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50军浴血汉江减员过万,彭德怀:优先换苏械,有我在绝不撤番号

0
分享至

I‘m thinking about how the dialogue in the text can only be up to 2% of the total. If the text is around 3,500 characters, that means I should keep the dialogue portion to around 70 characters, which is pretty small. So, it would be best to limit it to maybe two short sentences, keeping each one around 10 to 15 characters. Alright, this gives me a clear direction to start crafting the text!

50军浴血汉江减员过万,彭德怀:优先换苏械,有我在绝不撤番号

1951年1月的汉江南岸,寒风从河面卷上山坡,阵地上一个连队剩下的人屈指可数,却还得盯着对岸密集的坦克灯光不眨眼。有人嘀咕了一句:“再这样打下去,咱这个军怕是要打没了。”身旁的老兵低声回了一句:“就算打到只剩一个号,也得把这口气咽在阵地上。”

那一片阵地,正是后来被称作“白云山阵地”的所在。挡在美军前面、背靠汉江顶住第四次战役美军反扑的主力之一,正是志愿军第50军。

一、滇军旧部,长春起义后走上鸭绿江



要说50军的来历,还要把时间往回拨十多年。抗战时期,滇军打的是地方牌。1938年台儿庄会战后,龙云系统的部队跟着卢汉固守禹王山,坚守二十昼夜,伤亡过半才保住阵地。这支部队后来一路辗转,更名为国民党第60军。

到了1948年秋天,东北战局已定,困守长春的第60军粮弹枯竭,看不到出路。那年10月,该军在军长曾泽生带领下起义,全建制起义后编入东北野战军,改番号为第50军。

这种来路,在解放军各军中颇为特殊。旧军队出身、成建制起义,既有丰富作战经验,又背着政治包袱。能否真正融入人民军队,不少人当时心里也打鼓。

新中国成立后,部队进驻东北休整整训。曾泽生因旧伤与疾病一度离开一线养病。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局势急转直下。志愿军准备入朝时,这位出身滇军的老军长一再请战,据回忆,他在会上直截了当地说:“只要打仗,50军不能落在后头。”

同年10月26日,50军奉命跨过鸭绿江,是首批入朝作战的部队之一。战士们站在江边时,心情并不轻松。有人悄悄念叨一句:“这回要是真打好了,脸就抬起来了。”

跨江那一刻,全军普遍有一种很强的心理压力。一边是刚刚诞生的新中国,一边是多年来被打成“旧军队”的旧名声。许多老兵在回忆中提到,当时在江边默默立下的一个念头:必须在这场仗里把“旧账”一笔勾销。



二、战役失手,士气反倒被点燃

志愿军入朝后,面对的是装备精良、空中优势压倒性的美军与“联合国军”。说句实在话,50军对这种敌人起初确实不适应。在第一次、第二次战役中,因为行动迟缓、穿插不够坚决,50军几次与从侧翼插入的大部队失之交臂,让对方从眼皮子底下溜掉。

同一阶段,38军军长梁新柱因放走敌人被彭德怀严厉斥责“鼠将”,转身就在第二次战役中打出“万岁军”的名头。反衬之下,50军显得有些尴尬。

一次作战总结会上,曾泽生进志愿军司令部,本来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挨一顿痛骂,甚至想着“骂完就认账”。结果彭德怀并没有当场批评他,只是把战役经过一一分析,安排了后续任务。

真正炸锅的是下面的干部和战士。很多人心里发酸:“咱打得这么窝囊,连挨骂都没轮上?”言语间有委屈,也有羞愤。气氛一度有些压抑,有人干脆挑明:“这仗再这么打下去,50军拿什么对得起当年起义的决定?”

曾泽生也憋着火,在军里会上脸涨得通红,据说说过一句挺重的话:“军长我可以不当,宁可去38军当炊事员,也不能让50军老抬不起头。”这话未必是照着稿子说的,却把大家心里的那股子劲挑出来了。

就这样,一支本来因为失误而低头的部队,被连番的比较和心理压力,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求胜心。50军上下开始主动向兄弟部队学习战法、调整作风,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情绪投入到后续战斗中。



三、第三次战役:坦克群前面的“步兵墙”

1950年年底开始的第三次战役中,志愿军越过三八线,向汉城一线推进。此时50军已经比前两次战役沉稳许多,虽然装备没有得到明显改善,但部队的组织力和作风已大不一样。

