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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刘邦烧了回家的路,也烧出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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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汉元年二月,西楚霸王项羽分封诸侯,立刘邦为汉王,王巴、蜀、汉中,都南郑。名为封王,实为放逐——巴蜀道险,秦之迁人皆居于此,此去恐无归期。 刘邦怒欲攻楚,萧何谏曰:“天汉其称甚美,养民致贤,收用巴蜀,还定三秦,天下可图也。”汉王从之。四月就国,用张良计,烧绝所过栈道,示天下无还心,以固项王意。项羽果信刘邦不复东顾,遂引兵东征齐地田荣。 然汉中非困龙之地,乃潜渊也。萧何月下追韩信,登坛拜将;汉王纳其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当是时也,项羽陷于齐,三秦疏于备,刘邦趁隙而出,一战定关中。 那一夜,他烧了回家的路,也烧出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
火烧栈道

汉元年四月,褒斜道上的松脂烧了三天三夜。

刘邦站在褒谷口,看着那条耗费秦人三代血汗凿成的栈道在火焰中扭曲、崩裂、坠落深渊。火星溅到他手背上,烫出一粒白泡,他没躲。

“大王,手——”

“不碍事。”他把那块皮撕了,血珠子渗出来,他用拇指抹掉,眼睛还盯着火。

身后是三万疲惫的士卒,脚下是通往汉中的窄路。他们刚从灞上走到这里,还要走几百里,才能到达那个叫南郑的都城。那里是流放犯人的地方,是秦朝用来关押六国遗民的大牢。

周勃走过来,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大王,粮草只够半个月了。”

“嗯。”

“将士们心里……”他顿了顿,不知该怎么说。

刘邦没回头:“想逃?”

周勃没接话。

火光照着他半边脸,另半边埋在阴影里。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周勃后背发紧。

“让他们逃。”刘邦说,“逃到项羽那儿去,告诉霸王,刘邦烧了栈道,这辈子不会回来了。”

周勃愣住了。

“告诉全军,”刘邦转过身,袍袖带起一阵热风,“想回东边的,今晚就走。我不拦着。”

他走得很快,快得周勃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天夜里,火还没灭,军中就乱了。有人偷偷解下马缰,有人连兵器都不要了,摸着黑往北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看那条烧成炭的栈道,看看那座再也回不去的关中大平原,然后咬着牙钻进林子。

萧何站在帐篷外,数着那些黑影。

夏侯婴凑过来:“丞相,不抓?”

“抓什么?”

“逃兵。”

萧何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叹了口气。他的手指在袖子里一根根捏着,像在数什么。不是数逃了多少人,是数还有多少人没逃。

“韩信呢?”他忽然问。

夏侯婴一愣:“哪个韩信?”

“那个治粟都尉。”

“没见着。估摸着……也跑了吧。”

萧何的手猛地攥紧。

那天后半夜,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萧何牵出一匹马。他没惊动任何人,只跟门卒说了句“去追个故人”,就消失在褒谷口的夜色里。

门卒后来对人说,丞相的背影,比那晚的月亮还白。




追韩信

韩信没有跑远。

他其实跑得不快。出了军营,往北走了二十里,他忽然停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面前那条被火烧毁的栈道。灰烬还烫着,隔着一丈远都能感觉到热气。

他在那儿坐了很久。

月亮从东山移到中天,又往西坠。他一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追兵。他没动,也没回头。

“韩都尉!”

那是萧何的声音,气喘吁吁,带着马跑急了的颠簸。

韩信慢慢转过头。

萧何从马上跳下来,踉跄了两步,站稳了,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月光照着他花白的鬓角,照着他官服上沾的露水,照着他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都尉……”他喘着说,“你这是……要去哪?”

韩信站起来,拱手行礼:“丞相。”

“你要去哪?”萧何又问了一遍,声音更急了。

韩信没说话。

萧何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他的手腕。那手劲大得惊人,不像一个文吏该有的力气。

“都尉,”他说,“我知道你不甘心。”

韩信的手颤了一下。

“你从淮阴来,吃过漂母的饭,受过胯下之辱,投过项梁,做过项羽的郎中,献过多少次计策,他听过一句吗?没有。你逃出来,投奔汉王,做个连敖,差点被砍头,做了治粟都尉,管着几千石粮食——你甘心吗?”

