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176万的程序员把钱全部上交给母亲,老婆病重急需5万手术费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求您借我 5 万,小雅明天就要手术了!”

张宇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尖因用力攥着手机而泛白。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沉重的铅块压在他心上,这个年薪 176 万、将所有收入如数上交母亲的程序员,此刻放下了所有骄傲,只为病重的妻子筹措救命钱。

然而母亲冰冷的回应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家里没闲钱,你弟弟正要买房付首付,一分都动不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冰的利刃,划破了张宇辉三十多年来对家庭的执念。

他想起自己省吃俭用,把每笔工资按时转账的坚持;想起妻子体谅他孝顺,从未抱怨过家用拮据的隐忍;更想起母亲前几天还在电话里笑着说 “家里存款充足,你放心打拼”。

眼前浮现出妻子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脸庞,对比着母亲为弟弟规划房产时的热切,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当他在家族群里发出 “从此断绝母子关系” 的消息时,指尖的颤抖变成了决绝的坚定,而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质问与指责,预示着这场家庭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张宇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年薪高达176万,还一直把所有收入都交给母亲李秀兰保管。可当妻子陈雨薇病危,急需区区5万块手术费时,母亲竟然说家里账户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张宇辉在一家知名外资科技企业担任高级技术主管。他从国内一所顶尖理工科大学毕业后,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从基层技术员做起。对技术创新有着执着追求的他,短短几年时间,就成功晋升为研发部门的核心主管。三十三岁那年,他的年薪已然突破了176万。

在父母和亲戚眼中,张宇辉既孝顺又出息,是大家眼中完美的儿子。六年前,他和陈雨薇步入婚姻殿堂。结婚当天,他就主动把工资卡交给了母亲李秀兰。

“宇辉,你就安心在外面打拼,家里这些琐碎事儿我来操心就行。”母亲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钱交给我保管最稳妥,我会帮你们把每一分钱都规划得妥妥当当。”

张宇辉觉得这安排挺合理,自己本来就对处理家庭财务不太在行。况且母亲以前在国企就是负责财务工作的,把钱交给她,总比自己瞎折腾强多了。他笑着对母亲说:“妈,那以后家里财务就靠您了。”

妻子陈雨薇一开始其实心里有些别扭,她看着婆婆那么积极主动,也不好当面拒绝。她小声对张宇辉说:“要不还是咱们自己管吧,感觉有点怪。”张宇辉安慰她:“既然妈愿意管这些,咱们也轻松点,就随她吧。”陈雨薇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

从那以后,两口子每个月的生活开销,全靠母亲发放的零用钱。每个月初,李秀兰都会准时给他们夫妻俩各发1500元零花钱。她把钱递到他们手里,认真地说:“这些钱够你们平时买买小东西了,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张宇辉觉得1500元确实够花,反正家里大头的开支都是母亲在承担。每次去超市购物,母亲都会仔细核对价格,挑性价比最高的商品。买菜的时候,她总是货比三家,和菜贩讨价还价。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用,母亲也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住的房子是张宇辉婚前全款买下的四居室。虽然没有房贷压力,但日常维护的开销也不算少。母亲总把“勤俭持家”挂在嘴边,吃饭的时候,她会教育张宇辉和陈雨薇:“我们那一代人吃过苦,深知赚钱不易。你们这些年轻人花钱没节制,还是得有人帮你们把关。”

张宇辉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觉得她说得句句在理。他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工作上,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不过问家里账面上的事。陈雨薇偶尔想买个稍微贵点的护肤品,都得提前跟婆婆申请。

“妈,我想买瓶精华。”陈雨薇小心翼翼地说。

母亲皱了皱眉头,拿起护肤品瓶子看了看价格,说:“这瓶精华太贵了,买个平价替代品不是一样用吗。”

陈雨薇心里不太痛快,但为了维持表面和谐,也就忍了。她小声说:“那好吧,听妈的。”

张宇辉的父亲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不幸去世,家里从此只剩下母子、儿媳三人。母亲李秀兰今年六十五岁,身板还算硬朗,但脾气相当强势。她曾经在国企担任过财务主管,对钱的事情特别敏感。

