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出山:虎子扬名什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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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从呼和浩特回来,把老硬那档子事处理得圆圆满满。重新托了人、看了风水、翻修重建,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老硬先前心里虽说憋屈,但韩老六那边也赔了钱,这事也就翻篇了。代哥一看兄弟没事,心里自然也高兴。

回到北京,代哥跟满林的关系更是迅速升温。哥们儿之间就得这样,平常多联系、多走动,真要是遇事都藏着掖着、怕给对方添麻烦,那感情反倒浅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咱们书接今天的故事 —— 给代哥打来电话的,正是袁宝璟。2000 年那会儿,他身价早已几十个亿开外。电话一接通,张口就是一句:“老哥。”

“代弟,最近忙不忙?”“不忙,在北京待着也没啥事,就是喝酒。你怎么样?”

“代弟,我没在北京,有个事我得求你。”“什么事还用得着求?咱俩这关系,说求就见外了,直接说就行。”

“哥,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远房外甥,跟我关系特别好,从小我就疼他。现在人就在什刹海那边开了个酒吧,跟同学聚会不知道因为啥,具体我也没弄太清楚,在里面让人给欺负了,还挨了打。这孩子胆子小,又极好面子。代弟,我知道你在这方面路子硬,能不能派底下兄弟过去看看?”

“我还当多大点事,这也算事?你放心,回头我就让人过去一趟,保证没事。你外甥叫什么名?”“叫小伟就行。”“行,你放心吧。”“麻烦你了代弟,等我回去,我请你喝酒。”“好嘞。”

当时马三、丁建、大鹏都在旁边坐着,这种小事代哥都懒得让他们去。都是些小打小闹,马三他们是什么人?那都是老皮子、代哥身边的虎将,哪能为这点小事亲自出马?

马三也开口了:“代哥,要不给虎子打个电话,让虎子去一趟?正好也锻炼锻炼他。”

代哥一想也行,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喂,虎子。”“代哥,什么指示?”“你现在去什刹海,一会儿我把电话发你,你联系一个叫小伟的。他在什刹海附近一家酒吧里让人欺负了,你过去一趟,帮他找回面子。”“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

代哥也放心,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那也跟不了他。

虎子当即叫上三个兄弟,加上他一共四个人。他没车,就去找陈红:“红姐,代哥让我出去办点事,去什刹海那边,一会儿就回来。”“你们注意点。”“没事姐,放心吧。”

转头又吩咐发小陈晓:“你在店里盯着点,谁闹事、包房啥的多溜达溜达,帮红姐分担点。”“放心吧,你去吧。”

临走前,虎子几人从库房一人抄了一把七五大开山,往衣服里一别,出门打了辆车直奔什刹海。路上虎子拨通小伟的电话:“喂,是小伟吗?”

酒吧里太吵,对面听不清:“你哪位啊?”“你是小伟不?”“你等会儿,我出去接。”

小伟跑到门口:“你哪位?”“你是不是小伟?代哥让我过来找你,是不是在酒吧让人欺负了?”“代哥?哪个代哥?”“你是不是找你舅了?”“对,我找我舅了。”“那就对了,你在哪呢?”“我就在燕京酒吧。”“我马上到,你在那等着。”

虎子四人直奔燕京酒吧,这酒吧不是别人的,正是翟大飞的场子。起因是小伟带着十几个同学聚会,七八个女生、四五个男生,玩得正高兴。里面有个人姓高,叫高东,在什刹海这一带挺嚣张,仗着家里有点底子、以前混过社会,在这一带也算叱咤风云。

虎子他们在门口下车,刀没露出来,藏在衣服里。一抬头就看见小伟一个人在等着,脸上挨了好几个嘴巴,肿得老高。

虎子打电话:“喂,小伟。”小伟一抬头看见了,虎子一摆手:“你是小伟?”

小伟连忙上前:“哥,我是小伟。”“我操,你脸怎么肿成这样?”“哥,在里面让人给欺负了,打了我一顿。”“因为啥?”“我跟同学聚会,里面那帮社会人看上我同学和我女朋友了,连拉带拽,非要上台跟他们跳舞,又搂腰又动手动脚。我实在看不下去,上去拦,结果哐哐挨了好几下,我也没敢还手。”

“人家欺负你女朋友,你都不敢动手?你也算个男人?”“哥,你是没看见,他们人太多了,得十来个,台下四五个,后边还有七八个,腰里都别着卡簧,我不认识那玩意,万一给我扎了呢?”

