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浩,我弟结婚要买房,你得出一百万首付。」
妻子林雨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碗「啪」的一声掉进水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结婚五年,她为了娘家,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四十多万。
「雨萱,一百万太多了,我们自己还没买房呢。」我擦干手走出厨房。
她冷笑一声:「你不是还有存款吗?况且,我可以给你生二胎,换你一百万,这买卖你不亏。」
我愣住了,她竟然把生孩子当成了一场交易。
更讽刺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女儿陈思琪,压根就不是我的。
三年前,我就做过亲子鉴定了。
那份写着「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的报告,一直锁在我的保险柜里。
01
林雨萱是我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当时我刚毕业两年,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一万五。
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八千。
交往三个月后,她就提出要见双方父母。
我那时候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觉得找到了对的人,很快就答应了。
见家长那天,她父母开口就问我有没有买房,存款有多少。
我老实回答:「暂时还没买房,存款有三十万。」
她母亲王秀芳当场就变了脸:「三十万?我女儿这么优秀,你拿什么养她?」
林雨萱赶紧打圆场:「妈,陈浩很上进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那次见面不欢而散,但林雨萱还是选择跟我在一起。
半年后,她突然告诉我怀孕了。
「陈浩,孩子来了,我们结婚吧。」她抱着我,眼中含着泪。
我当时既紧张又激动,立刻答应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我拿出所有积蓄作为彩礼和婚礼费用,一共花了二十五万。
她父母收了钱,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婚后七个月,女儿陈思琪出生了。
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孩子的眼睛是双眼皮,我和林雨萱都是单眼皮。
「你看,女儿多像你。」林雨萱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对我笑。
我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但我没有多想,毕竟孩子刚出生,五官还没长开。
月子里,王秀芳来照顾林雨萱,但每天都对我颐指气使。
「陈浩,去买点排骨汤。」
「陈浩,尿不湿用完了,赶紧去买。」
「陈浩,你妈怎么还不来帮忙?真是不懂事。」
我忍着,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家庭和睦。
女儿满月那天,林雨萱的弟弟林浩然来了。
他比林雨萱小五岁,当时还在读大三。
「姐夫,听说你在互联网公司上班,能不能帮我找份实习?」
他一进门就提要求,态度理所当然。
「可以,我帮你问问人事部。」我客气地答应了。
没想到这次答应,成了无底洞的开始。
02
女儿一岁时,林浩然大学毕业了。
他没找到工作,就住到了我们的出租屋里。
两室一厅的房子,本来就不大,加上他住进来,更显拥挤。
「姐夫,你帮我在你们公司找个岗位吧。」他每天打游戏到凌晨,白天睡到中午。
「我们公司现在不招人,你可以先去其他公司试试。」
「那算了,我再等等。」他继续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个月后,林雨萱找到我:「陈浩,我弟没工作经验,你能不能给他点钱让他去创业?」
「创业?他连工作都没干过。」
「你怎么这么自私?他是我亲弟弟!」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给了林浩然五万块。
他拿着钱说要开奶茶店,结果三个月就赔光了。
「姐夫,创业失败了,你再帮帮我。」他又厚着脸皮来找我。
「浩然,你应该先找份工作,积累经验。」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林浩然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雨萱立刻站到弟弟那边:「陈浩,你过分了,他现在没钱,我们不帮谁帮?」
那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最后我又拿出三万块。
从那以后,每隔几个月,林雨萱就会以各种理由要钱。
「我弟要换手机。」
「我弟要学车。」
「我弟要报培训班。」
五年下来,我给林浩然的钱加起来超过四十万。
而我们自己,还住在每月三千五的出租屋里。
女儿陈思琪三岁那年,有一天我正在公司加班。
林雨萱突然打来电话:「陈浩,你现在立刻回来!思琪发高烧了!」
我赶回家时,发现林雨萱正在敷面膜,女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你不是说孩子发烧了吗?」
「哦,刚才退烧了,你回来正好,帮她洗个澡。」她继续刷手机。
我抱起女儿,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些烫。
量了体温,38.5度。