“我管了大半辈子账,还能管不明白咱家这点钱?”她经常把这话挂在嘴边,说话的时候眼神坚定。



“你看了也看不懂门道。”母亲不耐烦地说。

“妈,我就想了解一下家里的财务情况。”张宇辉恳求道。

“男人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家务事交给女人管。我当年就是这么管你爸的,家里从来没为钱发过愁。”母亲摆摆手,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陈雨薇其实也很想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但她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怕婆婆多心。她只能通过平时的观察来猜测,发现婆婆的日常消费确实非常节省。买菜永远挑最便宜的,有时候为了省几毛钱,会和菜贩争得面红耳赤。自己的衣服也是穿了好多年的旧款,洗得都有些发白了。家里的电器家具都是好几年前的老物件,电视机屏幕都有些模糊了,母亲也舍不得换新。

“能凑合用就行,没必要追求什么品牌货。”母亲的口头禅就是这句。可张宇辉的工资那么高,为什么家里的生活水平却一直平平常常?陈雨薇偶尔会冒出这样的疑问,但她不敢当面质疑,只能在心里猜测可能是婆婆在帮他们存钱,说不定是为了将来换房或者留作养老本。这么一想,节俭点似乎也说得过去。

张宇辉对母亲从来没有过任何怀疑。“我妈人品摆在那儿,绝对不会乱花咱家的钱。”他经常这样对陈雨薇说,让她别瞎想。陈雨薇也只好把疑虑压在心底,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

母亲对他们的生活管控很严,连朋友聚个餐都要事先报备。有一次,张宇辉的朋友约他出去吃饭,他跟母亲说了一声。

母亲立刻皱起眉头,说:“花那冤枉钱出去吃什么,家里的饭不香吗。”

张宇辉犹豫了一下,说:“妈,都是好多年的朋友了,好久没聚了。”

母亲坚决地说:“不行,不准去。”

张宇辉通常都会听母亲的话,很少跟朋友出去应酬。时间长了,他的社交圈子也越来越窄。以前经常一起玩的朋友,渐渐联系也少了。

今年五月份,陈雨薇怀孕的消息让全家人欣喜若狂。母亲更是激动得合不拢嘴,立马开始筹划婴儿用品。她带着陈雨薇去母婴店,一边挑选一边说:“总算要抱孙子了,我得好好准备才行。”

她开始给陈雨薇采购各种孕期营养品,态度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但即便如此,花钱时还是精打细算,货比三家是必须的。在母婴店,她拿着两瓶不同品牌的营养品,仔细对比价格和成分。

“孕妇营养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被那些黑心商家当冤大头宰。”母亲对陈雨薇说。她给陈雨薇买的全是最便宜的杂牌营养品,说成分都大同小异。

陈雨薇想买点口碑好的大牌,她拉着母亲的胳膊说:“妈,我看这个大牌的很多人买,评价也不错。”

母亲总是不松口,说:“那些名牌都是广告费堆出来的,实际效果没什么区别。咱家虽说不差钱,但也不能冤枉钱乱花。”



陈雨薇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没再说什么。

怀孕满四个月的时候,陈雨薇需要做系列产检。母亲陪着跑了几趟医院,对各项检查费用都盯得很紧。在医院缴费处,母亲看着费用清单,皱着眉头说:“这检查真有必要做吗?会不会是医院想多收钱?”

医生推荐的一些自费项目,母亲总要反复质疑必要性。她拉着医生,一脸怀疑地问:“能省则省,现在的医院都想着法儿捞钱。这些自费项目不做行不行?”

医生耐心地解释:“这些检查对胎儿的健康很重要,建议还是做一下。”

母亲还是不情愿,转头对陈雨薇说:“要不咱就不做这些自费的了。”

张宇辉有时候也觉得母亲过于抠门,但他又不好直说什么。他劝母亲:“妈,我妈也是为咱们好,她比咱们有经验多了。而且她也没说不给钱,只是挑性价比高的而已。”

陈雨薇心里却开始感到不安,觉得婆婆对钱看得太重了。怀孕期间该花的钱,应该优先保障才对。她试着跟张宇辉沟通过这个问题。

“宇辉,我觉得妈在钱上面管得太紧了。”陈雨薇一脸担忧地说,“孕期的开销应该优先考虑,这关系到宝宝的健康啊。”