“行了,知道了。走,我跟你进去。”

虎子领着三个兄弟跟着小伟进了酒吧。里面乱哄哄的,虎子本来就在陈红那边看场子,这种场面见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往前一看,舞台上正是那个叫高东的,一米八三四的个子,大背头,身边的兄弟也都一米八往上,在那嚣张得不行。小伟的那些女同学被逼着在前面跳舞,被人趁机占便宜,上来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谁敢吱声就敢打谁。

你敢呲牙,我就敢打你,就这么狠,就这么霸道。

虎子往那边一瞅:“哪个是你女朋友?”

“哥,就在前边,里边儿呢。”

走到跟前一看,他女朋友叫小玉,身上被人泼了酒,湿哒哒的。“行,你放心,哥既然来了,这事儿我就给你管到底。”

虎子扭头看向旁边一个叫小涛的兄弟:“你去,把他给我喊过来。”小涛往前一站,一嗓子喊出去。台上的高东听见了,一回头:“喊我呢?你他妈谁啊,喊我?”

“你是不是叫高东?下来,我大哥找你。”

高东一摆手,音乐直接停了,斜着眼瞅:“我他妈认识你吗?你谁啊,还你大哥?在哪呢?我看看。”

嘴里喊着 “在哪呢”,高东从台上走下来,身边四五个兄弟也跟着围了过来。高东往虎子面前一站:“你谁啊?找我?耽误我玩儿呢,听没听见?”

虎子站在那儿,胖乎乎的,看着不凶,心是真狠,一门心思要上位。“哥们儿,看你比我大,我叫你声哥。我这兄弟小伟,让你给打了,不能就这么白打吧?我是豪斯夜总会看场子的,我叫虎子。”

“我管你虎不虎子,我认识你?跑这儿跟我装牛逼来了?”

“哥,我今天不是来打仗的,咱有事说事。你把我兄弟打了,这说不过去。这么着,你拿点赔偿,给小伟拿两万,行不行?”

小伟在旁边一听,赶紧小声:“虎哥,别说两万了,两千都行……”

高东乐了:“我给你拿两万?你做梦呢?一分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虎子脸色一沉:“哥,我好话跟你说尽了,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哥。今天你给赔偿,这事儿就算了;你不给,这事儿肯定过不去。”

“过不去能怎么地?你个小崽子,还想吓唬我?”

“哥,好话我说完了,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你别看你个子大,真打起来,你一点便宜占不着,信不信?”

“操你妈!来人!”

高东一喊,身后又冲过来七八个兄弟。虎子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这边就四个人,真硬拼肯定吃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对面还在伸手掏家伙,虎子动作更快,“啪” 一下把刀抽出来。没等高东反应过来,虎子一步上前,照着脑袋 “哐” 就是一下。高东当场被闷在原地,“咕咚” 一声,血顺着脑袋往下流,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他身后那帮兄弟全看傻了。

虎子不等他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去,大砍刀直接架在高东脖子上:“别动!动一下,我直接给你抹脖子!”

大鹏也往前一站,瞪眼吼道:“谁敢上来?谁上,今天就给谁抹脖子!”

虎子扫了一圈:“全都给我跪下!跪下!”

高东还嘴硬:“操你妈,有本事你砍死我!你等死吧!”

虎子冷笑:“还跟我装牛逼是吧?”刀往下轻轻一压,脖子上立刻划开一道小口子。

高东疼得直抽气:“别别别!哥,我服了!再往下脖子就断了!我服了,服了!”

虎子拿刀一指:“都给我跪下!听见没有!”

那帮人一看大哥被架住,谁敢动?虎子薅住高东的头发:“跪不跪?跪不跪?”一群人齐刷刷跪了一排。

虎子扭头喊小伟:“过来,给我打他!之前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

小伟吓得往后缩:“哥,我不敢…… 我不敢打。”

“之前他怎么揍你的?你是不是个老爷们?给我打!”

小伟咬着牙上去,“啪啪” 两下,跟挠痒痒似的抓了两把。

虎子一看就气笑了:“你干啥呢?按摩呢?一边去!”他冲自己兄弟一挥手:“大个,你来!”

大个往前一步,抡起拳头,照着高东脸上 “哐哐哐” 连砸五六拳。高东嘴角当场出血,连声求饶:“服了服了,哥别打了,我服了!虎哥,我记住了!”

