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我克夫,逼我离婚,后来我生下龙凤胎,她抱着78万现金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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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晚!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们吧!”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哭得老泪纵横的女人。

她叫张兰,是我的前婆婆。

几年前,也是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克夫的扫把星”,逼着她那懦弱的儿子和我离婚。

她儿子,我的前夫陈浩,当时就站在旁边,低着头说:“晚晚,你就忍忍吧,她是我妈。”

我忍了,然后我被净身出户。现在,风水转了。

他们跪在我的新家门口,想用眼泪换回他们当初亲手扔掉的“香火”。

可他们不知道,我这扇门一旦关上,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叫林晚。嫁给陈浩那天,我觉得自己像个偷了糖果的孩子,心里又甜又慌。

陈浩是城里人,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个小组长。

他长得白净,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窝,看我的时候很宠溺。

我们住在城南的老房子里,两室一厅,是陈浩父母的房子。墙壁是很多年前刷的米黄色,有些地方的墙皮翘了起来,但我不嫌弃。

因为陈浩在,那黄色就像傍晚的太阳,暖洋洋的。

婚后的日子,我把全部力气都用在了“好”这个字上。

我要对陈浩好,也要对婆婆张兰好。

张兰从我进门第一天就不喜欢我。

她的眼睛像尺子,把我从头到脚量了一遍,最后撇了撇嘴。

“镇上来的,就是小家子气。”她说。

饭桌上,她又盯着我的屁股看,然后对陈浩说:

“太瘦了,这种身板,怕是不好生养。”

陈浩总是打圆场。他会夹一块肉到我碗里,对我说:

“晚晚,多吃点,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然后他会转头对张兰说:“妈,林晚对我好,这就行了。生孩子的事,不急。”

我信了他的话,以为张兰的心是豆腐做的。我以为只要我用我的热气去捂,总有一天能把她捂软。我每天五点起床,给她和陈浩做早饭,豆浆要用纱布过滤三遍,油条炸得根根蓬松。她有风湿,我学会了按摩,每晚都给她捏腿。

她只是享受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我忙碌的样子,就像看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平静的日子在一个闷热的夏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陈浩负责的公司项目出了大纰漏,不但没挣钱,还让公司赔了一笔。

那段时间,他回家就不说话,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屋子里呛得人眼睛疼。

张兰比他还急,嘴里整天念叨着“流年不利”、“撞了邪”。

她不知从哪里托关系,请来一个自称“龙虎山传人”的“大师”。

那“大师”干瘦如柴,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灰色道袍,留着一撮山羊胡,两颗眼珠子像黑豆,滴溜溜地转。他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掏出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他在屋里走了三圈,最后,罗盘的指针停了下来,直直地指向我。

他眯着眼睛打量我,然后对张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了我的生活。

他说:“问题出在她身上。此女命格带煞,是天生的克夫相。有她在,你儿子的财路会断,你陈家的香火,也续不上。”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去看陈浩,我多希望他能站出来,指着那个骗子的鼻子骂一句“胡说八道”。

但他没有。他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烟雾从他指间升起,像一道帘子,把他和我隔在了两个世界。

张兰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以前是挑剔和不满,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怨毒和恐惧。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会随时引爆的炸弹,一个会毁了她儿子和整个家的灾星。

那天晚上,我做的四菜一汤,她一口没动。

她冷冷地说:“吃了你的饭,怕是要折寿。”

我端着饭碗,手抖得厉害。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屋里的灯明明亮着,我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大师”走了,但他留下的话,像一个诅咒,笼罩着整个家。

我的日子,变成了慢火熬鹰。张兰是那个熬我的人。

她不再正眼看我。我做的菜,她会尝一口就吐在桌上,说:“一股子晦气味儿。”

我给她熬的治风湿的中药,她会“不小心”打翻在地,然后骂我:

“你是想烫死我,好早点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吗?”

我跟陈浩说,我说我快受不了了。

他总是那句话:“晚晚,她是我妈,你就忍忍吧,她也是为我好。”

“为你好,就是把我当成仇人吗?”我红着眼睛问他。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能怎么办?不然我去跟我妈吵一架?家无宁日你就开心了?”

