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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毛主席与周世钊重逢,聊天中提起贺子珍:她不太喜欢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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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0月的北京,秋意已经很浓。天安门城楼上礼炮轰鸣时,一个从长沙来的人,站在人群里抬头望着城楼,心里盘旋的却是湖南口音的一句老称呼——“润之”。这个人就是周世钊,与毛主席在湖南同窗的故人,相别已是半个世纪。

国庆观礼结束,他按习惯把当天的见闻记在小本子上,却没有想到,几天之后,中南海的电话会直接打到他的住所,告诉他:“毛主席要接见你。”从这一刻开始,两个人拉开了重续旧情的序幕。彼此的经历早已大不相同,但少年时代的一张课桌、一床被子,却像一根线,把他们又拴回到一起。

有意思的是,这次重逢中的一段闲谈,竟牵出了延安窑洞里的舞会灯火,和那位“不太喜欢跳舞”的贺子珍。

一、从长沙一张课桌说起

故事还得从1913年的长沙说起。湖南省立第四师范学校登报招收新生,一句“学费全免、膳食费低廉”,一下戳中了许多寒门子弟的心。毛泽东二十岁,已经在乡里读过私塾、当过短期兵,见识比同龄人多一些,看了广告便萌生念头:靠念书找一条新路。

说服父亲并不容易,但他还是拿着破旧行李进了长沙城,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四师。同一年,年仅十六岁的周世钊也被同一则广告打动,家境窘迫,他明白,再不走出乡村,以后一辈子就定了,于是硬着头皮报了名,最后也顺利录取。

进校后的安排颇有点巧。两人同宿舍,同教室,甚至同桌而坐。一个高个子,寡言少笑,读起书来皱着眉头;一个年纪小一些,性情坦率,对这位“毛大哥”既好奇又敬重。时间一长,同乡、同学、同桌带来的那种亲近感,就自然生长起来了。



1914年,湖南几所师范合并,四师并入第一师范。转学时,两人一起提着行李进了新校门,从此师从徐特立、杨昌济等人。课堂之外,他们常在走廊、操场边边角角讨论文章,谈得最多的并不是科举前程,而是国家出路。

那时候,毛泽东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花不少时间看报。他把国内外形势、军阀混战、列强瓜分一条条划出来,边看边记,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便拿给周世钊他们一起讨论。有些夜里,宿舍熄灯很久,床铺上还压着散开的报纸。

周世钊受影响很大。原本只是想“读书改变命运”,渐渐也养成了早起读古文、分析时局的习惯。《古文辞类纂》放在枕边,翻烂了好几本。两人对待古文,都觉得不能“死敬”,而要用分析、批判的眼光,从中汲取有用的东西,再同西方新思潮对照着看。

在学校一次“人物互选”活动中,师生按照文学功底、品行、胆识等方面投票推举学生代表。毛泽东得票最多,排在第一;周世钊紧随其后,名列第二。这样的结果,说明在同学眼里,两个人都是“站得住”的。

后来,同学间流传一句话:有问题,去问毛润之;想劝他休息,就找周世钊。一个总有主意,一个总能把话说得圆润。

二、各走一条路,却没断线

1918年4月,新民学会在长沙成立。毛泽东、蔡和森、何叔衡等人齐聚一堂,想要用团体的方式探索“救国之路”。这次发起会议,周世钊因为有事没有到场,但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对朋友们在做的事情很支持,只是自己性格偏向教书育人那一路,暂时没有完全投入政治斗争中去。

毕业后,命运开始岔开。毛泽东忙于筹办赴法勤工俭学,往返于长沙、北京之间。周世钊则接受王季范邀请,到长沙修业小学教书。讲台上,他从容讲课,把书读给学生听;讲台外,他一直留心着城里的风声。

1919年,毛泽东来修业小学找他。两人见面,没多少寒暄,很快就进入“正题”。周世钊问:“你住在哪儿?”毛泽东说还没地方落脚。他当即拍板:“那就住学校里。”

修业小学正缺一位高小历史老师,周世钊顺势把这个位置推荐给毛泽东。每周六节课,剩下的时间,这位“历史老师”就在小楼里写《湘江评论》,组织和领导长沙的五四运动。游行、集会、宣传,周世钊都在旁边协助,把能做的事情做得很实在。

冬天尤其让人记得。长沙的湿冷钻进缝隙,毛泽东的被子又薄,两人干脆合睡一床,为的是多点暖和。床上经常摊着书和报纸,谈论的话题从学生罢课,到巴黎和会,再到“打倒军阀、打倒列强”这句口号该怎么落到实处。

