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建国的老婆炒黄金亏掉320万后人间蒸发,他和女儿还了整整十年债。
刚还完最后一笔钱,父女俩抱头痛哭,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几天后,超市买菜刷卡,余额不足。
林建国正尴尬,手机疯狂震动——卡里突然多出500万!
“快!立刻回家!”他脸色惨白,拉着女儿晓晓夺门而逃。
更诡异的是,消失十年的妻子张丽突然敲门,浑身名牌,笑容满面。
“500万是我存的,但现在我需要拿回去。”
林建国的手抖了,这女人十年前欠债跑路,现在却有500万?
银行来电,神秘人约见,要揭开真相。
债主王大业递来牛皮纸袋:“你还的320万,有200万根本不该还。”
林建国打开袋子,房产证显示:购房人张丽,198万,十年前。
还有张照片——张丽挽着陌生男人,站在海景别墅前,笑得灿烂无比。
拍摄时间,正是他卖房还债、搬进月租800元地下室的那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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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提着环保袋站在超市收银台前,手里攥着那张用了快十年的银行卡。
卡面上的数字早就磨得看不清了,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余额就剩236块。
今天是周五,得买点菜,周末女儿晓晓休息,想给她做顿好的。
他挑了两条鲫鱼,一把青菜,几个西红柿,还有半斤五花肉,总共53块。
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麻利地扫完码,笑着说:“一共53元。”
林建国把卡递过去,心里盘算着,买完还剩183,这个月到头应该够用。
滴的一声,POS机响了,但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支付成功”,而是四个红色大字——“余额不足”。
林建国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昨天他还专门查过余额的。
“师傅,您再刷一次试试。”收银员把卡还给他。
他接过卡,在POS机上又刷了一遍,还是显示“余额不足”。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了,有人咳嗽,有人叹气。
林建国脸一下子红了,六十多岁的人了,买个菜都能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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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您换个支付方式?”收银员小心翼翼地问。
林建国掏出手机,准备用微信支付,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您尾号8836的账户于15:52存入现金5000000.00元,当前余额5000236.00元。”
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串数字。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来了,第三条,第四条,全是同样的到账通知。
林建国的手开始发抖,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爸,怎么了?”晓晓从旁边的货架那边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袋打折的饼干。
林建国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力气大得晓晓都吃痛了。
“快,立刻回家!”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菜还没...”晓晓看着收银台上那些菜。
“不买了!”林建国扔下东西,拉着女儿就往外走。
收银员愣在那里,看着这对父女风一样冲出超市。
街上人来人往,林建国拉着晓晓一路小跑。
晓晓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她试探着问:“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家再说,快走!”林建国头也不回,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他又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余额那一栏,确确实实是5000236.00元。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这钱,不是他的。
这十年,他起早贪黑开网约车,每个月除了基本生活费,剩下的全拿去还债。
上周,他刚把最后一笔2万块还清,银行卡里就剩下236块钱。
现在突然多出500万,这绝对不正常。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回家,林建国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
“爸,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了?”晓晓扶着墙喘气。
林建国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晓晓接过来,看到余额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林建国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汗。
晓晓颤抖着手翻看转账记录:“当天下午3:52,现金存入500万...”
“爸,会不会是银行搞错了?”
林建国摇头:“不可能,这么大笔钱,银行不会出错。”
“那...那这钱是哪来的?”晓晓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拿回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干什么?”晓晓按住他的手。
“报警,必须报警。”林建国的声音很坚定。
“为什么要报警?这钱可能是...”晓晓话说到一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晓晓,你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林建国看着女儿,“这钱来路不明,肯定有问题,咱们不能要。”
晓晓看着父亲,突然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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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为了还那320万,父女俩吃了多少苦。
父亲每天开网约车开到凌晨两三点,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六点又得出门。
她上大学那会儿,同时打三份工,端盘子,发传单,做家教。
冬天的时候,她站在街头发传单,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别人从她手里接过传单,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
那时候她就想,什么时候能把债还完,什么时候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上周,当父亲转完最后一笔2万块,两个人抱头痛哭。
“终于熬出来了。”父亲哭着说。
可现在,刚还完债没几天,卡里突然多了500万。
这是什么意思?