突破敌军防线后,38军先头部队一路追到高阳以南仙游里附近,截住了英军皇家重坦克营。50军部队紧随其后,参与了这场经典的反坦克战。

在坦克钢铁洪流面前,50军缺乏成体系的反坦克火器,只能依靠炸药包、爆破筒、反坦克手雷等简易装备。战斗持续约三个小时,许多冲向坦克履带的士兵再也没能回来。最终,英军这个装备精良的坦克营被打残:被击毁坦克27辆、各种汽车数十辆,被俘官兵两百余人。

这场战斗的细节,不少老兵在回忆里讲得很实在。有年轻战士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摸到跟前才发觉手都在抖,只能咬牙往地上一趴,等坦克履带压到头顶再点火。这样的场面,如今听上去有些难以想象,当时却是家常便饭。

同一天夜里,50军148师442团1营作为前卫,率先冲进汉城,抓住时机控制了汉江大桥。负责掩护撤退的是美25师27团,这个绰号“狼狗团”的部队向来自信。谁也没想到,中国步兵凭两条腿竟然追上了他们的车轮。



可惜因为通讯装备有限,这个抢占汉城的“头功”在战后记载中情况有些复杂。前卫营没带电台,后续部队才把实情报告志愿军司令部,后来的各种版本一时间说法不一。但对于当时的那些战士而言,一连打到只剩下寥寥数十人还守在桥头,这一夜的经历已经足够刻骨铭心。

第三次战役结束时,联合国军退到“三七线”附近。50军随大部队越过汉江,一路追击到水原以南,成了志愿军在西线最靠前的部队之一。连番追击之后,部队疲惫程度可想而知,战线又拉得很长,后勤供应已经明显吃紧。

1月初,志愿军司令部决定主力转入休整,准备整补一阵再图后动。按理说,打过仗总得让部队歇歇,可是局势并不会为任何一支部队停下脚步。

四、汉江以南:一把炒面,一把雪

有部队要休整,就得有人留在前沿警戒。50军因为刚刚打出名声,又有坚守阵地的传统,被点名留在汉江以南的阵地上,与38军112师一道担任西线最前沿的警戒任务。

这个安排并不是简单地“谁倒霉谁上”,而是出于战术考量。早在抗战时期,50军前身在禹王山苦守二十天的经验,让高级指挥员对这支部队的防御能力心里有数。老部队调来的干部普遍评价:50军“到哪儿先挖坑,到哪儿工事就跟到哪儿”。



不过汉江南岸的冬天给这份“擅长挖工事”的优点出了一道难题。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冻土像铁板一样,十字镐砸下去只蹦火星。战士们只能搬石头垒出掩体,再往石缝里泼水冻住,然后等美军扔下来凝固汽油弹,把地面烤化一层,再抓紧时间加深掩体。

那段时间,美军飞机几乎天天在江南一带盘旋轰炸,房屋被炸成残墙断壁,村庄被炸得连影子都没剩。战士们只能在野地里露宿,稍有空隙就把战壕边扩大成一个小洞,当作临时“窝棚”。

更加难熬的是吃不饱、弹药又紧张。因为战线拉得太长,交通线随时可能被敌机切断,粮食和弹药上到前沿就已经所剩无几。许多连队靠“一把炒面一把雪”支撑战斗,有的单位甚至炒面都供应不上。

据了解,当时有些连队半个月见不到油星和菜叶。营养严重不足导致不少战士出现夜盲症,天一黑就看不清东西,只能靠记忆和触觉摸索着在阵地上转移。曾泽生多次向志愿军总部发电催粮,电文里有一句话非常直白:仓廪见底,连群众的口粮都“谷堆打完、粮窖挖空”,再也难以动员。

在这种情况下,军首长和政工干部向全军发出动员:不惜一切牺牲,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阵地。话说得不花哨,就是要所有人明白——只要美军主力被拖在汉江南岸,东线的南朝鲜军就有机会被围歼,整个第四次战役的战略设想才有可能实现。

值得一提的是,50军内部并没有因为前线困难而松劲。恰恰相反,很多老兵认为,这是证明“旧部队已经换了魂”的机会。有人私下对战友说:“这回要是咬住了,以后谁还好意思说咱是旧军队?”



