。
她很少提及身边的同学和导师,也很少说起实验室的情况,倒是经常重复一些笼统的话:“挺忙的,还在做实验。实验有点复杂,不过有进展。”
王秀兰有几次忍不住问:“闺女,要不我们去看看你?你爸身体也还行,正好可以去英国旅游,顺便看看你住的地方。我们也想知道你住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张雨晴立刻紧张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别来,这么远来干嘛?路费那么贵。再说,我这边也忙,没时间陪你们。你们来了我也顾不上你们,还是别来了。”
那种语气,带着拒绝和慌乱,让王秀兰心里直犯嘀咕。
她心想:女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张建国听后,也忍不住皱眉:“你妈都快想你想疯了,你就让我们去看看你住的地方,顺便给你做顿饭,这有多难?我们就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张雨晴依旧坚决:“爸,妈,听我的。你们别来。我这边真的不方便,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接你们来。”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建国和王秀兰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隐隐有了疑问:女儿真的在英国读书吗?要是她真在读书,为什么不愿意父母去探亲?要是她真在研究课题,为什么说不出更多细节?
那一晚,张建国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他想着女儿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想着她现在远在异国他乡,心里充满了担忧。
五年未见,女儿始终隔着一片海洋。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疏远,短信越来越简短,仿佛在一点点与他们的生活脱节。
他们盼啊盼,终于等到女儿说要回国一趟。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归来的这一天,竟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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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晴回家后,张建国和王秀兰脸上写满了喜悦。
他们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准备给女儿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气氛难得热烈。
王秀兰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家常菜,红烧猪蹄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清蒸鲈鱼肉质鲜嫩,上面还撒着葱花和香菜;还有张雨晴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
吃到一半,张建国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问:“硕士快毕业了吧?什么时候能拿到学位?是准备留在英国工作,还是回国发展?”
他语气里带着期待,也带着焦虑。
张雨晴是独生女,他当然希望她能回来,能在自己身边。
以后自己和老伴年纪大了,身边有个依靠。
王秀兰在一旁皱了皱眉,轻声责怪:“女儿刚回国,还没休息呢,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让她先好好吃顿饭。”
张雨晴突然开口:“我可能还会继续读博,导师已经帮我联系了新的研究项目。”
这话一出,张建国心里猛地一沉。
读博?那又是五六年。
五六年的学费、生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些年他已经为女儿倾尽所有,身上压着的经济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给女儿打生活费,剩下的就只够维持家里的基本开销。
有时候想买点好东西,都得犹豫好久。
他强挤出笑容,点点头:“那你就好好考虑清楚,毕竟时间太长了。不过只要你觉得自己能学到东西,有发展,爸妈也支持你。”
饭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大家都默默地吃着饭,没有了刚才的热闹。
几天相处下来,张建国和王秀兰都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如今却变得沉默寡言。
她极少出门,大多数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有时候父母叫她出来吃饭,她都要过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出来。
有时,父母听见她在屋里低声自语,像是在背诵什么,又像是在重复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词汇。
王秀兰心里发慌,常常推门想进去,张雨晴总是冷冷回一句:“妈,我需要安静。我正在想事情,你们别打扰我。”
这种疏离感,让夫妻俩越发担心。
他们觉得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贴心的小棉袄了。
张建国看在眼里,心里沉甸甸的,他忍不住劝:“闺女,整天闷在家里不好。哪怕去小区里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总比关在屋子里强。你一直这么闷着,对身体也不好。”
张雨晴勉强答应,跟着出了门,却一路沉默,目光飘忽,像心思飘在远处。
她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张建国问她话,她也只是简单地回答一句。
王秀兰趁着这段时间,想帮女儿整理一下房间。
她看着那凌乱的书桌和一地的资料,忍不住叹了口气。
“女孩子家,回来就该住得干净点。这房间这么乱,怎么住得舒服。”
她边嘟囔边收拾。
当她打开衣柜时,意外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棕色木质的收纳盒,放在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秀兰迟疑片刻,伸手拿了出来。
盒子并没有上锁,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里面的东西却让她心头一紧。
一枚银色的戒指,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最让她心惊的,是底下压着的一份文件。
她小心展开第一页,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句子,行文十分正式,像是研究报告。
纸面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就像医院里的消毒水。
王秀兰皱紧眉头,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她虽然看不懂英文,但那种气味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正要继续翻看第二页,房门却在背后“咔”地一声被推开。