晓晓想不通,林建国也想不通。
他正要拨打报警电话,门铃突然响了。
父女俩对视一眼,谁也没动。
门铃又响了,这次还伴随着敲门声。
“谁呀?”晓晓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得体的米色大衣,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名牌包。
晓晓看着这个女人,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开门吗?”她回头问父亲。
林建国走过来,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林建国的手抖得连门把手都握不住。
“爸,你怎么了?”晓晓扶住他。
“是...是你妈。”林建国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晓晓愣住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建国,晓晓,我知道你们在家,开门。”
这声音,十年没听过了,但晓晓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是张丽。
她的妈妈,那个十年前欠下320万,然后不辞而别的女人。
“开吗?”晓晓问。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张丽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看到晓晓,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晓晓,都长这么大了,妈都快认不出来了。”
晓晓看着这个女人,她穿着名牌,手上戴着玉镯子,整个人透着一股阔气劲儿。
这和她记忆里那个整天愁眉苦脸,为了几块钱讨价还价的母亲,完全是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晓晓冷冷地问。
张丽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我是来看你们的。”
“不用看了,你走吧。”晓晓就要关门。
张丽伸手挡住门:“晓晓,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你们,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晓晓冷笑,“一家人会欠下320万债就跑了?一家人会十年不闻不问?”
张丽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建国叹了口气:“进来吧。”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尴尬得像要凝固了。
张丽环顾四周,这个租来的老房子,家具都是二手的,墙皮也脱落了好几块。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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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这些年,辛苦你了。”张丽开口。
林建国没接话,只是盯着她。
“晓晓也长大了,都工作了吧?”张丽又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建国打断她。
张丽沉默了一下,突然问:“500万到账了吧?”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林建国猛地抬头看着她,晓晓也惊得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张丽整理了一下头发,笑了:“是我让人存的。”
“你?”晓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是我。”张丽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你哪来的500万?”林建国问。
“这些年我在外面也没闲着。”张丽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做点小生意,攒了些钱。”
“你做什么生意能赚500万?”晓晓追问。
“这你就别管了。”张丽回过头,脸上又浮现那个温柔的笑容,“我听说你们上周刚还完债,想着帮帮你们。”
林建国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丽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我...我想回来,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晓晓的声音拔高了,“你十年不闻不问,现在说一家人?当初我爸开网约车开到胃出血,你在哪儿?当初我在学校食堂打工,被同学看不起,你在哪儿?”
张丽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晓晓,妈那时候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没办法所以就跑了?”晓晓的眼泪掉下来,“你知道我爸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们父女俩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知道你们受苦了,所以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张丽试图靠近晓晓。
“别碰我!”晓晓往后退。
林建国拦在两人中间:“你既然想帮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给?”
张丽愣了一下:“我...我怕你不要啊,所以匿名存的。”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林建国追问。
张丽顿了顿,眼神闪烁:“我...我就是想看看你们。”
“是吗?”林建国冷笑,“你要真想看我们,十年时间,哪天不能来?”
张丽被问住了,她咬了咬嘴唇。
林建国继续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伪装终于撑不住了。
“行,我说实话。”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这钱确实是我的,但我现在需要用。”
晓晓气笑了:“所以呢?你存进来,现在又要拿走?”
“我不是白拿。”张丽抬起头,“你们把钱还我,我转身就走,以后互不相欠。”
“你刚才不是说给我们的吗?”林建国的声音像刀子一样。
“我是想给,但我现在有急用。”张丽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我在外面投资失败了,欠了400万,债主天天追着我。”
“所以你就把钱存到我卡里,然后上门来要?”林建国简直不敢相信。
“你们不用这个钱,我却是救命钱。”张丽的声音急切起来,“你们把500万给我,我还完债,剩下100万留给你们。”
晓晓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气笑了:“你还真是够可以的,欠债了就想起我们了?”
“晓晓,妈求你了。”张丽突然走过来,要抓晓晓的手。
晓晓甩开她:“别叫我晓晓,我没你这个妈!”
“你...”张丽脸色一变。
“我什么我?”晓晓红着眼睛,“十年前你欠320万,一走了之,我和我爸还了整整十年!我们刚还完,你又来了,这次是500万!你当我们是什么?你的提款机吗?”
“我没有...”张丽辩解。
“你有!”晓晓打断她,“你从来就没把我们当家人,你只是需要钱的时候才想起我们!”