张宇辉总是站在母亲那边替她说话,他拍了拍陈雨薇的手说:“我妈这么做肯定是为咱们着想。她管家这么多年,经验比咱们丰富太多了。”

陈雨薇感到特别无力,觉得老公完全偏向婆婆。但为了家庭和睦,她也只能继续忍让,心里却越来越担心,等到真正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也被严格限制开销。母亲仿佛察觉到了陈雨薇的想法,时不时会说:“放心,该花的一分都不会少。”但陈雨薇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七月中旬的一个深夜,陈雨薇突然腹部剧痛。疼痛来得毫无征兆,而且越来越剧烈。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大声喊道:“宇辉,我肚子好疼。”

张宇辉赶紧从睡梦中惊醒,他看到妻子痛苦的样子,慌了神。他连忙叫醒母亲,三个人火速赶往最近的医院。在路上,张宇辉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不停地说:“雨薇,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经过紧急检查,医生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医生神色凝重地说:“孕妇的阑尾炎比普通人危险得多,拖不得。手术费加住院费,预计总共需要5万块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怎么要这么多钱?不就是割个阑尾吗?”

医生耐心解释道:“孕妇手术风险大,必须用进口麻醉药和专业设备。而且术后要住院严密观察,费用自然不便宜。”

张宇辉当时根本没心思想钱的事,只担心妻子的安危。他着急地说:“钱的事不是问题,救人最要紧。”

但母亲突然拉着他走到走廊一角,压低声音说话。她的表情有些慌张,眼神闪烁不定。

“宇辉,家里现在真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母亲小声说。

“咱们手头正好紧,账上现在没有流动资金。”

张宇辉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我一年挣176万,怎么可能拿不出5万块?”

母亲支支吾吾地解释:“钱都做了其他安排,现在确实动不了。要不你先问问公司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张宇辉觉得很奇怪,但情况紧急,他也来不及细想。他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申请紧急预支工资。可因为是半夜三更,财务那边根本联系不上。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电话,额头上急出了汗珠。

陈雨薇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医生不停地催促做决定。医生站在病床边,严肃地说:“病人情况很危急,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手术。”

母亲还在那儿犹豫不决,她皱着眉头,小声说:“要不咱们换个便宜点的医院试试?”

张宇辉急了眼,他大声说:“妈,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纠结钱的事儿?”

最后,他只能火急火燎地给朋友打电话借钱。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语气焦急地说:“兄弟,我急需5万块钱,我妻子手术等着用,你能不能帮帮我?”



好不容易凑够了手术费,张宇辉长舒了一口气。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陈雨薇和胎儿都转危为安。但这件事让张宇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家里明明不缺钱,为什么关键时刻竟然拿不出来?母亲的反应也让他感到匪夷所思,似乎对钱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

手术第二天,张宇辉找母亲好好谈了谈。他坐在母亲对面,表情严肃地说:“妈,我想知道咱家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母亲显得有些慌张,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宇辉的眼睛。她强装镇定地说:“你问这些干嘛?钱都好好的,你只管安心工作就行了。”

“昨天的事只是暂时周转不开,不算什么大问题。”

张宇辉这次态度很坚决,他身体前倾,认真地说:“我有权利知道自己赚的钱现在是什么状况。而且雨薇马上要生了,后面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母亲极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把账本拿了出来。她把账本放在桌上,推给张宇辉,说:“给你,看吧。”

账本记录得很详细,各项日常开支都有。但张宇辉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日常开销记得清清楚楚,但感觉少了什么重要的部分。他的工资这么高,按常理家里应该有大笔存款才对。

“妈,除了这些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在哪儿?”张宇辉盯着母亲问。

母亲吞吞吐吐地回答:“都存起来了,放在很安全的地方。我这是在帮你们攒钱,将来肯定用得着。”

张宇辉要求看存款凭证。母亲说现在不方便拿。她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改天再说吧,在医院这么乱的地方,不适合谈这些。”

这个解释让张宇辉半信半疑。他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开始回想这六年来的生活细节,发现确实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母亲虽然嘴上说要节俭,但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整天,说是去看老姐妹,或者办点私事。但具体做什么,从来不肯细说。每次问她,她总是含糊其辞。