「雨萱,孩子烧到38.5度了,得去医院。」
「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了?我今天很累,不想动。」
我只好自己带着女儿去了医院。
排队挂号的时候,女儿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心里一酸:「怎么会,妈妈很爱你。」
「可是妈妈从来不陪我玩,她只喜欢小舅舅。」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已经变得有多畸形。
看完病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林雨萱还在客厅跟她妈视频通话,笑得很开心。
「妈,我跟你说,浩然最近又看上一个女孩了...」
我抱着女儿回房间,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熟睡的脸,我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
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03
女儿三岁半那年,我做了一个决定。
趁着林雨萱带女儿回娘家,我偷偷剪了一缕女儿的头发。
然后,我去了一家私人亲子鉴定机构。
「先生,您需要做什么鉴定?」接待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鉴定师。
「亲子鉴定。」我把装着头发的袋子递过去。
「好的,还需要您的样本,可以是血液、口腔黏膜或者带毛囊的头发。」
我让她采集了我的口腔黏膜。
「结果大概需要五个工作日,我们会电话通知您。」
接下来的五天,我每天都心神不宁。
第六天下午,我接到了电话。
「陈先生,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可以来取报告。」
我请了假,赶到鉴定中心。
女鉴定师把报告递给我,表情有些同情:「陈先生,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颤抖着翻开报告,看到最后一页的结论:
「排除陈浩与陈思琪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那一刻,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五年的婚姻,原来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我养了三年多的女儿,竟然不是我的。
「陈先生,您还好吗?」女鉴定师递给我一杯水。
「谢谢。」我机械地接过水杯,却不知道该怎么喝。
走出鉴定中心,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两个小时。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年的画面:
林雨萱怀孕时我的欣喜;
女儿出生时我的激动;
每天辛苦工作为了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我该怎么办?
揭穿林雨萱,然后离婚?
可是女儿呢?她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而且,如果离婚,这三年多投入的感情和金钱,都打了水漂。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女儿。
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三年多的相处,我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回到家,林雨萱正在敷面膜。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加班。」我简短地回答,走进书房。
我把鉴定报告锁进保险柜,下定决心先不揭穿这件事。
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从那以后,我对林雨萱的态度变了。
虽然表面上还是和气,但内心已经筑起了一道墙。
而她,完全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女儿四岁那年,林浩然谈了女朋友。
林雨萱立刻开始张罗着给弟弟买房。
「陈浩,我弟要结婚了,得有套房子吧?」
「他自己工作了,应该自己买。」
「他月薪才五千,能买什么房?」
「那就等他攒够钱再买。」
「你什么意思?我弟结婚是大事,你作为姐夫不出点力?」
我冷笑:「我已经给他出了够多的力了。」
那晚,林雨萱又哭又闹,甚至打电话叫来了她父母。
王秀芳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娶了我女儿,就该对我们家负责!」
我忍着怒火:「我对你们家已经够负责了,五年给了四十多万,现在还要一百万?」
「那又怎样?我女儿给你生了孩子,你这点钱算什么?」
林雨萱的父亲林国强也开口了:「陈浩,你年纪轻轻赚钱不难,帮帮浩然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这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行,你们想要钱是吧?那咱们谈谈条件。」
林雨萱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你给我再生个孩子,我就出这一百万。」
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讽刺。
让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再给我生孩子?