他的不耐烦,比张兰的恶毒更让我心寒。

那段时间,我身体也开始不对劲。总是犯困,闻到油烟味就恶心干呕。我以为是长期精神紧张导致的胃病。

陈浩带我去社区诊所,医生也说是压力大,开了些维生素。

张兰在旁边冷嘲热讽:“装什么病?我们陈家没钱给你这个丧门星买药吃!”

我没和她吵。我只是默默地忍着。

直到有一天,我路过药店,鬼使神差地走进去,买了一根验孕棒。

在那个狭小、昏暗的卫生间里,我看着验孕棒上慢慢浮现出的两条清晰的红线,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我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我怀孕了,我竟然怀了那个他们说我永远怀不上的孩子。

我把验孕棒用纸巾层层包好,藏在口袋最深处。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只有我和陈浩两个人的时机,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天真地想,也许,有了孩子,一切都会不一样。张兰再怎么恨我,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孙子也下得去手吧?

这个秘密像一粒火种,在我冰冷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那天晚上,我特意去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我想等陈浩回来,一边让他喝汤,一边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

鸡汤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兰从厨房门口经过,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别白费力气了。”她尖刻地说,“你这种克夫的女人,就算怀上了,也是个讨债的孽种,生不下来的。”

我端着汤勺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汤溅在手背上,很疼。

但远不及我心里的疼。

那粒火种,被她一盆冷水,浇得连一缕青烟都没剩下。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陈浩我怀孕的事,最后的审判就来了。

那天晚上,张兰没有像往常一样找我的茬。她异常安静,晚饭也没吃,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机流眼泪。

电视里在放一个热闹的综艺节目,她却哭得像在看一场悲剧。

陈浩下班回来,看到他妈在哭,立刻慌了神。

“妈,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他蹲在张兰面前,急切地问。

张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开始数落自己命苦,说对不起陈家的列祖列宗,娶错了儿媳妇,要眼睁睁看着陈家断了根。

她的每一声哭诉,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卧室门口,像个局外人,又像是这场闹剧的主角。

陈浩被他妈哭得六神无主,他站起来,看看他妈,又回头看看我,满脸都是挣扎和痛苦。

终于,张兰不哭了。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突然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阳台边。

夜晚的风吹进来,吹乱了她花白的头发。她一只手扶着冰冷的窗框,回过头,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陈浩。

“陈浩,今天,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跟她离婚。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我看着陈浩。他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看他妈,又回头看看我,嘴唇抖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竟然还指望这个男人,这个连为我说一句话都不敢的男人,能保护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在他做出选择之前,我替他做了决定。

“离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陈浩猛地看向我,眼睛里全是震惊,以及一丝我看得分明的……解脱。

张兰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第二天,我们去了民政局。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办手续的时候,陈浩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他好像很怕看到我的脸。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手里那个红色的本子滚烫。

我把它塞进口袋,这是我们这段婚姻唯一的遗物。

在民政局门口,我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陈浩。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枚他送我的、我一直舍不得摘的银戒指,从手上褪了下来,放在他手心。

“陈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说。

我抬起头,迎着他闪躲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但愿你,永远不会后悔。”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我口袋里揣着那根验孕棒,它像一块冰,又像一块火炭。

我没有告诉他,他的孩子,将要和我一起,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离开了那个家,大口地喘着气,却觉得哪里的空气都稀薄。

我身上只有几千块钱现金和一部旧手机。我不敢回娘家,怕我爸妈担心,也怕他们的追问。

我在一个嘈杂的城中村,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单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掉漆的桌子,窗外是别人家的墙壁,终日不见阳光。墙壁很薄,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闺蜜周静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瘦削的身体,抱着我哭得说不出话,嘴里翻来覆去只骂陈浩和张兰不是东西。

我没哭。我拍着她的背,对她说:“别哭了,我要活下去。为我自己,也为肚子里的孩子。”

周静愣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怀孕了?”

