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掏 6万供侄女读 985,升学宴连座位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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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你最疼我了!这次买房差二十万,你可一定要帮我!”

电话那头传来侄女娇俏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姑姑王秀兰的心里。

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突然清晰浮现:她揣着攒了三年的6万块积蓄送到侄女手中,看着对方眼里闪着对 985 高校的憧憬,反复承诺 “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姑姑”。

可满心期待的升学宴上,她在人声鼎沸的酒店大厅转了三圈,始终没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座位,最后只能在角落的临时加座上,看着侄女被亲友簇拥着接受祝福,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

如今,当年那个需要她倾尽积蓄扶持的小姑娘,已然长成能独当一面的职场人,却在买房的关键时刻再次想起了 “最疼她” 的姑姑。

王秀兰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面对这迟来的求助,她究竟该如何回应?



王秀兰站在家门口,阳光直直地刺下来,烤得地面发烫。她看着眼前这个提着进口水果礼盒、化着精致淡妆的年轻女孩,五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上心头。

女孩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她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亲昵地叫了声:“姑姑。”那声音里,讨好和期待怎么都藏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王秀兰握着门把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体稳稳地挡在门内,没有丝毫要让女孩进来的意思。她冷冷地开口:“有事?”那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张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思考着什么。她顿了顿,说道:“姑姑,我是来感谢您当年资助我上大学的……”

五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谢我?王秀兰在心里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伪装:“五年前的升学宴,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刻,张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被突然抽走了颜色的画纸。她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了,眼神躲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没打算给她留面子,继续说道:“毕业了工作稳定了,想让我帮忙在市区买房?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请回吧。”

张倩脸上那点愧疚难堪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阵风给吹走了。她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狠狠地甩到王秀兰面前:“姑姑,到底帮不帮我,看完这个你再决定。”

王秀兰惊疑不定地伸手接过文件袋,手指触碰到文件袋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只看了一眼封面的内容,就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整个人如坠冰窖。

那个夏天,气温高得离谱,足足有35℃。地面被晒得滚烫,走在上面,就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秀兰那时候42岁,在市住建局工程管理科已经当了18年公务员,是科室里的骨干科员。她从最基层的办事员一步步做起,就像一颗种子,在工作的土壤里慢慢生根发芽。她工作严谨细致,每一个数据、每一份报告,她都要反复核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处事不徇私情,不管是谁,想要在工程上走后门,在她这里都行不通。凭借着这些品质,她在单位里攒下了不错的口碑。

每次核对工程进度和资金使用情况,她都像对待宝贝一样,逐字逐句审查。哪怕是一个小数点的误差,她都不会放过。有人说她太死板,她总是认真地回应:“这些钱关系到民生工程质量,半点马虎不得。要是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大事,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单位分了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虽然只有70平米,但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一进门,就能看到地板擦得锃亮,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她开着一辆8万块钱的国产轿车,还是三年前全款买的新车。那时候,她为了买这辆车,可是攒了好久的钱。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胜在安稳踏实。

丈夫刘建国是一家国企的技术工人,为人忠厚老实,就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他每月工资按时上交,从不乱花一分钱。儿子刘洋上高三,正处于冲刺阶段,成绩在年级能排前二十,是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每天晚上,刘洋都会在书桌前认真学习,王秀兰看着儿子认真学习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欣慰。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平淡却充满温馨,王秀兰格外珍惜这份安稳。

7月10日那天,王秀兰正在办公室整理城区海绵城市建设项目的验收资料。她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图纸,她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要信息。突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哥哥王建军。

她放下手中的笔,接起电话:“哥,有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兴奋到变形的声音:“妹!倩倩考上985了!华南理工大学!”背景里还夹杂着鞭炮声和邻居的道贺声,那热闹的场景仿佛都能透过电话传过来。

王秀兰瞬间喜上眉梢,眼睛都亮了起来,笑着说道:“真的?这孩子太争气了!华南理工可是好学校,以后前途无量啊!”