张丽被说得哑口无言,她看向林建国:“建国,看在我给你生了个女儿的份上...”
“你别说了。”林建国打断她,“我不信这钱是你的。”
张丽愣住:“什么意思?”
“钱在我卡里,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林建国走到她面前,“那你拿出证据,证明是你存的。”
“我...我匿名存的,哪有证据。”张丽有些慌了。
“那我就当这钱来路不明。”林建国拿出手机,“我要报警。”
张丽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冲上去抢林建国的手机:“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建国举高手机。
“林建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丽撕破了脸,“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你公司闹,去晓晓单位闹!”
“你威胁我?”林建国气笑了。
“我就威胁你了怎么着?”张丽彻底豁出去了,“我就说你们侵占我的钱,让你们身败名裂!”
“你疯了!”晓晓冲过来,“这钱根本就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张丽冷笑,“那你说是谁的?”
林建国沉默了。
这一沉默,让张丽找到了突破口。
“你说不出来吧?”张丽得意起来,“这钱就是我的,你们要是不给,咱们就法庭上见!”
“就算真是你的,你凭什么存到我卡里又来要?”晓晓质问。
“我爱存哪儿存哪儿,碍着你什么事了?”张丽翻脸比翻书还快。
正在这时,林建国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工商银行客户经理。
林建国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林先生您好,我是工商银行的客户经理小王。”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好。”林建国说。
“是这样的,关于您账户今天下午的那笔500万存款...”小王停顿了一下。
张丽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林建国的手机。
“有什么问题吗?”林建国问。
“有人委托我们联系您,说有重要的事需要当面谈。”
“谁?”林建国追问。
“对方没有透露身份。”小王说,“但留了个地址,希望您明天下午三点能过去一趟。”
林建国看了一眼张丽,她的脸色明显变了。
“地址是哪里?”
“海城市中心,金融大厦23楼,天润茶楼。”小王说,“对方说,这是关于那笔500万的来源。”
林建国心里一动:“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客厅里又陷入沉默。
张丽的脸色变了又变,她试探着问:“谁打来的?”
“银行。”林建国看着她,“有人要见我,说关于那500万。”
“什么人?”张丽的声音都有点抖。
“不知道。”林建国盯着她,“但对方知道这笔钱。”
张丽明显慌了,她强装镇定:“肯定是骗子,你别去。”
“为什么不让我去?”林建国问。
“我...我这是为你好。”张丽说,“现在骗子多,万一...”
“你怕什么?”晓晓打断她。
“我能怕什么?”张丽提高声音,“我是怕你爸上当受骗!”
“钱既然是你的,我去见一见又有什么关系?”林建国步步紧逼。
张丽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明显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建国,咱们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
“好啊,说清楚。”林建国坐下来。
“这钱是我的,你必须还我。”张丽坐在他对面,“我不管你明天去不去见什么人,反正这钱你得给我。”
“我凭什么给你?”
“因为钱在你卡里,我要你还!”张丽开始耍横。
“你要是真有本事,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啊。”晓晓讥讽道。
张丽被噎住了,她确实取不出来,因为这钱不是她存的。
“建国,咱们谈个条件。”张丽换了个策略,“你把钱给我,我给你写个欠条,分期还你。”
“你上次欠的320万还没还呢。”晓晓冷笑。
“那是意外!”张丽急了,“这次不一样,我保证能还!”
“你拿什么保证?”林建国问。
“我...我在外面有房子。”张丽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林建国和晓晓同时盯着她。
“你有房子?”林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张丽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救:“我...我租的。”
“租的房子能当抵押?”晓晓追问。
“我...我是说我朋友的房子。”张丽越说越乱。
林建国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是晓晓的母亲。
可现在,她满口谎言,为了钱不择手段。
“你走吧。”林建国站起来,“明天我会去见那个人,把事情搞清楚。”
“你不能去!”张丽也站起来,声音尖锐。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骗子!”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林建国走到门边,打开门,“请你离开。”
张丽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她咬着牙说:“林建国,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晓晓瘫坐在沙发上。
“爸,我有点怕。”她说。
“怕什么?”林建国在她旁边坐下。
“怕这钱真的有问题。”晓晓看着父亲,“咱们刚还完债,不能再...”
