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首发！哈萨克斯坦总统官宣：将放弃超级大总统制，改换新政体

以前看哈萨克斯坦的新闻，总像翻一本装帧精美但页码粘连的书——翻开是托卡耶夫讲话，再翻还是他签字，再翻还是他任命。2022年11月，他在阿斯塔纳国家博物馆那场没放PPT、也没列123条路线图的国情咨文里，轻轻说了句：“宪法不该是摆设。”台下没人鼓掌，但三个月后，修宪公投就启动了；又过两年零八个月，2024年6月，新宪法正式生效。整件事没热搜，没通稿轰炸，连本国媒体都只发了块豆腐块消息，可架不住中亚政界私下传：“哈国真把‘超级总统制’的承重墙给拆了。”

这活儿干得特别“哈萨克斯坦”——不撕票，不点火，先让国家杜马（议会下院）悄悄扩编30个席位，把反对派政党“阿吾勒”和独立候选人塞进去；再把总统提名总理的权力改成“须获议会半数以上支持”，2023年9月那次组阁，托卡耶夫提名的候选人第一次被否了两次；接着2024年1月，最高法院突然宣布，今后总统签署的行政令，若与议会通过的法律冲突，自动失效。你细品，这不是改条例，是在给权力装刹车片。

老百姓倒不是天天盯着法条，但他们发现：去年阿拉木图市议会驳回了市长提的地铁三期预算，理由是“未公示环评数据”——这事以前得总统拍板；今年4月，南部图尔克斯坦州突然叫停一家中资化肥厂扩建，因为环保组织在议会听证会上举出了地下水砷超标0.7倍的监测报告。这些事散着发生，没人说是改革成果，可街头茶馆里，有人泡着红茶说：“现在打个市长热线，真有人接了。”

托卡耶夫没开过“改革发布会”，倒是2023年底在奇姆肯特一所职业技校门口，被几个穿工装裤的学生拦住问：“总统先生，咱们学焊接的，以后能进国企董事会吗？”他蹲下来，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三角：一边写“政府”，一边写“议会”，顶上写“总统”，然后擦掉顶角，补了三个箭头，互相指着。旁边老师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那张照片后来在Telegram上传疯了，底下评论清一色：“这粉笔灰，比好多宣言都实在。”

国际上反应有点滞后。欧盟外交官去年底访哈时，还带着旧版宪法手册，临走前才尴尬地发现手册第13条已被手写划掉；上个月G20外长会间隙，一位拉美代表凑近问托卡耶夫：“您这三年……到底改了什么？”托卡耶夫指了指自己西装口袋露出的半截钢笔——笔帽上刻着哈萨克传统纹样，笔身却印着“Kazakhstan 2024 Constitutional Review”。那人愣了三秒，笑了。

最近有哈国留学生回国探亲，在努尔苏丹地铁站看电子屏滚动播放《新宪法十问》，第四问写着：“总统能否解散议会？答：仅当议会连续两次拒绝通过政府年度预算，且间隔超90日。”她拍下来发朋友圈，配文：“我家楼下便利店老板娘，今天边扫码边跟我说，她闺女刚考上议会实习生，‘不用托关系，报名就行’。”

你要是去阿拉木图老城转转，会看见墙皮剥落的砖墙上，有人用蓝色喷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天平，左边写着“Ақыл”（智慧），右边写着“Мақсат”（目标），底下一行小字：“不是谁压住谁，是别让秤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