“那可不!我这闺女从小就聪明,没白费我这些年的心血!”王建军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就像一个得到了最珍贵礼物的孩子。

王秀兰打心底里为侄女高兴。王建军是她唯一的哥哥,大她五岁。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哥哥总是把好吃的留给她。有一次,家里只有一个苹果,哥哥毫不犹豫地给了她,自己却说他不爱吃。有了麻烦,哥哥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记得有一次,她在外面被别的小孩欺负,哥哥知道后,立刻跑过去,把那个小孩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些年,哥哥在县城开了家装修公司,生意做得有声有色,买了房换了车,日子比她过得宽裕不少。

张倩是王建军的独生女,从小就嘴甜。每次王秀兰回老家,她都会围着“姑姑长姑姑短”地叫,还会主动帮忙做家务。有一次,王秀兰回老家,张倩看到她累了,就主动给她端来一杯水,还帮她捶背。王秀兰对这个侄女一直很疼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妹,你看倩倩上大学这事儿……”王建军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王秀兰心里立刻明白了,华南理工大学在广州,学费、住宿费加上生活费,四年下来是笔不小的开支。虽然哥哥条件不错,但作为姑姑,侄女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她理应表示一下。她爽快地说道:“哥,你别跟我客气,我资助她一部分学费。”



“真的?那太好了!妹,你这可帮了大忙了!”王建军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道。

“周末你们来市里,咱们当面聊。”王秀兰说道。在她看来,一家人互帮互助是天经地义的事,侄女能有好前程,她比谁都开心。

第二天周末,王建军一家三口开车来了市里。王建军穿着崭新的白色Polo衫,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头发还特意做了造型。嫂子李艳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时髦的阔腿裤套装,脚上的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张倩手里紧紧攥着录取通知书,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就像一个带着战利品的小战士。

刘建国一早就去菜市场采购,他精心挑选了各种食材,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可乐鸡翅、梅菜扣肉、清蒸鲈鱼、蒜蓉时蔬……都是王建军一家爱吃的。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饭时,气氛格外热烈。李艳不停地给刘建国夹菜:“姐夫,你的手艺真是绝了!这梅菜扣肉比饭店做的还香!”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块大大的扣肉夹到刘建国的碗里。

刘建国笑着摆手:“喜欢就多吃点,都是家常便饭。”他的笑容里充满了真诚。

张倩乖巧地给王秀兰盛了碗汤:“姑姑,这是你最爱的玉米排骨汤,你快尝尝。”她把汤端到王秀兰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秀兰心里暖暖的,笑着点头:“我们倩倩真懂事。”她接过汤,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李艳趁机接过话头:“妹,倩倩能考上985,多亏了你三年前帮她找的补课老师!那个物理老师太厉害了,把倩倩的物理成绩从70多分提到了110多分,不然哪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

这件事确实是王秀兰帮的忙。三年前张倩物理成绩拖后腿,王建军急得团团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到处打听好的物理老师,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最后,他找到了王秀兰求助。王秀兰托了不少关系,四处打听,才请到市重点中学的退休物理高级教师。每周末,张倩都会去老师家里补课,光补课费就花了不少。王秀兰看着张倩成绩的提高,心里也很高兴。

王秀兰摆摆手:“主要还是倩倩自己肯学,老师只是引导作用。”她知道,学习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王建军给王秀兰倒了杯果汁,语气恳切:“妹,你在住建局工作这么多年,见多识广,帮侄女参谋参谋专业呗?将来就业也好有个方向。”

王秀兰喝了口果汁,认真地说:“华南理工的土木工程和计算机专业都很厉害,倩倩对什么感兴趣?”

“她想学计算机,说以后好找工作。”王建军答道。

“计算机专业确实热门,就业面广,薪资待遇也不错,但学习压力大,女孩子要多吃苦才行。”王秀兰叮嘱道。她希望张倩能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半途而废。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的氛围让王秀兰觉得格外温暖。她看着一家人开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吃到一半,王建军放下筷子,面露难色地说:“妹,倩倩这四年大学开销不小,学费一年要七千多,加上住宿费、生活费,还有买电脑、资料的钱……”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王秀兰,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王秀兰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她每月工资六千多,除去家庭开销和儿子的教育费用,攒下的钱并不多。她咬了咬牙,说道:“这样吧,我给3万,应该够她前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李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两颗突然发光的星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够了够了!妹你真是太大方了!有这3万块,倩倩在学校就能安心读书了!”