陈雨薇躺在病床上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觉得婆婆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虚弱地对张宇辉说:“宇辉,我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你妈的反应太反常了,好像在掩盖什么。”

张宇辉也开始起疑心,但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调查。他坐在病床边,握着妻子的手,说:“别着急,我先按兵不动,回头再慢慢观察。”但心里对母亲已经产生了信任危机。六年来头一次,他开始怀疑母亲是否真的在为他们考虑。

母亲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怀疑,开始频繁地解释各种事情。她一见到张宇辉,就拉着他说:“宇辉啊,妈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好。”但解释得越多,张宇辉越觉得有问题。

出院回家之后,张宇辉开始暗中留意母亲的举动。他发现母亲经常接一些神秘的电话。每次接电话都特别小心,要么去阳台,要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一次,他在客厅看电视,听到母亲在阳台上小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他根本听不清内容。他悄悄起身,走到阳台门口,想听得更清楚些,但还是只能隐约听到“本金”“利率”“回款”这样的字眼。

这让张宇辉更加疑惑和担忧。母亲什么时候开始说这些专业术语的?她一个退休的财务主管,不应该接触这些东西啊。他在心里暗暗想:难道母亲在做什么投资?

还有一次,张宇辉看到母亲在仔细翻看一些文件。但他一推门进去,母亲就赶紧把文件收起来了。她慌乱地把文件塞进抽屉,然后站起身,笑着说:“宇辉,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张宇辉故作随意地问:“妈,您在看什么呢?”

母亲回答得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老同事给的一些资料。”

张宇辉想看看那些资料,母亲却说已经收起来放好了。她挡在抽屉前,不让他靠近。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让他更加怀疑。

母亲平时很少有秘密,现在却变得如此神神秘秘。陈雨薇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但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她也察觉到了家里的氛围越来越诡异。

一天晚上,陈雨薇躺在床上,对张宇辉说:“宇辉,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张宇辉把自己观察到的异常情况告诉了妻子。他说:“我觉得我妈可能背着咱们在做什么事。这些神秘的电话和文件都很可疑。”

陈雨薇听了更加担心,她皱着眉头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现在针对老年人的骗局特别多,说不定妈遇到麻烦了。”

这个可能性让张宇辉十分担忧。如果母亲真的卷入了什么麻烦,那问题就严重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该怎么办。

他决定找个机会跟母亲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但又怕直接问会让母亲更加警觉。他心想:最好的办法是找到确凿证据,搞清楚具体情况。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天上午,母亲说要出门见个老朋友,可能会晚点回来。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们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做晚饭。”

等母亲出门以后,张宇辉立刻采取行动。他站在母亲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他决定搜查母亲的房间,寻找线索。虽然觉得这样做有点过分,但他必须弄清楚真相。

他在母亲的抽屉深处,找到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文件袋看起来有些旧,上面还有一些折痕。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有许多张合同和票据,看上去都很正式。但上面的内容让张宇辉感到困惑不解。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银行存款凭证或者消费记录。

而且涉及的金额都很大,有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数字。张宇辉仔细研究着,但很多专业术语他根本看不懂。他皱着眉头,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只能看出这些文件都盖着正式的公章,有人签字确认。

而且时间跨度很长,从三年前就开始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母亲总是神神秘秘的,原来她一直在背着他们处理这些事。但具体是什么事,张宇辉还是搞不明白。他只知道涉及巨额资金,而且似乎还在持续进行中。

张宇辉感觉问题的严重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母亲显然在背着他们做出了某些重大决定,这些决定涉及他们家庭的大量资金。他用手机拍下了所有文件的照片,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心里既愤怒又担心,不知道母亲到底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母亲回来的脚步声。张宇辉赶紧把文件放回原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走出房间,看到母亲提着一些菜回来了。

母亲笑着说:“宇辉,我买了些菜,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张宇辉强装镇定地说:“好的,妈。”但他的心情已经彻底乱了套。

那天晚上张宇辉彻夜未眠。他反复查看手机里拍下的照片,越看越愤怒。母亲竟然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多事,不仅把他的工资拿去投资,还抵押了房产。这些重大决定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甚至他压根就不知情。



陈雨薇看到丈夫的表情,知道情况肯定很严重。她坐起身,担心地问:“宇辉,到底发现了什么?”