我点点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握住我的手,说:“晚晚,你太苦了。”

我不觉得苦。当我决定留下这两个小生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哭了。我是他们的妈妈,我要做他们的铠甲。

我换了手机号,在周静的帮助下,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海滨城市。

孕期的日子很难熬。我吐到胆汁都出来,吃什么吐什么。

最难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一遍遍地摸着肚子,对他们说:

“宝宝,妈妈没事,你们要乖乖的,我们一起加油。”



为了生活,我开始在网上找活干。我大学学的是平面设计,虽然毕业后就没再碰过,但底子还在。我从最简单的单子做起,帮人P图,设计一个几十块钱的logo。

我买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每天对着屏幕超过十五个小时。

眼睛熬得又红又痛,颈椎也像要断掉一样。

第一笔稿费到账的时候,虽然只有五十块钱,我却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是我和孩子们的活路。

有一次孕检,因为营养不良,我有些低血糖,在医院走廊里晕倒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给我量血压。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扶了扶脸上的金边眼镜,声音很温和。

他的胸牌上写着:儿科医生,江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他按住我:

“别动,你贫血很严重,需要休息。”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孤单,什么都没多问,只是给我倒了一杯红糖水,又帮我联系了妇产科的专家,叮嘱了我很多孕期注意事项。

他像一束没有温度、却能驱散阴霾的光,照进了我暗无天日的生活里。

日子在指缝间悄悄溜走,艰辛,但充满希望。

我生了,是一对龙凤胎。男孩叫念安,女孩叫念暖。当护士把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时,我觉得我之前受的所有苦,都值了。

有了孩子,生活更忙碌,也更有奔头了。

我的设计事业也走上了正轨。因为我做得认真,价格公道,慢慢积累了一批老客户。他们又介绍新客户给我,我的订单越来越多。

我用攒下的钱,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注册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林晚了。

我剪了利落的短发,学会了化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去和客户谈生意。我学会了开车,学会在孩子半夜发烧时,一个人冷静地抱着他们冲向医院。我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光。

江熠成了我生活里一个特殊的朋友。他会以给孩子做定期检查的名义,来我家坐坐,每次都像变戏法一样,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些适合孩子吃的营养品,或者他自己做的健康小点心。

他会陪我带孩子们去公园放风筝,看着念安和念暖在草地上奔跑,他笑得比我还开心。他知道我所有的过去,但他从不提起。他只是在我最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默默地站在我身边。

而陈浩那边,我也从一个爱嚼舌根的远房表姐那里,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离婚后不到半年,就在张兰的安排下,迅速再婚了。女方家里是开连锁超市的,很有钱。但脾气也很大,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张兰一开始高兴得合不拢嘴,觉得儿子终于找了个能“旺夫”的金凤凰。

但两年过去了,新媳妇的肚子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兰急了,带着她到处求神拜佛,看遍了名医。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是那个女人身体的原因,天生输卵管堵塞,很难受孕。

表姐在电话里幸灾乐祸地说:“我听说啊,张兰那个香火梦是彻底碎了。她现在天天跟那个新媳妇吵架,家里闹得鸡飞狗跳。陈浩夹在中间,人都憔悴了一圈。”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直到有一天,表姐在家庭群里分享了我工作室的开业链接,链接的封面上,是我抱着念安和念暖的合影。

我不知道张兰是怎么看到那张照片的。

我只知道,她看到了她的“亲孙子”和“亲孙女”。她看到了念安那张,几乎和陈浩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

她一定明白了什么。

我平静的生活,即将被一枚从过去投来的石子,打破。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周末。海边的城市,天空像被洗过一样蓝。

江熠带着新买的恐龙风筝,陪我和孩子们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玩。念安和念暖像两只快乐的小麻雀,举着风筝在草地上奔跑,清脆的笑声像一串串银铃。

江熠站在我身边,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轻声说:“晚晚,你看他们多开心。”

我笑着点头,心里一片柔软和安宁。我觉得这辈子,有他们在,有他在,这样就足够了。

我们玩到傍晚,江熠帮我把风筝、滑板车这些东西大包小包地拎上楼。念安和念暖一人牵着他的一只手,叽叽喳喳地喊着“江叔叔,明天我们还来玩好不好?”

家门口,我正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却感觉门边站着一个人。

我抬起头,借着楼道昏黄的感应灯,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张兰。

她比我记忆里老了太多,头发几乎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她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浑浊,布满了血丝。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起了球的旧外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尘土和绝望的气息。

我心里猛地一沉,第一反应就是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他们。

江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上前一步,像一堵墙,挡在了我们母子三人面前,用警惕而低沉的声音问:“你找谁?”