王建军激动地站起来,端起果汁杯:“妹,这份情哥记一辈子!我敬你一杯!”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可见心里有多激动。

张倩也跟着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姑姑!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好好报答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王秀兰笑着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你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她看着张倩,仿佛看到了她美好的未来。

当天下午,王秀兰就带着王建军去银行转了账。在转账备注栏里,她清清楚楚地写着:“资助张倩大学学费及生活费”。转账成功后,她还特意保存了回执单,这是她多年工作养成的习惯,凡事留个凭证,以防以后出现什么麻烦。

送走哥哥一家后,刘建国收拾着碗筷,若有所思地说:“你哥这次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倩倩上学的事吧?”

王秀兰正在擦桌子,闻言动作一顿:“你看出来了?”

“他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市里的工程招标信息,还问你能不能帮他介绍点项目。”刘建国说,“你可别答应,你这工作性质特殊,不能越界。”

王秀兰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提的时候我就拒绝了,说工程招标有严格的流程,我根本插不上手。他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但也没多说什么。”

刘建国点点头:“那就好,原则问题不能含糊。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惹那些麻烦。”

王秀兰嗯了一声,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哥哥好像变得越来越功利了。以前那个朴实善良的哥哥,似乎渐渐变了样。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正在向她逼近。

王秀兰正在办公室核对城区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资金报表。她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表,她一边看着报表,一边在计算器上按着数字。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纪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表情严肃,就像两座冰冷的雕像。身后还跟着单位的纪检组长老陈,老陈的脸色也十分凝重,眉头紧紧皱着。

王秀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她放下手中的笔,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王秀兰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其中一人出示了证件,语气公事公办,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王秀兰愣住了,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起来,说道:“什么情况?我没做过任何违规违纪的事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见心里有多紧张。

“具体情况到了纪检机关会跟你说明,现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对方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惊讶地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怎么回事啊?”“王秀兰平时工作那么认真,怎么会……”王秀兰强撑着镇定,手抖着收拾好桌面的文件,跟着两人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到了纪检机关她才知道,有人实名举报她在城区老旧小区改造项目中收受贿赂。举报信写得有模有样,说她收受了承建方15万元的好处费,还说她名下有两套房产,生活奢靡。

王秀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辩解:“我没有收过任何贿赂,所有工作都是按流程办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可见心里有多委屈。

调查人员严肃地说:“这些我们会核实,调查期间你需要暂停工作,手机也要暂时上交。”

接下来的日子,王秀兰被安排在指定房间接受询问,无法与外界联系。她每天都要重复回答无数个问题,解释每一笔收入来源,回忆每一次项目审批的细节。她的脑袋都快炸开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审问的犯人。

“2019年9月,你负责的城东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由诚信装修公司中标,你和这家公司负责人是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私人关系,中标结果是招标委员会评定的,我只负责后期资金审核。”王秀兰认真地回答道。

“有人举报你收了这家公司15万元好处费。”

“这是诬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王秀兰激动地说道,她的脸涨得通红。

“你的银行账户有一笔3万元的支出,去向是什么?”

“是资助我侄女张倩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王秀兰解释道。

“你工资不高,为什么要资助这么多?”

“她考上了985大学,我作为姑姑,想帮她一把。”王秀兰真诚地说道。

类似的对话,每天都在重复。调查人员调取了她的银行流水、房产证明,走访了她经手项目的所有承建方。最终发现,举报信里的内容全是子虚乌有。王秀兰名下只有一套单位分的老房子,银行账户除了工资收入再无其他大额资金往来,所有承建方都证明她工作严谨,从不接受任何宴请和礼品。

9月底,历时两个月的调查终于结束。纪检机关宣布:举报内容不实,王秀兰同志清白,恢复工作。

走出纪检机关的那一刻,王秀兰恍如隔世。两个月的折腾让她瘦了八斤,脸色憔悴,眼窝深陷,原本有神的眼睛也布满了血丝,就像两颗浑浊的珠子。



“没事了,都过去了。”王秀兰靠在丈夫怀里,声音沙哑,就像一把破旧的风琴发出的声音。

可回到单位,一切都变了。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带着怀疑和疏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原本交给她负责的重点项目被转给了别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就连原本板上钉钉的晋升机会也泡汤了。局长私下找她谈话:“秀兰,你的能力我们都认可,但这次事件影响太大,晋升的事只能再等等。”

