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嘴瓢
2月14日晚,四川大学发布《关于我校教师王竹卿相关问题调查处理的情况通报》,从2月6日宣布成立调查组开始,到现在刚好过去一周,可算是等到出调查结果了。
根据通报内容,王竹卿学术造假、私吞经费、套取经费、师德师风四方面问题被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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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术方面,具体来说,王竹卿存在伪造篡改实验研究数据、违规重复发表、不当署名的科研失信行为,学生反映的28篇论文中,6篇论文存在问题,其中4篇论文存在伪造或篡改图片数据问题。
其次是财务方面,王竹卿存在未履行相关学术会议的服务采购手续,会议结余经费未交回学校,违规套取科研经费1万元。
师德师风方面,作为硕博研究生导师,王竹卿存在沟通方式失当、与部分学生矛盾突出等问题。
依据相关规定,川大对王竹卿作出降级、停止研究生招生资格、取消项目申请资格五年等三方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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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学生方面,学校将尊重学生意愿,对王竹卿指导的学生进行导师调整。
不管怎么说,川大这段时间也是够倒霉了,明明已经放寒假,但还是要加班加点进行调查,而且还能赶在春节前公布调查结果,这样的工作效率,我们应该为川大点赞。
但是,对于这样的处罚结果,网友们似乎很不满意,因为大家都觉得是不是处罚得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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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该事件处罚结果,在某平台网友们发起了一项投票,7188个人投票有5569个人觉得太轻,占比接近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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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遍处罚结果,三项措施好像全部都是围绕学术问题,丝毫没有提及网友们最关注的个人立场问题。
老王也觉得,川大的这份处罚,远没到“刮骨疗毒”的程度。
从学术诚信来看,科研造假是高校红线,伪造篡改实验数据、重复发表、不当署名,彻底违背学术底线,这类行为在不少高校会直接被解聘。
可川大仅将其从特聘研究员降为副研究员,没踢出教研岗位,没撤销相关学位荣誉,学术惩戒力度明显不足。
从财务违规来说,尽管校方最终查实王竹卿套取金额仅1万元,跟学生举报的材料有较大的出入,但性质还是很恶劣的,结果只是取消5年项目申请资格,未追缴违规经费,也无更严厉的处分,威慑力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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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心寒的是对学生伤害的处理,学生在举报材料中写到,王竹卿经常辱骂学生,并把实验室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不仅修改实验室规则,承诺的津贴、补助也没按时发放,还把“滚出实验室”“延毕”“全行业封杀你”等词语挂在嘴边,当作打压学生的“杀手锏”。
通报中也明确其与学生矛盾突出、指导沟通失当,结合举报里的师生矛盾细节,学生长期处于压抑状态,学业和心理都受影响。
可最后,学校仅调整导师、停止招生,没有针对学生的道歉、补偿,也未对师德失当作专项严惩,对受害学生而言,根本算不上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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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来看,这份处罚合规但不严厉,既没让学术造假者付出沉重代价,也没真正安抚受委屈的学生,看似回应了舆论,实则留足了余地,只能算轻拿轻放。
那么,川大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老王觉得根源在于证据不足。
通报中有说到:“通过与师生访谈核实、专家深度查阅审读、项目经费审核等方式,开展全面调查。”这说明学校依据举报材料进行的调查是非常全面的。
后面还说到“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学校决定对王竹卿做出如下处理”,换言之,只要是王竹卿被坐实了的问题,那么学校都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处理,那么,剩下的之所以没有进行处罚,是因为证据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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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证据认定角度来看,川大对王竹卿的处罚偏轻,很大程度源于举报内容与最终查实事实存在差距,且学术不端、师德失范等行为的定性均需严格的实证支撑,难以仅凭学生举报直接加重处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学校没有刻意隐瞒事实。
反正,无论是从事件的恶劣性质来讲还是公众的期望来讲,川大都应该要从重处罚。
明明是数据造假、套取经费、对学生态度恶劣的严重问题,却只是降级、停招,很容易让其他老师觉得违规犯错的成本很低,以后很难真正管住学术不端和师德问题。
对此,大家又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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