那几年,两人有一个相同的信念:国家必须变,路总得有人先走。

但路线分歧也在悄悄显露。1921年,毛泽东再见周世钊,已经是准备在湖南发展社会主义青年团的负责人。他希望把这项重任交给这位老同学。周世钊认真思量,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深造、从事教育工作,没有正式走上革命专业路线。

毛泽东后来赴北京工作前,还写信给他:“很希望我的计划与你的计划能够完全一致……倘若你我的计划与行动都能够一致,那便是最好的了。”信里的坦率不难看出他对这位老友的期待。

1927年春夏,局势骤变。周世钊到湖南私立明德中学任教,仍旧坚守在课堂上。毛泽东则准备赴武昌,投身大革命风云。临行前,两人在长沙的住处作了一次也许当时谁都没想到会“阔别二十多年”的话别。那一年,周世钊三十出头,毛泽东三十多岁,一个扎在学校,一个走进风雨。

此后,周世钊先后在湖南多所中学、师范学校任教,以培养人才为己任,对学生的进步活动给予支持。毛泽东则转战南昌、井冈山、江西苏区,再到长征、陕北延安。两条路愈走愈远,却一直没有断了彼此的消息。

三、解放前夜的一支电话线

时间一下跳到了1949年夏天。长沙街头风声渐变,湖南和平解放已经提上日程。7月,一通电话打到了当时在湖南教育界有声望的周世钊那里——湖南省政府代理主席陈明仁通知他:第一师范校长熊梦飞已经辞职,希望他暂代校长一职。

周世钊心里盘算的很简单:第一师范是毛泽东的母校,革命队伍即将打进湖南,这所学校不但要保住,还要迎接新的时代。他马上赶赴一师,组织学生分队巡逻、守护校产,防止混乱破坏,顺带把师生的心思安定下来。

8月,湖南和平解放。作为第一师范代理校长,他代表全校师生及校友会,给北京发去贺电。很快,就收到毛主席的回电:“希望先生团结全校师生,加紧学习,参加人民革命事业。”一声“先生”,既是尊称,也是多年后对当年“同桌”的一种特别叫法。

这封电报,使两个人在纸面上重新接上了线。

一年之后,这条线从纸面走向现实。1950年9月,毛主席托亲戚张淼带话,请周世钊来北京参加国庆活动。周世钊在9月底启程北上。对这个从未到过北京的湖南人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城楼、胡同、皇城旧迹,都带着陌生感。

10月1日,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国庆纪念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检阅队伍,阅兵方阵整齐通过。周世钊在人群中仰视,心里不免一阵恍惚:台上的人,是当年宿舍里早起读报的那个青年,也是写信说“希望计划一致”的老同学。

观礼之后,他按安排游览了颐和园、北海等地。第五天下午,他接到中南海的电话,说毛主席要接见他。安排得很安静,没有仪式,没有铺张。车子来到住处,警卫员通知他上车。车门一关,几十年的距离逐渐被缩小。

中南海里见面那一刻,两个人的握手略显用力。寒暄没多少客套话,多的是一句句带湖南腔的问候。毛主席详细问起他这些年的工作、家庭、在北京的行程,听说他已经去看望王季范、徐特立等老友,便当场提议:“把几位老先生都约来中南海,大家坐在一起谈谈。”

等人来的时间里,两人想出去走走。坐车途中,周世钊目光在毛主席身上打量了一圈,忍不住笑着问:“你是什么时候胖起来的?在一师时可不是这样。”这句略带调侃的话,只有真朋友才说得出口。

毛主席也笑:“那是老黄历了。在一师的时候瘦得很。后来在江西、长征路上,天天骑马打仗,想胖也胖不起来。到了延安,十来年坐窑洞、写文章、作报告,肉就慢慢长了。”

车开到景山公园,刚想下车走走,警卫提醒外面人太多,不便逗留。毛主席略显意犹未尽,只得拉着他往回走:“今天看样子是玩不成了,还是回去吧。”这种略带遗憾的小插曲,倒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回到中南海,受邀的几位老先生陆续到齐,屋子里茶香袅袅,大家围坐一圈,谈教育、谈学生、谈战事,也谈长沙老校的点滴。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书桌旁。

当晚,安排住处时,毛主席得知周世钊住在惠中饭店,特地吩咐秘书把他调到北京饭店,与王季范住在一处,“这样你们交流也方便些。”这细节看上去很小,却很有味道。

两天后,毛主席参加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驻华使馆的国庆招待会,又专程来到北京饭店看望他。周世钊感慨:“我们这些人过去对革命没有什么贡献,现在住这么好的房子,心里惭愧。”毛主席摆摆手:“这话不对。你教书几十年,教书育人就是对人民的贡献。真正教书的人,又备课又改作业,是个大忙人。”