王秀兰苦笑点头,她知道,这个莫须有的“污点”,恐怕会伴随她整个职业生涯。更让她心寒的是,她始终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诬告她。她每天都在想,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陷害她。

9月10日,王秀兰恢复工作的第五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一个老同事无意中说:“秀兰,你侄女的升学宴办得真排场啊,在县城的龙凤酒店摆了25桌,我亲戚去参加了,说菜色特别好。”

王秀兰手里的筷子猛地停在半空,愣住了:“什么升学宴?我怎么不知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老同事也愣了,尴尬地说:“你哥没通知你?我还以为你肯定去了呢……”

王秀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饭菜再也咽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极了。

下午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给王建军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里很嘈杂,有音乐声和人们的欢笑声。

“哥,倩倩的升学宴办了?”王秀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王建军有些慌乱的声音:“妹……这个……我们本来想通知你的,但你那时候正在接受调查,怕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王秀兰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我是她亲姑姑,资助了她3万学费,她的升学宴我竟然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

“妹,你别生气啊!”王建军的语气带着不耐烦,“你当时那个情况,来参加宴会多不合适?倩倩的同学和老师都在,要是知道你被调查,别人会怎么看她?我们也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啊!”

“所以你们就把我当成了见不得人的累赘?”王秀兰的声音冰冷,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不是这个意思……”王建军还想解释。

王秀兰直接挂了电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哭得浑身发抖。她最需要家人支持的时候,哥哥一家却为了所谓的“影响”,刻意把她排除在外,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比被诬告更让她心痛。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孤独又无助。

晚上回家,王秀兰把事情告诉了刘建国。刘建国气得拍了桌子:“这家人太过分了!你资助他们钱,他们却在你最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连个电话都没打过!”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一个烧红的铁块。

王秀兰趴在桌上哭了很久,那一夜,她彻底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哥哥一家冷漠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么亲密的家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过了几天,通过那个参加升学宴的远房亲戚,王秀兰听到了更多让她心寒的细节。升学宴办得格外豪华,每桌都有海参、鲍鱼等高档食材。王建军在台上致辞,感谢了老师、亲友,甚至还有生意伙伴,唯独对资助了3万学费的亲妹妹只字未提。



有人问起王秀兰为什么没来,李艳当众说:“她自己出事被调查了,我们哪好意思麻烦她?再说这种场合她来也不合适,免得别人说闲话。”还对外宣称那3万块是“借”的,以后会还。宴席散场后,李艳还跟人说:“她现在自身难保,我们可不能跟她走太近,免得被连累。”就连张倩也说:“姑姑被调查太丢人了,我才不想让同学知道呢。”

听到这些话,王秀兰的心彻底凉了。她对刘建国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管他们家的事了,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充满了决绝。

按照惯例要回老家过年。王秀兰不想回去,但刘建国劝她:“毕竟是你爸妈家,过年还是要回去看看,尽尽孝心就好。”

年初一中午,王秀兰带着丈夫和儿子回到了老家。王建军一家也在,一进门,尴尬的气氛就弥漫开来。就像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张倩看到她,只是敷衍地叫了声“姑姑”,就低头玩手机去了,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的手指在手机上不停地滑动着,仿佛手机才是她最亲近的人。

李艳阴阳怪气地说:“妹,听说你调查结束了?没事就好,我们当时也是为你着想,怕你来了影响倩倩的名声。”

王秀兰淡淡地说:“嗯,查清楚了,我是清白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

“那就好那就好,”李艳假笑着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你得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王秀兰没接话,心里只觉得讽刺。她看着李艳虚伪的笑容,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场可笑的表演。

父母明显更偏袒大儿子一家,拉着张倩问长问短,给她发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而给刘洋的红包只有薄薄一层。