韩信盯着他的眼睛,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晃。

“丞相想说什么?”

萧何松了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衣冠。月光下,他的脸忽然变得很郑重,郑重得让韩信不敢呼吸。

“我想说,”萧何一字一字道,“汉王还没有用你,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你是谁。我知道。”

韩信的喉结动了动。

“跟我回去。”萧何说,“你要跑,也得让汉王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跑不迟。”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山风穿过残破的栈道,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韩信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得像没出现过。

“丞相,”他说,“你不怕追错了人?”

萧何也笑了,笑得比他还短。

“追错了,不过白跑一趟。追对了,是天下。”

他们回到军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刘邦正披着衣服站在帐篷外,脸色铁青。

“萧何,”他咬着牙说,“你也跑?”

萧何跪下:“臣没跑。臣去追一个人。”

“追谁?”

“韩信。”

刘邦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跑了十几个将领你不追,追一个治粟都尉?你拿我当三岁孩子哄?”

萧何跪着没动:“诸将易得,至如韩信,国士无双。大王若只想做个汉中王,要韩信何用?若欲争天下,非韩信无可与计事者。”

刘邦的骂声戛然而止。

帐篷里的灯烛跳了跳。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萧何,又看看站在萧何身后的韩信,那个年轻人垂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他忽然想起灞上的时候,项羽站在鸿门外,对他说“蜀道难,汉王珍重”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让他进来。”刘邦说。



拜将

那天之后的事,史书写得简略:汉王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拜韩信为大将军。

但那天夜里的事,史书没有写。

韩信进了帐篷,刘邦没让他坐,自己也没坐。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中间隔着一盏油灯。

“萧何说你国士无双,”刘邦开口,“你觉得自己是?”

韩信抬眼看他:“大王想听什么?”

刘邦被他问得一愣,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像萧何在山里那个笑。

“我想听你说,我怎么才能不在这鬼地方等死。”

韩信往前走了一步,灯焰晃了晃,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项羽封大王到汉中,是好意还是恶意?”

“自然是恶意。”

“是,也不是。”韩信说,“是恶意,因为他想困死大王。也不是,因为他给了大王一条活路。”

刘邦没说话。

“巴蜀道险,秦人迁人皆居于此,这是项羽以为的。但他忘了一件事——秦人之所以迁人于此,是因为这里有粮,有盐,有可以养活十万大军的土地。大王若能用巴蜀养民致贤,然后还定三秦,天下可图。”

刘邦的手按在案几上,指节泛白。

“还定三秦?”他一字一字道,“章邯守着废丘,司马欣守着栎阳,董翳守着高奴。三秦王,二十万秦军降卒只剩他们三个活着的将军,他们会让我过去?”

韩信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奇怪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骄傲。

“章邯守着废丘,守着什么?守着一条栈道。”他说,“大王今日烧了栈道,明日章邯就知道,汉王不想回来了。他会松懈,会把兵撤回去,会去喝酒,会睡个安稳觉。”

刘邦的眼睛亮了。

“栈道是烧给章邯看的。”韩信说,“也是烧给项羽看的。等他东边打起来,等齐地的田荣举起反旗,等项羽带着兵去平乱——”

“等他回不来?”刘邦接道。

韩信点头。

帐篷里静了很久。刘邦松开按着案几的手,手指在袍袖里攥了攥,又松开。

“你刚才说,”他忽然问,“你是从项羽那边过来的?”

韩信脸色不变:“是。”

“他不用你?”

“不用。”

刘邦盯着他的眼睛,那目光像要把他看穿,看透,看出骨头里去。

“他不用你,我用。”他说,“你要什么?”