虎子哼了一声:“行,今天我也不想把事做绝。你给我记住,不服气,随时去豪斯夜总会找我,我叫虎子,在那儿看场子。”

“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虎子看向小伟:“你们也别在这儿玩了,赶紧走。”

“哥,不玩了,我们回学校。”

小伟是在这边上学的,袁宝璟一直供着他,对他挺好。这孩子本来胆子就小,领着同学赶紧撤了。同学们一路上都惊了:“你哪找的这大哥?也太猛了!”一群人有说有笑,上车走了。

虎子拿刀往地上一点:“不服气,随时找我。”一挥手,带着三个兄弟直接从门口走了。

高东是真被吓懵了。刀就架在脖子上,真敢下手啊。不用弄死你,真给你划开喉管,你有辙吗?当时人直接吓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等虎子他们刚一出门,二楼 “叮当” 一阵响,冲下来十来号人,手里拎着大砍、战刀,还有拿五连子的,直接堵在门口。虎子他们刚要拦车,对面一声喝:

“站哪儿!别动!”

四人一回头,当场愣住:这是谁啊?

门口足足站了十六七个,虎子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你还想跑?在楼上盯你半天了,敢跑到南厂来闹事?”说话的是翟大飞的兄弟,叫大龙,在这儿看场子的。“你哪来的?”

“怎么称呼?”“都管我叫龙哥。你哪来的?赶紧过来!是不是把人给打了?那是咱家老顾客,你说打就打?”

“龙哥是吧?我是豪斯夜总会的。”

“豪斯夜总会?跑这儿来闹事?赶紧给你老板打电话!”

虎子心里有点发懵,还以为是两家夜总会抢生意、故意找茬,当即开口:“龙哥,我是三哥的兄弟。”

“三哥?哪个三哥?”

“马三。”

一听见 “马三” 俩字,大龙身后那帮兄弟全都心里有数了。马三到哪个夜总会喝酒,从来不给钱,喝多了拎起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稀碎,再喊服务员过来收拾。大龙见着马三,都得主动递烟、陪着唱歌,就这么大面子。

大龙脸色立刻一变:“我操,三哥的兄弟?那代哥……”

“代哥让我来的。”

“那没事了,没事了!” 大龙赶紧冲自己人摆手,“都记着点,这是三哥的兄弟,别他妈瞎咋呼,以后都认住了。”

“龙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那儿的话,自己家人。对了,你知道打的是谁不?”

“不知道啊。”

“是高东,什刹海这一片儿挺好使的。等会儿他醒了,我就说不知道,你们俩的事儿我不管。”

“行,谢了龙哥。”

“没事儿,以后常来。”

虎子领着三个兄弟上车,直接往回赶。另一边小伟那孩子,换别人早该给代哥、给他舅打个电话说声谢谢了,他倒好,一个屁没放,自己直接回学校了。

虎子一出事儿就给代哥打了电话:“哥,事儿办妥了。”

“办妥了?怎么样?”

“对面跟我装犊子,我给他砍了一刀,砍脑袋上了。我告诉他,不服就来豪斯夜总会找我,我在这儿看场子。”

“对面服没服?”

“服了哥,彻底服了。”

“行,办得挺好。”

“那我回去了哥,还有别的吩咐没?”

“没了,回去吧。”

“好嘞。”

代哥一听,心里有数:这小子办事利索,能培养。多大点事儿,压根没往心里去。

另一边,高东缓过劲来了。脖子上拉了道小口子,脑袋挨了一重击,脸上又挨了好几拳。身边兄弟赶紧围上来:“东哥,东哥,你没事吧?”

“赶紧送医院,先包扎,把血止住!”到了医院,兄弟才敢问:“东哥,这事儿……”

“必须找他!敢在什刹海打我?我能饶了他?他说哪的?”

“哥,他说他是豪斯夜总会看场子的。”

“行,他妈了个巴子!”高东摸起电话就打:“喂,大孝!”

“东哥,怎么了?”

“赶紧给我组织人,把什刹海体校那些练拳击、练散打的,全都给我叫上,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哥,要打仗?”

“对打仗,人给我多找点。”

“要多少?”

“越多越好。一会儿你们出来,我去大道上接你们,我这边找车。”

“行哥,知道了。”

什刹海体校出来的,小航就是从这儿出来的,身手那是真硬。天天训练,一身功夫没地方施展,真有大哥给钱让他们出去干仗,那是真往死里干。拳脚、刀棍,三两个普通人近不了身,一点不吹牛逼。就是碰枪不行,没经验,但拳脚功夫,一般人真不是对手。

这一出去,足足五十多号人,从院墙翻出来,大道边一站,黑压压一排。

高东让手下回去取车,一口气开来十三台车,把体校这帮人全拉上。家伙事儿也都备齐了:镐把、钢管、战刀,成麻袋往后备箱一塞,到地方一人拎一把,全是敢下手的主。

人马集结完毕,十三台车直奔豪斯夜总会。

虎子刚回来没多久,正领着兄弟在前台待着,进屋就把几把刀塞到了床底下。门口还有五六个保安。

眼瞅着对面十三台车 “啪啪啪” 一停,高东带头下来,脑袋缠着纱布,脖子上也裹着。一车人呼啦一下围过来,后备箱一开,家伙事儿全抽出来。那场面,人山人海。

门口保安不是瞎子,一眼就瞅出来不对。“老李,你看…… 这帮人,好像是奔咱们来的?要出事啊!”