“妈!”张雨晴猛地出现在身后,脸色铁青,眼神里闪烁着愤怒和防备。
王秀兰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文件收拢。
可还没来得及解释,张雨晴已经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把文件夺了过去,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你翻我东西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大,把王秀兰吓了一跳。
王秀兰慌乱地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收拾一下……我看你房间这么乱,就想给你整理整理。”
“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动我的东西!”张雨晴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得像刀子。
她紧紧地握着那份文件,好像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王秀兰愣愣地看着女儿。
她没见过张雨晴这样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戒备,有愤怒,更有一种陌生。
她心里一阵难过,觉得自己好像离女儿越来越远了。
“以后,不许再碰!”张雨晴将她赶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
王秀兰坐在床沿,双手还在颤抖。
那份文件的字迹、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女儿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秘密。
她不知道女儿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王秀兰一夜没睡好,胸口阵阵发闷。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张建国看她脸色不对,连忙说:“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别硬撑。你昨天就有点不舒服,今天还是去检查一下放心。”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往了市区的医院。
一进门,那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王秀兰鼻子一酸,眉头紧蹙。
她立刻想起前一天在女儿房间里翻到的那份文件。
那纸上的味道,和这里一模一样。
她心头一紧,胸口闷得更厉害。
张建国忙前忙后,替她挂号、抽血、拍片,折腾了一下午,终于在医生的安排下暂时住进了观察病房。
王秀兰躺下后,脑子里却一直浮现女儿的影子。
“她到底在忙什么?”王秀兰心里发苦。
她想起女儿以前那么听话,那么贴心,现在却变得这么陌生。
她不知道女儿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叹息。
第二天中午,身体状况稍稳,王秀兰坚持要回家一趟。
张建国拗不过,只能开车送她回去。
推开家门,屋里静得出奇。
王秀兰轻声唤着:“雨晴?”
没有回应。
她走到卧室,发现床铺整齐,书桌上干干净净,连昨天那个放着银色戒指和笔记本的盒子也不见了。
王秀兰心头一沉,急忙四下找寻,却怎么也没见到女儿的身影。
张建国进门后,见妻子神色慌乱,愣了愣:“怎么了?”
“雨晴不见了!”王秀兰声音颤抖,“她的行李也不见了,衣柜空了一半。”
两人对视,心头都涌起不祥的预感。
张建国沉默片刻,低声说:“会不会……回英国了?”
王秀兰怔了一下,女儿之前确实有过一次不告而别,心里一酸,只能摇头:“可这才回来几天啊……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掏出手机,连续拨打女儿的电话,然而“关机”的提示音一次次响起,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口。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扎疼了,女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次次拨号,结果始终一样。
王秀兰坐在床边,眼眶通红,对丈夫说:“你说,是不是我那天动了她的东西,她生气了,把我拉黑了?三天了,怎么就打不通了呢?我只是想帮她收拾一下房间,没想到会这样。”
张建国叹了口气,安慰道:“别瞎想,那边有时差。也许这几天她忙着收拾行李,或者在休息。等她有空了,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王秀兰摇摇头,心里更发沉重。
她回忆着女儿临走前的神情:冷漠、紧绷,像是防备着什么。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很害怕,好像女儿在隐瞒着什么大事。
那份文件、那股消毒水味、那句“以后别动我东西”……一幕幕画面,像针一样刺痛她的神经。
她直觉告诉自己,这一次,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黑雾一样笼罩在她心头。
张雨晴离家的第七天,王秀兰的心终于被不安彻底吞没。
这七天里,她几乎每天都守着手机,拨打女儿的号码,可回应她的,始终只有那冰冷的提示音,消息发出去,也石沉大海。
“真是奇了怪,怎么既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呢?”王秀兰喃喃自语,夜里翻来覆去,这一夜,她迷迷糊糊睡去,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天色惨白,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湖。
风呼啸着卷过,湖面上漂浮着碎裂的冰块。
女儿,正穿着单薄的外套,孤零零地站在冰湖中央。
她的脚下是裂开的冰层,冰水涌动,仿佛随时要吞没她。
“妈……”张雨晴的嘴唇颤抖,伸出手,眼神里满是无助与绝望。
王秀兰猛地伸手去抓,可任凭她怎么努力,那身影却一点点远去,最终消失冰雾之中。
“雨晴!”她惊叫一声,从梦里惊醒,满身冷汗,心口剧烈起伏。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这个梦太可怕了,让她心里充满了恐惧。
王秀兰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又一次走进了女儿的房间。
床铺整齐,枕头还残留着女儿的发丝。
王秀兰盯着那张空床,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她想起女儿小时候,总是喜欢赖在她怀里睡觉,那时候多么幸福啊。
她轻轻抚摸着床单,眼眶湿润。
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觉得床底下似乎有什么。
她蹲下身,将手伸进去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她缓缓抽出来一看,竟然是那枚银色的戒指。
王秀兰怔住了。
这枚戒指,她记得分明就是放在那个盒子里的。
张雨晴离开时,那盒子也一起不见了。
为什么,这个戒指会出现在床底下?女儿没带走?还是说,临走时遗落在这里?