王秀兰默默地给父亲倒了杯酒,父亲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连句话都没多说。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王建军身上,仿佛王秀兰根本不存在一样。

大年初二一早,王秀兰就提出要回市里。母亲有些不满:“怎么这么早就走?老二他们还住几天呢。”

“单位有事要提前回去处理。”王秀兰找了个借口,她实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她感觉这个家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的家了,而是一个充满了冷漠和利益的地方。

开车离开老家时,王秀兰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站在门口,只有母亲象征性地挥了挥手,父亲早已转身进了屋。她的心里一阵失落,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永远也回不到那个温暖的家了。

母亲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王秀兰接到消息后,立刻请假赶回县城。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一路上都在祈祷母亲能够平安无事。

到医院时,王建军已经在了,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充满了焦虑。看到王秀兰来了,他挂了电话迎上来:“妹,医生说要做手术,费用大概10万。”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来想办法。”王秀兰立刻拿出手机联系朋友借钱,她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滑动着,心里却十分着急。当天就凑了6万交了手术费。

王建军支支吾吾地说:“妹,我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只能拿出2万,剩下的2万你再想想办法?”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王秀兰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王秀兰没多说什么,又找同事借了2万,凑齐了手术费。她的心里有些无奈,但她知道,母亲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手术很顺利,母亲转到了普通病房。王秀兰每天守在病床前,端水喂药、擦洗身体,晚上就睡在陪护椅上。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她的精神却很坚定,她一定要把母亲照顾好。而王建军每天来看望不到半小时就走,说公司离不开他。他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但却让王秀兰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一次,李艳来医院送水果,寒暄了两句就问:“妹,你现在工作彻底稳定了吧?上次那事没影响你升职吧?”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试探,仿佛在打听一个重要的秘密。

刘建国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我们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他的声音很冷淡,就像一块冰。

李艳撇撇嘴:“我这不是关心嘛,一家人客气什么。”

“一家人?”刘建国冷笑,“一家人会在别人最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一家人会办升学宴都不通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李艳的脸色瞬间变了,找了个借口匆匆走了。她的脚步很快,仿佛在逃避什么。

那一刻,王秀兰更加确定,哥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护着她的好哥哥了。她感觉自己和哥哥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像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凭借出色的工作表现,王秀兰终于被提拔为工程管理科副科长。这个职位她等了很多年,是她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和严谨的工作态度换来的。她为了这个职位,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汗水。

消息传到老家,父母特意打电话来祝贺,王建军也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羡慕:“妹,恭喜啊!现在成领导了,以后前途无量!”

“谢谢。”王秀兰的语气很平淡,她的心里已经对哥哥一家不抱什么希望了。

王建军话锋一转:“妹,你现在说话有分量了,能不能帮哥一个忙?我想承接市里的道路维修工程,你帮我引荐一下负责招标的人呗?就吃顿饭认识一下。”

王秀兰直接拒绝:“哥,工程招标有严格的流程,我不能插手,这个忙我帮不了。”她的态度很坚决,就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

“就引荐一下而已,又不犯法!”王建军的语气有些不高兴,“这么多年我从没求过你,就这一次你都不肯帮?”

“不是不肯帮,是原则问题,我不能违规。”王秀兰的态度很坚定,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王建军气得说了句“你当官当久了,眼里只有规矩没有亲情”,就挂了电话。他的声音很大,仿佛要把电话震碎一样。

从那以后,两家几乎断了联系。逢年过节,王秀兰会给父母寄钱寄东西,但再也没回过老家。她感觉自己和老家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张倩从华南理工大学毕业了。王秀兰平日里和母亲通电话时,偶尔能从母亲絮絮叨叨的话语里,拼凑出关于张倩的一些消息。她得知张倩在广州找到了工作,而且那工作还挺不错,薪资待遇方面都让人满意。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到了6月初的一天,王秀兰正在办公室里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哥哥王建军打来的电话。她心里有点纳闷,哥哥平时很少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格外客气的声音:“妹啊,最近过得咋样?”

王秀兰有些疑惑地回答:“还行,哥,你打电话是有啥事儿不?”