“不能吧?”

“你看,都过来了!赶紧跟老板说一声,看看怎么回事!”

老李急急忙忙往里跑,陈红正好在吧台。“老板,门口来了不少社会人,都拎着家伙,直奔咱们夜场来了!”

“是吗?我出去看看。”

陈红领着几个保安刚走到门口,高东一行人已经下了车。两边距离也就二三十米,人已经快冲到跟前了。



陈红也走了出来,连忙赔笑:“老弟,你好,你好。”

高东扫了她一眼:“谁是老板?你们这儿谁是老板?”

“老弟,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姓陈,叫陈红。”

“你是老板就行。我今天不难为你,把那个叫虎子的给我交出来 —— 他不是说自己在这儿看场子吗?把人交出来。”

“老弟,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别管怎么了,跟你没关系。赶紧的,把人交出来。今天不交人,我直接把你店砸了,听没听见?我给你十分钟,赶紧把他找出来!”

门口虎子的兄弟早看见了,慌忙跑进来:“虎哥,对面找过来了,来了好几十人!”

虎子本就脾气暴,刀早藏起来了,这会儿 “唰” 一下从沙发底下拽出来:“走,出去!我出去看看!”

陈红在外边哪能让他们真打起来?连忙劝:“老弟,你听我的,虎子确实在里边,我这就给你找去,行不行?你先别往里冲,里边不少客人呢,你这一闹客人全吓跑了,别耽误姐做生意,行吗?”

“行,我等你。” 高东一挥手,“都往后散一散!”

还算是有点规矩。

陈红刚转身进门,正好撞上虎子拎着大砍刀往外冲,身后跟着六七个兄弟。

陈红立刻喝住:“虎子,你给我站住!你干啥去?”

“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出去,多大事我顶着!”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虎子,你到姐这儿才几天?你见过多少世面?外边六七十人、七八十人,人手一把家伙,你出去不给你砍成肉酱啊?逞什么英雄?赶紧给我回去!真在门口打起来,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以后哪个客人还敢来?”

虎子梗着脖子:“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连累你,我出去跟他磕!”

“你让姐说你啥好?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真出去给你砍伤了、砍残了,你以后还想跟着代哥混?做梦吧你!”

虎子一听,心里也明白了。一时之勇没用,真被砍废了,代哥都帮不了他。琢磨半天,权衡利弊,终究没动,硬生生把这口气忍了下来,就站在门口。

陈红一看这架势不行,虎子不出去,高东肯定不走。她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喂,齐哥,你忙不?”

“没事,在所里呢,怎么了?”

“齐哥,你赶紧来我夜总会一趟,带几个同志过来。来了不少地痞流氓,手里全是家伙,大砍、战刀,得有五六十人,把我门口围了,不让我做生意!非要打我里面的内保,齐哥,这事儿我得麻烦你了。”

“有这事儿?”

“齐哥,现在就在我门口呢,我都急死了。”

“你别慌,妹子,我马上组织人过去,我看谁他妈在我地盘撒野!你等着!”

老齐当即带了三车人,闪着警灯、拉着警报就冲了过来。

这边高东正等着呢,听见声音心里一咯噔:“怎么回事?”

旁边兄弟也慌了:“哥,是不是报警了?”

“操!都把家伙往后藏藏!”

陈红也走了出来。底下有几个是什刹海体校的学生,一看这阵仗直接懵了:“东哥,谁报警了?咱赶紧回去吧,明天主任不得收拾我们?”

“没事,你们放心,明天我打电话。”

高东之所以这么猖狂,家里能没点背景、没点关系吗?肯定是家里要么白道有人,要么黑道有人,从小受家族熏陶,才这么横。

他当即摸出电话:“喂,三叔,你在哪儿呢?”

“喝酒呢,怎么了?”

“三叔,你赶紧来豪斯夜总会一趟,我在这儿让人给砍了,脑袋挨了一刀。我带了五六十个孩子,拿家伙来找他,结果对面报警了,你过来一趟,跟他们说一声。”

“哪个所的?”