说到这里,他稍一停顿,又接着讲:“有些熟人的信,我习惯自己回。你想,如果交给秘书,称呼该怎么写,语气要怎样,对方和我的关系怎样,他都不知道,还要我一句句交代。这样一折腾,还不如自己写几句省事。”这番话,说得很朴实,却把他重视私人情谊的一面,清楚地显露出来。

谈话间,他还问两位老友过去是否参加过民主党派。得知他们都没加入任何党派,他认真地说:“现在全国刚解放,发展中共党员比较慎重。你们可以先参加民主党派。民主同盟是知识分子的组织,你参加民盟好。”周世钊记住了这句话,1951年正式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后来长期担任民盟中央委员,从另一条路支持新政权。

四、延安舞会与“不太爱跳舞”的人

几次会面之后,两个人的话题越来越宽。谈起旧事的时候,延安生活自然被提了出来。周世钊听过很多“窑洞里的马列主义”的说法,对延安的印象偏向苦行与紧张,便半开玩笑半好奇地问:“延安那样的地方,能有什么娱乐?难不成只是打球拔河?”

毛主席笑着摆手:“可别把延安想得太差。那会儿,我们干部战士打球、拔河,只要能用来放松的,尽量都用上。还常办舞会,我还是舞会里的常客呢。”话到这里,他略一顿,“不过我那位贵夫人贺子珍,就很不喜欢跳舞,对我跳得起劲这件事,更是看不惯。”

周世钊听到“贺子珍”三个字,难免多看了他一眼。这是头一次,从毛主席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时间往回拨到1927年秋天。秋收起义受挫后,毛泽东率余部上井冈山,在这片大山里与贺子珍相识。贺子珍出身江西永新人,早年便投身革命,生性爽直、勇敢,身上带着一种山里姑娘特有的倔强。

在井冈山的那些日子,枪声时断时续,生活条件极其艰苦。毛泽东常常伏在桌前写文件、批阅材料。一次夜里,贺子珍推门而入,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他,既不说话,也不打扰。等到毛泽东抬头,才看见门口有人,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贺子珍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毛泽东给她搬了一把椅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主动开口:“你是个好同志,好姑娘,我很喜欢你。”简单几句话,却把彼此的心意都点明了。

1928年5月,两人在井冈山结婚。婚礼谈不上仪式,只是战友们简单祝贺,算是在枪林弹雨间结成伴侣。此后,贺子珍随毛泽东辗转江西、闽西、长征路,历经数次负伤。一路上,她既是战友,也是妻子,很多人都把他们当作“革命伴侣”的典型。



长征结束后,部队抵达陕北,延安逐渐成了抗日时期的中心。1937年,记者史沫特莱以《法兰克福日报》记者身份来到延安,同行的还有她的翻译吴光伟。两位女性的到来,为窑洞里的紧张生活平添了几分异国气息。

她们起初住在一处地主院落,后来搬到凤凰山的窑洞,一墙之隔住着的是共产国际顾问李德、美国医生马海德。那里有留声机,唱片一放,音乐响起,史沫特莱自然而然地带起交际舞。延安的很多干部并非土生土长的“山沟人”,不少人曾在天津、上海、广州工作或留学法国,对舞会并不陌生,听到音乐声,也忍不住加入。

毛泽东一开始只是受邀去坐坐,提一袋花生,和大家在窑洞里聊天。去得次数多了,也就试着下场。他对跳舞的理解很朴素:“就是跟着音乐走路。”但跳久了,他也跳出自己的节奏。史沫特莱在《中国的战歌》中写过几位中国领导人跳舞的样子:朱德率先和她跳起来,周恩来像在认真算一道数学题,贺龙则跳得格外合拍,动作很有节奏。

毛泽东后来回忆说:“那时候,我、恩来、弼时都爱跳,朱老总也下场跳几盘操。”有时候跳完舞,三五个人就坐下喝茶,聊国际局势、印度问题,也聊文学诗歌。史沫特莱记得很清楚,毛泽东那浓重的湖南口音,偶尔学她说英语,或者学北京话,都让窑洞里充满笑声。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应这种气氛。贺子珍就显得很不自在。她对毛泽东频繁参加舞会、与外国记者来往颇为不满,尤其对那些拥抱、献花等西方礼节有天然戒备。有一次,她走进史沫特莱的窑洞,看到毛泽东与吴光伟坐得很近,聊得兴起,忍不住心头一紧。

吴光伟起身招呼:“贺子珍,快坐。”贺子珍脱口而出:“还坐呢,我就是为你来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来这里。”她的语气里,怨气压了很久。窑洞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她话锋一转,又把矛头指向毛泽东,情绪难以控制,动作也变得激烈,手臂划过,擦到了吴光伟的脸。吴光伟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能打人?”