王建军清了清嗓子,说道:“妹,是这样的,倩倩毕业啦,在广州工作也稳定下来了,她现在打算在那边买房定居呢。你能不能帮衬一下她呀?或者你帮她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拿到购房优惠啥的。”

王秀兰一听,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她皱了皱眉头,直接说道:“哥,广州的房价那么高,我哪有那么多钱去帮衬她呀。而且这购房优惠都是按照政策来的,我也根本帮不上啥忙啊。”

王建军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现在都是科长了,认识的人多,你帮着问问也行啊,说不定就有办法呢。”

王秀兰心里一阵烦躁,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不起,哥,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我不能利用工作关系去办私事,这是原则问题。”说完,她没等王建军再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王秀兰长舒了一口气,她心想:事情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哥哥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周六上午,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天,天气格外炎热,气温高达32℃。小区里,蝉鸣声此起彼伏,那声音吵得人心里直发慌。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秀兰在家里正忙着整理工作资料,她坐在书桌前,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打着。刘建国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中午的饭菜,厨房里时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儿子一大早就去同学家复习功课了,家里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一阵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平静。王秀兰正敲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她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

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这一看,她愣住了,只见张倩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手里还提着一个高档水果礼盒。

王秀兰在门口愣了几秒,心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张倩这个时候来有什么目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打开门,不过她并没有让张倩进来的意思,只是挡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张倩看到王秀兰,立刻扬起甜美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姑姑,好久不见!”说着,她把手里的礼盒往前递了递,“我特意来看您和姑父的!”

王秀兰看着张倩,语气冷淡地问道:“有事?”

张倩的笑容有些尴尬,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姑姑,我是来感谢您当年资助我上大学的。这五年我一直在外地上学,学业太忙了,没机会来看您。现在毕业了,第一时间就来拜访您!”

王秀兰心里冷笑一声,她心想:五年了,早不感谢晚不感谢,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感谢,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她没有接张倩递过来的礼盒,手依然按在门把手上,冷冷地说道:“五年了,现在才想起感谢我?”

张倩的脸色变了变,她有些慌乱地说道:“那时候……家里事情多,我又忙着学习……”

王秀兰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说道:“升学宴的时候你也忙着学习?五年前你在龙凤酒店办的升学宴,25桌,我听说很热闹,就是没我的位置。”

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张倩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看着张倩,直接点破她的来意:“毕业了想让我帮忙买房?你爸已经打过电话了。”

张倩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恳求,她带着哭腔说道:“姑姑,我知道当年的事让您生气了,但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广州的房价太高,我首付还差不少,您能不能帮我一把?或者帮我找找关系?姑,您最疼我了,您就帮帮我吧!”

王秀兰冷冷地看着她,心里一阵悲凉,她说道:“疼你?五年前你们全家把我当累赘,在我最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现在需要帮忙了,就想起我是你姑姑了?”

张倩急忙辩解道:“姑姑,当年的事真的是个误会!我们也是怕被连累啊!”

就在这时,刘建国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到张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他冷冷地说道:“你走吧,我们家帮不了你。当年我们真心帮你,你们却那么对秀兰,现在别再来找我们了。”

张倩的脸涨得通红,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愧疚和讨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

她冷冷地看着王秀兰和刘建国,声音变得冷冰冰的:“姑姑,姑父,你们真的不帮我?”

王秀兰斩钉截铁地说道:“帮不了。”

张倩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狠狠地塞到王秀兰手里,说道:“那你们就别后悔!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再决定帮不帮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扔下一句:“姑姑,我等着你的答复,别逼我做得太绝!”

随着“砰”的一声,王秀兰关上了门。她靠在门上,心里一阵气愤和不安。

刘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门说道:“这一家子真是无可救药了,连小姑娘都学会威胁人了!”

王秀兰握着文件袋,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她感觉这个文件袋里装的东西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她缓缓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文件袋。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冒,瞬间浑身冰凉,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了?”刘建国看到她的样子,急忙走过来,一脸担忧地问道。

王秀兰把文件递给丈夫,声音带着颤音,说道:“你看……他们竟然……”

刘建国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惊恐地瞪大了,他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是伪造的!他们疯了吗?竟然敢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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