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美女记者攀附主编上位,被辞退报复杀人无悔意却很思念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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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了!314房间死人了!”

鸿运宾馆服务员握着手机,声音止不住发颤,慌乱地站在客房门口不敢动弹。

曾是知名周刊主编助理的徐小媚,因职场纠葛与私情败露,与主编周建新矛盾激化,多次争执不休、相互要挟。

没人能想到,这个外表标致、曾怀揣记者梦的女人,竟会手持杀猪刀,在宾馆内将周建新残忍杀害,还精心伪造了自己远赴日本的假象。

01

2003年12月18日清晨6时40分,北京卢沟桥刑场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寒风裹着枯草碎屑,刮过空旷的场地。

徐小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却毫无血色的额头。

她的双手被手铐锁住,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臂,每走一步,手铐便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在寂静的刑场上格外刺耳。

刑场的天空难得放晴,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落在地面的碎石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进徐小媚眼底的灰暗。

押送她的法警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坚实。

徐小媚的脚步有些虚浮,却没有丝毫挣扎,只是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那是一双黑色的胶鞋,鞋尖沾着一点未清理干净的泥渍,是从看守所到刑场的路上蹭到的。

“站好。”法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徐小媚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刑场的围墙,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房屋轮廓。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看见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囚服的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旁边的法警轻声提醒:“还有最后十分钟,有什么遗言,可以说。”

徐小媚猛地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想我妈,想我女儿……”



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冲破喉咙,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

没人上前安慰她,刑场上只有寒风的呼啸声和她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没人忘记,这个此刻哭得狼狈不堪的女人,十天前刚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她曾是《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的主编助理兼办公室主任,凭着标致的容貌和伶牙俐齿,在媒体圈小有名气,走到哪里都能收获旁人羡慕的目光。



“我不后悔。”徐小媚突然止住哭声,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未干,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她一字一顿地说,“是他逼我的,我没办法,我只能杀了他。”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法警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抬腕看了看手表。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些许寒意,却没能温暖徐小媚早已冰冷的心。

她再次望向远方,目光变得涣散,像是在回忆那些早已逝去的日子——那些她曾引以为傲的荣光,那些小心翼翼维系的光鲜,那些藏在虚荣背后的挣扎,还有那个被她亲手毁掉的生命,以及她自己本该拥有的、却最终化为泡影的人生。



风又起了,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散了她最后的呜咽。

刑场上的寂静被再次打破,这一次,没有哭声,只有手铐轻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预示着一场落幕,也无声诉说着一个由虚荣引发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02

徐小媚原名徐小妹,1973年10月生于宜昌葛洲坝家属院,父亲是铁路干部,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四个女儿,她排行最小。

家属院的平房连成一片,每到傍晚,家家户户的炊烟和饭菜香混在一起,徐小妹却总不爱和邻里的孩子疯跑,常常坐在自家门槛上,翻看父亲藏在抽屉里的报纸,嘴里念叨着报纸上的文字。

15岁那年,她拿着自己的作文本找到语文老师,语气坚定:“老师,我以后要当作家,要去北京,再也不待在这小地方。”

也是这一年,她自作主张把户口本上的“徐小妹”改成“徐小媚”,回家后被父亲骂了一顿:“好好的名字改什么,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徐小媚梗着脖子反驳:“这名字土气,配不上我以后要过的日子。”

1988年,徐小媚考上当地水电学院,出落得亭亭玉立,身高一米六五,眉眼清秀,最出众的是一张嘴,见人就笑,说话句句贴心。

她常常把自己写的诗歌散文投给当地小报,每发表一篇,就会买两块水果糖,分给同宿舍的同学,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课余时间,她报名参加电台客串主持人,每次录制前,都会提前半小时对着镜子练习语气,连站姿都反复调整。

1992年毕业后,徐小媚被分配到宜昌市西陵区幼儿园当老师,每月工资一百二十八元。

前来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她却一概拒绝,偷偷和在葛洲坝工地工作的英俊青年李伟相恋。



1994年底,两人结婚,婚房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平房,墙上贴着廉价的壁纸,摆着一套二手家具。

婚后第二年,女儿出生,徐小媚的日子变得琐碎而枯燥,每天围着孩子和家务转,昔日的作家梦被柴米油盐淹没。

她开始频繁外出,要么去报社投稿,要么去电台客串,常常深夜才回家。

李伟对此颇有怨言:“你能不能安分点?家里有老人有孩子,你整天在外瞎折腾,像话吗?”