张兰没有看他。她的眼睛越过江熠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身后的念安和念暖。她的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拉了拉江熠的衣袖,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对张兰说:“你来干什么?你走错地方了。”

说着,我掏出钥匙,就要去开门。我只想赶紧关上门,把这个不祥的人,把那些腐烂的过去,全都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就在我的钥匙插进锁孔,准备转动的一瞬间,张兰“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膝盖骨重重地撞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沉闷和响亮。

“晚晚!妈错了!”她嘶哑地哭喊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足以撕裂一切的绝望和悔恨,“妈当年是猪油蒙了心!是瞎了眼!听信了那个天杀的骗子的话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从旁边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费力地拖出一个沉重的黑色旅行包。她把包拖到我脚边,用颤抖的手猛地拉开拉链。

一沓沓用银行纸条捆好的红色现金,像一堆烧红的砖头,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里是78万!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了!”她仰着那张布满泪痕和鼻涕的脸,卑微地看着我,像一条乞食的狗,“求你了,晚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们吧!你回来,我马上让陈浩和那个不下蛋的女人离婚!我们一家人重新好好过!好不好?”

她伸出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颤颤巍巍地想去碰被我护在身后的念安和念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两个……是我的亲孙子,亲孙女啊!是奶奶的宝啊!”

念安和念暖被这阵仗吓坏了,紧紧地抱着我的腿,探出小脑袋,用不解又害怕的眼神,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痛哭的老人。

江熠皱紧了眉头,把我往后又拉了拉,将我们母子三人完全护在他的臂弯里,隔开了张兰那双企图伸过来的手。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前婆婆,和那袋敞开着、散发着铜臭和绝望气息的钱。

我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却让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愕然地看着我。

我弯下腰,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对怀里的念安和念暖说:“宝贝,别怕。一个不认识的奶奶,在演戏呢。我们回家,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然后,我直起身,当着张兰的面,拉着江熠和孩子们,走进了家门。

“砰”的一声。

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她绝望的眼神,和那78万现金刺眼的光。

门外,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哭喊和拍门声。

“晚晚!你开门啊!妈给你磕头了!咚!咚!咚!”她真的在用头撞门。

“我的乖孙!我的乖孙女!我是奶奶啊!你们让妈妈开门,让奶奶看看你们!”

念暖小声地问我:“妈妈,那个奶奶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我蹲下来,帮她擦掉脸上的灰尘,平静地说:“一个认错人的疯婆子,我们不理她。走,妈妈带你们去洗手,然后我们一起看动画片。”

江熠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你……真的没事吗?”

我对他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心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为同样的事情,起半点波澜。”

那78万,在我眼里,和门口那堆拍门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但张兰的纠缠,并没有因为我关上门就结束。她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上了我的生活。

她开始在我家小区门口堵我。我开车上班,她的出租车就跟在后面。我送孩子去幼儿园,她就远远地站在马路对面,用那种悲戚又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

小区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就是她,心真狠,连亲奶奶都不让见孙子。”

她又跑到我的工作室。当着我一个重要客户的面,她冲进来,拉着我的手哭诉,说她儿子有多后悔,说她有多想念孙子,说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多不容易。

客户的表情变得很尴尬,最后找了个借口,提前结束了会谈。那笔我跟了两个月的单子,就这么黄了。

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也只能和稀泥。

张兰坐在地上,哭得比谁都伤心:“警察同志,我没犯法啊,我就是想看看我亲孙子,我有什么错?她不让我看,我只能用这个笨办法了。”

警察也很无奈,最后只能劝我:“大姐,家和万事兴,你看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也挺可怜的……”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当初他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怎么没人来劝他们“家和万事兴”?



陈浩也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手机号,一天能打几十个电话。我拉黑一个,他就换一个号码打过来。

电话里,他一直在道歉,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悔恨。

“晚晚,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当初就不该听我妈的鬼话。”

“我后悔了,晚晚,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你的样子。我们复婚吧,为了孩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那个女人,我已经跟她提离婚了。她生不了孩子,我们没有未来的。我只要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自私和算计。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找不到我,竟然把电话打到了江熠的手机上。江熠是医生,手机号是公开的。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画图,江熠把电话递给我,表情有些严肃。

我看着他手机屏幕点开的图片,顿时感到一阵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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