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走了三年,我才敢说实话:过了60岁没了那个人,日子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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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六十七岁,终于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三年前老伴下葬那天,我一滴眼泪都没掉。亲戚们都夸我坚强,儿子拍着我的肩膀说爸你真行,邻居们也说老张这人心宽,想得开。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天我不是坚强,是麻木。就像一个人被重锤砸中了脑袋,当时反而感觉不到疼,要等很久很久,那种钻心的痛才会慢慢渗出来。

这三年,我一直在等那股痛劲儿过去。可它不但没过去,反而越来越厉害,像一根刺扎在心口,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往肉里钻。



我叫张德顺,退休前是县城机械厂的车间主任。老伴叫王秀兰,比我小两岁,在厂里食堂干了一辈子。我们结婚四十一年,吵过架,拌过嘴,也有过好几次差点过不下去的时候。可谁能想到,她说走就走了,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天早晨。头天晚上我们还因为暖气费的事拌了几句嘴,她嫌我把温度调太高费钱,我说你这人抠门了一辈子,老了老了还改不了。她气呼呼地背对着我睡了,我也没搭理她。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她还没起床。平时她都比我早起半小时,给我熬粥。我喊了她两声,没应。我伸手去推她,手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凉,不是活人的凉。

后来医生说是心梗,走得很快,应该没受什么罪。可我总在想,她最后那一刻是不是喊过我?是不是伸手想推醒我?而我就睡在她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我怕别人说我没良心,老婆死在身边都不知道。更怕的是,我自己也没法原谅自己。

头一年,我还能撑着。

儿子儿媳要接我去城里住,我没去。我说我一个人挺好的,你们忙你们的,别担心我。其实我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也不想离开这个住了三十多年的老房子。

这房子里到处都是老伴的影子。厨房灶台上还放着她用了二十年的那口铁锅,阳台上还晾着她织了一半的毛线,卧室衣柜里还挂着她的那些旧衣服。我舍不得动,总觉得她只是出门买菜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那时候我还不觉得日子难过。白天我去公园遛弯,跟老伙计们下下棋,晚上回来看看电视,十点准时睡觉。日子过得跟以前差不多,就是少了个人唠叨。

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第一次感觉到孤独,是在老伴走后的第三个月。那天我感冒了,发烧三十八度多,浑身酸疼。我躺在床上,想喝口热水,可暖壶是空的。我挣扎着爬起来烧水,站在厨房里等水开的时候,突然就哭了。

以前我但凡有个头疼脑热,老伴就跟伺候祖宗似的。熬姜汤、煮面条、量体温,半夜还要起来给我掖被子。我那时候还嫌她烦,说你别老围着我转,我又不是小孩。

现在想起来,真是混账。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见老伴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我擦脸,嘴里还念叨着让我以后少喝酒、多穿衣服。我想抓住她的手,可一伸手,就醒了。

床边空空的,只有窗外的风呜呜地吹。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生病。不是怕死,是怕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第二年,我学会了自己做饭。

说起来可笑,我活了六十多岁,基本不怎么会做饭。以前都是老伴做,我只管吃。她走后头几个月,我天天在外面吃,早上包子铺,中午面馆,晚上随便对付。可时间长了,胃受不了,老是反酸、胀气。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学。

第一次炒菜,我把油烧得冒烟才敢放葱花,结果溅了一胳膊的油点子。第一次蒸米饭,水放多了,蒸出来的饭跟粥似的。第一次包饺子,皮擀得厚薄不均,馅儿还老往外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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