徐小媚听后火气十足:“我不想一辈子当家庭妇女,我有我的梦想,你不懂就别瞎逼逼!”

两人争吵不断,最凶的一次,徐小媚摔碎了桌上的搪瓷碗,嘶吼着:“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1995年底,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女儿判给李伟抚养,徐小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揣着攒下的八百块钱,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初到北京的徐小媚,住在海淀区的一间地下室,月租一百五十元,阴暗潮湿,一到下雨天就漏雨。

她四处找工作,屡屡碰壁,直到1998年5月,通过同乡介绍,加上她伶牙俐齿,如愿进入《人民日报海外版》当记者。



可她没经过专业培训,不会采访,不会写深度报道,每次交上去的稿子都被编辑打回重写。

半年后,她实在混不下去,主动辞职,先后跳槽到三家小报,每份工作都做不过三个月。

同事背后议论她“只会耍嘴皮子,没真本事”,徐小媚听到后,表面不在意,夜里却躲在出租屋里偷偷掉眼泪。

她不肯放弃“记者”这个身份,哪怕工资微薄,哪怕受尽委屈,因为这是她在这座大城市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光鲜。

1998年夏天,徐小媚去北京展览馆采访,急匆匆进门时,撞到了正在值班的武保卫。

武保卫身高一米八三,留着小平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拿着对讲机,看到徐小媚摔倒在地,连忙伸手去扶。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徐小媚连忙起身道歉,抬头看到武保卫的大眼睛,又补充道,“我是记者徐小媚,河南人,听你口音,咱们是同乡?”

武保卫腼腆地点点头,脸上泛起红晕:“我是河南周口的,来北京打工,在这当保安。”

徐小媚立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以后有什么事,可找我帮忙。”

那天之后,武保卫常常给她打电话,语气恭敬又羞涩,徐小媚渐渐对这个单纯真诚的年轻人动了心,两人很快确立了恋爱关系。

而她不知道,这场始于同乡情谊的爱恋,终将和权力纠缠在一起,成为她悲剧的伏笔。

03

徐小媚与武保卫确定恋爱关系后,两人租住在海淀区一间十余平米的出租屋,日子虽清贫,武保卫却始终对她体贴入微,下班就买菜做饭,从不舍得让她受累。

可徐小媚骨子里的虚荣从未消散,她依旧频繁跳槽,直到2001年8月,成功应聘到《中国青年报大教育时代周刊》,见到主编周建新的那一刻,她再次看到了“捷径”。



徐小媚故意夸大自己的从业经历,谎称自己曾策划过多个有影响力的新闻选题,周建新被她的伶牙俐齿和标致容貌吸引,加之周刊确实缺人,便当场约她第二天面试。

面试时,周建新的暧昧意味愈发明显,暗示她“只要跟着我干,保证你有前途”。

徐小媚心领神会,刻意迎合,没过多久便被提拔为主编助理兼办公室主任。

职位提升后,徐小媚愈发张扬,见人就以“主编助理”自居,渐渐看不起依旧是保安的武保卫,两人争吵越来越多。

“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总当保安能有什么出息?”徐小媚常常对着武保卫抱怨,武保卫却只是沉默,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却始终不肯放手。

与此同时,徐小媚与周建新的关系愈发亲密,频繁私下见面,周建新给她买名牌衣服、送首饰,满足她的虚荣心,而徐小媚也顺势依附于他,希望能借助他的权力,实现自己“知名记者”的梦想。

可她没想到,周建新只是将她当作消遣,从未真心想帮她,甚至在她提出升职要求时,屡屡推诿。

2001年11月,徐小媚与周建新的私情被武保卫撞破,武保卫气得当场与周建新争执,却被周建新的手下赶了出去。

回家后,武保卫与徐小媚大吵一架,提出分手,徐小媚又急又怕,一边哭着挽留武保卫,一边谎称自己是被周建新逼迫的。

可转头,她又找到周建新,要求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却被周建新无情斥责“别不知好歹”。



徐小媚的虚荣心被狠狠挫伤,她不甘心自己依附已久的权力化为泡影,更不甘心被周建新玩弄后弃之如敝履。

不久后,她被报社辞退,失去了光鲜的职位,武保卫也对她日渐冷淡,双重打击之下,徐小媚的恨意彻底滋生。

她找到周建新对峙,要求周建新赔偿她的损失,可周建新不仅拒绝,还出言羞辱她,甚至威胁要曝光两人的私情,让她在京城无立足之地。

走投无路的徐小媚,终于动了杀心,开始盘算着一场致命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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