“不会的。”林建国拍拍女儿的肩膀,“明天去见见那个人,把事情弄清楚。”
“我陪你去。”
“好。”
那一夜,父女俩都没睡好。
林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卡里突然多出的500万,张丽的突然出现,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
这一切,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方向。
而张丽,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林建国和晓晓出门了。
两个人都穿得很正式,林建国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晓晓也化了淡妆。
去见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他们必须表现得体面一点。
出租车在金融大厦门口停下,父女俩抬头看着这栋高楼。
这是海城最高档的商务楼之一,能在这里办公的,都不是普通人。
两人乘电梯上到23楼,走出电梯就看到天润茶楼的招牌。
门口站着穿旗袍的服务员,看到他们,微笑着说:“二位有预约吗?”
“有人约我们来的。”林建国说。
“请问贵姓?”
“林建国。”
服务员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林先生是吧,这边请。”
她带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门口。
包厢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传出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敲了敲门:“王总,客人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门被推开,林建国和晓晓走了进去。
包厢很大,装修考究,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红木茶桌。
茶桌旁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林建国,那人站了起来。
“林先生,久仰大名。”他伸出手。
林建国和他握手:“您是?”
“我叫王大业。”男人微笑,“请坐。”
林建国和晓晓在茶桌对面坐下,王大业亲自给他们倒茶。
“好茶,正山小种,林先生尝尝。”
林建国端起茶杯,但没喝,只是看着王大业:“王先生,您找我来,是关于那500万?”
“不急,先喝口茶。”王大业很从容。
林建国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可以说了吗?”
王大业看着他,突然问:“林先生,十年前,你还记得吗?”
林建国心里一紧:“什么?”
“十年前,张丽找我借了320万。”王大业缓缓说道。
茶杯差点从林建国手里掉下来。
晓晓猛地站起来:“您就是当年的债主?”
王大业点点头,神色平静。
林建国死死盯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年前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那时候,张丽说要炒黄金,能赚大钱。
他不懂这些,但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没反对。
谁知道没多久,张丽就哭着回来说亏了,亏了320万。
债主天天上门讨债,他只能卖房子还钱。
房子卖了200万,剩下120万,他和女儿整整还了十年。
而现在,那个债主,就坐在他对面。
“您找我来,是什么意思?”林建国问。
“那500万,是我存到你卡里的。”王大业说。
林建国更懵了:“为什么?”
王大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因为这十年,你还我的320万,有一半不是你该还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建国脑子里炸开。
“您说什么?”晓晓也愣住了。
“十年前,张丽找我借320万,说要炒黄金。”王大业放下茶杯,“但实际上,她只用了120万去炒。”
“那剩下的200万呢?”林建国追问。
王大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这个,你们得问她。”
林建国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那天,张丽哭着说钱全亏了,一分都没剩。
他想起自己连夜卖房子,把仅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还债。
他想起这十年,为了还那120万,他起早贪黑开网约车,女儿打三份工。
可现在,王大业告诉他,那320万里,只有120万是炒黄金亏的。
那剩下的200万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
“你这十年还我的钱,有200万本来就不该还。”王大业叹了口气,“所以我查到你们上周还清了债,就决定把这笔钱还给你们。”
“本金200万,加上这十年你们承受的痛苦,我给你们补偿了300万。”王大业看着林建国,“一共500万,这是你们应得的。”
林建国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十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还债?
晓晓的眼泪掉下来:“那我妈...她用那200万干什么了?”
王大业看着她,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犹豫。
“王先生,我有权知道真相。”林建国说。
王大业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里面是十年前的一些资料。”他把纸袋放在茶桌上,“我本不想给你,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林建国盯着那个纸袋,手伸过去,又缩回来。
他怕,怕里面是他承受不了的真相。
“爸。”晓晓握住他的手。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纸袋。
第一样东西,是一张房产证的复印件。
购房人:张丽。
购房时间:2015年10月15日。
那是十年前,他们欠下债的第三个月。
房产地址:海城市滨海路188号。
成交价:198万。
林建国拿着这张纸,手抖得像筛糠。
晓晓凑过来看,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继续往下看。”王大业的声音很平静。
林建国翻到第二页,那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付款人:张丽。
收款人:海城市XX房地产公司。
金额:198万。
时间:2015年10月15日。
第三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张丽穿着名牌大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站在一栋海景别墅前。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个小女孩。
照片背景,正是海城市滨海路。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15年11月。
林建国盯着这张照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