她心头“咚”地一沉,紧紧握住那戒指。
金属冰冷刺骨,像是凝结着某种秘密。
她觉得这个戒指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和女儿的失踪有关系。
第二天清晨,她忍不住把戒指递到张建国面前,低声问:“老张,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跟那个盒子一起吗?雨晴没带走?”
张建国接过戒指,眼神闪了一下,脸色明显僵硬,他沉默良久,挤出一句话:“可能……是不小心遗落的吧。”
王秀兰盯着丈夫的神情,心里涌起说不清的古怪。
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那么重要,女儿怎么会遗落?
她觉得丈夫好像在隐瞒着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中午时分,张建国举着手机,语气刻意轻松:“你别担心了,我联系上了雨晴。”
王秀兰猛地抬头:“真的?她怎么说?”
张建国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正是张雨晴的号码。
“爸,我已经到英国剑桥了,暂时不方便接电话,你们别担心。”
王秀兰盯着那行字,心头百感交集。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然……她是把我拉黑了。我就不该动她的东西,是我不好,惹她生气了。”
她声音低沉,满是自责。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去翻女儿的东西,导致女儿生气离开了。
张建国安慰着:“别多想,闺女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咱们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行了。她可能是忙,没时间接电话,等她有空了肯定会联系我们的。”
可是,王秀兰心里那份隐隐的不安,却并没有消散。
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女儿的失踪肯定有什么原因。
王秀兰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要是张雨晴真的一去不回呢?
她整日茶饭不思,走到哪儿眼里都是女儿的影子。
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深人静时,王秀兰辗转难眠。
那种不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罩在她心头。
她觉得自己被一种恐惧包围着,不知道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这一晚,她迷迷糊糊又做了一场梦。
这场梦,比上次还要真实。
她觉得自己躺在床上,四肢僵硬,怎么也动不了,像是鬼压床一般。
耳边传来“吱呀”的声音,仿佛房门被缓缓推开。
接着,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冰冷,寒意像潮水一般,顺着骨缝渗进身体。
王秀兰心头狂跳,眼睛死死瞪着,却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
黑影的轮廓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她浑身紧绷,屏住呼吸。
忽然,那黑影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刺骨,瞬间让她全身一颤!
“雨晴……”她几乎要喊出声,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在惊惧与窒息交织的压迫感中,她猛地一抖,睁开了眼睛。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梦醒了,可那股寒冷,却依旧缠绕在身上,久久散不去。
王秀兰怔怔地看向身边,本想跟丈夫说上几句话,却发现床铺是空的:
“建国呢?”
她愣了一下。
大半夜的,丈夫去了哪里?
就算是去洗手间,也不该这么久。
她心里越来越担心,觉得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翻来覆去,越想越不安,干脆披上外套,悄悄下床。
房子里一片寂静,昏黄的灯光将墙角拉出长长的影子。
王秀兰走过客厅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目光顺着冷气的来源看去。
她目光扫过厨房,在那片昏暗中,一个庞大的白色冰柜格外显眼。
王秀兰一怔,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冰柜?”她喃喃。
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从没留意过厨房角落。
可现在,冰柜就在那里,突兀得像个陌生人。
她觉得这个冰柜很奇怪,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王秀兰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脚步声轻轻回荡,每靠近一步,心跳就加快几分,冰柜表面泛着冷光,嗡嗡的电机声低沉而压抑。
她觉得这个声音很刺耳,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忽然想起了接二连三的噩梦,不知为何,伸出手,指尖在冰柜的把手上停顿,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但是又忍不住想要打开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冰柜的门。
“咔嗒”一声,柜门被拉开,冷气瞬间扑面而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淡淡的腥气,直冲鼻腔。
王秀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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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整齐地堆着蔬菜、冻肉,还有几袋速冻食品。
上层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王秀兰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着拍了拍胸口:“真是我自己吓自己。我怎么会想到里面会有不好的东西呢。”
她正要合上柜门,余光里,却猛地闪过一丝异样。
她的手停住了。
冻肉的摆放,似乎有点不对。
底层鼓起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着。
王秀兰心头一跳,指尖缓缓伸过去,轻轻拨开最上面的一袋冻肉。
“沙沙”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又挪开第二袋,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呼吸猛地停滞,胸口像被石头狠狠砸中。
缝隙下,仿佛有什么颜色格格不入,像是一片苍白……
她全身颤抖,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阵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王秀兰僵硬着脖子,缓缓抬头。
厨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张建国静静站在那里,身影笼罩在昏暗的光影中,一言不发。
王秀兰看到丈夫,顿时急切了起来,声音颤抖:
“建国……建国,里面……里面……雨晴……”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他,原本惨白的脸色更是煞白,顿时僵在了原地,接下来一句话,让她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