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刚被围住,四条船堵着不放,第二天交了钱就走人。这事发生在2月12号下午,地点离中国海岸其实挺近的,不是什么远海,更不是日方常巡逻的琉球那边。整个过程快得有点奇怪,抓得急,放得更快,连个像样的调查说明都没出来。
日本水产厅发了个声明,说船长签了“支付保证金的书面担保”就放了。注意,不是法院判的,也不是走完司法程序,就是签个字、交钱,人就出来了。农林水产大臣铃木宪和当天开完内阁会还强调“立场坚定”,但没说坚定在哪——是坚定在执法依据上?还是坚定在不公开坐标、不放录像、不解释为什么非得四条公务船一起冲上去?
这事发生在东海,不是公海,也不是日本单方面划的EEZ里。东海总共才360海里宽,中日各自要200海里,肯定重叠。所以2000年签的《中日渔业协定》才特意搞了个“暂定措施水域”,允许两边渔船按配额进去作业,主权和划界问题先搁着不吵。日方这次没说清楚,事发点到底在不在这个“暂定区”里,也没提中方那年的配额用了多少、用没用超,直接套国内法抓人,有点硬拗。
中方反应挺快。驻福冈总领馆当天就介入,外交部记者会上一句话顶回去:“坚决维护渔民合法权益”。没扯谁对谁错,也没咬着“是不是非法捕鱼”打嘴仗,就盯着协定本身——你日方动作,合不合协定?公不公正?人道不人道?这招挺实在,不陪跑,也不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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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这次抓人时间点有点微妙。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三个月前刚放了涉台狠话,中日关系被吴江浩大使定性为“邦交正常化以来最严峻阶段”。而这次行动,是2022年后第一次扣大陆渔船,位置还向西挪了一大截,离五岛列岛西南170公里,比过去摩擦点多靠近中国一侧。抓得这么靠前,是真为了管渔,还是想试试中方底线?没人明说,但动作不会骗人。
放人也快得反常。24小时内搞定,连个听证会影子都没见着。“保证金担保”听着像保释,其实是行政手段,绕开了司法审查。日方没公布渔船GPS轨迹,没放执法录像,只说“拒不停船”,可渔民说当时正收网,没听见指令;日方也没说明船上有无越界作业证据。要是真犯了大事,为啥不敢拖几天等法庭走流程?要是小事,又何必四条船压阵?
中方没吵“你没权管我”,而是把话钉死在协定上。协定写了要协商,写了有暂定区,写了双方渔船都得守规矩。你日方不按协定来,单方面执法,那就是你违约,不是我们不守法。这个逻辑很直,也很难驳。而且从头到尾,中方只讲一件事:船员平安回来。不煽情,不贴标签,就盯着人,别的让事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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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东海海警船出现得越来越勤,巡航范围也在往外扩。这不是谁突然想秀肌肉,是对方动作变多了,才逼得这边也得跟上节奏。去年底开始,中方在东海的渔政和海警联合出勤频率明显升了,不是因为要打架,是得让人知道,这片海,得按规矩办事。
渔船回来了,船长没被起诉,保证金交了就完事。没人道歉,也没人认错。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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