一旁的史沫特莱急忙劝解,毛泽东则迅速把贺子珍带回住处。事情表面上就此过去,心里的裂痕却难弥合。贺子珍始终对那些“拥抱”“献花”耿耿于怀,在她看来,这是感情上的越界;在对方眼里,这不过是日常礼仪。文化差异,加上战时高压下长年累积的情绪,使夫妻间的沟壑越拉越大。



伤口并不是一天裂开的。长期的奔波、负伤带来的身体与精神创伤,加上对未来方向的不同理解,让这段婚姻走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毛泽东曾再三挽留,提起过去贺子珍负伤时自己落泪的情景,表示今后不愿她再跟着受那样的苦。但贺子珍终究下定决心离开,远赴苏联莫斯科治疗和学习。

1939年,周恩来、邓颖超赴苏联治病时,带去毛泽东写给她的一封信:“我一切都好,勿念。希望你好好学习,以后我们就是同志了。”这句话意味深长,从夫妻到“同志”,既是祝福,也是现实的界定。这段长达十余年的夫妻情分,至此划上句号。

不久之后,史沫特莱、吴光伟也先后离开延安。窑洞里的舞会声渐渐稀落,革命的主旋律又回到更加紧绷的节奏中。

多年后,在北京饭店里,毛主席用一句“她不太喜欢跳舞”带过这些往事,没有多做停留。对聆听者而言,这句淡淡的话背后,却是一整段难以细说的历史。

五、诗友往来,情谊到晚年

周世钊与毛主席,除了同学、故人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诗友。在一师求学时,毛泽东曾把自己写的五十多首诗抄赠给他。那时的诗作多是练笔性质,少有人想到,它们将来会被收入《毛泽东诗词集》。

新中国成立后,两人之间的诗词往来也一直没有断。1955年6月,毛主席回到湖南,登岳麓山、看湘江水。周世钊陪同游览,从山脚到云麓宫,两人边走边聊,旧事新事都提到了。站在高处回望长沙城和橘子洲,江水白沙翻滚,红旗在江风中铺展开来,画面很有气势。

周世钊被这一幕触动,当晚写下一首七律,题为《从毛主席登岳麓山至云麓宫》:



“滚滚江声走白沙,飘飘旗影卷红霞。直登云麓三千丈,来看长沙百万家。故国几年空兕虎,东风遍地绿桑麻。南巡已见升平乐,何用书生颂物华。”

写好之后,他依旧沿用旧习,把诗寄给毛主席,邀请指正。几个月后,毛主席回了诗,一首《答周世钊同志》:

“春江浩荡暂徘徊,又踏层峰望眼开。风起绿洲吹浪去,雨从青野上山来。尊前谈笑人依旧,域外鸡虫事可哀。莫叹韶华容易逝,卅年仍到赫曦台。”

这首诗里,既有对江山形势的判断,也藏着对老友相聚的珍惜。“尊前谈笑人依旧”,一句话点明几十年过去,人还是那几个人,只是头发白了些,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

自1958年起,周世钊每有新作,便常常抄寄给毛主席。毛主席有时简单批注几句,有时回一首,算作唱和。长期积累下来,两人往来的诗作已有几十首之多。在公开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集》中,与毛主席有唱和关系的,除郭沫若、柳亚子之外,周世钊是少数之一。不同的是,前两位是文坛大家,而周世钊,还是那位从一师走出的“同桌老同学”。

谈起这一段诗词往事,有人感到奇怪:一个已是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人,为什么还愿意在繁忙政务中抽空逐句看一位中学教师的诗?从他那些“信要亲笔回”“朋友称呼要自己来定”的话中,不难看清:在他心里,有一些人和事,是不能简单交给秘书办的。

时间转到1976年。这一年,对中国近现代史来说格外沉重。毛主席在9月逝世,享年八十二岁。几个月之后,周世钊也安然离世。他们之间,从1913年同桌开始,到1976年相继辞世,整整相交六十三年。其间经历了王朝更替、战火连年、新中国诞生,许多人走散在风雨里,彼此却一直保有一条安静的联系。

回头看这段历史,有一点颇为耐人寻味。在大多数人印象中,毛主席的身边是枪林弹雨、运筹帷幄;而在周世钊的记忆里,这位旧日同窗也会被寒冬的一床薄被困扰,会为朋友的住处费心,会在舞会上笨拙地“跟着音乐走路”,会在诗里写下“尊前谈笑人依旧”。而那句“她不太喜欢跳舞”,既点出了一位革命女性的性情,也侧面印证了那一代人真实而复杂的情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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