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不敢对老婆好了”：一位丈夫的深夜独白，看哭无数人

昨晚凌晨两点，老婆和娃都睡了。

我睡不着，起来翻冰箱，看到那盒草莓。

是她上周买的。买回来那天我随口说“这草莓看着不错”，她洗了端到我电脑边。我忙着赶稿，顺手搁桌上，一口没动。

三天了，草莓蔫了，有几个还长了白毛。

我突然愣在那儿，眼眶发热。

这草莓多像我老婆对我的好——我总说“等会儿吃”“马上吃”，然后忙忘了，等想起来，已经坏了。

不是只有这一件事。

上周她问我周末要不要去公园走走。我头都没抬：“天这么热，去什么公园。”

前几天她说颈椎疼。我说“少刷点手机”，然后继续刷自己的。

上个月她换了新发型，在我面前转了两圈。我看了眼：“还行，就是显脸圆。”

她没说话。

我也没当回事。

直到昨晚，对着那盒烂草莓，我忽然意识到：我对我老婆，越来越敷衍了。

不是不爱了，是习惯了。

习惯她每天早起做早餐，习惯她把我的衬衫熨得没褶子，习惯她在我熬夜时悄悄放杯温水在桌边。

习惯到，把这些都当成空气——存在的时候不觉得，没了才知道没法呼吸。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她随便发个朋友圈，我都第一时间点赞评论；现在她发九宫格，我划过去，连个心形都懒得点。

记得以前她说想吃什么，我跑遍半个城去买；现在她说想去哪，我总找理由推，“等有空”“等以后”。

“以后”是世界上最骗人的词。

我楼下住着对老夫妻，大爷中风三年了，每天傍晚，大妈推着轮椅带他遛弯。轮椅旧了，轮子嘎吱响，大爷歪着头，话都说不利索。

有天傍晚下雨，我碰见大妈一个人推着空轮椅回来，轮子还是嘎吱响。

我问大爷呢？她说在家呢，下雨就不推他出来了。

她顿了顿，又说：年轻时候他说要带我去看遍全世界的海，到现在，连小区门口的海都没去看过。

她笑了笑，推着空轮椅走了。

那一刻我忽然害怕。

怕我老婆的耐心，总有一天也会被消磨光。怕她的期待，在一次次的“等会儿”“下次”里，慢慢冷掉。怕等到我终于有空了，她已经不需要我了。

昨晚我想了很久。

其实感情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是一盒记得洗却忘了吃的草莓，一个没空去看的公园，一声随口的敷衍。

可这些小事，像水滴。滴多了，石头也会穿。

我今天早起了半小时，去早市买了新鲜草莓，洗好端到她床头。她还没醒，阳光落在她脸上，我发现她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我想以后要对她好一点。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是记得吃她买的草莓，认真看她穿的新裙子，她说哪里疼就赶紧去找药油。

原来人成熟不是懂得多宏大的道理，而是终于看见那些细碎的、沉默的、被当成理所当然的爱。

然后小心翼翼，接住它。

别等草莓坏了，才想起忘记吃。

别等人凉了，才后悔没珍惜。

如果此刻你刷到这篇文字，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也闪过某个人的脸。

趁还来得及，去洗个草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