韩信沉默了一会儿。

“一条路。”他说,“一条能让我走下去的路。”

那天夜里,刘邦没睡。他走出帐篷,看着褒谷口的月亮,看着远处还没烧尽的栈道冒出的青烟。萧何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也不说话。

“萧何,”他忽然说,“你说项羽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在睡觉。”

刘邦笑了一声。

“睡吧,让他睡。”他说,“等他醒了,就晚了。”



章邯的夜

同一轮月亮,照在废丘城头。

章邯没睡。

他坐在厅堂里,面前的酒樽已经空了三回。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冷冷的白。他盯着那片白,一动不动。

侍从在门外探头,又缩回去。大王今夜不对劲。

他确实不对劲。下午斥候来报,说汉王烧了栈道,烧得干干净净,连只鸟都飞不过来。他当时笑了,对身边人说:“烧吧,烧了好。省得我操心。”

可到了夜里,那笑就笑不出来了。

巨鹿。

他闭上眼睛,还是能看见那条河,那片滩,那个冲天的杀声。二十万秦军,他一手带出来的子弟兵,在漳水边被项羽杀得片甲不留。他逃,拼命逃,逃到棘原,逃到殷墟,最后带着残兵投降了。那些兵后来被项羽坑在新安城南,他活着,做了雍王。

活着的,比死了的,更难受。

他睁开眼,端起酒樽,又放下。

项羽那张脸又浮出来——年轻,狂妄,眼里有火。那人站在漳水边上,对他喊:“章将军,降不降?”他跪下去了。他记得自己的膝盖碰到泥地时,那种又凉又软的感觉。

从那以后,他就怕。

怕项羽,更怕自己。怕自己哪天醒来,发现自己还是那个跪在泥地里的败将。

“汉王烧了栈道……”他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一樽酒,“烧了好。烧了,就不用想了。”

他仰头喝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窗外那轮月亮,和褒谷口的是同一个。

田荣反楚

消息是六月初传到南郑的。

田荣反了。这个当年没跟着项羽入关的齐将,把项羽封的三个齐王全杀了,自己做了齐王。项羽大怒,调集各路诸侯兵马,要去平叛。

“打起来了。”萧何把竹简递给刘邦。

刘邦看了三遍,每个字都看得很慢。

“多少人?”

“项王带了多少人?还是齐国多少人?”

“都问。”

“项王带了三万老底子,加上诸侯兵,不下十万。齐国那边,田荣能凑出五万。”

刘邦把竹简放下,手指敲着案几。

“十万人打五万人,”他说,“能打多久?”

萧何没回答。

韩信在旁边开口:“三个月。”

刘邦转头看他。

“田荣不是对手,但齐地大,田氏经营三代,人心未附项羽。三个月,打不下来。四个月,也许还打不下来。”

刘邦听懂了。

四个月——这就是他们东出关中的时间窗口。项羽被拖在齐地多久,他们就有多久。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远处有士卒在操练,喊杀声隐隐传来,闷在潮湿的空气里,传不远就散了。

像极了现在的汉军——还弱,还小,声音还传不出去。

“四个月……”他喃喃重复。

“够不够?”韩信问。

刘邦没立刻回答。他看着远处操练的士卒,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身影,看着他们手里还不熟练的刀枪。

“够了。”他说。

第二天,他开始调兵。



陈仓月

八月,汉军动了。

明面上,刘邦派了五百人去修栈道。那些被烧毁的木梁、被炸裂的石板,要一根根重新架起来,一块块重新铺平。消息传到废丘,章邯果然笑了。

“修栈道?”他端起酒樽,“那得修到明年。”

身边将领问:“大王,要不要出兵拦着?”

“拦什么?褒斜道三百里,等他们修到一半,冬天就到了,大雪封山,冻也冻死他们。”他喝了口酒,“让他们修。等明年开春,我去收尸。”

与此同时,汉军的主力正沿着一条没人注意的路,悄悄北上。

那条路叫故道,是嘉陵江上游的一条峡谷。从汉中出发,经沮县、下辨,绕一个大圈子,直插陈仓。路不好走,有些地方只能容一匹马通过,有些地方要拽着藤蔓往上爬。三万大军走了一个月,走丢了三百多人,走死了五百多匹马。