但我想看看,她会怎么选择。
04
林雨萱愣了几秒,然后笑了:「可以啊,只要你出一百万,我就给你生二胎。」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我心里更加寒冷。
「那好,我可以出这个钱,但有几个条件。」我坐到沙发上,看着这一家人。
「什么条件?」王秀芳紧张地问。
「第一,这一百万我直接打给开发商,不会经过你们的手。」
「第二,房子必须写林浩然一个人的名字,不能加女朋友的名字。」
「第三,林雨萱必须先怀孕,确认胎儿健康后,我再付款。」
林雨萱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为了保护双方的利益。」我平静地说。
林国强思考了一会:「行,我们答应你。」
「不过还有第四个条件。」我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林浩然不能再住在我们家,也不能再向我们要钱。」
「凭什么?他是我弟弟!」林雨萱站起来叫道。
「就凭这一百万。」我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们不答应,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房间里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林国强开口:「好,我们答应。」
送走林雨萱的父母后,她转身对我说:「陈浩,你变了。」
「是啊,我变了。」我走进书房,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客厅。
那晚,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林雨萱很快就怀孕了。
怀孕三个月时,她做了产检,确认胎儿健康。
「陈浩,现在可以打款了吧?」她拿着B超单给我看。
「等等,我还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做个产前亲子鉴定。」
林雨萱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怀疑,是确认。」我平静地说,「你应该理解,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陈浩,你太过分了!」她摔门而出。
但第二天,她还是妥协了。
「好,我做。但你要保证,鉴定结果出来后立刻打款。」
「没问题。」
产前无创亲子鉴定需要抽取孕妇的静脉血,然后从中提取胎儿的游离DNA进行比对。
两周后,鉴定结果出来了。
「支持陈浩与胎儿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看到这个结果,我松了口气。
至少这次,孩子是我的。
我按照约定,将一百万打到了开发商的账户上。
林浩然很快拿到了新房的钥匙。
那天,林雨萱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去看房,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陪女儿。
「爸爸,为什么妈妈和小舅舅去看新房,我们不去?」陈思琪仰着小脸问我。
「因为那是小舅舅的房子,不是我们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房子?」
我摸摸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快了。」
晚上,林雨萱兴高采烈地回来:「陈浩,你不知道那房子多好,三室两厅,采光特别棒!」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这可是我弟的婚房!」
「我为什么要高兴?」我放下手机,看着她,「雨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自己还没有房子?」
「那不一样,我弟要结婚,必须有房子。我们可以慢慢攒钱买。」
「慢慢攒?我这五年给你娘家的钱,够在市郊付两套房子的首付了。」
林雨萱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后悔了?」
「没有,只是陈述事实。」
她冷笑:「陈浩,我告诉你,帮我弟是应该的。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帮他谁帮?」
「那你女儿呢?你有没有想过她?」
「思琪怎么了?吃穿不愁,还想怎样?」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书房。
我知道,和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怀孕期间,林雨萱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她动不动就发火,而我成了她的出气筒。
「陈浩,我要吃榴莲。」
「现在凌晨两点,店都关门了。」
「那你就去24小时便利店找!我现在就要吃!」
「陈浩,我的脚好肿,你给我按摩。」
「陈浩,我想吃你妈做的红烧肉,让她明天做了送过来。」
而对女儿,她却越来越冷淡。
「思琪,别烦我,我现在心情不好。」
「思琪,你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有一次,女儿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林雨萱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天天惹我生气!」
女儿捂着脸,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
我冲过去把女儿抱起来:「林雨萱,她才四岁!」
「怎么了?我教育自己的孩子还不行?」
「教育不是打骂!」
「行行行,你说了算,反正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
我不想跟她争吵,抱着女儿回了房间。
「爸爸,我是不是很笨?妈妈才不喜欢我?」女儿小声问。
「不是的,思琪最聪明了。」我抱紧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这几年相处下来,我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而林雨萱,作为她的亲生母亲,却如此冷漠。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思琪的亲生父亲是谁?
如果林雨萱在婚前就出轨,那个男人会是谁?
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重要的是,我要为自己和孩子做打算了。
怀孕七个月时,林雨萱的母亲王秀芳搬来照顾她。
这个女人一进门,就开始对我各种挑剔。
「陈浩,你怎么连个保姆都不请?让我女儿自己做家务?」
「我们请不起保姆。」
「请不起?你不是刚给浩然买了房吗?怎么会请不起保姆?」
「那一百万是我所有的积蓄,现在账户里只剩五万块。」
王秀芳冷哼一声:「年轻人不会赚钱吗?真是没用。」
我没理她,转身去厨房做饭。
「陈浩,今晚做点好的,我弟要过来吃饭。」林雨萱在客厅喊道。
「你弟?他不是有自己的房子了吗?」
「房子还在装修,他暂时没地方住,在我们这住几天。」
我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林雨萱,你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
「林浩然不能再住我们家。」
「哎呀,那是之前,现在情况特殊。」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王秀芳走到厨房门口,双手叉腰,「浩然是我儿子,也是雨萱的弟弟,住几天怎么了?」
我看着这对母女,突然笑了。
「行,你们说了算。」
那天晚上,林浩然真的搬了进来。
他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
「姐夫,我就住几天,不会打扰你们的。」他笑嘻嘻地说。
我没理他,转身进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