“具体我还不知道,人马上就到了。”

“行,电话别挂,一会儿你问清楚。”

“好,三叔。”

这边刚说完,老齐已经带着十多个人冲了过来,个个敞着怀,气势十足。往这帮年轻人面前一站,在他眼里全是小崽子。

“都别动!听没听见?谁再敢动一下,今天我直接把人带走!”

旁边的人自然都向着齐队,队长都来了,齐声喝道:“都给我老实点!把家伙全撂下!撂下!”

这帮学生当场就慌了。

老齐往前一站,陈红也连忙上前:“齐哥,你看这……”

“没事,妹子,有我在,谁他妈敢在这儿炸刺?”

高东往前一站,强装镇定:“你好,大哥,咱是哪个所的?”

“你谁啊?管我哪个所的?”

“我姓高,叫高东,我三叔可能认识你。咱是哪个所的?”

“我王府井所的,怎么的,你还想找人?”

“我三叔叫高文柱。”

老齐一愣:“高老三,是你三叔?”

“对,我亲三叔。”

老齐心里暗骂一句:高老三什么意思?

高东立刻对着电话说:“三叔,王府井所的,姓齐。”

“行,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他。”

高东把电话递过去:“齐哥,你接个电话。”

老齐拿过电话,语气立刻缓和下来:“喂,三哥。”

“老齐,高东是我亲侄子。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许动他,我马上过去。”

“高东是我亲侄儿,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许动他,我马上过去,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行,我等你,你过来吧。”

陈红在旁边一看,心一下就悬了:这是认识啊!“齐哥……”

“没事,你放心。高老三你也听过,一会儿他来了,有我在这儿,怎么也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你放宽心。”

陈红心里清楚,就算不打起来,这帮人不走也是个大麻烦。真等高老三来了,老齐肯定要给面子,到时候这帮人不依不饶,怎么收场?她赶紧拿起电话:“喂,哥,我陈红。”

“妹子,怎么了?”

“高老三来了。”

“高老三?朝阳那个?”

“对,就是他。他侄子带了不少人,把我夜总会围住了,要打虎子。”

“要打虎子?”

“虎子之前把他侄子给打了。”

“我知道了,合着虎子打的是他侄子啊?”

“应该是。现在把我这儿围得水泄不通,高老三马上就到。”

“操,那高老三多大岁数了?都 62 了吧?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还管江湖上的破事?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哥,又麻烦你了。”

“没事,我这就过去。”

代哥挂了电话,琢磨了一下,朝阳那边的人,得找个熟脸压得住。他拨给英哥:“英哥,你过来一趟。”

“我上哪儿?我正打麻将呢。”

“来豪斯夜总会,陈红这儿。”

“我不去了,你那边事多。”

“你必须来一趟,出事了。有个叫高老三的,你知道不?”

“高老三?知道,六十好几了,他去干啥?”

“去摆事。我底下一个兄弟,叫虎子,把他侄子给砍了,现在高老三要过去收拾我兄弟。”

“那啥意思,代哥?”

“你过去帮我撑个场面,把事摆一摆。”

“行,我这就过去。你也过来吧?”

“行行,我直接过去。”

代哥只带了王瑞,马三、丁建、大鹏都没叫,俩人开车往这边赶。

可这边,高老三先到了。一下车就喊:“老齐!”

“三哥。”

“今天晚上这事,你务必给我个面子,不准你插手,听没听见?谁打我侄子了,肯定不好使!”他转头一看高东头上的伤,“你脑袋怎么弄的?”

“三叔,就里边那小子砍的我!”

“谁砍的?人在哪儿?”

“就在那屋里呢!”

高老三往门口一指:“赶紧的,把那小子给我喊出来!我不管他是谁,砍我侄子,绝对不好使!把人交出来!”

高老三一喊,身后那帮小子 “呼啦” 一下把家伙全拎了出来,跟着起哄:“交出来!赶紧交出来!”

陈红在旁边拼命拦,拼命遮掩,说人不在。可屋里的虎子实在忍不了了。抄起大砍刀,“哐当” 一声拉开门,带着几个兄弟直接冲了出来。

虎子往那儿一站:“有什么事冲我来!跟我红姐没关系,人是我砍的!”

高老三打量他一眼:“行啊你,胖乎乎的,还挺有种,跟我俩装什么牛逼?”

高东在旁边一指:“三叔,就是他!就是他砍的我!今天你走不了了!”

旁边的人跟着喊:“砍死他!砍死他!”

高老三把手一挥:“给我砍他!嘴不是挺硬吗?给我砍!”

旁边十来号人 “呼啦” 一下就要往上冲。陈红 “啪” 一下挡在虎子身前,张开双臂:“不行!不管咋说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有什么事冲我来!”

