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30周年封箱演出现场,栾云平站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崩了。
不是那种红了眼眶忍着的那种哭,是眼泪往下淌、肩膀抽搐、抬手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完的那种失控。
灯光打得亮堂堂的,他那一脸的泪,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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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副总,栾大总管,郭德纲嘴里的“爱徒”,也是粉丝眼里的“冷面判官”。平时在台上不苟言笑,管起事儿来铁面无私,谁能想到他能哭成这样?
让他感动的是,岳云鹏、烧饼、曹鹤阳偷偷摸摸准备了两个月的一个致敬视频。
大屏幕上一帧帧放着德云社这三十年的老照片,从1996年北京相声大会的简陋录音间,到如今海外巡演的万人剧场。
画面里闪过那些已故的老先生——侯耀文、张文顺、李文山……台上台下的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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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画外音:“我来德云社X年了”,年轻演员说六年、七年,孙越说十七年,高峰说二十一年,轮到栾云平,他对着镜头说: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他从一个清华毕业来应聘画舞台效果图的年轻人,变成了管着全团十个演出队、每周近百场演出的“大管家”。
外人看着风光体面,可这十六年的管理岗,他受的气、背的锅、吞下的委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德云社,这里头不讲KPI,讲的是师承、辈分、老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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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手里握着排期大权,哪个演员上哪场、哪个队补哪个缺,全得他点头。
排得合心意没人念你好,排得不合心意当场甩脸子,转头网上就有人骂你“以权谋私”。
演员闹矛盾得他去调和,商演场次少了网友骂他不作为,队员违规接私活他按规矩处罚,转头就被骂冷血无情。
他得在“讲人情”和“守规矩”之间走钢丝。管得严了,人家说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管得松了,队伍散了师父那儿没法交代。
那个坊间传言的“清君侧”的梗,听起来像玩笑,可真要有人拿这个当枪使,他连辩解都没地儿说去。
他从来没在台上说过一句委屈,每天照样骑着电动车去买菜,照样在后台对着那张老旧的演出表改来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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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个“稳”了十六年的人,那天晚上没绷住。
有人说,他哭的是那些逝去的老先生,哭的是德云社这三十年的不容易,这话没错,但我总觉得,他哭的也是他自己。
十六年,他扛着这个大家族的里里外外,当着那个“恶人”,做着那个“背锅侠”。别人可以耍脾气,他不能;别人可以撂挑子,他得兜着。
那句“没人真懂他”,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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