张宇辉把拍到的照片给妻子看。陈雨薇看后也感到既困惑又担心。她皱着眉头说:“这些都是文件?看起来好复杂。”

两个人都看不懂那些专业条款,但能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母亲显然在背着他们处理重大事务,而且涉及的金额巨大,时间跨度也很长。

“宇辉,咱们该怎么办?”陈雨薇忧心忡忡地问。

张宇辉握着妻子的手,坚定地说:“咱们必须弄清楚真相。明天我就去挂失所有银行卡,先阻止可能继续流出的资金。然后想办法搞清楚那些文件的具体内容。不管妈在做什么,都不能再瞒着咱们了。”

陈雨薇点点头,说:“对,咱们有权利知道自己的钱去了哪里。”

张宇辉现在终于明白了母亲行为异常的原因。她并不是单纯的精打细算,而是在背着他们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涉及大量资金和复杂的合同,而且最可怕的是,她还在继续。如果不及时了解和制止,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第二天一大早,张宇辉就准备去银行办手续。但母亲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开始试探性地询问。她看到张宇辉穿着整齐,拿着包,便问:“宇辉,你要出门吗?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张宇辉不想现在就摊牌,怕母亲会做出更冲动的举动。他含糊地说:“我去公司处理点紧急事务。”

但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神紧紧锁着他,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张宇辉强装镇定,说:“没事,就是工作上的问题。”

母亲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张宇辉出门后,直奔银行。他要挂失所有的银行卡,重新申请新卡。这样母亲就没法再动用他的资金了。在银行柜台前,他有些紧张地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挂失所有的银行卡,重新办一张。”

银行工作人员询问挂失理由,张宇辉只说卡片可能存在安全隐患,需要重新办理。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开始为他办理手续。

办完银行的事,他又找到了那家“鑫盛投资”公司。公司地段很好,在一栋繁华的写字楼里,装修也很豪华气派,看起来特别正规。但张宇辉心里已经有了戒备,这种公司往往最危险。

他走进公司,前台小姐微笑着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张宇辉说:“我找你们负责人,有点事要咨询。”

接待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业务员。他带着张宇辉走到会客区,热情地说:“先生,您是来咨询理财产品的吗?”

张宇辉点了点头,说:“我想了解下你们的收益情况。”

业务员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他指着宣传资料说:“我们的产品收益非常稳定。年化收益率可以达到18%到25%之间。”

这个数字让张宇辉心里一凉,正规投资很难有这么高的回报率。他皱着眉头问:“这么高的收益率,风险大吗?”

业务员笑着说:“先生,您放心,我们的风险控制做得很好。而且有专业的团队为您打理。”

就在张宇辉准备离开这家投资公司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惊慌。母亲大声说:“宇辉!你去哪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刚才去银行办事,他们说我的授权全被取消了!”

张宇辉意识到母亲已经发现了他挂失银行卡的事。他深吸一口气,说:“妈,您先冷静点,咱们回家慢慢说。”

母亲在电话里哭了起来,说:“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可能会出大事?”

就在这时,投资公司的业务员突然站起身,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看着张宇辉,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和慌乱,说:“您该不会是李阿姨的儿子吧?”

张宇辉盯着面前的业务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点了点头,说:“我是她儿子,这些钱本来就是我挣的。你现在最好告诉我实情,否则我直接报警。”

业务员看出他态度坚决,开始动摇了。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您稍等,我去叫我们经理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自我介绍说是公司的投资顾问经理,姓陈。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张先生,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关于令堂在我们这里的投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要不咱们找个会议室详细谈谈?”

张宇辉跟着陈经理进了一间装修豪华的会议室。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和营业执照,看起来确实很正规。但张宇辉已经不相信这些表面功夫了。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挺得笔直,说:“说吧,我母亲到底在你们这里投了多少钱?”

陈经理叹了口气,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他打开档案袋,拿出一些文件,说:“李女士是我们的VIP客户,从三年前开始在我们这里投资。前后累计投入金额……”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大约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