老齐把手里的家伙往天上一抬:“干啥呢?我不还在这儿吗?”

高老三看向他:“老齐,你什么意思?”

“三哥,这是我的地盘,我得负责。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真把人砍伤砍死了,我不也完了吗?你得为我考虑考虑!”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一声喇叭响。

代哥到了。一台白色虎头奔,王瑞开车,在人群里 “叭叭叭” 按喇叭。王瑞探出头就骂:“操你妈,靠边!”

王瑞跟着代哥久了,气场也足,张嘴就不客气。那帮人不知道是谁,可下意识地都让开一条道。

代哥从车上下来。虎子一看,眼睛都红了:“哥!代哥!”

王瑞站到代哥身边。代哥看了虎子一眼:“虎子,怎么还让你红姐护着你?”

“哥,我要冲出去,红姐拦着我,我要跟他们拼命。”

“我就说你虎子有骨气。”代哥一转头,看见了高老三,淡淡一笑:“哟,这不是三哥吗?”

高老三一愣:“加代?你…… 你是来玩的?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该玩玩,我们不打扰你。来,给你代哥让路,让人进去。”

代哥就站在原地,抱着肩膀,一动不动:“三哥,不是那么回事。”

“嗯?”

“虎子是我兄弟。”代哥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打你侄子,是我让他去的。”

高老三当场懵了:“不是,加代,你啥意思?我怎么听糊涂了?”

“你不用糊涂。三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年轻人的事、江湖上的事,你就别掺和了。你这个侄子叫高东,在燕京酒吧,把我朋友的外甥给打了,还调戏人家女朋友。我兄弟过去收拾他,应该不应该?”

高老三脸色一变:“加代,这事…… 这么巧吗?我是真没想到。”



高老三一看是加代,语气立马软了:“那你看这事整得也太巧了,我是真没想到。既然你来了,老哥这个面子必须给你。你看我今天带了这么多兄弟,我也不多说,也不存在谁欺负谁。我也知道你这两年在北京混得大、好使。三哥不多说别的,既然你开口了,咱就找个面子,行不行?你让你兄弟虎子,给我侄子道个歉。换别人,我最低得要他二十万,可你不是别人,是加代。你给我拿十万块钱,行不行?完了我领兄弟直接撤,这事儿拉倒,永远不提了,行不行?”

代哥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行,我打电话。”

代哥拿起电话:“喂,到哪儿了?”

“马上到,拐个路口,两分钟。”

“你这么的,给我拿十万块钱,算我借你的。”

“你管我借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管我借钱?我哪有钱啊!头两天我刚拿出去六十万,你忘了?”

“给人家,高老三在这儿呢,要十万。”

“管谁要呢?”

“管你要呢。”

“管我要十万?人在哪儿呢?我他妈问问他!我马上到,我看他哪儿值十万!”

“行,你来吧,你问他。”

英哥那是什么人?谁能从他手里拿走一万块钱都算牛逼。他这辈子最大一笔开销,就是给人赔过六十万。现在高老三敢管他要钱,那不是要命一样吗?

没一会儿,长英到了。就带了小瘪子等三四个人。一看前边全是人,但长英这种老炮儿根本不怯场。车一停,人一下来,直接喊:“高老三!”

高老三一看:“我操,螃蟹怎么来了?”他是真怵长英。

整个朝阳,混社会的没有不怕螃蟹的。别人是熊做生意的,螃蟹是专门收拾混社会的,一根筋,不要命,谁惹他谁倒霉。

螃蟹往前走一步,脸都快贴上去了:“高老三,你他妈在这儿干啥呢?”

“我侄子挨打了,我过来要点赔偿,不正常吗?”

“你管谁要赔偿?你管谁要?”

高老三拿手一推他:“螃蟹,你往边儿点,别熏着我。”

“怎么的?”

“不怎么的!我侄子打成这样,要点赔偿还不行啊?”

“管我要赔偿?你他妈管我要赔偿?”

“我啥时候问你要了?我管加代要,管他兄弟要,又没管你要!”

“我不管你管谁要,一分没有,听没听见?你但凡能从我螃蟹手里拿走一万块,你都是手子!我一分都不可能给你,听明白没有?高老三,你侄子挨打活该!等他好了,我还打他!咋的,不服啊?牛逼你跟我螃蟹磕一下子!”

高老三急了:“螃蟹,你干啥啊?我跟你无冤无仇,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跟谁有关系?跟加代有关系,就是我的事,听没听见?”

旁边高东年轻气盛,也知道螃蟹横,但没真领教过,一看这也太欺负人了,当场急眼:“你什么意思?你打谁啊?”