五、白云山阵地:弹片和火焰堆起来的山头

白云山位于汉江南岸,扼住道路与铁路要冲,背后就是一片平川,退一步就是汉江水面。只要失去这个高地,50军在南岸的防御线就会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1951年1月25日,美军在新任第八集团军司令李奇微指挥下,发动大规模反扑。前期的“猎狗行动”已经试探出志愿军的疲劳与补给困难,这一次,美军决心在汉江南岸正面硬推。

白云山首当其冲。美军出动大量飞机与重炮,凝固汽油弹一轮轮地往山头砸。炮弹翻卷过后,树木被烧得只剩焦桩,山顶的土里随手抓一把,全是弹片和碎石。老兵回忆,如果美军在这里投入的兵力再大一些,这一仗的惨烈程度不比后来著名的上甘岭逊色。

与敌人庞大的火力相比,50军的炮火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全军只有十几门山炮、少量迫击炮,没有成建制的反坦克炮,更甭说高射炮。当时守白云山的一个营,十多天里只得到九十多发炮弹。紧要时刻,师长打电话问“还剩几发”,营长回答“3发”,对方沉了一下,说:“打两发,给我留一发。”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足见弹药紧张到了什么地步。

面对阵地上的坚守,美军又端出一套心理战的老把戏。飞机不断往阵地上撒传单,高音喇叭里反复播放录音,其中有一段女声用带着腔调的中文喊话,说50军“受骗”、说“自由世界那边要官有官,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这种套路,也许对某些部队有点影响,但对白云山上的守军作用不大。



很多战士心里很清楚,当年在长春起义时就是认准了共产党这条路。有人听烦了,抄起机枪就往空中扫射。机枪手刘群秀据说就这样打下来一架低空侦察机,也算是对这种所谓“感化宣传”的一个回应。

白云山的争夺,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同一个场景:美军一个连接着一个连往山上冲,白天夺去几个阵地,夜里志愿军又摸上去抢回来。149师447团在这里坚守了整整十一昼夜,击退敌人多次进攻,歼敌千余人。

代价同样惨重。以该团2营为例,上阵地前七八百人,最后能自己走下阵地的只剩下八十多人。许多阵地上的分队是“连排建制全体伤亡”,战斗结束时,该团被授予“白云山团”荣誉称号,战旗后来还出现在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的阅兵式上。

值得注意的是,白云山只是50军在汉江两岸防御战中的一个缩影。兄弟峰、白云寺、修理山、322.5高地等地,都留下了类似的血战记录。仅以1951年2月3日的几份战况报告为例:有的营干部全数伤亡、残部四十余人顶在阵地;有的连队在坦克与步兵配合进攻下全部壮烈牺牲,阵地数度易手。

从1月25日到3月25日,整整五十天时间里,50军一直咬住汉江南岸和江北附近阵地,与美军反复拉锯。战报统计,50军歼敌一万一千余人,自身伤亡也在一万以上。七个整连、三十余个排、一百多个班与阵地“同归于尽”,番号虽然还在,人却实实在在掉了一大半。

六、“有我在,绝不撤番号”



前线消息陆续传到志愿军司令部,有人难免担忧:50军这样消耗下去,会不会被迫撤销番号、并入别的部队?毕竟在战争条件下,重伤亡部队被整编是常有之事。

彭德怀对这支部队的看法,却远不是简单的“损失太大”。他对曾泽生明确表态:“有我彭德怀在,50军绝对不能撤番号,而且要优先补充苏联新式武器。”

了解彭德怀的人都明白,他平时对部队向来严厉,表扬话很少,许诺更少。这句话既是奖赏,更是认可。50军从成建制起义,到几次战役失手,再到在汉江南岸用血肉之躯守住阵地,其间的变化,他看得很清楚。

战后,50军逐渐换装苏式武器,在后续作战中继续担任重要任务。那段汉江南岸的岁月,却在很多老兵心里成了最难忘的一段记忆。有人后来回忆:“那时候,衣服一抖一把虱子,肚子里一把炒面一把雪,命都顾不上,只想着阵地不能丢。”

从滇军旧部到志愿军前沿,从长春城头的起义到汉江两岸的浴血,这支部队在短短几年里完成了极其剧烈的转变。号码没有变,军旗也还是那面,却已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新军”。

汉江两岸的战壕早已被风雨填平,白云山上的弹片大多也被时间掩埋。留在史册上的,是50军在第四次战役中用一万多人的伤亡换来的五十天坚守,也是那句后来广为流传的承诺——“优先换苏械,有我在绝不撤番号。”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品点历史 incentive-icons
品点历史
品一点历史,聊一点人生
792文章数 51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