但没有一个人回头。

八月十四,月亮快圆了。汉军前锋抵达陈仓城外二十里。

韩信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那座在月光下泛白的城池。陈仓不大,城墙低矮,守军不到两千。但它是关中的门户,过了陈仓,就是一马平川的渭水平原。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

“大将军,”斥候压低声音,“章邯的探子刚过去,没发现咱们。”

韩信点点头。

月亮升到中天,照得四野一片银白。他忽然想起淮阴那个穷少年,饿着肚子在河边钓鱼,被一群无赖堵在街口,问他:你从胯下钻过去,就放你走。

他钻了。

那时他想的是什么?想的是有一天,要让所有人知道,韩信这两个字,不是用来羞辱的。

现在他站在这里,身后是三万大军,面前是陈仓城,再往北,是整个天下。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草尖。

“传令,”他说,“三更做饭,四更出发,天亮攻城。”



章邯的梦

章邯是被马蹄声惊醒的。

他做了个梦,又是巨鹿。又是那片滩,那个跪下去的泥地。但这一次不一样——梦里他抬起头,看见的不是项羽,是刘邦。那人站在高处,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跑,腿动不了。

“报——!”

门被撞开,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来。

“大王!汉军!汉军打到陈仓了!”

章邯愣在那里,一时没听懂那几个字的意思。

“……什么?”

“陈仓!汉军围了陈仓,城快守不住了!”

章邯光着脚站起来,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蹿到头顶。他忽然想起那条栈道,想起那个“正在修”的消息,想起自己喝着酒说的那句话。

“我去收尸。”

他脸色煞白。

“备马!”他吼道,“备马!点兵!去陈仓!”

来不及了。

天亮的时候,陈仓城门被撞开。汉军涌进城,守军死的死,降的降。章邯带着两万人赶到时,看到的已经是城头飘扬的汉军红旗。

他在城外勒住马,看着那面旗,看了很久。

“大王,”副将小声问,“打不打?”

章邯没说话。

太阳升起来,照着他的脸,照着他脸上的皱纹、眼里的血丝、一夜没睡熬出的青灰。他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刘邦站在高处,低头看着他。现在刘邦真的来了,坐在陈仓城里,他站在城外。

“退兵。”他说。



入关中

章邯退守废丘,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望风而降。

刘邦进入关中那天,天很蓝,云很高,渭水泛着粼粼的光。他骑在马上,看着路边跪了一地的降卒,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咸阳城郭,忽然勒住马。

萧何跟上来:“大王?”

刘邦没说话。他伸出手,阳光落在手背上,那块被火星烫出的疤还在,已经变成一小片淡粉色的瘢痕。

他看了很久。

“萧何,”他忽然说,“你记不记得,烧栈道那天?”

“记得。”

“那天我以为,这辈子回不来了。”

萧何没接话。

刘邦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又松开。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像刚磨过的刀。

“项王现在在哪?”他问。

“还在齐地。”

“告诉他,”刘邦说,“我回来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路边有个老农跪着,头不敢抬。刘邦忽然跳下马,走过去,把老农扶起来。

“老人家,”他说,“认得我吗?”

老农哆哆嗦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不……不认得。”

刘邦笑了。

“不认得就好。”他说,“以后就认得了。”

他翻身上马,鞭子一扬,马蹄声嘚嘚响起。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是收复的三秦,是他打回来的天下。

那天晚上,他在栎阳城住下。夜里睡不着,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月亮还圆着,比陈仓那晚圆得更好。他忽然想起韩信在山坡上说的那句话。

“一条能让我走下去的路。”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那块疤还在。他握了握拳,不疼了。

那一年是汉元年,八月。

离刘邦烧毁栈道,不过四个月。

离项羽在鸿门宴上放他一条生路,不过半年。

离他登基称帝,还有四年。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想着明天要去哪儿,后天要去哪儿,下个月要去哪儿。

想完了,他转身回屋。

烛火亮了一会儿,又灭了。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渭水流动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一直在响,从古响到今,从今响到以后,永不停止。

褒斜烟烬未曾消,故道霜蹄已度辽。
莫道汉王无意气,陈仓月照旧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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