后边体校那帮小子也都盯着,只要一声令下,真敢往上冲。

高东刚一炸毛,螃蟹身边的小瘪子 “唰” 一下把五连子拽出来,直接上膛:“你动一下试试,脑袋给你打爆!”

高东一看这几个人,跟普通社会完全不一样,眼珠子瞪得吓人,是真敢往死里弄的手子。

高老三赶紧打圆场:“螃蟹,我侄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小逼崽子也好,你也好,跟我装牛逼,我直接给他打没,听没听见?”

高老三是真怵螃蟹。别看对面五六十人,螃蟹这边就四五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真哐哐两枪,人得跑一半。

高老三赶紧拉他:“螃蟹,这么多人呢,给点面子,给点面子。”

螃蟹哼一声:“给面子行,看你表示。”

“我侄子都挨打了,我还怎么表示?”

“五万。”

“我现在手里没有,明天早上给你送家去,行不行?”

“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看不着钱,你看我找不找你。”

“行行行,给你面子。”

“要面子?要面子十万,行不行?我给你面子,给足你面子。”

“不是,你这……”

“咋的,不行啊?”

“行,我给你十万,给你十万,明天九点之前给你送过去。”

“哎,这不就对了嘛。”螃蟹回头一挥手,“把家伙都放下,跟你三哥怎么说话呢,别没大没小的。”

小瘪子他们这才把枪收了。

高老三尴尬得不行:“螃蟹,都是好哥们儿,你净整这用不着的,还过来摆事…… 以后别嘚呵的,注意点。”

“你放心吧三哥,往后见着我兄弟,都客气点。行了,都是好哥们儿,都撤吧,回去吧。”

高东在旁边脸都挂不住:三叔这事儿摆得也太没面子了,打死不愿意走。

高老三自己拽着两三个兄弟,硬把高东给拉走了。

高老三自己领着两个兄弟,硬把高东给拽走了,这帮人才总算撤了。

等人一走,螃蟹一摆手:“加代,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英哥,今天谢了。”

等螃蟹他们也撤了,陈红连忙上前:“代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虎子是我兄弟,他惹的祸我兜着。陈红,我走了。”

代哥也转身回去了。

另一边,高东回去之后,高老三当场给他上了一课。可高东压根不服,脸拉得老长:

“三叔,你今天这事办得太不行了!在人面前头都抬不起来!都说加代好使、螃蟹好使,人家那是年轻打出来的!你再看看你,卑微成什么样了?这事让你办得,太磕碜了!”

高老三叹了口气:“高东,三叔的路子你可能不懂。混社会、走江湖,得懂审时度势,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能一根筋硬往上冲,那样早晚得废!三叔我今年六十好几了,为啥还能早上喝稀饭、晚上啃羊腰子,活得硬邦邦?”

高东嘴一撇:“你不就是镶了一口假牙吗?”

“滚一边去,跟那没关系!我年轻时候也混过,五六个人拿双管猎把我围屋里,出去就是死。换你,你出不出去?”

“我肯定出去!”

“你出去直接就废了,还有今天的你?”

“那哪怕死了,也留名!”

“留名有个屁用?你看三叔现在吃喝不愁,到哪都有面子。你再这么混,早晚得出大事!鬼螃蟹咱惹不起,更别说加代了,人家手下全是猛将,你干得过人家?今天是丢点面子,真要是硬刚,你腿当场就得被人打断,你有招吗?啥招没有!”

“三叔,咱俩混社会的方式不一样,我不认同你这套。加代也好,鬼螃蟹也罢,不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他长两条命啊?我就不信他敢崩我,他敢冲,我也敢冲!大不了就磕,谁怕谁?他不怕死,我也不怕!你现在这样,就是年轻时候该拼不拼,选择退让、选择和稀泥。三叔,咱俩路不同,我不能像你这么活。我得出去干、出去磕,打出名气,在什刹海一提我高东,谁都得哆嗦!”

高东一甩手:“我不跟你唠了,我走了!”

说完直接摔门出去。

高老三坐在屋里,气得直摇头:“这不纯纯愣头青吗?拍电视剧你能活过第二集?我都能等到拍续集,你等得到吗?”

岁数不一样,想法不一样,路也不一样。他说的话高东不听,他也管不了,只能自己在家喝闷酒。

高东这头,心里早就憋着火:这事不算完!加代、鬼螃蟹,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我不可能白挨一顿打!

他立刻召集身边十来个兄弟,又把电话打给了一个刚从里边出来的大哥 —— 强哥。当年这人犯过重伤害,在里面认识的也都是狠角色,有战绩、敢下手,就是出来后一直没钱,穷得叮当响。

高东电话一通:“强哥,我高东。”

“兄弟,咋了?”

“强哥,明天我想干个人,定点儿。”

“定点儿?跟谁啊?”

“你别管是谁,你就说敢不敢。”

“那有啥不敢的?你强哥怕过谁?”

“行,哥,这事不能让你白帮忙,事后我给你拿一万块钱。”

“咱哥们儿还用给钱?你挣钱也不容易,我白帮你。”

“不行哥,必须给,事后我给你拿一万。”

“行,没问题。”

“把你里边那几个哥们儿也一起叫上。”

“放心,明天几点?”

“具体时间我明天通知你。”

“好嘞。”

高东这头一共准备了四把五连子,十三四个人,人不多,但个个精干。当天半夜,他又把电话打给了他三叔的一个兄弟,叫老叔。

“老叔,麻烦你个事。”

“啥事?”

“你能不能把加代的电话给我找来?”

“找加代电话?你想干啥?白天那事不都了了吗?你三叔都说了,咱根本干不过人家。”

“老叔,不是打仗,我想当面给他道个歉、服个软。毕竟都在北京,低头不见抬头见,结识一下不好吗?”

“真的?”

“真的,老叔你帮帮我。”

“行,我给你问问。”

俩小时后,他老叔真把加代的电话打听来了,直接发了过去。

高东当时就把电话打了过去,都后半夜了。电话一通,他张嘴就咬牙切齿:

“喂,加代!”

代哥睡得迷迷糊糊,声音沙哑:“你谁啊?”

高东在电话里恶狠狠一句:

“加代,你等着死吧!我是高东!”

代哥睡得迷迷糊糊,一听是高东,皱着眉说:“高东,白天的事不都了了吗?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就找地方醒醒酒,我不怪你。明天给我打个电话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你妈个歉!加代,你敢不敢跟我定点儿?咱俩打生死仗,你敢不敢?”

代哥语气一沉:“高东,你年纪不大,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别蹬鼻子上脸。”

正说着,敬姐从卧室出来,一看代哥脸色不对:“加代,怎么了?”

“没事,媳妇儿,你回去睡。”

高东在电话里一听 “媳妇儿” 两个字,当场放狠话:“加代,你要是不敢定点儿,我连你媳妇一起崩了!”

就这一句话,代哥眼神瞬间冷了。“你进屋去。”

敬姐站在那儿不动:“到底怎么了?我听着不对。”

“没事。行,明天再说,明天几点你定。”

“明天晚上五点,就在什刹海,我在那儿等你!”

“好。”

代哥 “啪” 一声挂了电话。

敬姐立刻追问:“怎么了?我听见定点儿了……”

“没事,一个小孩喝多了,跟我装犊子呢。明天他想通了,给我道个歉就完事。”

“我听着不是道歉的事,你别骗我。”

“真没事,你放心,回去睡觉。”

敬姐再好,也架不住代哥搪塞,只能先回屋。

第二天一早,九点多钟,代哥就回了八福楼。一个电话打给虎子:“虎子。”

“哥,怎么了?”

“高东不服,要跟我定点打生死仗,你敢不敢上?”

虎子二话不说:“哥,怕啥!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我能怕死?他不怕,我就不怕!”

“行,好样的。准备准备,把你兄弟都叫上。今天晚上五点,什刹海,今天你主打。”

“行哥,我知道了!”

“一会儿你过来一趟,我在八福酒楼等你。”

“好哥,我马上到。”

虎子一个人先来了。马三、丁建、大鹏根本不用代哥打电话,十一点自己就来了。一进屋看见虎子,都愣了一下。

虎子连忙打招呼:“鹏哥,建哥,三哥。”

马三摆了摆手:“虎子,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刚到。哥,你们坐。”

几人坐下,马三看了看:“你坐吧。”

虎子有点拘谨:“我不坐了,你们坐。”

代哥一挥手:“你坐下。高东那事,今天晚上由你主打。”

马三、丁建、大鹏全懵了:“哥,啥事儿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不用知道。”

虎子立刻表态:“哥,你放心,我肯定敢上,啥事没有!”

“行,吃完饭你回去准备。”

中午在这儿吃完,虎子直接回去了。

马三、丁建、大鹏立刻围上来:“哥,到底啥事儿啊?怎么让虎子主打?”

代哥这才说:“袁宝璟那个外甥小伟,被高东欺负了。高东是高老三的侄子。我让虎子过去把他收拾了,结果这小子不服,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要跟我打生死仗。我寻思让虎子去,锻炼锻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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